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93章 第286章 原標題被稽核刪除了

2024-04-16 作者:你也配姓趙

第286章 原標題被稽核刪除了

忒彌爾最近已經察覺到了一點不對。

似乎在麗莎和成大器從華國回來後,他們幾人之間的關係就變了,但這種改變看起來又很自然。

麗莎更忙了一些,畢竟她的新公司剛起步,這無可厚非。

成大器見她的次數也少了一些,他有MAS與ADE、BTA三家公司,忙一點也是正常的。

至少看起來,他們都事出有因,但蜜兒總感覺不對。

當成總剛剛說他在麗莎家的時候,黑髮富婆終於徹底看清發生了甚麼。

從成大器把麗莎拉到MAS做副總,再到成總帶著麗莎回華國,再到成大器給麗莎送了輛跑車。

一步步,成大器和麗莎的關係越來越近。

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就這麼一點點被成總撬動,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變化。

“盈利不難,但初創公司不能只想著盈利,更多的還是把模式打造好,未來才能有更多的盈利。”

“汙衊,寵物博主的事能算徇私舞弊嗎?而且那是隻貓,不是狗!”

“好了,麗莎,你們FL甚麼時候能組織起第一個旅遊團?”(Fly Travel)

本身,忒彌爾是在與他們兩個的關係裡佔據主導地位的,但現在,她反而成了邊緣的那個。

金髮白妞真不覺得做跨境旅遊是個蠢主意,她對華國有信心。

忒彌爾真的是好意,她只是想關心一下自己投的公司罷了,但這問題多少有點不好回答。

甚麼‘萌寵效應’、‘貓不是狗’、‘一個月只開兩袋貓糧薪水’接連不斷的從他口中說出。

黑髮富婆又試了一次,盡力讓自己又一次開朗了起來,在確認可以保持後,她抬手敲門。

金髮白妞開啟了門,笑著給蜜兒來了個擁抱,然後拉著她的手,一起進了屋。

“哈,華國的火鍋?你和Chan在.嗯,我很期待。”

成大器氣的跳腳,大聲解釋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甚麼意思?你是說Chan真做過這種事?”忒彌爾笑著問道。

見麗莎支支吾吾的給不出一個具體的時間點,成總解圍道。

“嗨,蜜兒,Chan已經訂好了餐,據說是華國的火鍋,馬上就有人送來。”

你怎麼看?”坐在沙發上的成總接管了聊天。

“我最近太累了,掉髮掉的厲害,你知道甚麼保持頭髮濃密健康的方法嗎?”

第二,我和你不一樣,做不出來把自家的狗塞進公司的破事。”

金髮白妞搞創業不是拍腦子的決定,她的設計算得上有思路,她的行動也相當果斷。

黑髮富婆坐到了成大器側面的沙發上,而麗莎則順勢坐到了成總旁邊。

“哈,很好,所以你們預計甚麼時候能實現收支平衡?”

“聖誕節前一定能搞定,我的商務已經到華國談合作方了,那邊會給出一個路線方案,我們現在已經得到了十七個預定,這裡指的是交定金的。”

成大器幫麗莎補充道。

一時間,客廳裡充滿了快活的氛圍。

可憐天見,多蠢的人才會在這年月做跨境旅遊啊。

“她的想法是,先用區域遊讓遊客們體驗一下華國的部分地區,後續這些客戶再想到華國的其他地區旅遊時,會把FL的服務作為第一選擇。”

金髮白妞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解釋甚麼,只是對閨蜜吐槽道。

成大器的話得到了麗莎的強烈反饋,金髮白妞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NO,她已經往公司裡塞了很多親朋好友,我們作為股東,要起到監督的責任,否則她會把自家的金毛也塞進去。”

這種感覺不是那麼好受,且忒彌爾的性格還格外強勢,反而使得這種感覺就更為明顯。

——

然而,猝然的,在心理的作用下,她又變為面無表情的冰冷。

“第一,我現在只招了五個員工,還都是靠譜的人,裡面有三位都是我的同學。

站在麗莎新公寓的門前,忒彌爾拿出手機,調整出一個溫柔且開朗的笑容。

“麗莎打算先做一個閩南路線的方案,類似於佛羅里達一週遊那種。”

“當然,他徇私舞弊,把.”

忒彌爾選擇先聊聊麗莎的公司。

金髮白妞指著成總,就要開始細數他的罪狀。

忒彌爾不覺得在期權池裡多給創始團隊一些獎勵有甚麼問題,在她看來,麗莎的事業不過是小打小鬧。

忒彌爾止住了自己的衝動,繼續保持著體面的笑容。

金髮白妞感激的看了一眼,保證道。

“或許你該多睡覺,蜜兒,麗莎剛剛跟我說,她想在期權池裡多拿點獎勵,但她的公司離盈利還遙遙無期。

“可以啊,這種跨境旅遊公司不一定要看盈利吧,我們可以定一個使用者成交的增長目標。”

“蜜兒,如果明年二季度情況還是不理想,我會在適當的時候放棄的,但我現在還有信心做下去。

可能短時間內的盈利沒法保證,但我們才不到半個月就有了十七個意向客戶,這說明這個模式是能做下去的。”

夫唱婦隨,男女混合雙打,成總和麗莎配合的很棒,這使得忒彌爾的心裡有點酸。

從她的角度看去,成總和麗莎坐在一起,都稍稍側身面對著自己。

這種帶有些對抗意味的姿勢讓她的心很痛。

麗莎是她最要好的朋友、閨蜜,Chan是她唯一一個男性朋友。

事情怎麼就到了這一步了呢?

“伱有信心就好,honey,你們這裡風景真好,十五層,次頂層的視野很棒。”

黑髮富婆從沙發上起身,走到了貫通式陽臺的邊緣,透過窗子俯瞰著聖洛都城區。

你們?

麗莎聽出了不對,成總也聽出了不對。

兩眼對視,開始瘋狂的眼神交流。

成:你去,我一男的不合適。

麗:你去,我怕。

成:怕甚麼,她又不會吃了你。

“我不想去。”

麗莎聲若蚊訥,低頭在成大器身側耳語。

看著麗莎抗拒的表情,成大器默然的點了點頭,他拍了拍麗莎的肩膀,大聲說道。

“送餐員找不到路了,麗莎,你去接一下!”

——

“砰!”

忒彌爾知道,這是麗莎關上了門,她離開了。

“咕嘟~咕嘟~咕嘟~”

你是個大水牛嗎,Chan?

聽著成大器的腳步,知道他站到了自己的身後,忒彌爾委屈的說道。

“你們倆是不是都不喜歡我?”

都是聰明人,她也拉扯不贏成總,黑髮富婆選擇直球。

“不是的,每個人都是不完美的,哪怕你不是那麼完美,我們仍然把你視為好朋友。”

成大器拉開窗戶,風從外面灌了進來,吹散了忒彌爾的頭髮。

“我恨你!”忒彌爾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或者說,她只是在訴說著自己的內心。

“那我把窗戶關了,你不恨我,可以嗎?”

成總啊成總,他是裝糊塗的天才。

“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是甚麼?”

成大器不想搞那些玄之又玄的話題,這點是男性視角和女性視角的差異。

如果從修養的角度看,他完全可以照顧忒彌爾的情緒,但由於他們的關係很複雜,成總沒法做一個亞撒西沙比男主。(亞撒西:溫柔善良你好我好的)

黑髮富婆指著窗外,低聲說道。

“大概從十一歲開始,我就一直想死,安眠藥、洗衣粉我都試過。

但我們家的家庭醫生很厲害,我身邊還有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隨侍,每次割腕後,不到二十分鐘就能被縫好。

後來我就想跳樓,你看,這麼高,只要跳下去,幾秒鐘就死了。”

一般而言,當男女之間的關係進行到‘互換傷口’的狀態,就相當於一條狗對另一條狗露出了肚皮。

忒彌爾不是狗,她只是試圖讓成大器理解她的荒謬與煎熬。

“錯了,掉下去起碼要半分鐘,這半分鐘你會在樓下的每一層看到其他人的生活,意識到每個人都在不為人知的地方狼狽。

然後你就不想死了,但這時候後悔已經沒有意義。”

成總的故事也就是糊弄小學五年級的水平,如果和他對話的是十一歲的忒彌爾,那剛剛好。

可今年忒彌爾二十四了,這姑娘已經過了被寓言故事影響的年齡。

“但我很懦弱,Chan,我一次次的站在窗邊,一次次的找藉口再拖一天。

然後,再來到窗邊,再找藉口總之,現在我又來到了窗邊。”

忒彌爾回頭,她的眼睛紅紅的,裡面閃爍著淚光。

那璀璨的藍寶石此刻黯淡了,就像它主人那顆黯淡的心一樣。

“我是不是很碧池?”

“當然不,你是我的繆斯,也是我的忒彌斯,還是幫我從黑暗中走到光明之下的聖維羅妮卡。

蜜兒,只是你的脆弱和堅硬都太過澎湃,這讓你在面對很多事時失去了平衡的能力。”

成大器的回答意象很豐富,像極了沙比文藝青年,但女人有時候就喜歡這種調調,忒彌爾尤其如此。

就像山豬吃慣了野菜,成總給她端來了細糠,蜜兒吃的很香。

“平衡?”黑髮富婆呢喃道。

“這個世界是病態的,謊言、暴力、縱慾等等,總之,沒幾個人是正常的。

你可能只是差點平衡情緒的能力,僅此而已,其他地方都很完美。”

忒彌爾不認同這段話,她反駁道。

“那麗莎呢,她難道也不正常嗎?”

成大器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回道。

“從精神病理的角度講,所謂的‘正常’是不存在的,每個成年人都有這樣或那樣的問題,除了那些成天樂呵呵的白痴。

你覺得麗莎是白痴嗎?”

忒彌爾笑了笑,她的眼睛紅紅的,一笑之下,像極了兩朵嬌嫩的藍色小花。

“《譁變》,我中學時還演過格林渥,你說的這段是倫丁的臺詞,Chan,你有點蠢,居然把話劇裡的臺詞當真。”

被戳穿了也不尷尬,成總面不改色的回道。

“格魯是真的?牛森是真的?你是真的?我是真的?我們的人生都是在扮演自己的劇本,《譁變》裡的東西剛剛好能適用於你的情況。”

“你是說,我也是偏狂型人格?我也因為內心的.”

忒彌爾不說了,她意識到,成大器說的完全正確。

雖然她不是類偏狂,但她真的像極了那個可憐的奎格,做錯了很多很多,多到她已經無法回頭了。

“年少的缺失就像在心上蝕出了一個洞,你拼命地尋找補償它的材料,但總有填不滿的一天,蜜兒,我理解你的痛苦。”

“我想跳下去,但這樣會顯得我好像認輸了,有人會唾棄我的墓碑,Chan,我這是又一次在找藉口嗎?”

“蜜兒,你心裡現在是甚麼感覺?”

“很痛,痛的我想逃,我意識到這是一種懦弱,然後更痛,更想逃。

但我已經逃了好久了,一直逃不開,Chan,你能幫幫我嗎?”

她在求救,可成大器也只是個平庸的中年男人,他能力不足,救不了這姑娘。

“.,這是獨屬於聰明人的絕望,你太聰明瞭,所以那些佈道者的謊言和幻夢沒法給你安慰。”

美利堅的文化寄託,所謂的‘自由’‘民主’‘愛與家庭’‘神與信仰’,在蜜兒這樣出身於頂貴之家的姑娘眼裡,全是屁。

那些東西可以忽悠普通人,讓普通人找到屬於自己的‘正義’,也就是信念的寄託,但沒法忽悠忒彌爾。

她看得清,所以她無所憑依。

尤其是,在成大器出現後,她脫離了過往的麻木,開始漸漸地被成大器影響。

當她失去麻痺自己的填充物後,她的痛苦就更清晰了。

“不,聰明人不會這麼痛苦。”

忒彌爾自嘲道,她其實覺得自己挺聰明的,但可能還差點,這一點就像天塹一樣把她留在了痛苦的深淵裡。

“要不找點目標?”

成大器給了一個很務實的建議。

“以前我只是想找點材料填補那個洞,現在我想要你。”

忒彌爾直勾勾的看著成總,眼裡全是慾望,她想得到這個男人的心。

“這恐怕不行,蜜兒,我們做朋友就已經很棒了。”

感情是個複雜的東西,成總不可能犧牲自己的婚姻去拯救任何人。

愛和拯救是兩碼事,很多人卻把它們混為一談,這會把事情搞得很麻煩。

“那我想讓我哥哥去死,你能幫我嗎?”

黑髮富婆的恨就是這麼直抒胸臆,她恨極了那個流著同樣血脈的哥哥。

“可以,給個地址,我找人。”

這姑娘待自己不薄,成總樂意幫她解決麻煩。

至於找誰?

呵,總會有人的。

“我開玩笑的,要殺必須得是我親手殺。”

她要在某一天親自手刃那個男人,這個機會一定會出現的——她有決心。

“就沒有一些庸俗的愛好嗎,或許可以多吃點美食,多找點男模,多嘗試些有意思的事,多在事業上耗些心力?”

成大器是真的心疼這姑娘,沒有精神寄託的人生太苦了。

“我騙不了自己,而且,你是在華國長大的,我聽說那裡很保守?”

“不太吧,我們那邊甚至有人穿著婚紗打碟,都差不多。”    “那她可真是個碧池,在美利堅都沒人敢這麼幹。”

“所以.你放心的找男模吧,我們只是朋友,你不要有太多這方面的顧慮。”

成總的話明明是心裡話,但忒彌爾卻覺得像把刀。

他好像在羞辱,又好像只是漠不關心,但無論哪一個,對忒彌爾來說,都像把刀。

那句話輕飄飄的,但卻化作一把重若千鈞的刀,扎進忒彌爾那顆本已破碎的心裡。

“我很髒,是嗎?”

淚水從她那藍色的如冰封的湖泊般死寂的眼睛中流出,劃過嬌嫩的臉頰,就像華美的瓷器上出現了裂縫。

成大器抬手,到一半又放下。

看著他放下的手,忒彌爾眼中剛剛升起的一點光又黯淡了下去。

是啊,我就是

“蜜兒,人在一些時候有一種自我鞭笞的慾望,在天主教裡,把這個視作‘神聖的自虐’。

一些人相信,透過這種刑罰可以祛除身上的原罪,從而得到救贖。

但這裡有一個前提,你知道是甚麼嗎?”

忒彌爾只是怔怔的看著成大器,沒有回答的意思。

成總吸了口氣,繼續解釋道。

“這裡的前提是,人是某些存在的附庸,但文藝復興都過去幾百年了,我們人類也早已從那種精神的束縛裡掙脫了出來,這叫人的解放。

蜜兒,你不用試圖贖罪或鞭笞自己的行為,你沒有任何做錯的地方,你不是任何東西的附庸,而所謂的規則、法律、道德,都是後天對人的限制。

但我們生而自由,我指的自由是,我們可以全心全意的做自己而去實現自己的想法,哪怕違反所有的教條——所有人都該為自己而活,任何人都不該去規訓羊群。”

成總的美好幻想充滿了可笑的虛幻感,他希望世界上的每一個人可以決定自己的人生,可多少人都期盼著猴王的出現。

就像此刻的忒彌爾是如此的期待他能做點甚麼,而不是站在那裡說個不停。

“信奉安那其主義的傻瓜男孩,如果我願意陪你一起毀滅這個世界,你會愛我嗎?”(安那其:無政府主義)

忒彌爾笑著伸手挑起了成總的下巴,就像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樣。

這輕佻的舉動和此刻的氛圍很不契合,她的淚水沒有停止。

“你誤會我了,而且這個誤會很大很大,但這不重要,蜜兒。

emmm,我還是換一個角度解釋吧,所謂的濫交與貞潔都是很可笑的束縛,它們本質上都是一種偏見,而偏見之間沒有高低之分。

作為一個男性,我必須承認,貞潔的姑娘更容易讓我升起敬畏之心,但這不影響我同樣尊重你。

蜜兒,我的心很強大,哪怕我未來的妻子曾經有二十個老公我都不會介意,愛了就在一起,不愛就分開,這並沒有甚麼特殊的。

我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那我們可以在一起嗎,我想給你生一堆孩子,然後天天打他們出氣。”

“恐怕有點難,我可能已經有愛人了,蜜兒。”

“誰?”

“不要殺她,那樣我會很傷心的。”

“那個和我撞衫的碧池嗎?”

“……”

“不會的,如果那麼做,豈不是說明我輸的歇斯底里,我是有點偏執,但我不會這麼認輸。”

這個回答很忒彌爾,和成大器預料的一模一樣。

她不在意很多事,但又很在意某些事。

成大器不說話了,但黑髮富婆還有很多話想說。

“因為她年輕嗎?”

想到趙虹錦那嫩的出水的面板,忒彌爾心裡就很堵。

時間太他媽不是個東西了,女人為甚麼會變老呢。

命運也太不是東西了,我為甚麼會這麼不幸。

Chan,你聽得懂我的破碎,但卻沒有伸手救我。

她此刻對麗莎升起了無限的羨慕,那嫉妒的、憎恨的、痛苦的火焰升起,灼燒她肉體到靈魂的每一個角落。

“當然不是,我只說我可能有了愛的人,但我也不確定這件事,畢竟我的上一段感情太久遠了,我快忘記甚麼是愛了。”

成大器搖了搖頭,他在自己的記憶裡看到了那些遙遠的畫面,模糊的照片貼在斑駁的舊牆上,那是被回憶摩擦後變得黯淡的過往。

“你今年才二十一歲,上段感情就久遠的記不清了,Chan,是你在撒謊嗎,還是說幼兒園你就開始泡妞了?”

這問題太損了,成總注意到她的眼淚也終於停了下來。

“我天賦異稟,孃胎裡就開始隔著我媽的肚皮和隔壁還是嬰兒的小女孩玩起了曖昧,用的是尤里的心靈感應技術。”

“嗤!鵝~鵝~鵝~,你真是個畜生,這甚至都不是鍊銅癖,我要去舉報你!”

“去吧,我讓格魯把你關進精神病院,天天給你上電療,那時候你就能忘記所有的痛苦記憶了。”

“Chan,我們真沒有希望嗎?”

忒彌爾臉上的笑消失了,她似乎想最後確認一遍。

可是,姑娘。

愛是不需要確認的,不愛才需要。

“並非,但蜜兒,你可能永遠無法成為和我一樣的人,你明白嗎?

我們的性格、理想、目標全都不一樣,這才是問題所在。”

成總的回答務實到了極點,他沒有一點敷衍和迴避。

“那你的目標是甚麼?”

忒彌爾認真的問道。

“短期內希望OC可以進入華國市場,OC和山海關合作能獲得流量曝光,把這個案例做好後,山海關的二輪估值也可以高一點。”

成總啊成總,一句話,他只用一句話就又一次破了忒彌爾的防。

“好吧,我這輩子都不會讓OC去華國,你放心吧!”

忒彌爾多少是有點反骨在身上的,哪怕能掙錢她也不想去了。

“抱歉,我們對語言的理解是不是出現了點偏差?”

姐,你今天疑似過於情緒化了。

“是的,在你究竟是甚麼物種這件事上,我的判斷出現了巨大的偏差。”

破防的姑娘選擇了兩敗俱傷的打法,她想咬成總一口。

“honey,我們或許有了點誤會。”

成大器試圖再次開啟談判。

黑髮富婆在洗手檯前洗臉,她不斷地把水捧起,想洗去自己的狼狽。

“NO!不要這麼喊我,以後請叫我忒彌爾女士。”

想要劃清界限是吧?

“我需要你的幫助,忒彌爾女士,來幫幫我。”

示敵以弱,成總可以絲滑的轉換出這種姿態。

他這麼做的原因有很多,錢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那個。

發現連個洗臉巾都沒有,忒彌爾煩躁的回道。

“Chan,我在你這裡總是上當,每一當還不一樣,你就是個花言巧語的騙子。”

成大器聳了聳肩,你隨便認為吧,我就是我,沒必要刨心自證。

“是的,我可能想騙一把大的,會掙很多很多錢,要一起嗎?”

他拒絕自己的時候像一個坐懷不亂的僧侶。

他狩獵格魯的時候像個披堅執銳衝鋒陷陣的勇士。

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像清泉又像火焰,溫柔而堅定地燒得她心火難平。

他真的很迷人。

在成總又一次發出邀請後,蜜兒看清了自己的心。

忒彌爾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栽了。

“你是不擇手段的騙子,我是徹頭徹尾的壞蛋,我們才是般配的,像Zhao那樣天真的小女孩無法理解你。”

成大器不想回答這種偏見,他伸手擦去了這姑娘臉上的水珠。

“總喜歡濃妝,蜜兒,那樣多少會對面板有所損害。”

忒彌爾微微抬頭,看著成大器的眼睛。

“你說.我美嗎?”

成總的表情一滯,他就不該伸手,不該多說。

“我見你第一面的時候就說過了,你是美利堅最漂亮的姑娘。”

黑髮富婆下意識的笑出了聲,她的心真的會因為成總的一句話而動。

“這張臉花了我一百多萬,她們說我是假臉女。”

成大器聳了聳肩,整容而已,屁大點事,正經人誰會關注其他人整沒整容呢?

“我的面目也是虛假的,每個人都像帶了面具,蜜兒,不要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心情。”

黑髮富婆又TM哭了。

“Chan,我以前也很美,但我和我哥哥長得有點像,我不要那樣,所以才整容,你看.”

這姑娘哭著拿出手機,翻到那張過去的照片,塞到了成大器的面前。

螢幕上面,一個漂亮的黑髮小女孩站在雪人旁對著鏡頭微笑。

從眼睛可以看出,她確實是忒彌爾,只是長了一張和現在不同的鵝蛋臉,略微有那麼一絲圓潤。

“我剛剛說錯了,就像你以前也說錯了一樣,語言在我們無法控制的情況下會成為一把刀。

我的真誠從不是手段,就像你對我的真誠一樣,可能我們在面對這個世界的時候會帶上面具,但很幸運的是,我面對你時沒有,你也亦然。”

成大器這話說的,黑髮富婆想哭又想笑,直接從鼻孔打出了鼻涕泡。

這麼漂亮的姑娘哭起來也會流鼻涕,這可太有趣了。

“嗯,你能忘記我今天的狼狽樣子嗎?就當做了一場夢?”

忒彌爾小聲的提出了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但成總不會答應,也不願意答應。

“你是要我忘記你的真誠與璀璨嗎?這太殘忍了,蜜兒。

抱歉,我做不到。”

黑髮富婆感覺自己的心就像一個在水中忽上忽下的浮標,成大器的每一句話都讓她內心的海洋無比的澎湃。

“Chan,我們該怎麼辦?”忒彌爾靠在了成總的懷裡。

成大器拍了拍她的肩膀,回道。

“你肯定會遇到更合適的人,我們的很多地方差的太遠了,或許做朋友才是最優解。

我希望有一天,你遇到一個很動心的人,然後把我拋到一邊,去和他擁有屬於你的未來。”

蜜兒,我們不會有未來的,你聽懂了嗎?

成總不算是自私的人,他不希望這姑娘在他身上吊死。

蜜兒,離開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黑髮富婆可能聽懂了,也可能不想思考,她只是把頭埋在成總的肩膀上,用成總的衣服擦著眼淚和鼻涕。

“我回來了,看看我帶了甚麼?”

女主人回來了,看到自己的兩個好友貼在了一起。

“法克,別告訴我你們已經打了一炮!”

只出門十幾分鍾,某對狗男女看起來已經進入戰後的溫存了。

麗莎是真的氣的臉都變了色。

這是她的新房子,她甚至還沒住一天呢!

“NO!”成大器斬釘截鐵。

“是的!”忒彌爾更斬釘截鐵。

嗯,黑髮富婆多少還是有點皮,說明她內心夠強大,已經在成總的引導下調整過來了。

麗莎甚至都沒有思考,瞬間明白成大器說的才是實話。

瞪了顛婆忒彌爾一眼,麗莎指揮著外賣小哥,把華國火鍋的食材與餐具放到了餐桌上。

“你們兩個,來吃飯!”

忒彌爾坐到了麗莎的旁邊,陰陽怪氣起了成總。

“我帶了酒,Chan,你不能喝,喝多了會陽痿。”

姐,你是在咒我嗎?

成總真的有理由懷疑忒彌爾是在故意給他添堵。

不過他只是搖了搖頭,幫這倆姑娘把氣爐點燃。

“這是羊肉火鍋,唐人街最好的火鍋店送來的,你們絕對沒有嘗試過這種吃法。

看,現在水沸騰了,像我一樣,選一片看起來比較可愛的羊肉放進去。

然後數數,一、二十,好了。”

成大器美滋滋的把羊肉塞進口中,都不用蘸料,就吃羊肉本身的鮮味。

“法克,他們家的肉切得太厚了!”

某個被背刺了的男人吐出了刀工可笑的羊肉片,狼狽的擦了擦嘴。

“鵝~鵝~鵝~”

“Chan,你有一點點蠢。”

蜜兒和麗莎幸災樂禍的嘲笑起了這個可憐的蠢貨。

“NO,你們不懂,這不是我的問題,明明是他們家的刀工不行。”

麗莎的新公寓裡,三位老友圍著火鍋,邊吃邊聊。

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堆事兒,這樣的相聚時光其實很難得。

只是在成總沒注意到的時候,蜜兒看他的眼神總還留著幾分深沉。

黑髮富婆怎麼可能是輕易認輸的人呢?

如果她是個聽得進勸的姑娘,那她早就被她哥趕到那美麗的非洲了。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