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莊真君只是瞪了他們一眼,而沒有采取別的行動走遠了,滴血堂的兩人才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裡面。
接著兩人慌不擇路的跑到了一處較為偏僻之地,直到此時他們的雙腿還在不停打顫,沒辦法,元嬰真君的威懾力可是非常恐怖的,那種感覺只有經歷過的修士才懂。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甩到了老大的臉上,他的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張無果,你他孃的是想害死我不成?目標的具體情況都沒有弄清楚,你就叫我來誅殺他?剛才要不是泰陽樓的那位元嬰真君大度,我們現在已經是兩具屍體了,你知道嗎?”
說完之後,金丹修士覺得還不解氣,對著老大的臉繼續輸出,左右開弓,接連扇了十多巴掌這才停手。
“怎麼?啞巴了,你不是挺能說的嗎?繼續說啊。”
張無果此時心裡也委屈的不行,自從那天他見過提供給他訊息的劉姓修士之後,便立即將訊息告知了眼前的金丹中期修士盧俊,請他出手誅殺徐志宇。
盧俊是滴血堂總部派往此地執行其他任務的,本來是不想摻和此事的,可是架不住張無果再三請求,這才決定露一手給他們看看,在他看來,一個紫府修士,無論怎麼利害,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接著他便命令張無果,吩咐手下的人去查徐志宇的行蹤,等確定之後就親自出手。
誰料徐志宇自從接受李真人邀請之後,一連十多天沒有踏出泰陽樓一步,這都讓盧俊懷疑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了天海坊市。
直到今早,他跟著李真人出了一趟門,這才驚動了一直等訊息的二人,他們也沒有過多思考徐志宇為甚麼會從泰陽樓出來,立馬就來到這附近監視,然後伺機下手。
接下來就出現了他們用神識探查徐志宇,而被莊真君發覺的事情,這是大大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
“嗚嗚嗚”
張無果嘴裡哼哼唧唧的說著甚麼,他現在整個腦袋腫的和豬頭一樣,就連都說不出來了。
“行了,不用說了,直接傳音吧,你告訴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長老,屬下認為此事應該上報總堂,既然現在已經有元嬰真君插手其中,那就不是我們可以處理的了。
而且我懷疑上次我派遣人出手刺殺目標的行動之所以失敗,應該和泰陽樓也脫離不了關係,應該是他們暗中幫助了主角,所以才導致行動失敗了。”
張無果腦袋轉的飛快,眼睛一轉,已經將一件壞事,硬生生的往自己有利的方向說。
“呵呵,你倒是聰明,如此彙報上去,你之前的罪責可就一筆勾銷了,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過你考慮過沒有,如此以來,我們就可能得罪泰陽樓?”
張無果聽到自己的計劃沒有遭到否決,本來還挺高興,當聽到盧俊後邊兒的話之後,直接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泰陽樓又如何?我們滴血堂未必就弱於他們,我們的勢力遍佈整個玄洲大陸,他們只不過佔據一個越國罷了,再說了,我之前看堂裡的總榜,上面可是掛著好幾十個關於泰陽樓金丹性命的高額懸賞任務的。”
盧俊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你上次去總部看到總榜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
“大約是十年前吧,那時候總堂招我回去述職,我是那時候看到的。”
“那就難怪了,其實在你離開之後不久,總堂就將那些關於泰陽樓的暗殺任務都取消了。”
聽到這裡張無果沉吟了一下,這才有些疑惑的問道:
“長老,是泰陽樓發生了甚麼大事嗎?莫不是他們的一位高層突破了更高境界,可是那也不至於啊,我們堂裡的太上長老,照樣有元嬰九層的存在,除非是”
他突然想到一種非常可怕的猜想,不過他自己想想都覺得可能性不大,所以並沒有說出來,可是當他抬頭和盧俊的目光接觸之後,他瞬間呆住了,因為後者眼神中透露出來的資訊證實了他的猜想。
“嘶!”
他瘋狂的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盯著堂中長老,這個訊息對他的衝擊力有些太大了。
“這件事是真的,堂裡早在十多年前就得到了這個訊息,本來也以為是謠傳,可是在動用了長期一直不曾啟用的內線之後,這才證實此事是真的。
從那以後,凡是和泰陽樓有關的任務,堂裡都會斟酌再三,畢竟一位化神尊者的出現,可是足以改變玄洲大陸現有格局的。”
盧俊沒有隱瞞,直言不諱的對他說道,反正等到化神大典之後,泰陽樓出現化神尊者的事情應該會很快傳遍玄洲,早一點告訴也沒有甚麼關係。
“如此說來,我們更要儘早將此事上報總堂,現在明顯徐志宇和泰陽樓的關係匪淺,我們接下來應該如何行事,這都需要總部讓高層做出決斷。”
等理清了一切線索之後,張無果建議道。
“好,這件事兒既然發生在你的地盤上,那就由你和我共同向總堂彙報吧!
對了,還有一件事,既然莊真君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行蹤,說不定就會通知天海坊市的泰陽樓弟子對我們展開搜捕,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你現在就通知你的隊員,儘快撤出坊市,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是,長老,屬下這就去辦。”
“嗯,我就不同你一起了,記住,我在城西一百二十里的伏龍山等你們,想必你知道位置,我先走了。” 且不說被差點被嚇傻的滴血堂殺手作何反應,我們只說徐志宇,此時的他,已經坐上了莊真君的五階飛行法器,正在朝著泰陽樓總部趕去。
要說這元嬰真君駕馭五階飛行法器速度就是快,天海坊市距離泰陽樓總部所在的匯通坊市足有五十萬裡的距離,他們只花了兩天時間就趕到了。
泰陽樓的總部就坐落匯通坊市的中心區域,那裡一般修士是不能進入的,就算是泰陽樓自己人,也得經過層層盤查,徐志宇因為跟著莊真君的緣故,倒是沒有接受太多的盤查,不過那張童老爺子親書的請柬應該起了更大大的作用。
他手中把玩著剛才進入泰陽樓總部時,金丹守衛專門為他下發的紅色令牌,將其掛在了腰間,然後自己一個人開始在總部裡閒逛了起來。
原來莊真君剛來到這裡,就驚動了他的幾位師兄弟,幾人聯袂而來要請他去議事,莊真君不知道出於甚麼考慮,好像不願意他的師兄弟們見到他,所以直接打發他自己先去逛一逛,說等到他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了再來找他,順便還把李真人也帶走了。
這裡簡直就是一個微縮版坊市,這是他來到這裡的第一感覺,街道兩旁的都是各種店鋪,顧客同樣絡繹不絕,不過光顧這裡的,都是泰陽樓門下弟子,極少有外人,他算是一個例外。
而且據他觀察,這裡的泰陽樓子弟腰間掛的都是黃牌,只有他一個人掛的是紅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不過倒是沒人因此來找他的麻煩。
轉著轉著,他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上還有不少獵殺的海獸,以及被他所殺的三個滴血堂殺手的靈物沒有處理掉,因此他找了一家門口寫著高價回收靈物的店鋪走了進去。
不得不說,這裡的服務態度就是好,他一隻腳剛邁進門檻,就已經有一個容貌豔麗,身段姣好的女修迎了上來。
“見過前輩,不知有甚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看著眼前語氣溫柔,笑容甜美的築基女修,徐志宇的心情也瞬間美好起來,同樣報以微笑開口道:
“有一些雜物需要處理。”
“好,前輩請跟我去二樓,那裡有專門的鑑寶師招待您,請!”
在女修的帶領下,他來到了一間金碧輝煌的房間,長寬足有近百丈,裡面有著一排排架子,上面擺滿了各種寶物,不過都有光罩罩著,應該是做了防禦措施。
他剛坐下不久,從房間的屏風後面,就閃出一個人來,其人紫府八層修為,他先是揮手讓女修退下,然後看著徐志宇笑道:
“這位師弟.這位道友,不知有甚麼寶物要出售,可取出來讓我一觀。”
本來看到他的一瞬間,鑑寶師還以為他也是泰陽樓弟子,剛想客套兩句,不過等到他站起身來暴露了紅色令牌時,則直接向他詢問了來意,態度也比較高傲。
“看來自從童老爺子突破化神之後,整個泰陽樓的弟子們心態都有點飄啊!”
心中雖然有些感嘆,可是他嘴上並沒有說出來,直接將要售賣的靈物全部取出,擺滿了半個房間。
這一幕頓時引得鑑寶師不快,因為徐志宇掏出來的東西有不少是海獸的屍體,那個味道就別提了,不過當看到裡面還有四階妖獸時,他也沒說甚麼,直接開始報起價錢來了。
“四階下品妖獸完整屍體一具,價值一萬兩千中品靈石,三階上品妖獸屍體三具,價值一萬中品靈石,三階中品妖獸屍體六具,價值七千中品靈石,三階下品妖獸屍體十五具,價值六千中品靈石,其他三階一下妖獸,合計三千中品靈石。
三階上品法器一件,略有破損,價值九千中品靈石,三階中品法器
二階上品海船一艘,價值一千中品靈石,所有靈物加在一起,總共價值六萬兩千四百中品靈石,道友可算算,是否有錯?”
鑑寶師經過仔細核算之後,給他報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報價。
不得不說,上次出海他可是賺大了,在李真人的暗中幫助下,不但殺掉了不少的三階妖獸,就連四階妖獸也殺掉了一頭。
不過對於店家開出的報價,他還是有異議的,因為別的價格他不清楚,可是二階海船的價格他可是太清楚了,他現在儲物戒指當中還裝著一艘呢。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在楓葉坊市購買的時候,二階上品的海船最低的都要一千五百中品靈石的,怎麼現在只出一千中品靈石,這個價格有些過於低了,心中這樣想著,他嘴裡也直接問了出來。
鑑寶師聞言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揮手朝著只有幾尺大小的海船打出一道法力,然後就見到船身浮現出一個泰陽樓的標記,這才指著印記對他解釋道:
“道友,看到了沒有,這艘海船其實本身就出自於我們泰陽樓煉器師之手,價格樓裡也定死了的,至於你從別處買的時候價格過高,那就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了,反正我只能給你出一千中品靈石的價格。”
聽完解釋之後,雖然徐志宇依舊不太認同,可是思量再三之後,他還是將所有靈物都出售了,然後拿到了六萬多塊中品靈石。
“道友,交易已經完成了,你也賣了不少靈石,不知可有甚麼要購買的寶物,我們這裡寶物型別齊全,不妨考慮考慮?”
看到交易完成,可以有不少進賬的鑑寶師,這時侯的態度才終於轉變了,笑容滿面的詢問道。
可是內心已經對其厭惡的徐志宇,此時已經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所以隨便敷衍了幾句,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重新來到大街上之後,他摸了摸手上的儲物戒指,心中想道:
“這次外出歷練真沒有白來,不但修為提高了一層,而且還賺到了這麼多靈石,要是一直待在家族,肯定會錯過這許多機緣的。
其實儲物戒指當中還有一件寶物,可以售賣更多的靈石,那就是可以修煉到假嬰境界的《易水木元功》,只要將其再複製一份,拿影印品出來賣,一定可以得到海量靈石。
不過此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心急不得,否則要是被人盯上,那就麻煩了,看來還要找莊真君商量一下,看最近泰陽樓有沒有高階拍賣會舉辦,有的話最好將其拍賣掉。”
就在他想事情想的正入神的時候,不知不覺就走到一座大型宮殿面前,這裡的守衛更加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般守衛修為都是紫府,領頭的兩個則是金丹,看到他靠近,當即大喝道:
“來人止步,泰陽樓總部大殿,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這聲大喝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看了一眼氣勢磅礴,無比森嚴的大殿,他遠遠的拱手,表示無意冒犯,然後就要轉身離去,沒想到此時有人喊住了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