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收復。
整個天鬥帝國又恢復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
內殿。
千仞雪躺在秦無雙的懷裡。
她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他的身上,供他玩耍。
“如今,七寶琉璃宗已經徹底收復,天鬥帝國上下的大小問題也已經解決,你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千仞雪沉思片刻。
“這個問題我也的確有想過,只是之前一直都沒有機會。如今,百姓安居樂業,我想是時候實施了。”
她坐直身子,與他對視,心裡的想法不言而喻。
次日一早。
千仞雪便召集了整個天鬥盟的所有成員。
“朕今日找你們過來,的確是有要事相托。如今國家興旺,咱們也是時候該擴擴疆土了。”
話裡的意思,大家心裡都清楚。
她也不賣關子,直接挑明瞭說。
“我打算吞併星羅帝國,你們做好準備,倘若他們願意乖乖降服,那也就罷了。但要是不願意……”
天鬥盟的成員幾乎是格外齊心的抱拳,恭恭敬敬的說了句。
“陛下所指,我們皆會如陛下所願!”
千仞雪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的時間,你們就要精蓄銳,可能有一場血戰。”
這是做好最壞的打算,但她還是更希望不費一兵一卒,就直接將他們拿下。
於是,千仞雪派了天鬥帝國最好的使者,帶著足夠的誠意和國書去了星羅帝國。
……
“這是我們陛下派我送來的國書,這是我國得最高誠意。”
使臣恭恭敬敬的將手裡的國書奉上。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她終於還是按耐不住性子來找我求和了。”
很早之前,他們兩國的戰火就從來都沒有斷過,總是會發生各種各樣的糾紛。
每次的輸贏都有參差。
所以他們向來不和。
星羅帝國也沒想到這次天鬥帝國居然會主動求和。
星羅帝國的皇上哈哈大笑,接過下人遞過來的國書。
可當他看過了國書上的內容之後,原本還笑意盈盈的臉瞬間消失不見。
他是不可置信般將國書上的內容看了又看。
整個大殿上安靜如雞。
片刻後,一陣怒吼聲響起。
“簡直是豈有此理!”
國書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他憤恨的指著地下的國書,目光灼灼的質問。
“你跟朕好好解釋清楚,這上面的內容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真是你們陛下所說?”
使者早就已經知道這國書上的內容,自然也清楚此次出使絕對不會順利。
於是,他依舊面不改色。
“這國書上字字句句的確是陛下親口所說,只要你按照要求,向我們天鬥帝國臣服,每年進貢,我們便可保你們平安。”
聽到這句話,兩邊的大臣們議論紛紛,每個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陣爆笑。
只是這次,星羅帝國皇上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嘲諷。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使者。
即使是這樣,使者依舊站在大殿中央,臉上沒有絲毫恐懼的意思。
“好一個,要麼臣服,要麼覆滅。” 他重重的點了點頭,起身,緩緩朝著使者走了過去。
“那麼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應該向你們國家臣服,還要日日伏地做小,年年向你們進貢?”
“那自然是最好的。”
使者說道,
“如今天鬥帝國人心穩固,倘若我們兩國真的打起來,誰的損失比較大,我相信陛下自己心裡也有數。”
“如此看來,最好的情況便是按照國書所說,省的陛下日後的清閒日子被擾亂。”
皇上大步走到使者面前,臉上已經徹底沒了任何表情。
“你說起胡話來,那是一點都不打草稿啊。怪不得你們皇上會派你過來,要不是看你忠心耿耿,朕甚至都想把你挖過來,為我們國家效力了。”
使者淡淡笑道,
“多謝陛下謬讚,我也只是站在陛下的角度為您思考而已。”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直接被重重的提了起來。
原本兩人身形相仿,可在氣勢上卻是大相庭徑。
“要不朕這個位置,也給你坐。”
“不必。”
使者又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他語氣中的怒意?
即使是這樣,他也依舊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
在離開之前,千仞雪就找過他。
一番談論下,使者自己心裡也清楚,此番前去估計是凶多吉少。
但她也向他保證,
“你放心,只要此事辦理得好,好處定是少不了你的。”
使者回過神來,看著對面那張暴怒的臉,又想起千仞雪的承諾,甚至還輕笑了聲。
“你笑甚麼?有甚麼好笑的?”
“沒甚麼,只是想到了一些令人發笑的事而已。”
說完這句話,只聽見寂靜的大殿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剛剛還臉色平淡講話的使者,瞬間沒了氣息。
噗通。
他的屍體,被像扔垃圾一般隨意的扔在了旁邊。
皇帝擦了擦手,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再給使者。
“將垃圾扔下去。”
“是。”
很快就有下人將這具屍體拖了下去。
有大臣站出來。
“陛下,臣覺得此事不妥。天鬥帝國既然敢如此大膽送來此種國書,自然是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我們也是否應該要……”
“臣倒覺得不必在意。”
另一個大臣站出來。
“聽說前段時間天鬥帝國國內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也是如今天鬥帝國的陛下回來才稍微的遏制住了些許。”
“說不定他們在這個時候送來國書,就是想讓我們起戒備之心,從而不敢輕舉妄動。”
大臣們各執一詞,爭吵不休。
誰都覺得自己的說辭才是正確的那一方。
“夠了!”
陛下被他們嘲的實在是頭疼不已。
他有些不耐煩的低吼。
“這件事日後都不用再提,天鬥帝國如今國事紛亂的確是真,他們只是不想多生禍端。”
與此同時,天鬥帝國派去的使者被殺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回去。
天鬥帝國的大殿上,很快就有大臣說了這件事。
“簡直是豈有此理!”
“朕只不過是向他們投遞了國書,竟然被他們如此對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