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恐怖的威勢從府衙之上爆裂開來。
連靠近的屋頂瓦片被餘波波及,直接便化為了齏粉。
府衙後方,林勝面色慘白如紙。
將身上最後一包養精散分成數次丟進嘴中。
此時的他樣子怎一個狼狽能形容。
上半身之上尤其是兩隻胳膊,滿是撕裂般的創口。
其中不時還有鮮紅血漬滴落而下。
這一次可謂是他進入這個世界中受傷最嚴重的一次。
身上的撕裂傷口還算不得甚麼。
真正難搞的是,臟腑的創傷。
這是真真的內傷。
方才為了搞死那個老雜毛。
他強行再次使用三次爆發技疊加使用。
雖然成功將其搞死。
但是他的臟腑肌體和經脈,都已經如同撕裂一般。
各中滋味,不與旁人說。
也就是他體質強悍,氣血充盈。
不管是經脈還是肌體都比同級要強出許多。
否則方才的他沒有直接爆體都是好的。
好在有天五神髒法。
將他的臟腑也強化了一次。
現在雖然內傷不輕,但還不至於到要了他命的地步。
而且隨著養精散藥力緩緩消化,化為能量滋補。
他不斷惡化的內傷也基本有了止住的跡象。
只是這次的傷估計沒個數月許時間,是別想恢復。
他一邊調養著傷勢,一邊看著遠處半空之中阿蒙的戰況。
此時阿蒙以一敵二卻是沒有絲毫頹勢,反而佔盡了上風。
尤其是方才的那招,更是直接將兩名對手打的吐血倒退。
顯然這兩人並不是阿蒙的對手。
“沒想到阿蒙的實力竟然這麼強。”
對於阿蒙如今表現出來的實力,林勝還是頗為意外的。
他知道阿蒙實力不簡單,沒想到其竟然已經到了天元巔峰。
而且對方的年紀,雖然比他大上一些。
但是這樣便已經是天元巔峰,這份天賦恐怕在整個大玉都算得上天才之輩了。
想到這裡,他不禁想起那位謝大人了。
旁人不知,但是他與那位大人也算見過不少面了。
對方的實力應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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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強,起碼不會低於阿蒙。
兩個天元巔峰在,恐怕這次那縣尉有的吃了。
心中想著,遠處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
血狗手中長刀已然斷裂。
嘴角鮮紅血漬不斷滴落,面色蒼白,顯然已經受了不輕的傷。
至於陸泉則更是悽慘。
手中的長劍早已經被阿蒙一刀擊碎。
左臂之上小臂已經齊根斷裂。
臉上滿是痛苦的扭曲神色。
“本來還想熱熱身活動活動筋骨,沒想到你們就這麼點本事,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阿蒙扛著長刀慢悠悠的向著兩人走來。
“殺!”
血狗面色陰狠,抽起只剩半截的鋼刀,悍不畏死的向著阿蒙衝去。
他知道自己不能跑。
因為就算是跑宋世元那邊也不會放過他。
反而會連累整個血狗寨。
別看宋世元身為天水縣尉,平日裡一副和氣模樣,其實其手段之陰狠,下手之毒辣。
血狗一清而楚。
而且他血狗原本只是一名凝脈武者,是宋世元將他扶持起來的。
他的性命要害皆在宋世元手中掌握,所以他沒得選。
就在血狗兇狠的向著阿蒙衝去時。.
陸泉卻是眼中神光閃動。
似乎在做出甚麼決定一般。
終於下定了決心,隨後腳步一點,身形竟是直接向著府衙外奔去。
竟然……跑了。
血狗絲毫沒有注意到陸泉的動作,他眼中帶著血絲,揮舞著手中斷刀嘶吼的奔向阿蒙。
阿蒙手中長刀一挑,明黃刀芒閃過,從血狗身前一晃而過。
血狗臉上的瘋狂之色頓時僵住。
隨後無力的栽倒在地,再也沒了聲息。
“你還不錯,比起陸泉那個廢物強上不少。”
阿蒙淡淡說道。
隨後看向已經沒影的陸泉,嘴巴一撇。
顯然對於這種臨陣脫逃的廢物行徑,讓他對陸泉更為蔑視。
而此時的陸泉正在街上奪路狂奔。
“逃,我不能死,我還有大好前程。”
陸泉臉上帶著一絲急切。
不同於血狗的拖家帶口,以及被宋世元捏住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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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陸泉的修為是他一步一個腳印修煉上來的。
而且他孤家寡人一個。
所以他完全沒有必要跟人拼死拼活。
只是因為宋世元一句話。
現在陸泉心中已經想到了自己後路。
那就是離開天水,天元境界的修為不管到哪都能混的不錯。
想到這裡,他又想到血狗,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之色。
“血狗那個蠢貨,要怪就怪你太蠢了。”
陸泉直奔自己家中。
他在家裡還有他這些年的積蓄,足有十數萬兩之多。
拿上這些錢,他便直接離開天水。
這裡的是是非非都與他再無關係。
只是可惜了這條手臂。
看著自己的左手斷臂,陸泉眼中閃過一抹怨毒。
阿蒙方才的一刀差點就要了他的性命。
不過好在只是左臂而已,對他的實力影響不算太大。
而且聽說大玉西邊的安第斯王國中醫術高超。
說不定還可以恢復他的斷臂。
短短時間,他已經將自己的退路想好。
只是忽然一道陰影將他覆蓋。
陸泉下意識的抬起頭,正對上一張帶著淡紅胎記的陰冷麵孔。
“你要去哪?”
那聲音漠然開口。
而看到來人,陸泉瞳孔驟然放大,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不等他說些甚麼,一隻大手已經將他覆蓋。
……
另外一邊。
阿蒙收刀入鞘。
掃了一眼地上的血狗,隨後走到早已沒了聲息的張衝身前。
蹲下身,翻了翻死狀悽慘的張衝,隨後嘖嘖嘴。
“白小子下手可真夠狠的,連個全屍都不給人留。”
誠然,此時的張衝肩膀以上連腔子帶腦袋早已經消失不見。
“不過這小子實力提升也夠快的,之前怎麼沒看出來。”
阿蒙嘖嘖稱奇,隨後便想著府衙深處走去。
關於宋世元所做的勾當,他須得儘快通知公子才是。
就在阿蒙打算轉身離開時,突然腳步頓住。
旋即面色一變,身子猛然向著一旁避開。.
就在他剛抽身離開之時,一道勁風險之又險的貼著他的身子飛射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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