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
看到賀斯的身形出現,塔魯立刻出聲呼喊。
賀斯也是注意到兩人,臉上瞬間露出大喜之色,身形一晃很快便到了兩人身前。
“白鷺老哥你終於來了。”
看到白鷺,賀斯興奮至極。
天知道這些天他為了追蹤這隻邪祟吃了多少苦頭。
“這隻邪祟不僅實力強悍,而且極善隱藏,如果不是我多準備了些手段,恐怕得吃大虧了,不過老哥你來了,那麼這畜生也就不是甚麼問題了。”
“嗯。”白鷺只是微微點頭,對於賀斯一口一個老哥的稱呼也是不甚在意。
這隻邪祟的確實力頗強,在這極地之中,他的感知也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些衰減。
否則剛才也不會等到那東西快到腳下時才有所察覺。
不過現在其既然已經出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麼自然不可能讓對方跑了。
“你們在這裡等我便是。”
白鷺丟下一句,身形已經直接向前而去。
落地時,一拳已經狠狠砸在了冰面之上。
砰……
隨著一聲炸響,厚實的冰面之上,無數裂痕浮現,下一刻直接碎裂開來。
露出其下一汪帶著冰碴的冰水。
而冰水之中正是那隻雪白邪祟。
似乎被白鷺一拳砸中,這隻龐大邪祟有些發暈。
不過很快,便發出一聲憤怒吼叫。
下一刻,周遭數里範圍所有冰面竟然盡數浮起,匯聚成一道冰山一般。
瘋狂的向著白鷺砸去。
看到巨大冰山落來,白鷺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活動了一下脖頸,身形已經吹氣一般膨脹起來。
頃刻間便化為一隻龐大的赤鱗巨人。
赤鱗大手之上肌肉鼓動,一拳重重落在冰山之上。
厚重龐大的冰山短暫停滯後,旋即直接炸裂開來,無數碎塊向著四周射去。
也就在此時,一隻血盆大口已經無聲出現在白鷺腳下,想咬一口將其吞下。
“找死!”
白鷺只是冷哼一聲,手臂之下,四肢再度探出四隻赤磷大手。
直接將大口撐住。
隨即霸烈到幾點的靈力如同潮水般向著這邪祟體內奔湧而去。
呃……
龐大邪祟如同受到甚麼巨大痛楚一般,瘋狂的搖動的頭顱,想要將白鷺甩出去,只是並沒有甚麼卵用。
幾隻赤鱗大手如同鑲嵌在其身體中一般,任憑它如何掙扎也沒有半點作用。
隨著源源不斷的靈力灌輸,龐大邪祟終於承受不住。
眼中顯露狠色,隨即一顆碩大頭顱竟然直接掉了下來。
在靈力燒灼之下,這顆龐大頭顱很快便被焚燒殆盡。
看到這樣的情況,白鷺也是一愣。
“這是……斷頭求生!?”
果然,冰面之上那隻無頭邪祟從不遠處顯現,雪白的身軀之上,頭顱已經不見,不過正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恢復。
只是幾個呼吸間,便恢復如初。
此時這隻邪祟也是終於露出全貌。
這是一隻體長十數丈通體雪白的巨型狐狸。
只是不同於尋常狐狸,這隻狐狸邪祟身具雙首。
分別長在身形前後位置,一大一小看上去頗為詭異。
似乎被方才白鷺的攻擊激怒,這隻邪祟兩隻頭顱仰天發出憤怒吼叫。
已經直奔白鷺而來。
大小不一的兩隻狐狸頭不斷吼叫出聲。
隨著其動作之間,周圍的溫度也迅速降低開來。
甚至天空中不斷墜落的冰雹也生生被凝聚在半空之中,似乎兩週圍的空氣都被駭人的低溫給徹底凍住。
這樣的恐怖低溫,讓白鷺也是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這讓他十分意外。
畢竟從修煉血童不死身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夠讓他感覺到寒冷的情況,哪怕只有一絲。
而且除了這駭人的冰寒外,白鷺身軀之上一層層帶著些許黑色的冰霜也正在快速凝結。
一股如同墜入泥潭的遲滯感從肌體之間傳來。
身體好似被禁錮住了一般。
“竟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確不錯。”
白鷺動動身子,感覺到那股還在不斷增強的遲滯束縛感,也是不由得承認。M.Ι.
眼前的狐狸邪祟實力的確不錯。
比起那隻獨角蛇魔也只強不弱,想來在偽天階邪祟中應該也足以算得上是頗為強悍了。
只是可惜,僅僅這樣還不夠。
就在雙頭狐狸
:
邪祟到了白鷺近前時,兩隻大口張開向著其咬來。
有了上次的教訓,所以這一次這狐狸邪祟才先將白鷺束縛住,然後便打算直接將其身軀撕碎,最後再進行吞噬。
只是可惜,不等血盆大口臨身,一股熾烈火焰已經從白鷺體表浮現。
覆蓋在身軀之上的黑色冰霜只是頃刻間便被焚燒一空。
下一刻,白鷺身形已經直接沒入雙頭狐狸口中。
雙頭狐狸一愣,似乎還沒明白過來。
但是很快,雪白身軀之上,一道道暗紅紋路已經浮現開來。
吼!
雙頭狐狸身軀頓時扭動起來,似乎在承受著莫大痛苦一般。
旋即便一頭沒入的冰面之下,很快便徹底消失不見。
而遠處正緊緊看著這邊戰況的賀斯和塔魯兩人見狀也是立刻閃身追了過來。
“白鷺老哥被那邪祟吞了下去!!”
賀斯臉色有些難看,沉聲道。
“現在怎麼辦!?”塔魯則在一旁有些著急說道。
方才的情況兩人距離較遠,再加上雙頭狐狸的存在讓周遭環境大變,所以兩人根本看不真切這一人一獸戰況到底如何。
“還能怎麼辦追上去,不管如何一定要趁這次機會將這邪祟解決掉,否則這次被它盯上,咱們冬奎一族恐怕要有大麻煩。”
賀斯面色變換,到底還是狠狠開口。
說完,兩年也不在遲疑,快速向著前方追去。
就在兩人剛剛打算動身之時。
忽然前方百丈處,冰面破裂開來。
一隻碩大的雪白狐狸頭從冰面探了出來,面容扭曲非常。
賀斯兩人頓時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後撤數十米,身上湛藍光暈浮現,已然做好了一場惡戰的準備。
然而那隻狐狸頭出現在冰面後便開始不斷顫動起來。
隨著噗嗤一聲。
一隻赤磷大手忽然從狐狸眉心處鑽了出來。
接著又是第二隻,第三隻……第六隻。
六隻赤鱗大手一扯,便將狐狸頭直接撕成了兩半,白鷺高大身形從中露了出來。
隨後白鷺縱身躍出狐頭之中,一把便將狐狸邪祟從冰面之下拽了出來。
此時原本體型龐大的狐獸此時只剩下不到原本五分之一的軀體。
僅剩的一隻狐頭還在不斷嘶吼,只是很快隨著暗紅火焰湧出將其包裹,不多時便徹底沒了聲息。
而白鷺則靜靜看著這一幕。
直到面板之上熟悉的資訊跳了出來。
【能量值+3800】
隨後他臉上方才顯露笑容。
“呼……不愧讓我費了一番手腳,這次的收穫倒也對得上了。”
這次的狐狸邪祟實力不弱,不管是生命力還是那種恐怖的冰封能力都頗為難纏。
再加上再這樣極端的環境下,也難怪冬奎一族一直無法將這邪祟處理掉。
以這邪祟表現出來的實力,若是盯上冬奎一族,恐怕冬奎族除了少數人,九成九之人是絕計難逃一死的。
看著面板上已經突破一萬三的能量值,白鷺心情大好。
果然還是擊殺邪祟來得能量值快。
如果再有兩三頭偽天階邪祟,也就足以提升血童不死身了。
只是可惜偽天階邪祟不是大白菜。
這次北淵極地中能發現這麼一個大傢伙還要多虧了賀斯。
想到自己來到安薩特不過短短半月時間,竟然已經連續擊殺三隻偽天階邪祟,近萬點能量值入賬。
這樣的效率怎一個快字能夠形容。
只是可惜再想找偽天階邪祟恐怕就沒這麼容易了。
能夠碰上這三隻已經是託了瓦克和賀斯的福,在之後可就沒這麼容易了。
這時狐狸邪祟在自己的暗紅火焰下已經被燒灼殆盡,當然白鷺沒有忘記瓦克的要求。
所以在最後關頭,早已經提前留下一根狐狸邪祟的殘缺腳趾。
這時氣血火焰散去,白鷺卻是一滯。
在邪祟被燒灼融化後的灰黑黏膩液體中,正有一縷淡淡藍芒散出。
“這是……”
白鷺微眯起眼,上前兩步,將浸泡在液體中的東西撿起。
這是一枚散著淡淡藍芒的菱形吊墜。
除了中心的菱形外,周圍一圈則是由一節節不知名碎骨組合而成,看上去頗有種荒蠻之感。
“白老哥!!”
這時賀斯兩人也是趕了過來。
兩人臉上滿是興奮震驚之色。
雖然早
:
就知道了白鷺的實力,但是親眼看到那實力強悍的邪祟就這麼死了,兩人心中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震撼。
“我就知道以白老哥的實力,那邪祟根本算不得甚麼,這次多謝白老哥出手相助,我們冬奎一族永遠都會記住這一天的!!”
賀斯嘴裡不停說著,看著地上的黏膩液體心中說不出的舒爽。
天知道這東西一直以來帶給他這位冬奎族長多大壓力。
而且也就是在這東西的威脅下,他們冬奎一族才必不得已而去每過幾年便要搬遷一次,以躲避這東西。
現在終於死了,他們冬奎族也終於不需要在像之前那般擔驚受怕了。
一旁的塔魯也是興奮不已,畢竟這東西已經困擾了他們冬奎一族多年,現在終於一勞永逸了。
忽然他目光落在白鷺手中,看著那枚散著淡淡藍芒的吊墜卻是沒來由得感覺有些熟悉,而懷中那枚菱形晶石也是忽然震動起來。
此時賀斯還未從興奮中走出,手中的石斧卻是忽然亮起,旋即散出藍色光暈。
“怎麼回事?”
賀斯一愣,看著石斧有些不明所以。
白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一幕。
只感覺自己手心中吊墜也在緩緩抖動,不過很快便偃旗息鼓,吊墜之上原本散發的淡淡熒光也是徹底熄滅下去。
同一時間,不管是塔魯懷中的晶石還是賀斯手裡的石斧皆是恢復正常。
“這是怎麼回事?”
賀斯撓撓頭抓著石斧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倒是塔魯目光一直落在白鷺手中的吊墜之上,似乎想到了甚麼。
略一遲疑終究還是開口道。
“白鷺閣下不知您手中的吊墜是從何處而來?”
“吊墜?”聽到這賀斯也才注意到白鷺手裡捏著的吊墜。
此時白鷺身形已經恢復到常人模樣,他掃了一眼賀斯手裡的石斧如實道。
“這吊墜是從這邪祟體內發現的,我想塔魯閣下應該認識這吊墜吧。”
從塔魯的反應還有方才的異常,他已經猜出自己手中這枚吊墜應該與冬奎族頗有些聯絡。
“原來是在這邪祟體內。”塔魯輕嘆口氣,顯然也猜出了這個答案,他略一沉默終是緩緩說道。
“白鷺閣下可否讓我看看這枚吊墜?”
“自然可以。”白鷺也沒有拒絕,直接將吊墜遞了過去。
這枚吊墜雖然看上去似乎有些神異,但是其內神韻早已不在,顯然在那邪祟體內已經待了不知多久,就算原本不是凡物現在也基本已經廢了,方才的異象也是已經將其中僅剩的一絲靈韻徹底耗盡。
小心翼翼的結果這枚吊墜,塔魯仔細將其拿在手中反覆觀看起來,似乎在確認著甚麼。
“塔魯祭祀這吊墜是甚麼東西,怎麼看上去與你的冬極石看上去有些相似?”
賀斯也是在一旁看著塔魯反覆擺弄那吊墜,好奇說道。
仔細看了半晌,塔魯方才嘆息一聲說道。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就是冬極之淚了。”
“冬極之淚!?”賀斯一愣,臉上露出一抹迷茫之色,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立時驚撥出聲。
“你說的是族中已經丟失許久的那件聖物!!”
“那件聖物不是已經起碼丟失了千年之久了!?”
賀斯臉上滿是驚訝,他仔細看著這枚吊墜,想要從中看出些甚麼。
“沒錯這就是那件聖物,也是與你手中傳承石斧同脈同源,當年那位先祖族長為了尋求突破毅然帶著這枚吊墜踏入極地深處,自此一去不回,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夠在這邪祟腹裡尋到。”
塔魯不無感慨的說道。
“原來還有這麼一件舊事。”
對於兩人所說白鷺也有些感慨。
那位冬奎族長想來也是宗師境的高手,想要從極地中尋求突破,沒想到最後會落得這個下場。
“既然是你們族中之物,那麼拿去便是。”
對於這吊墜,白鷺也沒有甚麼興趣,大手一揮便直接送予兩人。
對此,塔魯也是向著白鷺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白鷺閣下,還請白鷺閣下同我們回族中,我們冬奎一族定會好好感謝閣下這次的觸手。”
白鷺只是微微點頭,看了一眼那冰雪漫天的極地,隨後三人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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