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兩日已過。
無盡草原視線之中,一座巨型城池終於出現在白鷺視線之中。
這是一座規模比起血狼王城幾乎還要大上一半的巨大城池。
通體漆黑的城牆,帶著無與倫比的厚重感。
如同一隻蟄伏在地面之上的猙獰兇獸。
城牆之上刻畫著一隻只兇惡的猛獸形象,尚未靠近一股兇橫戾氣已經迎面打來。
“不愧是第一部族。”
看到遠處的蠻血王城,白鷺心中不無震撼。
就算此方世界有武道修行,個體力量頗強,但是做到這一步,所付出的人力物力也絕對算得上大手筆了。
“好了,前面就是蠻血王城了,族長他早就已經等在城裡了,我們快些進城吧。”
那古倒是並無甚麼表情,看了一眼黑色巨城,淡淡說道。
說完已經驅動灰狼疾馳而去。
很快三道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一炷香過後,三人便成功進入城中。
在蠻血部族專人安排下,來到王城中的休息住處。
而白鷺則罕見的並未窩在住處中,而是邁步出了住處在蠻血王城街道之上漫步起來。
作為無盡草原第一大城,更是作為此次試煉的最後一處。
現在的王城之中怎一個熱鬧能夠形容。
街道之上人來人往,其中大多都是帶著一定種族印記的蠻人。
當然白鷺漫步的街區乃是王城中的高階街區。
能進入這普通的低階蠻人根本沒有進入的資格。
所以漫步街頭的大多都是實力不俗或者背景不錯的蠻人。
白鷺粗眼看去,其中最弱的也都有著凝脈境界的實力。
當然天元級別的蠻人也不在少數。
就算是破限等級的蠻族高手只是幾分鐘時間,他也看到不下十數名了。
而通幽境界的各個蠻族高層數量則是明顯稀少許多。
顯然,無論在何處,通幽境界都算得上當之無愧的高等戰力了。
除了大多數的蠻人外,其中還有一些大玉人在,不過這些大玉人基本不是作為蠻人的奴隸便是寵物。
顯然前線大玉的不斷失利,蠻族方面收穫了不少俘虜。
而這些大玉人中甚至還不乏一些實力不錯的存在,甚至白鷺還看到兩名破限境界的美貌女子。
雖然真實年齡不小,但是武道境界有成,兩個女人看上去就像二十出頭的模樣。
只不過足以在大玉作威作福的破限武者,在這裡下場卻是相當卑微。
兩名女子身上只有關鍵部位被一些細小貼布遮住。
身上大片光潔面板裸露,看上去相當美好,只是白皙面板上帶著諸多傷痕,。
看上去相當嚴重,恐怕不是其破限實力的強橫體質,受到這樣的傷勢不死也半殘。
此時兩名女子正匍匐在地,脖頸之上掛著一串厚重金屬項圈,雙眼被黑色皮布遮住,臉上滿是麻木之色,沒有一絲表情。
而鐵鏈後方則是一輛造型精緻的馬車,馬車敞開沒有棚頂,其上正做著一名身體極為強壯厚實的蠻人。
蠻人面相醜陋,手中抓著一隻粗大皮鞭,不時揮動皮鞭抽在兩名女子身上,爆出一聲悶響,以及痛楚的喘息。
“拓跋統領又帶著兩個女奴出門了,嘖嘖真是氣派啊。”
“誰說不是呢,這兩個大玉娘們真他孃的帶勁啊,沒想到落在統領大人手裡一個月了還沒被玩死……”
“嘿,旁的不說大玉的女人倒是真他孃的好看啊,這面板白白嫩嫩的比起族裡的那些老孃們不知好上多少哩!”
“可不是嘛,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太不禁玩了,身體太弱小了,普通貨色一次下來就玩得半死。”
“嘿嘿,玩死了就換白,我聽說前線現在又有大勝,估計很快又會有大量大玉娘們被送過來,到時說不得得多買幾個……”
“就是就是……”
看到高大罵人出來,街上蠻人紛紛退至兩側為其讓出一條路來,顯然其身份地位頗高。
聽到周圍蠻人像議論豬狗一般的議論,白鷺面無表情。
對於這樣的事,他在蠻族這些日子裡已經見過太多了。
只不過,比起其他王族,蠻血部族之人對於大玉人的態度更加卑劣不堪。
此時隨著一聲鞭響,那馬車,不,應該說人車上的蠻族大漢,揚鞭再度重重抽在兩名大玉女子身上
:
。
這一次力度比起之前要強出不少,落在兩人遍佈血痕的後背上,直接皮開肉綻。
饒是破限武者體質也難以承受,劇烈的痛楚讓兩名女子高揚起頭顱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遮住雙眼的黑布不甚滑落,露出兩雙遍佈乾涸血漬的空洞雙眼。
竟是被生生挖去了雙眼。
看到這裡,白鷺臉上目光不禁微微眯起,看了一眼那馬車之上正哈哈大笑的蠻血部族大漢轉身離去。
作為大玉武人白鷺在街上自然也頗為引人眼球,不過在看到其腰間懸掛的血狼王族腰牌後也並沒有人主動上來挑釁。
畢竟王族身份在等級分明的草原蠻族中,極具震懾之意。
至於那些身份較高的蠻人,看到白鷺也只是稍一停頓,顯然也是明白其身份。
除此之外,白鷺在街道之上還看到有些金髮碧眼的安薩塔人以及面目瘦削黝黑的南溼婆人。
不過比起只能作為奴隸的玉人,這兩方人地位明顯高上許多,不少都與一些蠻人說說笑笑,顯然作為盟國,三方關係至少表面看去還算不錯。
白鷺腳步極快,沿著街頭不多時便將王城大片區域逛了一遍,尤其是城門區域所在。
不同於血狼王城,蠻血巨城中足有四處進出城門。
畢竟作為草原蠻族最頂尖象徵,可以說是不少外國人通商往來的第一目的地。
“四處城門各有一名通幽境界高手坐鎮麼,第一王族比起血狼部族果然要強出不少。”
目光從城門住移開,白鷺轉身向著居所走去。
他這趟出來,主要目的便是查探這王城四門的守備情況,也好為下一步做準備。
至於那古一進城則匆匆離去,看樣子是去尋那元洪了。
穿過幾條街道,白鷺不時將注意力落在兩側街道之上。
其中有些攤位店面中,偶爾也有一縷縷陰氣波動。
本著不浪費的念頭,白鷺也會停步將一些物品之上的陰氣吸收掉。
這一趟下來倒也有百十點能量值入賬。
只是可惜這裡不是血狼王城,他行事起來有諸多不遍,否則以蠻血王城的體量,若是命人搜尋,估計能夠尋到不少具有陰氣的古物。
心中暗道一聲可惜,白鷺也只能搖頭回返。
只是很快,前方街上一陣凌亂,街上行人匆忙讓出一條路來。
兩道高大身形快步而來,直接擋在了白鷺身前。
“看來你就是那個血狼族的大玉武人了!”
為首的一名高大短髮蠻人男子,脖頸之上帶著蠻血部族的金色刻印,顯然是蠻血部族嫡系,這名男子目光在白鷺腰間掃過,笑著說道。
“聽說你實力不弱,讓烈熊族的廢物吃了不小的虧,而且吞噬完異寶後還要同然哥比鬥一場!?”
“既然讓我碰上了,那麼總得讓我試試你到底是個甚麼貨色,也配同然哥比鬥。”
話音落下,為首的年輕蠻人絲毫不給白鷺開口的機會,一拳已經轟然砸了過來。
而另外一名蠻人年紀則要大上不少,身上氣勢凌然赫然是名通幽境界高手,只是其身上印記並不是同年輕蠻人一樣的金獅,而是一隻黑紅蜥蜴。E
顯然其並不是蠻血部族之人,起碼不是蠻血嫡系,這名蠻人則是站到一旁,雙手抱拳面帶笑容得看著這一幕,嘴上卻是開口道。
“森殿下,此人可是血狼族長欽定的未來血狼族族長,最好還是不要動手的好。”
“未來的血狼族長?就他!?”
聽到這話,拓跋森卻是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手上力道反而再度增加幾分,向著白鷺左肩砸去。
身為拓跋鳶的親孫子,再加上自身天賦不俗,可以想象他在族中的地位,在年輕一輩中也就僅僅遜色於天資無匹的拓跋然。
只是可惜他今年正好過了三十歲,所以這次的試煉與他失之交臂。
可以想象他心中的憤怒與不甘。
如果不是拓跋鳶嚴厲要求禁止他參加試煉,他絕對會冒著危險暴增的風險嘗試參加試煉。
當他聽說這次參加試煉的竟然還有一名大玉人時,他心中的怒意更是上湧,尤其聽聞這次的試煉極有可能是因為此子方才推動開啟的,可以想象他的憤怒不甘。
“為甚麼早不開,晚不開偏偏等我過了年紀才重啟試煉。”
拓跋森臉上滿
:
是憤怒。
看到一言不合上來就直接動手的年輕蠻人,白鷺眉頭一皺。
眼前的年輕蠻人實力不算弱,已經踏入通幽初期,實力應該與當初烈熊族的熊輝差不多。
如今這樣的實力在他面前根本構不成甚麼威脅。
白鷺大手伸出穩穩接住對方勢大力沉的一擊,手腕沒有一絲顫動。
“你是何人,為何無故對我動手,你們蠻血部族就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白鷺淡淡開口。
在參加完試煉之前他不想搞出甚麼麻煩,畢竟蠻血部族不比烈熊族。
而且眼前此子的身份應該在蠻血部族裡地位並不低。
若是真的搞出甚麼亂子,說不定便會影響自己這次的試煉。
烈熊族給那元洪面子,蠻血部族可就不一定給了。
“客人?垃圾可不配當我蠻血王族的客人!”
看到自己一擊沒有建功,拓跋森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不過在看到白鷺平淡表情後,卻是心中怒火在起。
沒有半點猶豫,脖頸處金芒大盛,一隻雄偉駭人的雙頭金獅虛影便在其身後浮現而出。
金獅出現直接沒入拓跋森體內,其手臂之上頓時一道道金色紋路浮現而出。
力量驟然暴漲,竟是直接掙脫了白鷺手掌,再度向著白鷺砸去。
“你這麼對我動手,就不怕引起兩族之間的矛盾嗎?”
白鷺皺眉開口,面對其威勢更勝方才的一擊,依舊大手探出,再度將其穩穩捏住。
拓跋森用力抽動,手腕上的大手卻是猶如鐵鑄一般,任憑他如何掙動沒有半點鬆動。
白鷺出乎意料的實力,再加上其平淡漠然的語氣,讓他不由得將其與那一向高高在上的某道身影融合。
頓時讓拓跋森面色漲紅如血,幾乎失去理智。
周身開始快速冒出金芒,金黃濃密的毛髮快速生長而出。
“憑甚麼,憑甚麼一個垃圾大玉人都能參加,都能趕上這試煉,而我拓跋森偏偏不行!既然我不能參加,那麼你更不能!!”
拓跋森怒吼出聲,全身勁力匯聚於空出的左手之上,直接向著白鷺頭顱狠狠砸去,竟是沒有絲毫留手打算。
憤怒到極點的怒氣早已經讓他失去理智,才不會管甚麼未來血狼族族長,甚麼可能引起的矛盾關係。
在他看來五大王族除了他蠻血部族外,都是徒有虛名而已。
看到這,白鷺臉上終於露出一抹不耐之色。
手掌驟然膨脹一圈,化為赤紅之色向著那不斷逼近的大手直接迎了上去。
砰——
拳掌相交,一聲巨響發出。
短暫停滯後,拓跋森身形已經倒飛而出,栽落在地。
“森殿下!!”
一直在旁開啟看戲的巨蜥蠻人這時臉上卻是露出一抹焦急之色,身形射出落在拓跋森身前。
“殺了他……黑蜥……給我殺了他……我要他死!”
拓跋森此時雙目通紅,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敗在了他一向看不起的玉人手裡。
看著街道兩側圍觀的一眾人,似乎都像在嘲笑他一般。
強烈的羞辱感,讓他幾欲吐血,向著一旁的黑蜥大吼出聲。
“是,森殿下。”
黑蜥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隱晦微笑不過很快便化為一抹怒意。
“大膽,竟然敢對森殿下當街行兇,不管你是甚麼身份,現在速速束手就擒跪地求饒,可饒你一命。”
嘴上說著羞辱之言,黑蜥身形卻如同一道鬼影一般,已然到了白鷺身前。
勁風劃過直取白鷺雙眼。
而此時,距離此處數百米外一處高樓之中,巴蛇摩行正面帶微笑的看著這一幕。
“巴蛇沒想到這黑蜥竟然是你的人,倒是藏得夠深啊。”
摩行看著下方,笑著說道。
“不過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你不是已經給了拓跋然一顆蟒吞丹,有了蟒吞丹這次比鬥勝負已定,那小子絕對不會是其對手。”
“的確如此,不過我做事喜歡萬無一失,就算犧牲一個黑蜥又如何,這拓跋森雖然不如拓跋然,但是作為拓跋鳶那老鬼的親生血脈,若是其死在這大玉人手下,你說拓跋鳶還會放過他麼?”巴蛇臉上滿是陰翳笑容,緩緩說道。
“如果能夠現在就挑起紛爭,那麼何須等到試煉時候,就算這次不成,也照樣能加劇兩者間的矛盾,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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