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山便是那之前卷宗上記載有匪患之處。
不時騷擾周圍幾個村子。
他此行所去的古潭村倒是正好經過這裡。
要是碰上那些盜匪,他倒不介意為民除害。
緣分有時就是妙不可言。
就在他剛剛到了坨山腳下時。
兩側叢林中忽的射出一支箭矢。
箭矢方向卻不是射向白鷺,而是直奔天空而去。
發出一聲尖銳鳴聲。
竟是一支響箭。
響箭便是箭頭鏤空高速射出時便會發出嘶鳴之聲。
響箭聲落。
很快兩側山林中傳來一陣喧鬧聲響。
不多時,便有十數名身著獸皮的彪形大漢擋在路前。
每一人手裡都提著明晃晃的傢伙事。
站在最前的是名長相兇悍的疤臉漢子。
手中提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大關刀,看上去頗有一番威勢。
看著止住馬匹的白鷺,疤臉漢子森然一笑。
“小子,敢來這坨山地界,該著你倒黴了!”
白鷺伸手在馬匹鬃毛上輕輕撫摸,安撫住有些不安的馬匹,睨了疤臉男子一眼。
“你們就是那群劫掠附近村莊的劫匪了?”
“你知道我們!?”疤臉男子眯起眼,沉聲問道。
“知道,只是沒想到還真讓我遇上了!”白鷺嘆息口氣。
見狀疤臉男子冷笑道。E
“看來你的運氣不錯!”
“是啊,我的運氣罕見的不錯了一次。”白鷺說著,稍一側頭,一支弩箭從其耳旁掠過。
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有幾名盜匪摸到了其身後。
眼見偷襲沒有得手,疤臉男子頓時怒喝一聲。
“給我上!”
話音落下,疤臉男子身子已經躲到一旁。
與此同時,數道破風聲已經響起。
這夥匪盜竟然有數把造型精緻的短弩在手。
弩箭飛射而來。
有心思玲瓏者,眼見白鷺坐在馬背上,竟是直接瞄準馬匹,射了出去。
箭鋒帶著尖銳嘶鳴,劃破空氣直奔白鷺馬匹而來。
白鷺眉頭一擰,手掌探出直接捏爆兩隻弩箭。
隨後,抽出腰間朴刀,將其它箭矢撥開。
驅馬直奔當頭
:
賊人而去。
“換長搶!”
看到白鷺動作,那疤臉大漢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在看到白鷺一騎而來時,他便知道對方肯定是有兩把刷子之人。
不過他宋熊強得就是這種人。
他們一夥在這坨山腳下已經盤踞有段時間。
期間不只是劫掠附近村民,就連路過的商隊也從不放過。
還有一些如同眼前這人的獨行客。
其中收貨最大的可不是那些商隊,更不是那些平民,正是這些自持藝高人膽大的獨行客。
這種獨行客都是手上有兩把刷子的。
肯定都是武者無疑。
他們之前可是從一名獨行武者身上收穫了不菲的銀錢。
足以頂得上兩三支那些破落商隊了。
當先的持弩盜匪反應極快。
立刻向後退去。
而後方則有四五名手持長槍的壯漢蹲伏在地。.
槍尖直指白鷺馬匹。
這些長槍不是普通的長槍,尺寸足有近三米長。
這種長槍倒更像是軍隊作戰時的長矛。
“嗯?”
看到這一幕,白鷺也是來了興趣。
從這些人方才的短暫交手中,顯然對方不像是普通的盜匪,這種訓練有素的,配合嫻熟的模樣,倒更像是軍人。
當下他一蹬馬背,身形飛射而來。
手中朴刀轉動,幾下便將幾支長矛砍斷。
寒芒閃爍,只幾下便將五六名盜匪劈倒在地。
“二娃,老瓜!”
看到白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砍倒自己幾個弟兄。
疤臉漢子頓時喊出聲,他看著白鷺,當即一提手中大關刀,就衝了上去。
“點子硬,不要留手一起上!”
言罷,大關刀已經直衝白鷺脖頸而去。
只是距離對方還有寸許距離時,一隻黑色纖細手掌已經捏住了關刀刀柄。
“咣噹!”
一聲脆響,疤臉男人只感覺虎口一陣痛,再也握不住關刀。
直接脫手而出。
疤臉男子卻是絲毫不慌,腳尖點地,竟是絲毫不顧關刀,直接抽身而退,口中喊道
“動手!”
話音落下,白鷺只覺頭頂一暗竟是一張大網蓋了下
:
來。
下意識的手中朴刀砍去,只聽到咣噹一聲。
那大網竟是由鐵絲編織而成。
再想反應已然來不及,白鷺頓時被大網罩住。
“趕緊收網!”
疤臉男人大吼一聲,顧不得手上撕裂的虎口,連忙抓住大網一腳。
剩下的盜匪也是麻利的過來收緊大網。
大網便被收緊城一團。
看到這裡,疤臉男子終於鬆了口氣。
“終於搞定了!”
其他幾名盜匪也是過來。
“老大,二娃,老瓜他們沒氣了!”
“甚麼!”疤臉男子臉上怒氣上湧。
“放心,我會給弟兄們報仇的,今天這個小子,我要活剮了他!”
“給我將他吊起來!”
當下他吩咐一聲。
幾名盜匪立刻行動起來,準備將大網掉在大樹之上。
一股焦糊氣息突然傳來。
“甚麼味道?”
疤臉男人眉頭一皺,仔細嗅了嗅,旋即像是想到了甚麼,面色徒然一變。
“不好!”
下一刻。
咔咔咔……
細密的聲響忽的從鐵絲網中響起。
不等幾名盜匪反應過來。
鐵絲網已經直接被撕開一個大洞,露出一張面色森然的臉。
“啊!”
幾名盜匪面色大變剛要摸刀,便感到一陣灼熱撲面而來。
砰砰砰!
幾聲悶響響起。
這幾名盜匪已經栽倒在地,胸前均是印著一個深深掌印。
掌印依舊不斷擴大,傳來一陣烤肉燒焦的古怪氣味。
“老孫,老五!”M.Ι.
看到幾名盜匪當場慘死,疤臉男子大吼出聲。
在顧不得其它,發瘋是的向著白鷺衝去。
僅剩的幾名盜匪也是如此。
只是三五個回合之後,便一個個盡數生機消散,雙眼圓瞪的栽倒在地。
只有疤臉男子一條胳膊被生生捏斷,面色蒼白的看著立在場中的白鷺。
確定這些劫匪再無遺漏後,白鷺這才啐了一口。
“呸!”
“花樣還他孃的不少!”
蹲在疤臉男子身旁,白鷺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灰塵,一邊緩聲說道。
“說說吧,你們是甚麼人,我給你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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