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瑰麗壯美,縱橫在遼東大地上,在很多遼東族群中,長白山都具有非同一般的意義。
沈一刀與袁崇煥一起前往長白山欣賞雪景的訊息很快傳得沸沸揚揚,這背後自然有沈一刀與袁崇煥的推動。
既然要引蛇出洞,就不能帶太多人。xS壹貳
除去跟隨沈一刀來的一千錦衣衛,二人甚麼人都沒帶。
吳襄府宅,遼東大大小小的將門,不願意束手就擒的人都聚集在這裡,一共二十餘人。
吳襄坐在上首,看向祖大春:“姐夫他還是不願意來?”
祖大春點了點頭。
祖大壽影響力非同凡響,他不來,讓這行動顯得規模不夠大。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們聚集這麼多人手,不可能一直等待祖大壽。
“三日後,沈一刀和袁崇煥去長白山賞雪,打獵,只帶了一千錦衣衛,我們聚集三千人手,便可一戰而擒!”
吳襄握緊拳頭,聲音激昂。
眾將紛紛應喝,眼神兇狠。
沈一刀要奪他們的權,自然也要迎來他們的反戈一擊!
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沈一刀與袁崇煥翻身上馬,他們沒能等到祖大壽的投誠。
儘管祖大壽沒參與,但其本身亦是在坐視吳襄等人的舉動,心中未嘗沒有試一試的想法。
“出發!”
沈一刀一聲令下,在一千名錦衣衛的護送下,一行人來到長白山麓,入眼處,山林茂密,連綿不絕,四周皆是看不到多少人影。
寂靜的山林中,甚至連一聲鳥鳴都聽不見。
袁崇煥看了一眼沈一刀,輕笑道:“他們大概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話音落下,一杆利箭從密林中倏的飛射出來,直擊沈一刀。
沈一刀屈指一彈,箭矢破碎。
這一支箭矢似是一個訊號。
密林之內,無數的箭矢黑壓壓一片,向著沈一刀、袁崇煥罩了下來。
沈一刀周身淡金色罡氣倏的擴張,化作直徑十餘丈的半圓,所有箭矢落在罡氣上,發出叮叮叮的金屬交擊聲。
“殺!”
沈
一刀淡淡的道。
一千錦衣衛在靳一川、林平之的率領下,佔據有力地點,依託大樹、巨石等,扣動扳機,開槍還擊。
相對於箭矢,步槍的反應速度更快,且這一千錦衣衛訓練有素,都是沙場上廝殺下來的,心理素質遠高於遼東士卒。
砰砰砰——
一陣爆鳴聲後,濃烈的硝煙味道瀰漫在雪地中,有樹木被子彈擊穿,連帶叛軍士卒也被擊殺。
袁崇煥看著錦衣衛自如操控步槍還擊,兩眼立刻綻放出濃濃的羨慕之色,他一向支援火器發展,但對比起錦衣衛的火器,無疑差了一大截。
“督師若有興趣,可以購買,我會讓錦衣衛與督師交接。”
“哎呦,那太好不過了!”
槍聲中,沈一刀與袁崇煥再度達成協議。
沈一刀並指如劍,橫空一斬,無形的劍氣凌空掠過,數百棵大樹在一瞬間被截斷,轟然倒塌,砸死不知多少叛軍士卒。
他立身原地,甚至連戰馬都沒下,輕描淡寫的揮動劍指,鋒銳霸道的劍氣便輕鬆的將四周茂密的山林砍成一片白地,讓叛軍全部暴露在錦衣衛的槍口下。
失去掩護的這些叛軍士卒幾乎成為活靶子,被錦衣衛一個個殺掉。w.
吳襄看的膽戰心驚,這一位護國公的武功當真可怕!
“沒機會了!”
“衝!”
祖大春好歹上過幾次戰場,與女真人也曾鏖戰過。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必敗無疑,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還有人數優勢,發起衝鋒,只要能抵近錦衣衛,便可取得一線勝機。
於是,祖大春、祖可法與吳三桂帶頭衝殺,四面八方,埋伏的精銳家丁兵張弓搭箭,揮刀奔跑,殺向錦衣衛。
沈一刀看到衝來的這些人,哂笑一聲。
腳尖一點,掠過這些士卒,到達吳襄身前。
二者間至少二百丈遠,偏偏沈一刀眨眼間橫跨這樣遙遠的距離,出乎所有人預料。
吳襄的侍衛愣了一下,緊跟著揮刀斬向沈一刀。
咔咔咔!
長刀崩
碎,沈一刀毫髮無傷。
他冷漠的目光如同看待一隻螻蟻,吳襄渾身發顫,張口欲言,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蠢貨。”
沈一刀並指如劍,橫空一斬,吳襄的腦袋被斬掉。
跟著,他黑髮一甩,便有劍氣四射,貫穿吳襄的侍衛。
沈一刀負手卓立,他明明是在戰場最中心,眼下卻到了戰場最外圍,看向衝殺過去的祖大春、祖可法與吳三桂,神色冷冽,一雙刀眼激射出兩道劍氣,橫空而過,祖大春與祖可法慘叫一聲,心口被劍氣貫穿,倒在雪地中,血染大地。.
吳三桂雙腿打顫,他從未想到一個人的武功可以到達這等境界,如同神魔,揮手間就這般輕易的殺掉萬軍之中的大將。
下一刻,沈一刀再度掠過沖殺計程車卒,抵達吳三桂身前。
“呵~~”
譏誚的聲音響徹在吳三桂耳畔,沈一刀五指箕張,扣在吳三桂的腦袋上,接著啪的一聲,吳三桂腦袋直接爆裂開來。
紅的白的灑落一地,戰場上一時間寂靜無言。
“反抗者殺無赦!”
沈一刀看著這些叛軍士卒。
有的已經放下兵器,有的卻還在奮力衝殺,要報答將門之恩。
這些私兵都是遼東將門拿最多的錢,最多的恩義培養出來的,忠心的人並不少。
砰砰砰的槍聲不時響起,不成體系的反抗更無法對一千錦衣衛造成任何傷害。
隨著這些私兵完全倒下,沈一刀與袁崇煥並駕返回瀋陽城。
他們剛剛回到城門口,便有袁崇煥的手下趕過來,神色凝重的道:“護國公,督師大人,祖大壽自盡了,他的弟弟祖大弼將軍送來一封信,是祖大壽臨死前寫好的。”
這人將信遞給袁崇煥,袁崇煥看了一遍,嗤笑一聲,遞給沈一刀。
沈一刀接過後,冷漠的道:“他們的家財留給他們一部分,讓他們去京城,至於隨軍征戰,戴罪立功?想都不要想,所有家丁全部解散!”
都到這時候,還想保留兵權,簡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