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哈哈大笑,目光閃動之間,帶著濃濃的嘲諷,他瞪著東方姑娘。
“我要你饒我性命?”
“東方,你是不敢殺我吧!”
任我行目光兇厲,神色得意。
東方姑娘卻輕笑一聲,看向任我行的目光竟帶著絲絲不屑。
“不敢殺你?”
“或許吧。”
“今日你們上門是要殺我嗎?”
任我行挺胸抬頭,殺機盡顯。
“這是自然!”
“殺了你,奪回我教主之位!”
東方姑娘長身而起,目光睥睨,惹得任我行惱怒不已。
“早些動手吧,誰有時間與你在這裡說些廢話。”
任我行當即忍不住,揮掌便要動手,卻被令狐沖攔住。
“她是一個懷著孩子的人,我們以多欺少豈不是有違英雄之道?”
“衝哥,不必與她講究江湖道義,她忘恩負義,理當付出代價!”
任盈盈聲音清脆嬌嫩,如黃鸝鳥般空靈。
令狐沖猶豫不決,任我行卻直接震開他的手。
“滾開!”
話音落下,他人已經到東方姑娘身前,揮掌直擊,只聽砰砰兩聲,一股強大的勁力向著四周擴散開,狠狠的撞擊在大殿四面牆壁上。
牆壁顫動,碎石瓦礫簌簌墜落。
令狐沖還在猶豫的時候,任盈盈已經揮劍直取東方。
東方姑娘一手護住自己的小腹,一手飛針。
小小繡花針在她的手中比起天下最強的暗器都要厲害,變化多端,快逾閃電。
任我行始終無法近身,任盈盈更是幾次險死還生。
眼看任盈盈形勢危險,令狐沖終於忍耐不住,飛掠而起,一劍直取東方。
只是他心中不忍,故而下手不算殺招。
即便如此,以他獨孤九劍的絕妙劍法,亦是讓東方姑娘的形勢顯得極端危急。
任我行得意大笑,揮掌愈發迅疾。
“東方,我看你能擋多久!”
“你和你肚子裡的野種就去死吧!”
“找死的是你!”
沈一刀當頭一刀劈下,他用的是解牛刀法,這代表他已經絕不允許這大殿內的三人活著離開!
“是誰?”
任我行回身,看到沈一刀,對方年輕的面容讓他心中升起小覷之心,揮掌直擊沈一刀。
然而
刀光一閃,沈一刀與他交錯而過,落在東方身邊,充滿愛意的目光小心謹慎的看著她隆起的小腹。
這是他的血脈,是他在這個世界存在的一種證明。
“啊!!”
任我行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任盈盈亦是驚撥出聲,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眶發紅,神色悲傷的看著任我行的右手。
只見他的整條右手已經只剩下森森白骨,血肉盡數分離,墜落在地。
深入骨髓的疼痛讓任我行死去活來。
他盯著沈一刀,目光憤恨。
“你到底是誰?”
“你是東方逆賊的姘頭!”xS壹貳
令狐沖小心的護衛在任盈盈、任我行的身前,目光謹慎的盯著沈一刀。
這個人的武功簡直高的可怕,一刀之下,任我行還毫無所覺,一隻手臂便已經化作森森白骨。
這樣的刀法他在江湖上從未聽說過。
“任我行,你今日還是死在這裡吧。”
“不,你們三人都死在這裡吧。”
任我行強忍劇痛,咬牙切齒:“哼,好大的口氣!”
東方姑娘被圍攻已經觸碰沈一刀的底線,他冰冷的目光宛如刀鋒割的人肌膚生疼。
恐怖的殺機瀰漫開來,淹沒整座大殿。
科爾沁蒙古草原上幾次血戰,讓沈一刀的心腸狠辣許多,讓他的刀亦是鋒利許多。
鬼頭刀上幽光閃爍,森森寒意浸入任我行三人的骨髓。
任我行嘴上不認輸,可心底卻已經意識到這年輕人的武功之恐怖超乎想象。
“你們創造機會,我吸了他的內力!”
任我行低聲道。
令狐沖與任盈盈點了點頭,二人相視一眼,一左一右向著沈一刀攻去。
任我行則是正面強攻。
他強忍右手森森白骨之痛,邁步前衝,加快速度,左手運使吸星大法蓋向沈一刀。
沈一刀一刀封住令狐沖的劍,另一隻手雙指探出,夾住任盈盈的長劍。
然後任我行的左手便覆蓋在他的檀中穴,獨有的吸力瞬息間奔湧而出,要將沈一刀的內力全部吸走。
可任我行剛一動手,神色大變。
只覺沈一刀體內真氣浩浩蕩蕩,如無邊無際的汪洋,他的吸星大法就像是一支小小水管,妄圖吸走
整座汪洋。
怎麼可能?
沈一刀看上去年不過二十,這內力竟然深厚到如此地步?
“你想吸我的內力?”
“可以。”
“我送給你!”
渾厚精純的九陽真氣噴湧而出,盡數貫入任我行體內。
任我行大吼一聲,臉上青筋猙獰,體內經脈盡數撕裂。
他瞳孔驟然放大,難以置信。
“九陽神功!”
“你竟然練成了!”
轟——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任我行整個人在一瞬間化作齏粉。
渾厚精純的九陽真氣直接將他撐爆了。
“爹爹!!”
任盈盈悲傷萬分,本以為勝券在握的事情,卻沒想到被意外出現的人打亂。
任盈盈恨意驚人的目光定格在沈一刀的身上。
“我絕不會放過你!”
咔嚓!
沈一刀雙指一夾,折斷長劍,而後勁力一吐,斷劍飛射,直接貫穿任盈盈的心臟,了結了她的性命。
“不!”
令狐沖眼見任盈盈身死,痛苦不已。
然而他的破刀式卻無法破開沈一刀的刀法。
只因為沈一刀的刀太快,並且能夠循著獨孤九劍的劍招反其道而行,如庖丁解牛,反解開他的招式。
“你真是辜負你師父對你的期望!”
咻!
鬼頭刀一旋,令狐沖頭顱掉落,慘死當場。
至此,見識到他解牛刀法的三人都已死在這大殿之上。
“你怎麼來了?”
東方姑娘看到大敵身死,不由笑著看向沈一刀。
“哼!”
“你有身孕為何不說?”
“若不是柳清婉,我還矇在鼓裡!”
“今日情形多危險!”
沈一刀難得發怒,東方姑娘只是溫婉的笑著,她的身上少了一抹霸氣,反倒多了一股母親的柔和與堅強。
“他們三個人我還沒有放在心上。”
“不讓柳清婉通知你是因為京城局勢變幻莫測,我擔心你會被亂了心神,讓人尋到機會害你。”
東方姑娘並不生氣,柔聲解釋,與過去相比,她的確變得更加溫柔了。
“你是不是要讓他來爭這個天下?”
沈一刀太瞭解東方姑娘了,又聯絡到上一次東方姑娘所說,他忍不住問道。
東方姑娘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