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神侯府,沈煉在大堂內安靜的等待著。
朝堂上各方勢力,他與之最交好的就是諸葛神侯府。
畢竟一開始幫助他脫離陸文昭之禍,後來又扶持他成為錦衣衛千戶的就是諸葛神侯。
不管他是否承認,在別人眼裡沈煉就是諸葛神候府的人。
“侯爺!”
見到諸葛小花走來,沈煉連忙起身,拱手見禮,顯得極為尊敬。
諸葛小花笑道:“不必多禮。”
他對待沈煉的態度十分親近,就好似對待他手下的四大名捕一樣。
沈煉將旁邊的包裹解開。
“侯爺,昨夜黑石圍殺首輔大人的府宅,我帶人趕去與首輔大人的兒子張人鳳公子裡應外合,絞殺了黑石殺手。”
“除了雷彬在逃之外,整個黑石包括首腦轉輪王也已經斃命。”
“事後,首輔大人將這羅摩遺體的上半部交給我處理。”
“羅摩內功關係重大,故而我一早便來交給侯爺,由侯爺保管,想必不會再在這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風。”
諸葛小花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他是知道沈煉的武功的。
沒想到沈煉竟然能殺了轉輪王。
這當中是否與別人有關係?
諸葛小花城府深沉,心中想法再多,面上卻平靜的不起任何波瀾。
只是接過那羅摩遺體的上半部,細細端詳。
“真是難以想象。”
“從梁武帝至今已經近千年,這屍體竟然依舊肉身不腐,與傳說之中的破碎金剛極為類似。”
“也不知道那羅摩是否已經飛昇而去。”
“沈大人,你做的不錯,這羅摩遺體便交給我吧。”
“至於剿滅黑石的功勞,本侯一定會在陛下面前詳細稟報!”
“多謝侯爺!”
沈煉趕忙起身,再度躬身見禮。
官場,最重要的是上面有人提攜,下面有人擁戴,還有身負功勞。xS壹貳
沈煉如今便已經做到這三點。
再進一步未必不是難事。
“沈煉,你再進一步便是錦衣衛指揮僉事,正四品的武官,南北兩大鎮撫司都在你的管轄之下。”
“你的武功就有些
低了。”
“身為錦衣衛,不能學那北鎮撫司鎮撫使許顯純,甚麼武功也不會。”
“雖然眼下憑藉著魏忠賢的信任執掌北鎮撫司,可早晚有被清算的時候。”
諸葛小花這話說得可謂是交心了。
沈煉躬身稱是,旋即又道:“沈煉明白,只可惜沈煉家傳沒有甚麼武學,也只能等待機會。”
諸葛小花笑呵呵的取出一本秘籍。
“這是一本刀譜,交給你吧。”
“曾經有一個人學了這刀,練得不錯,可惜沒能過的了情關。”
“希望你不負他的威名。”
沈煉上前雙手接過。
“無鞘刀法!”
沈煉翻開刀譜,仔細看了起來,越看,心中越是吃驚。
這無疑是一本極為上乘的武功,且這刀法與冷血的劍法一樣,都是屬於拼命的招式,以快、準、狠為主,講究以攻為守,只進不退。
“多謝侯爺!”
“沈煉絕不負侯爺期望!”
“好!”
“希望早日見到你登臨指揮使的位置。”
沈煉心中一動,現在的錦衣衛指揮使乃是魏忠賢的親信田爾耕,諸葛小花話語當中透露出來的意思無疑是魏忠賢的路怕是不行了。m.
從神侯府出來,沈煉趕赴南鎮撫司處理公務。
一旦升任指揮僉事,這南鎮撫司鎮撫使的位置就空了出來,沈煉必須提前選擇一個信任的人擔任這鎮撫使的位置。
回憶起身邊的幾個得力心腹,位置都還太低,難以越級提拔。
其實盧劍星是最合適的一個,可惜他剛剛升任百戶,這一次過後升任千戶已經是極限,不可能越過千戶這個坎,直接讓他擔任南鎮撫司鎮撫使這一職。
如此一來,沈煉倒是有些為難了。
歸根究底還是根基太過薄弱,手下無人可用。
如何處理南鎮撫司鎮撫使這一職位,沈煉打算回去與沈一刀好好商量一下。
旁觀者清,沈一刀往往能給他帶來驚喜。
沈煉在南鎮撫司處理公務的時候,沈一刀依舊是在家中練武。
自從大日如來掌、少林金鐘罩以及一葦御
風先後突破後,短時間內他不會再突破,如今要做的就是夯實根基,以及繼續體悟這太極拳經。
沈一刀極為刻苦。
在這世道,唯有自身武功才是最大的依仗。
正所謂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只有自己最可靠。
再大的勢力,都不如一身絕世武功給沈一刀帶來的安全感強。
咚咚咚——
叩門聲響起,打斷了沈一刀對太極拳經的參悟,他有些奇怪的蹙起眉頭。
自己的住處極少有人知道,會是誰?
開啟大門,只見一個留著寸頭,穿著一身破敗的灰色僧衣的和尚衝他打了個稽首。
“見過施主。”
“敢問施主可是沈一刀沈施主?”
和尚神色透著一股慈悲意,雙眸深處幽光閃動。
沈一刀心底升起了極大的警惕。
這個和尚的武功極高,怕是與轉輪王都不相上下。
他不由想到了當初東方姑娘對他說的話。w.
少林寺往往會度化那些修煉少林武學的高手。
眼前的和尚莫不是就是少林找來的?
雖然他儘量隱藏自己的武學,可有心人要查還是能查出來的,以少林寺的龐大實力,未必不能找到自己。
一念及此,沈一刀已經升起了一道冷冽的殺機。
不管如何,出家為僧是萬萬不可的。
“大師來自哪裡?”
“金陵,云何寺,貧僧陸竹。”
“沈施主的殺機可以洩了。”
“如若是少林高僧前來,絕不會只有一人。”
“少林僧人從不自大,面對每一個習練少林絕學的高手,他們都會至少出動三名高僧。”
和尚洞若觀火,竟然看出了沈一刀心底迸發的殺機。
沈一刀對這和尚愈發好奇起來。
心底的殺機也消失無蹤。
只要不是少林和尚就行。
想到這裡,腦海裡東方姑娘的音容笑貌一閃而逝。
“大師請進。”
沈一刀請陸竹入了家門,隨後看了看左右,確認無人方才關上大門。
入了堂屋之後,沈一刀奉上兩杯粗茶,開門見山的道:“不知大師從金陵而來,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