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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131. 震撼!即將奔赴的好日子。

2024-01-08 作者:兩袖的兩

第131章 震撼!即將奔赴的好日子。

“隊長回來了。”

“隊長!”

“我說今天怎麼挖出煤來,原來是隊長回來了。”

當孫向陽來到井下,正奮力往外扒煤的眾人紛紛回過頭,然後便驚喜的叫了起來。

可不,早不出煤,晚不出煤,偏偏孫向陽剛回來就挖出煤來,這份巧合也來的太巧了些。

也就難怪之前老支書會說孫向陽是雙水灣的福星。

只要有他在,便萬事大吉,上上籤!

“煤的質量怎麼樣?”

孫向陽跟眾人打過招呼後,才問起最緊要的。

就算同樣是煤,質量也是不同的,有好壞之分。

“隊長,絕對是優質煤,你看這顏色,亮度,還有我剛剛敲了幾塊,沒怎麼用力就碎了,而且這些煤塊也比較輕。”

趙富貴拿起一塊煤磕碎,然後攤開手,用礦燈照著,呈現在孫向陽的面前。

隨著燈光照耀,果然如他所說,隱隱隱隱反射著光芒。

而他之所以知道這些,還是聽金家溝的人提起的,所以就記在了心裡。

不過今天有點不巧,金家溝的人正好不在。

但趙富貴覺得自己的判斷應該沒問題。

“是不是好煤,待會弄點出去燒一下就知道了,要真是優質煤,咱們可以直接賣給煉焦廠。”

老支書滿臉喜意的說道。

煤的質量越好,價格自然也就越高。

如此一來,這邊的煤可就吊打金家溝那邊了。

而且,優質煤可不愁賣,幾乎是挖多少,賣多少,不用擔心份額的問題。

“既然挖到煤了,那就不忙著往下挖,先把礦道搭建好,再找金家溝的人指導一下,今天咱們好好慶祝一下,殺豬,吃肉。”

孫向陽也沒想到,這座小煤礦挖出來的煤質量會這麼高,絕對是意外之喜。

“好,我再挖點,然後裝滿一礦車運上去。”

趙富貴這會也不提換班的事情,正熱情高漲,好像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

對此,孫向陽也沒有阻止,畢竟煤的質量如何,光靠眼睛只能分辨出一個大概,歸根結底,還得看燒起來怎麼樣。

有了趙富貴帶頭,其餘人也紛紛擼起袖子幹活。

別看外面已經天寒地凍,但在井下幹活,只會渾身出汗。

半個小時後,隨著絞車轉動,礦車終於緩緩被拉上來。

不過在那間簡陋的臨時指揮所裡,已經提前點上了爐子,這會火頭正好上來,火頭髮紅,而且燃燒起來的勁頭也更足。

蓋上蓋子後,爐子更是轟的一聲,燃燒的更猛烈了,那動靜就算在外面都能聽到。

此時,外面已經圍滿了來看熱鬧的人。

就連平時幾乎不往這邊跑的婦女,也多數都來了,畢竟今天可是挖出煤來的大喜日子,也就少了些忌諱,更何況,這些這些婦女不下到礦井裡,也沒人會說甚麼。

當礦車出了礦洞,在外面陽光的照耀下,亮度比井下更高了一些,大塊混雜著小塊的煤礦,此刻是那麼的好看。

不少人更是忍不住湊上去,一人抓起一塊煤,像是看甚麼稀世珍寶一樣,甚至還有人用舌頭去舔,然後一副很專業的樣子評價。

“是好煤,我記得去年買的煤舔起來發酸,這個煤有香味。”

“胡說八道,煤怎麼可能有香味?”

“真的,不信你試試。”

頓時,不少人也忍不住嘗試起來,接著就是不斷呸呸呸的聲音。

香味甚麼的沒嚐出來,不過的確沒有那股子酸味,甚至臭味。

此時,在人群中還夾著一個有些陌生的身影,既不是雙水灣也不是沙坪壩的人,而是之前用驢車送孫向陽回來的那個小老漢。

原本他這會應該已經離去,也不知道為甚麼,卻偏偏出現在了這裡。

當他看著從礦洞里拉上來那滿滿一礦車煤塊時,整個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先前他可是信誓旦旦的表示,雙水灣絕對不可能挖出煤來。

這才說了多久?

就親眼看著人家真的把煤給挖出來了。

並且他也撿了塊煤,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的看著,越看,臉上越是吃驚。

他因為有驢車,所以以前沒少去幫人拉煤,對煤的瞭解自然要更多一些。

可即便以他的眼力跟見識,也不得不承認,這真的是優質煤。

尤其是不遠處那根從簡陋屋子裡伸出來的煙筒,這會正不斷往外冒著煤煙很淡,跟那種劣質煤發黑的煙截然不同。

這一切無不說明著,雙水灣這次賺大了。

不對,不僅僅是雙水灣,還有沙坪壩的人,同樣賺大了。

想到這裡,他就有些羨慕。

“大爺,你是沙坪壩的?以前怎麼沒見過伱啊?”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看上去陌生的小老漢,不禁好奇的問道。

現在雙水灣跟沙坪壩不說親如一家,但關係遠比跟別的生產大隊好的多。

沙坪壩的人來了,那就是自家人。

“不是,我社裡的,之前你們隊長回來,是我趕著驢車送他回來的。”

小老漢腰桿一挺,直接說道。

“哎呦,原來是您送我們三隊長回來的,那正好,今天我們殺豬,留下一塊吃肉。”

旁邊當即就有人發出邀請。

甭管社裡不社裡,在雙水灣的人看來,只要跟孫向陽搭邊,那就得好好招待。

“不用,不用,我還得趕回去社裡呢。”

小老漢連忙擺手。

之前拿了人家給的點心,他就已經不好意思了,哪還能留下跟著吃肉,他還想著跟雙水灣打好關係,回頭打聽打聽,有沒有出挑的小夥子,趁著別人還沒反應過來,先把閨女嫁到這邊,以後也能跟著享福了。

所以,就不能給人留下臉皮厚,不知道進退的印象。

“不差這點時間,吃了再走。”

旁邊發出邀請的人熱情的說道。

“那甚麼,小哥,打聽一下,你們雙水灣還有沒有沒物件的小夥子?”

“沒物件?那可多了,您家有閨女?”

“嗯,有一個,十九歲了,模樣還行,是個老實能幹活的,我想給她找個婆家。”

小老漢也沒藏著掖著。

與其回去再找媒婆,還不如他自己打聽下。

“嘿,那您可來對了,瞧見前面那兩個了嗎?

一個叫趙富貴,雖然是外姓,但他現在是生產三隊一組組長,我們三隊長很看重他,還有他旁邊矮一點那個,叫孫慶波,二組組長,也是我們三隊長的身邊人。

您要是有閨女,找那兩個準沒錯。”

“哦,那會得好好看看。”

小老漢頓時留意上了。

他現在也知道,之前自己送來的那個三隊長,在雙水灣的威信到底有多高,似乎他回來,整個雙水灣的人比過年都高興。

能夠被他看重,在他手底下當小組長的,怎麼都有兩把刷子吧?

其實他更看好趙富貴,畢竟長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個能幹的,但對方外姓人的身份還是讓他有些猶豫。

至於那個叫孫慶波的,表面看上去比那個趙富貴差了點,但最起碼人家姓孫。

甭管如何,在雙水灣還是姓孫說的算。

此時,不管是趙富貴還是孫慶波,還不知道已經有人想當他們的老丈人,兩人這會正興高采烈的說著礦井下面的情況,彷彿下面有著無窮無盡,怎麼都挖不完的煤一樣。

而那個簡陋的小屋裡,幾人圍著那已經燒通紅的爐子,臉上全都是振奮。

現在他們都可以確定,這些煤就是優質煤了。

“向陽,你說說咱們接下來怎麼挖?人不夠不要緊,我再從沙坪壩往這邊拉人。”

沙宏成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激動的,還是靠爐子太近,熱的。

“挖煤不著急,反正都已經見到煤了,這下子咱們也可以從信用社貸款了,我的打算是,基礎裝置一定要跟上,剛剛我在下面就覺得有些悶,真要繼續往裡挖,通風一定要弄好。

再就是煤層的走勢,厚度,後期需要甚麼裝置,這些咱們都不懂,不能盲目的去挖,否則容易出事。

最好是從那些大煤礦上,請個專家過來,幫咱們制定一份詳細的規劃。”

說到這裡,孫向陽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咱們雙水灣通往社裡,甚至是縣裡的路,現在太難走了,尤其是有幾個地方,落差太大,如果拉滿一車煤,根本就爬不上去。

甚至單靠驢車,運煤速度太慢,咱們最好是想辦法買兩臺二手的拖拉機,再把路修一下,這樣才能把煤真正運出去。

要不然,咱們就算挖再多的煤,也只能堆在這裡,沒用。”

聽到孫向陽的話,老支書跟沙宏成都點了點頭。

瞧瞧,這才叫遠見。

當外面的人還在為挖出煤來慶祝的時候,孫向陽已經想到了怎麼把煤給運出去。

而且計劃比他們兩個先前商量的,要更加‘激進’。

畢竟兩人雖然提出要修路,但也沒敢往拖拉機上面想。

但不得不承認,真要有兩臺拖拉機,比二十輛驢車還要有效率。

雖說二手拖拉機也不便宜,可現在雙水灣也跟以前不一樣了。

無非就是咬咬牙的事情。

“行,聽你的,咱們請專家,買拖拉機。”

老支書一咬牙,狠狠的說道。

“對,有了拖拉機,以後也方便。”

沙宏成同樣選擇了支援。

不過,在孫向陽看來,這僅僅只是第一步。

雙水灣也好,沙坪壩也好,都還太窮了,眼下禁不起折騰,邁不起大步,只能小步快跑。

但孫向陽相信,最多兩年的時間,就足夠讓雙水灣積蓄下跑起來的力量。

而那個時候,正逢改開,才是真正放開腳,大步前進的時候。

就這樣,屋子裡的三人很快便商量出了黑壚煤礦未來的發展規劃。

老支書跟沙宏成這會也只覺得渾身是勁,甚至有種重回毛頭小夥子時候的衝動,也有些迫不及待。

“對了,咱們兩邊有沒有人會剪紙?”    孫向陽這時又問道。

此時,這間簡陋的小屋子裡,已經只剩下他們三個,其餘人在確定是優質煤後,就已經跑出去,分享著這個好訊息。

所以有些話,孫向陽才能敞開了說。

“剪紙?你是想剪點紙過年貼窗戶上?這個簡單,跳跳奶就會剪紙,手藝還不錯,也就之前不讓鼓搗那玩意,不過現在基本沒事了,回頭我說一聲,讓她多幫你剪點喜慶的。”

老支書直接說道。

剪紙而已,俞林這邊,哪個婦女不會兩剪子?

甚至一些大老爺們都能剪出個花來。

“我自家倒是不用,這次去京城,我看到那邊友誼商店就擺著一些剪紙,您知道那剪紙畫多少錢一幅嗎?”

孫向陽微微一笑,決定給兩人來點更震撼的。

“一毛?”

沙宏成試探著說道。

畢竟是大城市,東西賣的肯定貴一些。

不過在他看來,一幅剪紙畫,幾剪刀的問題,能夠賣一毛錢,已經很厲害了。

“老支書,您覺得呢?”

孫向陽把目光對準老支書。

“五毛?”

老支書沉思了下,狠狠給出了個高價。

正如沙宏成想的那樣,在老支書看來,區區一張剪紙畫,能賣五毛錢,已經是天價了。

“您二位膽子還是太小了,擺在友誼商店裡的剪紙畫,一幅五塊錢。”

孫向陽笑了笑,伸出手比量了一下。

“甚麼?”

“多少?”

老支書跟沙宏成都呆住了。

五塊錢?

額滴親孃咧。

一幅剪紙畫五塊錢,怎麼不去搶啊。

“五塊錢,而且還是美元。”

孫向陽再度給震撼的兩人加了把火。

“美,美元?”

“聽說那玩意比咱們的錢還值錢?我以前倒是聽過,縣裡為了出口創甚麼東西,把家底都掏出來了,結果也沒賣幾百。”

沙宏成忍不住說道。

“對,正常渠道,一美元能換咱們一塊六多點,友誼商店那邊賣五美元,相當於咱們的錢八塊多。”

“特孃的,京城的東西就這麼貴?一張剪紙畫,賣八塊多?”

沙宏成還是難掩自己的震撼。

那可是八塊多錢啊,就那麼一張小小的剪紙畫。

實在是沒天理。

“向陽,你不會是想弄剪紙畫去京城那甚麼商店賣吧?”

老支書突然說道。

以他對孫向陽的瞭解,向來不會說些沒用的。

這會又是問有沒有人會剪紙,又是說一幅剪紙畫賣多少錢,肯定有原因。

“真的能去賣?我們沙坪壩也有人會剪紙,反正我看著好看。”

沙宏成也趕忙說道。

他就知道,自己當初決定,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投資雙水灣的煤礦,或者說投資孫向陽這個人沒錯。

已經挖出來的優質煤就不說了,這不又來好事了?

“友誼商店跟供銷社是一樣的,賣甚麼都有計劃,而且友誼商店主要是針對那些外賓,要不然也不可能賣美元,也不可能這麼貴,咱們就算有剪紙畫,也沒法拿到友誼商店去賣,不過……”

說到這裡,孫向陽賣起了關子,把老支書跟沙宏成直接給急壞了。

“向陽,你就別捉弄我們兩個老傢伙了,趕緊說說。”

“對,別藏著掖著了。”

“不過我倒是藉機認識了友誼商店的經理,跟他也挺談得來,他幫忙引薦了一個香江的老闆,對方願意先收購一千幅剪紙畫試試水,如果賣得好,以後肯定能長期合作,所以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正好冬天婦女閒在家裡也沒甚麼事,完全可以學一學,到時候賺點錢貼補家用。”

孫向陽說出自己的計劃。

“好事啊,不過一千幅剪紙,肯定不是隨便剪剪吧?”

老支書問道。

“這個是肯定的,必須達到精品的程度,只有這樣才有收藏價值,所以回頭得物色個水平高的,讓她幫忙掌掌眼,教一教大家。”

孫向陽說道。

“那這個賣到香江?算不算出口?一幅剪紙畫能賣多少錢?”

沙宏成也開口問道。

“算出口,對方還會以美元跟咱們結算,到時候以生產隊的名義跟對方做生意,不用擔心麻煩,一幅精品剪紙畫,對方願意出兩美元。”

“兩,兩美元?”

“真的假的?”

老支書跟沙宏成再度被震撼住。

友誼商店的剪紙畫是賣給外國人的,貴點自然能理解,而且那裡是甚麼地方,雙水灣能跟人家比?

而且中間商賺大錢的道理,他們又不是不明白。

所以,他們一開始雖然很激動,但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覺得雙水灣這邊的剪紙畫,一幅能賣個三毛,五毛就已經很不錯了。

哪怕只是五毛錢,一千幅就有五百塊。

一幫婦女冬天閒著沒事,隨便動動剪刀,就能賺五百塊錢,這樣的好事去哪找?

唯獨沒想到,自己的膽量還是太小,竟然連做夢都不敢往大了做。

那可是兩塊啊,還是美元。

換成自家這邊的錢,等於多少來著?

沙宏成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也沒算明白,還是孫向陽解開了他的煩惱。

“沙支書,兩美元差不多能抵咱們這邊三塊多錢。”

“一幅剪紙畫三塊多,一千幅不就是三,三千多塊?”

這次,沙宏成算明白了。

“幹了!”

然後沙宏成一拍大腿。

“有了這三千多塊,咱們都不用貸款,就能直接買拖拉機了,就那東方紅45,帶履帶的拖拉機,新的也才不過四五千塊,咱們要是買二手的,就更便宜了。

那玩意馬力大,甭管耕地,還是用來拉煤,絕對夠用了。”

此刻,沙宏成的野心也在不斷的膨脹。

而且這只是第一批剪紙畫,如果後面有更多,源源不斷的,那以後豈不又是一座金山?

不由得,他看著孫向陽的目光愈發火熱起來,恨不能把對方綁到沙坪壩,從此叫沙向陽。

“姓沙的,我警告你,這件事情就咱們三個知道,絕對不能說出去。”

老支書這會卻突然嚴肅起來。

“你是說?”

沙宏成一愣,隨即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這剪紙可不是煤礦,就在咱們的地盤上,誰也搶不走,別說整個俞林,就咱們縣城,社裡,找幾個手藝比咱們強的人,那不是輕輕鬆鬆?

之前縣裡為了出口創匯,鬧出來的動靜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要是傳出去了,你說縣裡會不會來人,讓咱們把機會讓出去?

到時候,這種好事可就跟咱們沒關係了。”

老支書冷靜的分析著。

兩千美元!

就算換算成人民幣,也不過才三千多。

別說對縣裡,就算對社裡來說,也不算甚麼大錢,輕輕鬆鬆就能掏出來。

但這兩千美元所代表的意義,卻截然不同。

那可是美元,是出口創匯。

就這個數字,絕對能讓縣裡登上省裡的報紙,然後大吹特吹。

因此,他毫不懷疑,一旦訊息洩露,縣裡絕對會來人,不管用甚麼辦法,都要把這次出口賺外匯的主動權掌握在手裡,然後做成是縣裡的成績。

雙水灣加上沙坪壩,就算再牛逼,小胳膊小腿的,還能拗的過縣裡?

“不錯,幸好你提醒我,這件事情咱們必須要保密。”

沙宏成反應過來後,鄭重的點頭。

不過隨後,他又問道:“那咱們怎麼往外說?怎麼召集人剪紙?”

“這個簡單,就說向陽在京城有個朋友,想收購點剪紙畫,讓咱們幫著弄,就按照一毛錢一幅的價格往外說,就算傳出去,外面也沒人會在意。”

老支書想了個穩妥的法子。

一毛錢一幅,對於那些閒在家裡的婦女來說,也不少了。

就算白天忙點別的,可等晚上,點上煤油燈,也能剪出來。

一幅一毛錢,都能買半斤白麵了。

壓根就不用擔心沒人會不動心。

“好,就按這個法子來,等真的賣了美元,咱們再說,不過這一千幅,我們沙坪壩要五百幅。”

沙宏成一開口就把孫向陽帶來的蛋糕給咬去一半。

“五百幅?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真要說起來,跟你們沙坪壩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不過向陽既然當著你的面說,就說明他有意讓你們沙坪壩也跟著喝口湯。

看在向陽的面子上,給你們一百幅,這可就是兩百美元,足夠了。”

老支書冷冷的瞅了沙宏成一眼,才冷聲說道。

聽到他的話,沙宏成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豁然起身,甚至撕開棉襖的扣子,死死瞪著老支書。

第一章,六千字啊,六千字!下半夜還有一章,老規矩,大老爺們明天起床再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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