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7章 風雲激變(第三更,求訂閱)
在港島的一個釣魚的棧橋上,坐在折迭布椅上的宋國強,眼睛始終在看著表面上魚浮。
而坐在他身邊的金良銘也是如此。
雖然兩個人看似是在釣魚,可實際上呢?
他們大體上都是心不在焉的。
“我覺得和平發展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國與國之間的衝突應該以和平的方式化解。你覺得呢?”
面對老朋友的詢問,宋國強直截了當的說道:
“當然和平與發展才是這個世界的主流,但是,當流氓破壞規則,阻礙發展的時候,那麼適時的出手教訓一下,也是必須的,對不對?”
雖然是在詢問,可是他的眼睛仍然盯著海面上起伏不定的魚浮,看他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與其說是在說話,倒不如說更多的注意力是在那裡釣魚。
其實也就是釣魚而已。
“你說的很對。”
金良銘點了點頭,然後他說到:
“但問題是——對於那些流氓教訓一下也就可以了,何必要生死相搏呢?”
這個生死相搏倒是有那麼一點意思。但——頂多就是一方要另一方的命吧。
聽著他這麼說,宋國強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
“甚麼叫做生死相搏?流氓要是不給予深刻的教訓,他們必定會忘乎所以,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跳出來繼續找麻煩。
所以我們對待的流氓只有一個原則——要打就必須打服,打到他們服軟,打到他們跪下為止。”
他的回答讓金良銘的眉頭一鎖,猶豫了一會才說到:
“那麼你們的底線到底在甚麼地方?是要徹底解決掉那個流氓嗎?”
雖然他們雙方就像是在打啞謎一樣,沒有說流氓到底是誰,但雙方都知道彼此在說甚麼。
面對這個問題,宋國強哈哈一笑,然後說道:
“這是我們第三次討論這個話題了,還是那句話……流氓絕對不能佔著別人的屋子。”
“他們不是已經答應願意撤出了嗎?”
宋國強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你知道我指的是哪間房子,那間房子——不是他們能待的地方,如果他們不離開,我們會讓他們離開的。”
這個時候好海面上的漁浮動了動,宋國強連忙站起身收竿,一邊收杆一邊說:
“不是他們的地方,他們是待不住的,別人也不可能讓他們一直佔著房子的。”
“那裡過去是一間房子。”
“這重要嗎?”
宋國強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從魚鉤上取下一隻,剛釣上來石斑魚哈哈笑道。
“哈哈,這隻石斑不錯,老金,今天,你有口福了,怎麼樣,是去你那兒,還是去我那兒?”
這天。
在宋國強的半山豪宅中,兩個老朋友喝著酒,吃著金良銘從飯店裡喊來的廚師做的菜,他們只是在那裡聊著生意,賽馬,股票。
唯獨沒有再繼續聊流氓的話題,似乎他們都沒有聊過那個話題一樣。
其實,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至於其它,就沒有必要再說了。
就像在去年,金邊收復之後,他也曾詢問過一位老朋友時,宋國強的回答很清楚——他正在同共和國政府商談投資港口的事宜。
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終於,到了深夜,在金良銘起身離開時,他說道:
“我始終認為和平才是最珍貴的。”
“我也這麼覺得,但是流氓……必須付出代價,並且回到他自己的地方。”
就這樣,他們彼此握手,然後各自都得得到了各自的答案。不過的離開時,金良銘則邀請宋國強有時間北上看看,考察一下,看看有沒有他願意投資的專案,對於這個邀請,宋國強自然是笑著接受了。
“只是一次簡單的溝通。”
在金良銘離開後,宋國強自言自語道
這個世界的變化是非常快的。
很多事情都會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不過,對於普通人來說的,他們是感受不到這種變化的。
世界那麼大,變化那麼多。
又有多少人能夠感知其中的變化呢?
其實,對於全世界大多數國家的人來說,他們眼裡的世界,頂多也就侷限於本國,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多少人真正關心外面發生了甚麼。
相比於外面發生了甚麼,他們更關心的是——身邊發生了甚麼。
對於絕大多數人而言,他們頂多也就是過好自己的生活而已,其他的並不重要。
但總有一些人是要關心的,事實上,大多數人都不關心恰恰建立在少數人的全力以赴上。
作為調查部的負責人,多年來,賈文濤一直是兢兢業業的從事著自己的工作。
儘管,在sEA並不崇尚加班,但是在調查部加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就像現在,儘管已經是很晚了。但是賈文濤仍然在他的辦公室之中。 “……也就是說是一次正常的溝通了。”
在電話那頭給予了肯定的回答之後,賈文濤稍微想了一下,然後說道:
“保持關注就好。”
在掛上電話之後,他的眉頭微微一鎖,然後自言自語道: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說吧,他又拿起了另一份報告在那裡翻看了一會,接著又是一聲嘆息:
“計劃永遠都趕不上變化呀。”
他並沒有說甚麼,是把報告放到了一旁的抽屜之中,隨後,就按下了通話器。
“馮助理,讓孫茂林過來一趟。”
幾分鐘之後,孫茂林就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在房門關閉的同時,賈文濤問道。
“現在西貢那邊有甚麼進展嗎?”
接著他抬頭看著孫茂林,在過去的一年之中,西貢的各種秘密行動都是由孫茂林負責的。
“西貢……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一個熟透的桃子。”
孫茂林直截了當的給了一個回答。
“應該說,西貢早在幾年前就已經熟透了。如果我們不是選擇從真臘發起進攻,而是進行登陸作戰的話,或許現在早就已經奪取西貢了。”
“我要問的不是這個問題。”
看著孫茂林,賈文濤的眉頭微微一皺。
“我需要知道的是現在西貢的形勢。”
原本還準備侃侃而談的孫茂林,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忌諱——直截了當切入問題,不要向其他地方延伸。
所以他立即重新彙報到:
“是,自從聯軍展開軍事行動之後,我們就透過潛伏在西貢的線人與當地人取得了聯絡。
並且成功的扶持了75只游擊隊,其中32只分布在西貢附近,他們的總兵力大約1萬人左右。”
接著孫茂林又將西貢內部的情況一一彙報,主要是西貢的民心動向:
“……基本上來說,現在西貢超過90%的人都期待著聯軍的到來。聯軍的每一次勝利對於北方而言都是一次嚴重的打擊,而對於西貢人心又是一次鼓勵。所以現在西貢是人心思變。”
稍微停頓了一下,孫茂林繼續彙報到:
“也正因如此,抵抗組織也有了相應的想法。在古芝的第17別動隊武文越上校就計劃在西貢發動大規模起義。”
在收到報告之後,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上報是因為還需要對前方發回的計劃進行相應的分析。
“哦!”
賈文濤的眉頭找了一下說道。
“他們想要在西貢發動大規模起義?有機會嗎?”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或者說,讓賈文濤的心裡有了其他的想法。
孫茂林點了點頭說道。
“機會肯定是有的,我們現在正在對起義成功的可能性進行評估。分析人員認為武文越的判斷是非常準確的,如果在這個時候發動大起義的話,不僅將會重創北方計程車氣,而且還會讓真臘的十幾萬升龍軍隊陷入一個困境。”
孫茂林一邊說,一邊走到地圖前,手指著地圖介紹到:
“腹背受敵的困境。畢竟現在升龍軍隊70%的物資是由南方供應的,而絕大多數又是從西貢獲得。
如果西貢發生變故,那麼,整個戰場上的局勢也會發生根本性的變化。在其軍隊會陷入腹背受敵的境地,而且也讓升龍陷入了一個困境。”
稍微停頓了一下,孫茂林看著若有所思的頭兒說道。
“就是他們是否有必要在南方繼續維持下去?目前北方所有的堅持都是基於他們用了10年抗美戰爭才奪取了西貢,但是,如果西貢發生大起義,並且推翻了他們在當地的統治。
考慮到眼下聯軍對升龍的轟炸使得他們不可能再像過去那樣,派遣軍隊奪回西貢,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在西貢的統治的徹底崩盤。
在這種情況下,升龍當局也就只剩下兩個選擇,一,繼續強撐下去,而這勢必會導致其南方的精銳部隊因為失去後勤物資保障被全殲,從而動搖其統治基礎。
二,就是接受我們的條件,從南方全面撤軍。以維護其在北方的統治,避免整體的崩潰。
以上是分析部門進行了初步分析,具體的分析報告將會於明天上午送來。”
孫茂林的報告結束之後,賈文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自言自語的:
“這麼一說確實有點意思。”
所以會說有點意思,是因為他們想要進行的大起義,事實上是和官邸的計劃是相符合的,官邸同樣也希望西貢是以起義的方式奪回的。
聯軍可以在這個過程之中給予相應的幫助,或者支援。
那最好是他們自己奪回自己的國家。
現在他們的想法,確實有點意思。
“也就是說有希望成功了。”
“是的,初步判斷是如此。”
微微點頭,賈文濤又看著孫茂林說道:
“把報告準備一下,明天上午我要看到完整的報告。明天下午我親自去趟官邸,當面向閣下作報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