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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3章 善後分髒(第二更,求訂閱)

2026-03-12 作者:小魚的命運

第2763章 善後分髒(第二更,求訂閱)

甚麼!

全日海愣住了,有些詫異的看著金永哲,他沒有想到對方會拒絕。

在他看來,這個位置已經足夠高的了,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即便是如此,都沒辦法讓對方滿足嗎?

這顯然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連這個僅次於大統領的位置都無法令其滿足的話,那麼金永哲這個傢伙想要甚麼?

他想要甚麼?

難道想要大統領的位置不成!

為他人做嫁衣,這種事情可不是全日海的初衷,他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方了。

可如果他徵求了長安的支援,那……全日海的心跳立即“砰砰”亂想,現在他真的有些擔心了。

因為全日海很清楚,如果長安全力反對的話,金永哲不一定能坐上那個位置,但是他肯定坐不上那個位置。

況且,現在華盛頓同樣也不支援他,既然沒有華盛頓的支援,再加上長安的反對。

那……要是金永哲還想再插一手的話,那恐怕他就真的為對方做嫁衣了!

想到這,全日海看似鎮定的表情也顯得有些異樣了。

注意到他臉上的異樣,金永哲搖頭說道:

“放心吧,將軍,有些位置,我從來沒有想過,也不會心存那樣的奢望。”

金永哲的直接,讓全日海一陣啞然,需要這麼直接嗎?

其實,金永哲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他非常清楚自己論聲望比不了三金,論對軍隊的控制比不了眼前的這位小將。

相比於這些人,他的能力在甚麼地方?

就是經濟,所以,他有自己的圖謀。

“我並沒有多少政治野心,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在長安留學的時候,聞到漢堡包的味道之後,我的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就是如何讓韓國人吃飽飯。”

端起酒杯,金永哲淺酌了一口,然後說道:

“所以,對於我來說,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而且從理論上來說,我並不認為,其它人鼓吹的那些,能夠幫助我實現這一願意,樸大統領的經濟統制以及維新體制,則有助於這一目標的實現。所以,我並不反對“肅軍”。”

“肅軍”是雙十二之變的官方說法,是為了掃除軍方涉及大統領刺殺案的將領,恢復軍隊秩序,其實,本質上就是一次爭辯。

但,金永哲並不關心這些。

至少現在並不關心。

“我只關心經濟,僅此而已,”

全日海這才長鬆一口氣,然後說道:

“金中裡,這是我們的共同目標,只是不知道,你如何實現這一切呢?”

他問的不是如何實現,而是對方想要甚麼。

畢竟,這樣的坦誠相待,是需要對方開價,需要知道其想要甚麼的。

然後大家才能進行談判。

“經濟企劃院。”

喝了一口酒,金永哲說道:

“我必須擁有其獨斷權,包括長官在內的人事任免,只有如此,我才能夠按照我的意志去發展經濟。”

面對這樣的要求,全日海立即在心裡盤算了起來,一直以來,經濟企劃院由副中裡兼任長官,掌握預算和計劃權。

這個職務也就是金永哲眼下的職務,而自己先前已經許諾讓其再晉升一級,那也就意味著,金永哲要得他的助手的任命權。

如果換成其它人,面對這樣的要求,或許會拒絕,但是全日海是甚麼樣的人?

他和普通人是不同的,一直以來,他身上都有一點秒殺了很多人的優點,就是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對於自己不懂的方面,堅決不指手畫腳,對於不會影響自己及小團體利益的事情,就當不知道。

他自己很明白自己的面相就那麼回事,所以從來沒考慮過當一個“哲人王”,他搞政治的唯一目的就是升官發財。

所以,壓根就沒想過去插手專業的事情。

面對金永哲的要求,全日海微微鞠首說道:

“中裡,這才是您最令人敬佩的地方,於你的心中,沒有甚麼比發展經濟更重要,我是軍人,軍人的本分就是保守國家,就是忠誠,至於其它的,我認為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就行了,而在全韓國,經濟上,沒有人比你更專業。”

儘管他沒有直接回答對方,但是卻是在告訴其——他接受這個條件。

換句話來說,未來金永哲不僅是大統領之下第二人,同時還擁有副中裡的任免權。

聽著他的回答,金永哲微微點頭,他並沒有說甚麼,雖然雙方已經達成了協議,但更重要的一點是——對方還需要成為大統領,一切才會實現。

當然了,在此之前,他們必須要達成共識,各嘗所願,現在全日海已經出價了,那麼,接下來的問題,自然也就是另一個關鍵了。

“那麼長安……”

全日海又一次問到了長安,畢竟,長安的態度決定著一切。

而現在長安的態度是甚麼?

就是高階經濟代表團是否啟程,是否恢復談判,恢復對韓國的開發援助貸款,這些都代表著長安的態度。

可問題是,長安的態度一直不夠明確。    “長安想要的是甚麼?”

全日海這個時候,也不再隱瞞了,他直接了當的說道:

“眾所周知,鄭升和他們都是親美的,我和我的朋友們,大都是親南的,在這種情況下,我不知道,為甚麼長安一直用強硬的態度對待我們,如果讓鄭升和他們如願以償,那麼,韓國必定會全面倒向華盛頓,這顯然不符合長安的利益。”

面對全日海的直接,金永哲只是搖了搖頭,說道:

“將軍,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鄭升和等人是親美的,但是韓國的安全繫於長安,華盛頓能夠保衛韓國嗎?”

他的反問,讓全日海一陣啞然,他當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事實,只是現在他除了用這一點去增強自己的統戰價值,還能怎麼辦呢?

“可,那只是現實的依賴,如果青瓦臺倒向華盛頓,這必定會給長安造成困惑!”

全日海的身體微微前傾,他盯著金永哲說道:

“但是現在的局面卻大不相同。”

“是大不相同。”

金永哲倒也沒有否認,他看著全日海,用極其認真語氣說道:

“但是“肅軍之變”完全出乎長安預料,長安一下子又失去了對韓國政局的控制。那天晚上你們所採取的行動,是完全揹著“南韓聯合司令部”,調動了武裝部隊,突然襲擊鄭升和官邸,經過一場激烈的槍戰,逮捕了鄭升和。與此同時,調動守衛漢城的首都軍和盧泰愚(十一七)指揮下的第九師等一萬多人,進入漢城。

防長盧載鉉是在聽到槍聲後,透過地下通道跑到SEA第三軍司令部地下作戰室避難,你們獨自調動部隊,本身就已經觸及了長安的底線。”

金永哲的回答,讓全日海的眉頭皺成了一團,他當然知道那天晚上,他們幹了甚麼。

從理論上來說,韓國是沒有軍事指揮權的,為了安全,他一直採取的是聯盟型防衛模式,採取這種聯合司令部的形式正是為了符合統一指揮的需要。

對於韓國這種常年面臨軍事威脅的中小國家來說,讓出部分本國軍隊的作戰指揮權,換取和盟友緊密的軍事合作以保障自身安全,是最符合現實需要的。

而在美軍撤離之後,SEA軍隊則接替了指揮權。理論上來說,韓軍高層能不透過聯合司令部調動的軍隊,只有空輸部隊。

但是在“肅軍之夜”,他們卻繞過聯合司令部直接調動了野戰部隊,甚至調動了前沿部隊,這才是長安態度強硬的關鍵所在。

雖然全日海知道這樣的調動,肯定會引起長安的不滿,但是他早就有了相應的準備,現在既然金永哲已經提及這一點,於是他便說道:

“哎呀,中理,這件事情也是迫不得已啊。”

在長嘆一聲之後,全日海連忙解釋道:

“當時的情況非常特殊,而且極其緊急,我們當時已經掌握了鄭升和、李建榮、鄭炳宙等“穩健派”實力人物與金載圭案有牽連的全部材料,那個時候,我們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問題——就是是任由其篡奪權力,還是將他們一併拿下,懲治其罪行。”

對於如何向長安以及華盛頓進行解釋,全日海早就已經打定了主意,對於他來說,其實就是往鄭升和他們的頭上扣屎盤子,先強調了一遍自己師出有名,然後,他又解釋道:

“我知道我們不經SEA方面的允許就獨自調動部隊是不對的,但長安那邊也想一想,如果在SEA發生槍擊大統領的事件,要不要抓兇手?要不要逮捕與槍殺大統領的兇手有直接牽連的人呢?”

這樣的接連幾個問題,把金永哲也問得沉默了,不過,他也只是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

“確實需要採取一些行動,但是……”

他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將軍,然後說道:

“長安需要一些解釋。”

“需要一些解釋……”

全日海看著對方,似乎明白了甚麼,他說道:

“我們有鄭升和等人的證詞。”

他們需要的不僅僅只是解釋,還需要一個臺階,只有有了臺階,長安才能順著臺階下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雙方的關係一直僵持下去。

“可以證明全部嗎?”

金永哲的反問,讓全日海的眉頭一鎖,雖然現在鄭升和已經被關了一個多月,也審了一個多月了,可是直到現在,還沒有拿到全部的口供。

如果沒有口供的話,又怎麼能把那個傢伙送上法庭呢?

全日海想了一下說道:

“當然,所有的證據都能證明一切,而且很快,他們就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的。”

對於此,金永哲只是微微點頭,那些人會被送上法庭,可是有意義嗎?

至於證據之類的事情,長安真在意嗎?

顯然,長安並不在意,現在對於長安來說,他們能做的的就是預設既成事實,然後透過類似的協商,換取相應回報。

當然了,估計還會提出警告,以不讓全日海他們插手政治作為交換條件。

“嗯,希望一切順利完成吧……”

金永哲說罷,就站起了身,與全日海告辭了,既然雙方都已經如願以償,那也就不需要再聊下去了。

不過在金永哲離開之後,全日海的眉頭鎖成了一團,他喃喃自語道:

“不行啊,這樣等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要儘快結束這一切。”

隨後,他起身走出包廂,在副手迎來的時候,全日海輕聲問道:

“西冰庫那邊有進展了嗎?”

在得到沒有進展的回答之後,全日海的目光一厲,現在已經把中央情報部掌握在手他,自然也掌握了西冰庫大酒店,隨後,他直接了當的說道:

“告訴那邊上上強度,我不信他能撐得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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