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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9章 雨林裡的秘密(第二更,求訂立)

2025-09-22 作者:小魚的命運

第2289章 雨林裡的秘密(第二更,求訂立)

返程的飛機裡,多了一名客人。

坐在飛機上的顧正宏顯得有些恍惚,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僅僅只是十幾分鍾後,他就接到公司人事打來的電話。

不是東寧船舶,而是公司——東寧船舶的母公司,大洋公司。

是人事調令。

殖業和大洋之間雖然沒有直接連繫,但實際上,他們原本就是一體的。

一直以來,他的職員也是互相流通的,只不過最近十幾年,這種跨公司的調動越來越少了。

“到了殖業,你會有更大的平臺發揮你的能力!”

餘光看了一眼正在翻看報告的李奕唯,顧正宏的心情有點兒複雜。

既期待同樣也無奈。

他期待的是能夠有更大的平臺去發揮,而無奈的是甚麼?

是他就這樣離開了東寧——自從二十七年前,隨父母來到東寧之後,他早就把東寧當成了自己的家。

他在那裡長大、求學,結婚、生子,而現在呢?

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和家人告別。

就這樣心神紛亂中,飛機降落了,在起身時,李奕唯看著顧正宏,說道:

“正宏,一會司機會送你到你的新家,對了,令夫人和孩子們會在稍晚一些和你團聚。”

甚麼?

直到看著理事上車時,顧正宏甚至還有些發懵,這,這樣就來長安了?

不僅僅是他,甚至還有他的家人。

坐在車上的李奕唯,並沒有去考慮顧正宏的感受,或者說想法,在他看來,這是機會,給予別人的機會。

他需要這樣的人才,所以也願意給其以發揮的機會。

至於其它的重要嗎?

在他思索著的時候,助理提醒道:

“理事,太太想和你確認一下,今晚你是否會出席博物館舉行的展覽。”

“嗯,”

李奕唯點了點頭,這個展覽無論如何都是要去的。

博物館展廳的燈光柔和得像一層薄紗,輕輕覆在玻璃展櫃裡的泥板上。那些刻著楔形文字的泥板泛著歲月沉澱的土黃色,有的邊緣還留著考古發掘時的細微痕跡,卻絲毫不減古巴比倫文明的厚重感。

在妻子與朋友們聊天時,李奕唯站在展櫃前,目光順著那些扭曲的符號慢慢移動——這些沉睡了數千年的文字,像是在無聲訴說著兩河流域的古老的文明。

展廳里人很多,偶爾能聽到參觀者壓低的驚歎聲和相機快門的輕響。李奕唯正盯著一塊刻有星象圖的泥板出神,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自豪:

“怎麼樣,這些泥板都是古巴比倫時代的,是不是很震撼?”

他轉過身,就看到弟弟李奕霖,他剛結束和幾位考古界學者的寒暄,快步朝他走來。

現在的他不僅在國內考古界頗有名氣,在國際上也有一定的知名度。

李奕霖的神情卻難掩興奮,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幾個月忙得腳不沾地,總算把它們安全運回來,還趕在這個月開展了。”

“這就是你最近幾年在伊拉克的成果?”

李奕唯笑著點頭,目光又落回那些泥板上,語氣裡滿是讚歎,說道:

“我之前只在你發的照片裡見過,沒想到實物這麼有衝擊力。對了,上次你說,還參與了古巴比倫的古蹟修復?”

“是啊,修復了空中花園遺址的一部分夯土牆,還有幾處神廟的基座。”

李奕霖的聲音放輕了些,眼神裡多了幾分鄭重,他往展廳角落人少的地方引了引.

“你也知道,伊拉克這幾年一直在努力找回自己的文化根脈。古巴比倫文明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歷史,修復那些古蹟、展出這些文物,不只是考古工作,更重要的是幫他們重新連線起過去——畢竟,那才是他們的根。”

任何事情都離不開政治,幫助伊拉克尋根,其核心也是為了脫離——為了從那個所謂的大家庭中脫離。

找到了歷史傳承的根之後,再一點點的剝離,最終一點點的實現伊拉克的真正現代化。

這正是伊拉克王室資助考古的原因,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希亞是他們的兄弟。

李奕唯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展廳牆上的古巴比倫地圖,地圖上用金色線條勾勒出當年城邦的範圍,兩河流域的輪廓清晰可見。

“這確實很重要,不過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他看著身邊的兄弟,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

“既要保護文物,還要推進遺址的修復,壓力不小吧?”

“壓力肯定有,但值得。”

李奕霖拿起展櫃旁的講解牌,指著上面的楔形文字翻譯,

“你看這塊泥板,記錄的是古巴比倫的農業法典,裡面提到的灌溉制度,現在伊拉克的一些村莊還在沿用。噹噹地村民看到這些泥板,聽到我們講解它們的歷史時,那種眼裡亮起來的光,他們第一次知道,在所謂的矇昧時代之前,他們的祖先是有著璀璨文明的,他們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古巴倫人的傳承,而不是……你知道,有時候,這甚至比任何成果都讓人有成就感。”

展廳的燈光透過玻璃,在李奕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李奕唯看著弟弟談起考古時眼裡的熱忱,忽然明白他為甚麼願意在伊拉克待這麼多年——那些泥板、那些古蹟,不只是冰冷的文物,更是一個國家與文明的羈絆,而他正是守護這份羈絆的人。

“等展覽結束,這些文物會送回伊拉克嗎?”

李奕唯輕聲問。

“大部分會送回去,不過也會留一些在這裡做長期交流展,以後,我們的孩子,就可以在我們的博物館裡感受到古巴倫文明的燦爛。”    李奕霖語氣是平靜的,這正是在海外考古的意義。可以把大量的文物帶回國。

SEA是一個沒有多少厚重歷史的地方,但是並不妨礙SEA擁有大量的博物館,那些博物館裡展覽著來自世界各地的文物或者藝術作品。

其中並不僅僅只有當年從日本帶回來的文物,還有很多考古隊員在國外發現的文物,甚至,還有一些二戰遺失文物,雖然那些遺失文物的出現,引起了各方的關注,甚至引起了一些國際官司,但是並不妨礙它們在博物館裡的展示。

不過,最讓人放心的還是那些考古隊員在其它國家的考古發現,他們是透過“長期展覽”的方式“寄存”在SEA的博物館裡。

當然,也可以是出售。在SEA的很多博物館中,都存放著數量眾多的從各國購買文物,尤其是東方文物,甚至有整體遷移的文物。

點點了頭,李奕唯問道:

“這個週末你會回家嗎?”

李奕霖搖了搖頭,他把目光投向先前交流的一位教授說道:

“我明天會去撣邦,”

“去撣邦?這麼快就要出去?”

“那位是撣邦過來的鄭教授,他的小組,最近有了一些新的發現,我打算過去看看。”

“發現?甚麼發現?”

李奕唯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撣邦那裡會有甚麼考古發現?

在他疑惑時,弟弟的話聲卻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晉王墓!”

一瞬間,李奕唯愣住了,看著弟弟,語氣變得有些激動說道:

“確定嗎?”

“鄭教授那麼很確定,晉王最後病逝於孟艮,而孟艮就在撣邦。”

……

越野車的輪胎碾過雨林裡泥濘的土路,濺起的泥水打在車身兩側,留下一道道深色的痕跡。

車窗敞開著,溼熱的風裹著草木的腥氣湧進來,耳邊滿是蟲鳴與樹葉摩擦的沙沙聲。

鄭教授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透過繁茂的枝葉,望向遠處雲霧繚繞的山巒,他扭頭對坐在後面的李奕霖說道:

“大概是五年前,我在孟艮一帶考察時,當時住的人家是當地土司家的後裔。”

李奕霖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好奇:

“土司家後裔?他跟您提了甚麼?”

“晉王墓。”

鄭教授的聲音並不大,像是在說一件塵封已久的秘事。

“他說孟艮的深山裡藏著一座晉王墓。

他們家族世代守護著這個秘密,說是為了避免讓滿清知道墓地所在——晉王病逝後,其子降清後,滿清隨即下令將晉王墓遷去京城,就是怕當地人年年弔唁,留著反清的念想。”

李奕霖手裡的動作頓住了,眉頭微微蹙起:

“晉王墓被遷走,我記得是他兒子降清後,清廷下旨辦的事吧?史料裡還記載過遷墓時的流程,連祭品清單都有留存。”

“史料記的,未必是全的。”鄭教授轉過頭,目光落在李奕霖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

“你想想,晉王李定國是甚麼人?他寧肯病死在荒野,也絕不向清廷低頭。就算他的養子後來降了,可他怎麼可能真的忤逆父親的遺言,把父親的真身墓交給清廷遷走?”

他頓了頓,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梳理線索:“我後來查過,雲南和緬北一帶,本來就有好幾處晉王的衣冠冢,有的在山洞裡,有的藏在古寺後,原本就是當年為了混淆清廷視線設下的迷局。

至於後來被遷去京城的,多半隻是件衣服、一塊玉佩,頂多再配上一些遺骨,根本不是真身所在。

如果是其真身所在,李嗣興又為何不請看墳人看管?要知道,李嗣興的墓地,哪怕是到辛亥之後,李家人當時仍能聘請看墳人來管理墓地,可偏偏到了他爹那,還是奉旨遷去的晉王墓,卻徹底的消失了,就像從不曾存在一樣?

所以,我認為,被遷走的晉王墓,十之八九是衣冠冢,甚至可能只是為了應對滿清弄的障眼法而已。”

鄭教授的分析確實讓人信服,是的,當兒子的怎麼會讓爹的墳荒落甚至消失呢?哪怕就是後世子孫再不肖,也不至於只拜李嗣興,不順便他爹的墳上丟幾張紙吧。

“這麼說,確實很有可能。”

李奕霖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他往前湊了湊,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您的意思是,土司後裔說的這座無碑晉王墓,很可能就是晉王李定國的真身墓?就在這片雨林裡?”

對於晉王李定國,李奕霖並不陌生,所有的SEA人都不陌生,因為他不僅被寫進歷史書中,而且還有關於他的專門著作以及電影。

“任死荒徼,毋降!”

他的這一遺言,又有誰不知?

可以說,晉王李定國是SEA人最熟悉的明末人物,同樣也是入享忠烈祠的先賢——對,在忠烈祠有偏殿供奉歷代先賢,其中就有李定國。

“對,十有八九就在這裡。”

鄭教授點頭說道:

“當時李嗣興降清後,仍然有不少晉王舊部拒絕降清,他們遵從晉王遺訓避入緬甸荒徼,而那位土司家,自稱就是其舊部。不過因為年代久遠,並沒有佐證。”

這雖然只是一個資訊,但是卻讓李奕霖興奮起來了,他很清楚這個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晉王墓,很有可能就在這裡,在這片雨林之中。

想到這,他忍不住看著這片雨林,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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