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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4章 東寧牆(第三更,求訂閱)

2025-06-08 作者:小魚的命運

第1964章 東寧牆(第三更,求訂閱)

就在王英武等人,在金陵焦急的等待著答覆的時候。

在東寧,開了半天計程車的王全富,把車停在路邊,和往常一樣,去了附近一家常去的餐廳。

這邊他不過是剛坐下,那邊就有人“轟”的一下圍了過來,問道:

“王大哥,怎麼樣,有訊息嗎?”

五六個和他一樣的計程車司機,看著王全富的時候,目光和語氣裡充滿了期待。

自從知道王全福的兒子去了唐山,他們就焦急的等待著,等待著他從那邊帶來的訊息,

“還能有甚麼訊息,就是前兩天打來一個電話,說還沒有機會出去。”

王全福有些無奈的長嘆口氣,別人急,他比別人還著急,畢竟,他兒子在那邊,有機會的話,他可以回到老家,替他給娘磕個頭。

其實他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一些私心的,畢竟當年他不過是跟著東家一起去的滬海,雖然沒想過有一天會飛黃騰達,但未嘗沒有衣錦還鄉的夢。

這樣的夢誰沒有呢?

衣錦不還鄉,猶如錦衣夜行。

所以,而現在自己過的日子雖然談不上富貴,但應該還算不錯吧,至少回老家的時候,不說給自己家掙面子,至少不會讓別人看不起吧?

這是他的一點點私心,只是藏在心裡,不為人知的那種。

“哎,都這麼多天了,按說也得有些訊息了……”

他們之所以會如此關心,是因為他們都讓王英武給他們帶了信,讓他到了地方後,把信寄到老家。

總之,他們都在期待著那邊的訊息。

就在他們說著這些的時候,王全福看到餐館角落裡坐著的張山,就那麼默默的吃著飯,等到大傢伙都散了,他就走過去問道:

“大個子,怎麼樣,今天生意如何?”

“還有咋樣,就那回事。”

張山咧嘴笑了笑,看著王全福說道。

“怎麼樣,看樣子英傑那邊還沒有信。”

“嗯,”

王全福點了點頭,看著大個子,問道:

“咋樣,可想起老家還有誰?要不要……”

“都死完了……”

張山搖頭說道:

“當年鬼子……算了,不說這個了。反正老子報仇了。”

他的話,讓旁邊的人笑道:

“那是你張大個子親手殺過鬼子不說,家裡兩個日本婆,能沒報仇嘛!”

朋友的調侃,讓張大個子咧嘴笑道:

“咋了,你羨慕啊,有本事,你也找兩媳婦啊!”

“就是,能找兩老婆不是本事,能讓兩老婆和和氣氣的那才叫本事。”

一時間,餐廳裡盡是一片笑聲。

聽著他們的笑聲,張山只是笑了笑,誰家的日子誰知道,真理子和由美並不僅僅只給他生了十二個孩子。她們一邊照顧養兒育女,一邊還在醫院和學校工作,真的很不容易。

不過,雖然如此,對他仍然是極盡溫柔,而且孩子們也在她們的教導下,孩子們有的考上了大學,有的正在讀高中、初中,學習都很不錯。

只要一想到她們,他的心頭就是一熱。瞧著張山的臉上帶著笑容,王全福自然知道他在笑甚麼。

有些事情是羨慕不來的。

就像他的兒子一樣,有機會去唐山,這樣的機會就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就這樣,這些計程車司機在餐廳裡聊著天,談著各種各樣的新聞,少不了的談論起了鄰居。

“對了,新聞裡說,巴布亞紐幾內亞那邊,要進行共投。”

“能不投嘛,都鬧了好幾年了。”

他們說的東邊的鄰居——SEA只有一個陸上鄰國,就是澳大利亞,準確的來說,是澳大利亞所屬的“巴布亞紐幾內亞領地”。

領地不同於領土。

實際上就是殖民地,而且兩地也完全不同,澳大利亞是由移民建立起來的國家,有著完整的歐洲制度;

但巴布亞紐幾內亞卻不同,他們在殖民者進入時,完全是土著當道的社會。

而現在的澳大利亞,在社會建設尤其是基礎設施方面,已經走在了西方世界的前列;

而巴布亞紐幾內亞,卻仍過著食不果腹的生活,甚至在雨林中,還有很多原始形態的部落,他們甚至仍然保持著食人的習慣。

而制度上的不合、經濟成效的微弱以及澳大利亞人和原住民之間的衝突,讓巴布亞紐幾內亞人,越來越渴求擺脫澳大利亞的控制。

所以,經過長時間的抗議,澳大利亞終於在巴布亞紐幾內亞問題上做出了決定——同意他們獨立。    “鬧就鬧唄,反正和沒有和咱們任何關係。”

這一句話道盡了所有人對東邊那個鄰居的態度。

他們並不覺得兩者之間有甚麼聯絡。

就在他們在那裡討論著各種問題的時候,幾輛汽車停在了邊境牆邊。

這是一道真正的高牆。

“十年前,官邸批准修建了這道高8米、長約700公里的邊境隔離牆……”

從汽車上下車的,東寧邊防局局長趙鵬安指著高牆介紹道:

“在修建時,我們借鑑了柏林牆的經驗,由八米高的鋼筋混凝土牆體、鐵絲網、高壓電網、電子監控系統組成,並由邊境巡邏隊和哨兵進行警戒。”

何止是借鑑經驗,甚至還特意派人去東柏林現場學習過,至於電子監控系統,絕對是更上一層樓,畢竟,電子技術本身就是SEA的強項。

其實,這裡並不是最嚴密的邊境,最嚴密的是撣邦的邊境,那裡雖然只是鐵絲網,但是在鐵絲網之間,甚至還有雷區,警戒程度也遠遠高於這裡。

不過,這樣的高牆用來阻擋牆那邊的非法移民入境,已經足夠了。

看著牆上那些噴塗著五顏六色彩繪的邊境牆,李奕軒點了點頭,問道:

“那麼高原地區呢?”

因為腹地是海拔四五千米高原的關係,所以,這條几乎呈現直線分割的邊境高牆,是不可能持續的。

“在可以修建高牆的地方,我們修建了高牆,在不可以的地方,我們修建了多層鐵絲網牆,而少數人類不可能通行的區域,則保持原始狀態……”

趙鵬安接著說道:

“主任,您曾在東寧生活過,自然知道,東寧對非法移民的打擊力度是全國最高的,任何非法移民都不可能在這裡有生存空間,他們第一,不可能翻越高牆,第二,來到這裡既找不到工作,也租不到房子,所以,我相信,即便是巴布亞獨立之後,也不會形成非法移民潮。”

聽著趙鵬安的回答,曾經在這裡讀過幾年書的李奕軒,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他點頭說道:

“理論上是如此,但是我們必須要嚴防死守,非法移民隨時都可能沖垮我們所建設的一切,過去有澳大利亞人幫助我們守著這裡,等到他們獨立後,勢必會有一些人試圖透過巴布亞進入我國……”

作為官邸辦公室副主任的李奕軒,這次來東寧就是為了視察邊防,確保未來巴布亞獨立後,這裡依然可以保持邊境穩定,尤其是不遭受非法移民衝擊,畢竟,東寧是SEA第二大城市。

“主任,關於這一點,我有一個想法。”

隨後趙鵬安就介紹起了他的想法,從與獨立後一巴布亞當局進行合作,向巴布亞方面派遣探員,等等,總之,一句話,就是從源頭上扼殺。

“從源頭扼殺是不錯,但是……”

李奕軒語氣嚴肅的說道:

“幾十倍的收入差距,總會讓人孤注一擲的,巴布亞人不滿意他們與澳大利亞人20倍的收入差距,等到獨立後,必定會有一些人渴望追求更好的生活來到這裡,而我們……”

冷眼看著牆上的塗鴉,李奕軒的語氣平靜,在他讀大學的時候,這道灰白色的混凝土高牆,就開始有年青人用畫筆和噴漆刻畫下塗鴉,把原本黯然的一道牆裝點成為繽紛的畫布。

或許,他們的畫作是美好的,但是現實世界卻是殘酷的。

在牆的另一邊,生活著幾百萬活在近現代文明之外的土著人,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還過著嗜毛飲血的原始生活。

“我們對他們沒有任何道德上責任與義務。”

站在牆邊,李奕軒走到一副描繪著土著狩獵的抽象塗鴉前,說道:

“他們一邊詛咒著澳大利亞人的高收入,一邊卻希望獲得同樣的收入,卻不願意付出勞動。這些人……”

搖了搖頭,李奕軒只是極其無奈的輕嘆一聲。

為了資助當地的教育、衛生,每年澳大利亞僅僅只是對巴布亞補貼,就高達十幾億澳元,這也是一筆不小的負擔,雖然如此,巴布亞人仍然對澳大利亞各種不滿。

那怕是澳大利亞人想把他們帶入現代社會,也是徒勞的,這一點,在東寧這邊,也得到了驗證,這裡生活著大約13萬左右的土著人,除了有約3萬人生活在市區和農場之中,其它人仍然保持著原始狀態,生活在原始密林深處的“保留地”之中。

按照SEA的法律,官方將原住民分成三類,一類是已經融入現代社會,第二類是半原始部落,與現代文明有接觸,但仍然保持傳統生活方式,一類是原始部落,與現代文明沒有任何接觸。

對於後兩類原住民,為表示對他們的尊重,官方劃定“保留地”,禁止外人打擾他們的生活,而對於第二類,則提供適當幫助,不打擾他們固有的生活方式,至於第三類,則是不接觸,不干擾,他們仍然過著嗜毛飲血的生活,甚至保留著食人的傳統。

而那些已經融入現代生活的原住民,他們的身上存在著種種陋習,以至於其居住的社會,一直都是最混亂、最骯髒的。如果不是因為市民津貼領取者無“正當理由”拒絕接受合理工作或培訓,其福利將面臨三個月內停止的處罰,否則,那些人真的會靠領津貼為生。

在SEA如果失業救濟金領取資格已過期,或者無法透過工資或資產來保障生活,那麼就可以申請市民津貼,這是獨立於失業救濟金的基本生活補助。在其頒佈以來,各種漏洞都是“勞煩”那些人填補的。

這也算是他們為全社會做出的“貢獻”了。

“……對於任何健康的國家來說都是腫瘤,是病患,他們會吞噬大量的預算和福利……”

說罷,李奕軒想到父親的無奈,其實,當年剛剛獲得東寧時,官方曾經計劃把本地的土著安置到澳屬巴布亞,而且也這麼幹了,甚至在當地幫助他們購買土地,修建房屋,可最終也只讓大約五六萬人離開了這裡,在現在的城市邊緣,還生活著大約三萬土著人。

幸好,這裡只有三萬土著,剩下的十萬,都生活在保留地裡,以他們的傳統生活著。可是在牆的另一邊,那可是幾百萬相貌、文化迥然不同原住民。

但願這道牆真的能夠阻擋他們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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