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一聲。
急速行駛的車子緊急停在了路邊。
“別誤會,我只是不太想回麥家,今晚是麥煬的生日。”
知道南喬誤會了甚麼,麥忱開口道。
南喬長舒一口氣:
“我在海悅有套空置的公寓,送你去那住一晚?”
麥忱淺笑點頭:
“麻煩了。”
想到兩人是在法律上正兒八經的夫妻關係,南喬擺擺手:“應該的。”
車子很快到了海悅公寓A棟地下停車場,停穩車子,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電梯,直達15層。
麥忱跟在南喬身後,進了1508室。
這是一套二百多平的大平層,裡面傢俱一應俱全,一塵不染。
只是少了些生活氣息。
進門後,南喬邁步到主臥門前:
“床上都是阿姨新換的被子床單,可以直接睡。”
麥忱點頭:“多謝。”
“那你早點休息,我先……”
“有酒嗎?”
南喬話還沒說完,麥忱打斷道。
南喬一愣,隨即抬步到餐桌對面,拉開了一扇黑色檀木櫃門。
一排排紅酒出現在眼前。
“隨便選。”
看著面前排排紅酒,麥忱勾唇:“南總闊氣。”
隨手拎了一瓶,她朝南喬晃晃:
“陪我喝點?”
凝著麥忱唇角的笑,南喬心口有絲絲的憋悶。
他知道,今天不僅是麥煬的生日,還是麥忱母親霍妍的忌日。
拒絕的話始終沒忍心說出口,他最終揚了揚唇角:
“倒是也一直想嚐嚐珍藏的美酒。”
他從櫃子右側捏了兩個高腳杯,洗淨擦乾後輕放在了客廳茶几上,並順勢在茶几邊的毛絨毯上坐了下來。
朝麥忱招手:
“這毯子是我找人訂製的,坐起來特舒服,感受感受。”
麥忱笑笑,在南喬身邊坐了下來。
收藏已久的紅酒入口醇厚甘甜,兩人喝了一瓶後沒盡興,南喬便又起身拿了一瓶。
不知道喝到第幾杯時,麥忱的吻再次落上了南喬的唇。
紅酒的氣息在兩人呼吸裡交織,意識被酒精麻痺,南喬選擇肆意失控。
兩人動作幅度變大時,不小心撞到了茶几上的酒杯。
還剩半杯酒在內的高腳杯應聲倒下,殷紅的液體順著杯壁滑出,陰溼在米色的毛絨地毯上。
兩道身影在地毯上交織,纏綿。
——
翌日一早。
南喬醒來時,盯著公寓客廳的天花板一陣愣神。
而後,昨晚發生的一切潮水般湧進腦海,他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他竟然……
側頭,身側已經空了,只有滿是狼藉的地毯,和茶几上傾倒的高腳杯。
撐著毯子坐起來,他瞥了一眼玄關的位置,只有一雙米色拖鞋。
麥忱確實離開了。
他起身,發現茶几上貼著一張便籤:
廚房裡有煮好的醒酒湯,昨晚我們都喝醉了,不用放在心上。
凝著上面的字,南喬一陣出神。
她倒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
他轉身進了廚房,看到了爐罩上的小湯煲。
掀開蓋子,一股熱氣湧出。
湯還是熱的,她應該是才走沒多久。
本想轉身去追,邁出半步,南喬又將腳收了回來。
他和她終究是要離婚的,他給不了她任何承諾。
既然她看的通透,那就當昨晚只是一場酒後的縱慾狂歡。
成年人的睡一覺,有時就只是睡一覺。
——
抄襲fēng • bō解決後,唐黎的生活恢復正常。
節目組釋出宣告,取消對江洛薇和華玥冠軍的認定,大批劇方,代言宣佈與江洛薇解約,而華玥那邊,鉅額賠償已經讓她透不過氣。
她手上的代言一個也不剩的全部解約,而選本敲定的綜藝也臨時換了人。
偷來的風光與財富不會長久,終究要還回去。
她只能躲,卻躲無可躲。
心頭對唐黎的恨意愈加疊加。
陸氏集團,唐黎剛剛向陸斯衍彙報完月山專案最新的方案稿,手機震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是江洛珩,唐黎拿起手機,轉身出了會議室。
“洛珩哥,找我有事?”
電話接通,唐黎開口問道。
“今晚有空嗎?”江洛珩詢問道。
“有些事,我想當面和你講。”
想到江樂澄的事情還沒告訴江洛珩,唐黎點頭:
“好。”
和江洛珩敲定時間地點後,唐黎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轉身,對上一雙沉若深潭的眸子。
“揹著我接江洛珩的電話?”
唐黎晃晃手機:
“沒揹著你,正大光明的接。”
陸斯衍墨眸翻湧:
“寶貝,我可以西天取經,但這個過程裡,你不能移情別戀。”
唐黎沒接他的茬,轉身朝陸斯衍瞥一眼:
“陸總還是多關心關心專案吧,不要整天想東想西。”
“我不會想東想西。”陸斯衍微一挑眉,“我只會想你。”
唐黎:“……”
沒理會陸斯衍,她轉身回會議室拿了包要走。
“去哪?”
修長的身影擋在了身前。
“彙報結束,當然是離開了。”唐黎理所當然道。
“誰說結束了。”陸斯衍薄唇輕啟。
唐黎瞪大眼,抬手朝還沒離開會議室的幾人一指:
“大家都知道剛剛結束了。”
“是嗎?”
陸斯衍一道凌厲的目光朝會議室裡射去。
裡面,原本在收拾材料準備離開的幾人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殺氣,手指一抖。
之後開始飛快的重新開電腦連線電腦。
“我還有好幾處沒理解。”
“我也是!”
“剛剛與別墅連線的部分怎麼處理來著,我好像沒聽清……”
靜靜看著裡面幾人演戲,唐黎內心毫無波瀾。
“我來給幾位解釋一下……”
她一秒加入。
然後就一直到了下午六點。
眼看距離和江洛珩約定的時間只剩半小時了,她忍不住朝會議桌對面看去。
陸斯衍歪靠在黑色皮椅上,左手食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紅木桌面。
投影上,那張圖紙已經擺了半小時了。
既不討論,也不說結束。
唐黎有些著急的看了幾次腕錶,發現對面陸斯衍也跟著看腕錶。
她看一次,他看一次。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要共赴同一個約呢。
在看了五六次後,唐黎終於忍不住開口:
“陸總,有意見您就講,把我們乾耗在這裡圖甚麼?”
她話音落,就聽旁邊幾人倒吸一口涼氣。
也是,在陸氏,估計沒人敢這樣和陸斯衍說話。
聽到唐黎的質疑,陸斯衍指尖又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停住。
抬頭看向唐黎:“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