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體秘法?”
劉植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看見顏良文丑合體之後的姿態並未驚慌失措,只是皺起了眉頭。
畢竟此刻顏良文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力量波動很奇特,讓劉植不得不心生忌憚。
這般變數有可能會對戰場造成無法挽回的影響。
“殺!”
顏良文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原本二人合體實力會暴漲,是1+1大於2的典範合體秘術。
但這一次卻不一樣,顏良因為強行否定現實,直接掏空了身體。
兩人合體之後,意志和素質難以匹配,看著很唬人實際上只是一個花架子,提升的幅度極為有限。
好在雲氣壓制之下,依舊保持著一個天花板的高度,以至於也沒有人看出甚麼問題,身後計程車卒被這種合體秘術激發了士氣,嗷嗷地往前衝鋒著。
顏良文丑在這一刻無師自通了兵陰陽,假裝自己合體之後異常強大,拼著將體內力量揮霍一空,也要營造出自己強大無比的假象。
“殺!”
顏良文丑怒吼著一招橫掃千軍直接將面前清空,身後精銳士氣再度高漲,所有人都大受鼓舞,如同猛虎下山一樣撲向了對面。
在顏良文丑那如同神魔一般的狂暴攻擊下,劉植手底下計程車卒如同身墜寒冬一般,直到聽到將校的指揮才回過神。
可被氣勢壓制的一干將士,哪怕是回過了神,也擋不住如同猛虎一般的袁軍,霎時間中軍士氣一洩如柱。
在這種程度的戰場上,氣勢可是真的能轉化為實際的力量的。
以兵陰陽之氣勢,演繹強者,攜帶著瘋狂攀升的氣勢,所過之處勢如破竹,連破三道防線,劉植整個中軍隱隱約約有崩潰的跡象。
他們可沒有嚴顏的軍團天賦,士氣一洩如注帶來的打擊幾乎是毀滅性的。
“給我擋住!”
劉植幾乎是目眥欲裂,他萬萬沒有想到,顏良文丑簡簡單單的一個合體秘術,居然直接將勝負的天平改寫到了這種地步。
可此刻顏良文丑氣勢已成,根本沒有一合之敵,就連劉植自己都不太想要直面顏良文丑,更遑論是其他人。
“要不撤退……”
想到之前邳彤所設想過的結局,劉植陷入了猶豫,但當他想到了那一名寬厚的身影之時,原本微微佝僂的身體挺直了起來。
“我可是他親自冊封的昌城侯!”
劉植提起自己身邊的長槍,翻身上馬,帶著親衛直接朝著顏良文丑的方向衝了過去。
誰還不是個頂尖高手了,雲氣壓制之下,雙方原本的實力差距會被無限縮小,他又有何懼顏良文丑。
“都隨我上,殺了他,官升三級,斬其首級者封侯!”
劉植的咆哮聲,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塵封的大門,整個中軍似乎產生了一絲不一樣的變化。
原本後退不敵的中軍行為一止,不由得都將目光鎖定在劉植的身上,劉植親自上陣的舉動,讓整個中軍原本低迷計程車氣猛地一陣攀升。
“去死吧!”顏良文丑大吼一聲,手中大刀如同開天闢地一般朝著劉植的腦袋上劈砍下去。
“鐺!”
劉植手中的長槍撥開大刀,刀槍相交的一瞬間,劉植就察覺到了顏良文丑體內那空虛的力量。
“你找死!”劉植勃然大怒,一想到自己剛才差一點被顏良文丑給唬走,整個人就湧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忿怒。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下令撤退,將這一場戰爭的勝利拱手讓人。
原本勢如破竹的顏良文丑被劉植壓著打,目睹了這一幕的中軍士氣再度回升,幾乎是劉植壓制顏良文丑的瞬間,中軍就奮起反擊,將袁軍給壓了下去。
“主公,拔劍,向前衝鋒!”
審配看到這一幕,直接對著袁譚怒吼道。
顏良文丑破局失敗,他手頭上剩下的最後一張牌,就只有袁譚了。
袁譚愣了一下,然後立馬反應了過來。
僅僅是猶豫了一瞬間,袁譚就拔出自己的配件,帶著親衛策馬向前衝鋒。
“帝君啊,將力量借給你的子民吧!”
審配這個時候已經徹底的無計可施,此刻只能孤注一擲,嘗試牽引星漢的帝國意志。
“允!”穆易的聲音清楚的傳遞到審配的耳朵當中。
審配的臉色陰晴不定,他現在才感受到,他們似乎從一開始就踏入了一個陷阱之中。
承認了星漢子民的身份對於袁家而言意味著甚麼不言而喻,但想到雙方巨大的差距,以及面前的情況,審配也不得不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集中在面前。
原本沉重的精神負擔,現在就像是春風拂面。
帝國意志承擔了審配的精神消耗。
“正理,回應我的呼喚吧!”審配緩緩展開自己的精神天賦,勾連先登死士的力量。
下一瞬間他突然發現戰場的聲音逐漸的遠去,只留下一片蒼白的光影,而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著盔甲面對著審配。
“審正南?是你將我拉到這裡的?”鞠義有些意外,他能感受到,自己明明還在另一個世界,審配卻將他直接拉到了這一片戰場之上。
“正理,救救主公!”
“主公……”鞠義神情恍惚了一瞬間,彷彿看到了袁紹的身影,但下一瞬間他就回過神來,審配說的是袁譚。
鞠義的目光透過審配的身體看到了袁譚,看到了袁譚身上所閃爍的,他們異常熟悉的袁紹的君主天賦。
再度恍惚一瞬間,而後目光堅定如鐵。
“交給我吧!”鞠義的聲音低沉卻透露出讓審配安心的感覺。
不管是曾今,還是現在,袁家最強的將校始終都是鞠義。
“將身體交給我吧,距離太遠了,我也只有一擊的機會!”
話說間鞠義的身影直接併入了審配的身體之中,然後審配的雙眼驟然間變得肅殺和冷漠。
“軍魂綻放!”鞠義抬起手,先登軍魂透過帝國意志,藉助審配的精神天賦直接在周邊的弩兵身上綻放。
“只有一次機會嗎?” “足夠了!”
鞠義目光冰冷,直接一聲怒吼,直接將袁氏大旗單手舉了起來,朝著劉植的方向發動了衝鋒。
若非審配也是正兒八經的讀書人,跟著那些大儒強化過身體,擁有堪稱內氣離體的身軀,否則還真不一定能夠做到。
隨著鞠義一聲怒吼,駕馬前衝,無畏無懼的硬扛著對方的箭矢,一發超大威力的軍團攻擊,幹掉了正面的數十名士卒,之前奮戰的袁家精卒見此盡皆怒吼著發動了反衝鋒。
“正理,你瘋了,這樣是在送命!”審配在腦海裡急得團團轉,原本以為鞠義能夠改變局勢,可如今鞠義這就是在帶頭送人頭。
精銳都被顏良文丑和袁譚帶走了,他們整體素質本社那就不如對面,不從顏良文丑和袁譚身邊想辦法,僅僅靠他身邊這些如何能充當破陣精銳。
“審正南,你根本不懂戰爭,戰爭沒有絕對打不贏的,只要你敢打,你敢用命去拼搏,用你的意志去感染身後計程車卒,不管對手是誰,都能幹死他們!”
鞠義咆哮著前衝,袁家的大旗被他抄著手中,怒吼著朝著對面發動反衝鋒!
“殺!”單手揮舞著大旗,鞠義根本毫無畏懼,鮮血迸濺,但是雙眼無畏無懼,瘋狂的殺戮著面前的敵人,鮮血近乎浸透了他的衣衫,但是氣勢卻無有絲毫的下降。
“你這個瘋子!”
審配在腦海低語一聲。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就是在送命,葬送袁家的一切,然而他卻怎麼也沒有切斷和鞠義的聯絡。
他相信鞠義。
他相信鞠義會將勝利帶給他們。
鞠義身後的袁家士卒,不算是精銳。
但是此刻,跟隨在鞠義身後,全部被鞠義所感染,跟著鞠義展現出奮死的氣勢。
“殺穿他們!”鞠義怒吼著,“拿下勝利!”
鮮血迸射而出,但是卻不改其氣勢,主將用命,身先士,踏破敵陣,身後所有士卒盡皆怒吼著爆發出極限的戰鬥力,如同前方高舉旗幟的雄壯身影一般瘋狂的朝著對面發動了強攻!
沒有甚麼殺不死的,就算是軍魂的抗拒死亡,就算是意志扭曲現實,殺不死只是你沒有砍到位。
對於鞠義這等登臨軍團最頂層的將校而言,除了最頂級的那一小撮軍團,根本沒有任何軍團被他放在眼裡!
只要手中的武器能夠捅穿對面,那麼根本不需要講任何的技巧就可以將之殺穿。
無畏的衝鋒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伴隨著鞠義所操控的審配展開瘋狂的反攻,劉植的中軍瞬間被打的凌亂,鞠義悍不畏死的衝鋒,刺激著每一個計程車卒的神經,他們主將尚未如此,他們又有何懼!
鞠義不是亂衝,瘋狂的外表下是極致的冷靜,準確地找到了劉植中軍的破綻,蠻橫地殺進去截斷指揮節點。
以一種如同做手術般精確的手法,直接將劉植的中軍肢解。
“放箭!”
劉植眼見著戰線在以可見的速度崩潰,當即下令弓箭手軍團做最後的殊死一搏,即便把自己人捲進去也在所不惜。
自身則以更加狂暴的姿態壓制顏良文丑,想要擊敗合體的二人,從而獲取主動權。
“哈哈哈哈,你們完了!”顏良文丑感受著從風中傳來的氣息大笑著,面對劉植的狂暴,即便體內力量空虛卻也一步不退。
他們的身後就是袁譚,他們絕對不會讓開道路。
“戰!殺穿他們!”
鞠義高舉著先登軍魂綻放開來,所有計程車卒都被瘋狂強化,即便這種力量在快速的衰退,但已經足夠了。
頂著壓制的箭雨,所有士卒受到的傷勢都在以驚人的速度在恢復。
綻放軍魂的瞬間,鞠義便怒吼出聲。
“殺!”所有計程車卒盡皆怒吼著回應鞠義的話,猛攻,硬頂著箭雨繼續發動猛攻。
狂猛的攻勢幾乎在呼吸之間就打破了中軍的防線,而後袁家大軍氣勢更是攀升三分。
“全軍聽令,撤退!”劉植絕望的下達命令。
輸了,徹底的輸了。
劉植的中軍兵敗如山倒,心中的那一口氣一散開之後,全然沒有了戰鬥力。
就在劉植絕望之際,一道炎色的光輝在劉植身上綻放開來。
“一鼓作氣,幹掉……”
鞠義正高吼著,卻發現自己失去了對審配身體的掌控權,被直接踢回了現實。
“有甚麼東西降臨了!”鞠義想要重新連線審配,卻發現一股力量阻礙著兩者之間的聯絡。
會想起最後看到的光輝,鞠義陷入了沉默之中。
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只能相信審配等人了。
“糟了!”審配重新掌握身體的一瞬間,就已經理清了思路,對面背後的帝國也是一個跨世界的帝國。
對面的帝國意志降臨了,雖然不知道為甚麼現在才降臨,但毫無疑問干擾了鞠義的投影。
好在大局已定,劉植撤退的命令已經下達,雖然帝國意志開始發力,但也只是讓撤退的大軍保持了冷靜,不至於完全的兵敗如山倒。
劉植抓住機會組織了斷後的防線,自己則帶著大部隊光速跑路,比起全軍覆滅,這儼然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城內的邳彤在受到撤退命令的一瞬間,就直接選擇了撤退,即便身上也綻放了炎色光輝,也沒有絲毫回頭反打的意思。
“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方式實現了我烏鴉嘴鎖定的未來,還真是世事無常!”
邳彤臉色不太好看,劉植髮撤退命令的一瞬間,他就已經是意識到了,自己所鎖定的未來,被人直接抹消掉了。
“奇計一旦被針對,根本發揮不出作用啊!”邳彤嘆了口氣,藉著帝國意志加持的力量加快了撤退的腳步。
勝敗乃兵家常事。
輸就輸了,他們也不是沒有輸過。
至少搞清楚了,來到這個世界的,遠不只是他們一個帝國。
也不知道是個甚麼樣子的帝國,總覺得對面的風格和他們有點相似,也不知道後面能不能談一談。
邳彤心中盤算著,雙方的戰鬥已經暴露出了很多的東西。
不是遇到一個帝國就要打的頭破血流的,若是能夠化干戈為玉帛,對於雙方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只是不知道,雙方能不能坐下談一談。(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