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秋風掃落葉
距離滅清之戰過去不到兩年時間,清庭的一切就已經被星漢榨乾吸盡。
躲藏在山脈之中的清庭貴族們還無法從昔日的舊夢之中甦醒,但現實卻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殘酷的。
他們所依仗的一切都已經被星漢所破解。
但他們對此卻一無所知。
“將軍,又一個山寨淪陷了,我們不能再這麼下去了!”山脈深處,一群清庭餘孽正在集會。
于禁的打草驚蛇計劃很成功,尤其是黃承摧枯拉朽搗毀兩個山寨的行為讓他們感受到了恐慌。
他們不明白星漢為甚麼會這麼大張旗鼓的來對付他們。
“怕甚麼,這山脈可是我們的地盤,就算是三萬對五萬,優勢也依舊在我們。”
被稱之為將軍的清將,名為玄儀,出身自愛新覺羅,即便是落魄了也依舊維持著那所謂家族榮光。
對於于禁的五萬大軍不屑一顧。
“報,將軍,敵軍有兩萬人馬往山脈以西去了。”
“這是想要堵死我們的出路?”玄儀對於山脈附近的地形很熟悉,立馬就明白了于禁的意思。
“蠢貨一個!”玄儀的臉上掛著冷笑,進而又轉化為興奮。
“這般蠢貨也能上陣為將,星漢也不過如此!”
“你們去召集山脈之中的人馬,給他們來個好看的,把他們的補給全都搶過來!”
玄儀興奮地進行著佈局。
于禁不過五萬人馬,分兵兩萬之後,肯定還要散出人手去那些小路。
原本兵力劣勢,他就不怕,如今他們兵力優勢了,他要讓于禁領教領教他的本事。
這山脈可是他精心佈置的地盤,他有信心將山脈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另一邊,于禁正在鼓搗戰鷹,這些戰鷹最適合在山林之間偵察,從高空能夠清晰地找到敵軍。
“報,元帥,山脈之中的敵人似乎有集合的移動!”訓鷹人連忙來報。
“哈哈哈,來的好!”
于禁大笑一聲,沒想到引蛇出洞的效果這麼好,對面的倒是大膽,不但不逃跑,還反而主動朝他們發起進攻。
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傳令下去,這兩日夜間巡邏隊數量翻倍,打起精神小心敵人偷襲。”
“把獵鷹都給我撒出去,把敵人都給我盯死了。”
于禁的目光落在營盤的一角。
那是他從紮營時候就留下的破綻,是最適合對方發起攻擊的地方。
只要對方一頭扎進這個陷阱,他保管對方有來無回。
清軍雖說已經是破落戶,但因為距離破落沒多久,基本的素質還具備九成。
三天時間,就已經將人馬湊齊,然後在夜裡對於禁的營地發起了夜襲。
沒有試探,沒有騷擾,就是充滿自信的帶兵強攻。
以至於于禁受到情報的時候,還愣了一下,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甚麼地方有遺漏了。
可看到對方那直接壓上一切的進攻方式,于禁才很艱難的確定,統帥這三萬多餘孽的清將,是個沒統過兵的菜鳥。
如果不是清軍士卒全員傀儡化降低了指揮的難度,對方甚至可能連組織進攻都做不到。
于禁對於這個發現感覺到不可思議。
他本以為在這種大勢所趨之下的清軍餘孽多半都是有才之輩。
卻沒想到還有這等廢柴。
“所有士卒,隨我殺敵,覆滅敵方就在今朝!”玄儀揮出狂猛的軍團攻擊,直接在於禁留下的營盤破綻處破開一個大口子。
塵霧繚繞之中,玄儀綻放出紫色的光輝,將身後所有士卒全都染成紫色。
被紫色覆蓋之後,所有士卒的速度都提升了一大截。
“殺!”玄儀一聲怒吼,一馬當先的率領著自己的親衛朝著營地中心殺了過去。
黃承帶著黃天之子計程車卒直接迎了上去。
于禁這個時候也不管玄儀是怎麼想的,直接黃天之子沉底堵門,大軍從兩側殺出,直接抄底清軍後軍。
既然一腳踏進了他的陷阱,那他就不客氣了,將敵軍全殲在此。
黃承等人的出現並未讓玄儀有絲毫的動容,他對於自己的本部親衛很有信心。
作為愛新覺羅的一員,雖然只是個閒散王爺,但他的親衛也依舊是八旗鐵騎。
三天賦的八旗鐵騎,不管怎麼說都算得上是相當優秀的軍團。
雖然因為躲在山林裡,沒有多少戰馬,淪為步兵軍團,但哪怕是步兵狀態的八旗鐵騎也相當能打。
對於普通軍團來說,完全施展不開的近中遠三重攻勢配合,對於八旗鐵騎來說,施展起來就像是呼吸一般自然。
箭矢、投矛、長槍,近乎是同一時間落在黃天之子戰團計程車卒身上。
普通軍團根本擋不住這種三重奏的戰術,但在這些如同鐵塔一般的重灌步兵面前,卻根本無法奏效。
厚重的盾牌擋住長槍,堅實的盔甲將投矛和箭矢彈開。
“好硬的防禦!”玄儀被反震的力量震的手腳麻痺。
清庭的崩塌帶來的還有情報網的崩塌,帝君禁衛在滅清之戰之中表現極其亮眼,但玄儀根本不清楚帝君禁衛的情報。
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樣,直接撞上堅不可摧的城牆。
“碾碎他們!”
黃承舔了舔嘴唇,反手直接將盾牌砸了出去,將一名八旗鐵騎士卒砸成肉泥
三天賦的八旗鐵騎,雖然不是完全體,但也是一個好對手。
是他們軍團建立豐碑的好對手。
黃天之子戰團計程車卒一個個如狼似虎,看八旗鐵騎士卒的眼神之中都充斥著無與倫比的貪婪。
八旗鐵騎計程車卒無比惱火,何時有人敢如此看待他們,竟然將他們當作獵物。
他們可是八旗鐵騎,這片大陸最強的騎兵。
八旗士卒的長槍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刺向黃天之子計程車卒,卻被厚重的盾牌擋住。
看著槍尖被盾牌劃開,只能留下一串火星子和一道白痕,八旗士卒的心頭一沉,這防禦力已經完全逆天了。
“輪到我了!”
黃天之子戰團士卒頂著盾牌,直接衝到八旗士卒的臉上,興奮地揮出另一隻手的環首刀。 一刀劈下,卻未能有絲毫建樹,幾桿長槍架住環首刀的同時,兩根長槍順著長刀的方向刺向黃天之子戰團士卒的側腰。
黃天之子戰團計程車卒匆匆後退,將盾牌護在身前,看看擋住長槍的突刺。
一根箭矢從暗中射出,落在士卒身上被彈飛,那恐怖的防禦能力,讓看到這一幕的八旗鐵騎士卒的眼神都出現了些許的扭曲。
“打不贏?”
黃承的臉色有點扭曲,黃天之子戰團居然打不贏對面的八旗鐵騎。
當然,對面也奈何不了黃天之子,雙方竟然打出一種不相上下的感覺。
八旗鐵騎的攻擊破不開黃天之子的防禦,而同樣的黃天之子的攻擊也會被八旗鐵騎的技術所招架。
雙方僵持不下,短時間內根本分不出勝負。
黃承無比憤怒,想要靠自己的實力殺出一條血路,然而還沒衝幾步,便被密密麻麻的長槍勸退。
八旗鐵騎彼此之間借力刺出的長槍對於他而言也是一種威脅。
黃承的怒火無法傾瀉,只能耐著性子和黃天之子戰團計程車卒,先行防禦。
對面的軍團天賦加速了士卒的動作,以至於八旗鐵騎計程車卒總是快他們一步。
要不是他們的防禦夠逆天,這會已經被八旗鐵騎刺成刺蝟了。
而黃承的軍團天賦是肌肉防禦,是黃天之子防禦逆天的一根支柱,對於開啟局面沒有甚麼幫助。
以至於他們根本無法開啟局面,只能被八旗鐵騎壓著打。
但這種憋屈的形式,落在於禁眼裡卻是另外一番意思。
“和預料之中的差不多!”于禁看著僵持不下的雙方士卒。
黃天之子戰團能不能贏,他並不關心,只要對方能夠完成他所交代的狙擊任務就夠了。
這一點,不管黃承自己的想法如何,他們至少擋住了八旗鐵騎,保證了中軍大營的穩定性。
掃了幾眼,發現防線固若金湯之後,于禁將目光投向了時空軍團的方向。
雖然現在他們和時空還沒有半毛錢關係,天賦也只有一個意志擬合的天賦,但是畢竟是穆易和韓信點名要訓練的軍團。
于禁也是煞費苦心,將這個軍團安排在包抄穿插後軍的第二批次之中,順著前軍撕出的缺口跟進。
時空軍團的任務就是守住前軍的後路,保證兩側的敵軍不會合攏。
“基礎素質已經達標了,但這天賦……”于禁看著時空軍團的表現一陣沉默。
他實在是想不到要如何引動時空軍團的意志,從而實現意志貫通,完成雙天賦意志軍團這一創舉。
這也是韓信和穆易頭疼的問題。
白起倒是給出了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參加數十次戰鬥,全部打贏了,就能完美匯出意志了。
韓信和穆易覺得白起在扯淡,數十次勝利之後,早就成為強大的軍團,還需要甚麼匯出意志。
不過兩人還是參考了白起的建議,讓時空軍團參戰歷練一下,畢竟軍團的成長是離不開戰場淬鍊的。
看不出甚麼覺醒跡象的于禁,很快就放棄了觀察,轉為調動士卒進行更為精細的包抄穿插。
因為玄儀的指揮,清軍幾乎是頭重腳輕,像是一把錘子一樣砸向營盤。
在黃天之子擋住攻勢的情況下,繞後穿插的部隊壓力驟減。
于禁指揮著本部從兩側發起攻擊,將清軍後軍方向直接切成了幾段,擾亂了清軍軍陣排列,直接將玄儀堵死在營盤之中。
“不可思議,這種人也配掛帥為將?”于禁有些難以置信。
之前中原亂戰時候的戰術都比這個靈活。
玄儀給他的表現,就像是紙上談兵的秀才,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將軍。
甚至於缺乏最基本的作為將校的知識。
雖說兵書上有一鼓作氣的說法,但也得看實際情況啊。
沒梯隊,沒縱深,大軍完全敗給。
于禁簡單的指揮著穿插幾下,就把清軍攪的七零八落。
隨後分割成一連串的小塊,然後分別剿殺,整個過程如同行雲流水,感受不到絲毫的抵抗。
“這就結束了?”于禁感覺有些索然無味。
本來很期待的一場戰鬥,但落在實際上之後,根本沒有勝利的成就感,只有覺得對手指揮愚蠢的諷刺。
“本身就是些餘孽,我不該對他們抱有太大期望的……”于禁搖搖頭,目光重新落在八旗鐵騎身上。
這些士卒反倒是更有看點,畢竟是屹立於世界之巔計程車卒,若非這些八旗子弟難以招募,說不定星漢內部,已經有專門的八旗編制了。
戰爭的天平近乎呈現出一邊倒的趨勢。
那些妖仙玩弄手段還算不錯,但落在戰爭上幾乎沒有甚麼作用。
唯一有用的就是鼠仙,挖了一條直通營地的地道,然而這一點早就被于禁所發現。
針對鼠仙所創造出的秘術,能夠完全感知地下的變化,很精準的找到地道的出口。
于禁派了一千人守出口,防禦力不夠強的,剛剛探出一個腦袋,就已經被強弩弓箭射成了篩子。
玄儀的內外開花計劃徹底失敗。
等於禁切碎了清軍中軍之後,八旗鐵騎就算再能打,也得開始面臨雲氣的限制。
雙方大軍規模已經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一場標準的關門打狗戰術,直接將清軍打入了深淵。
八旗鐵騎還在苦苦掙扎,可沒有同等規模雲氣的糾纏和壓制,他們近乎單方面的被壓制,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風采。
尤其是最後,大軍徹底包圍八旗鐵騎這數百人的時候,戰場安靜的可怕。
“投降吧,你們已經沒有任何勝算了!”
“我以元帥的身份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投降,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于禁朝著負隅頑抗的八旗鐵騎士卒喊話,這種時候抓俘虜的意義,可比殺掉大多了。
“只有戰死的八旗子弟,沒有投降的八旗子弟!”玄儀怒吼著,其餘八旗子弟附和著。
和清軍的歇斯底里相比,周圍的星漢大軍靜的可怕,他們在等待于禁的命令。
于禁凝視著戰場,遲遲沒有下達新的命令。
這種沉默讓這些八旗子弟充滿了恐懼。
有一種屠刀被架在脖子上,卻遲遲不落的恐慌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