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容白皙如玉,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宛如一件希世的藝術品。
何雨柱情難自抑,緩緩湊近,在她那如粉雕玉琢般吹彈可破的俏臉上,落下輕輕一吻,隨後才戀戀不捨地轉身,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阮桃全然沒料到他會有這般突如其來的舉動,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白皙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恰似熟透了、紅透了的蘋果,嬌豔欲滴。
她雙頰微微泛起紅暈,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怯,飛快地朝著廚房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滿是忐忑,生怕姐姐那敏銳的目光捕捉到這一細微舉動。
她的動作輕且急促,彷彿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緊接著,像一隻被突然驚擾的兔子,身形一閃,慌慌張張地朝著沙發奔去,腳步有些凌亂,幾乎是跌坐在沙發上。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心臟猶如一隻瘋狂敲打的小鼓,怦怦直跳,許久都難以平復。
沒過多久,衛生間的門緩緩晃動,何雨柱的身影從中顯現。
他步伐穩健,徑直朝著廚房走去,來到灶臺邊,雙手熟練地擼起袖子,那自然流暢的動作顯示出他對廚房事務的熟稔。
他目光掃過食材,便迅速投入到準備晚餐的工作中,切菜、調味、翻炒,每一個動作都一氣呵成。
在兩人一來一回的默契配合下,時間悄然流逝,很快,四菜一湯便整整齊齊地擺上了餐桌。
桌上的菜餚宛如一件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紅得透亮的紅燒肉,油光潤澤,讓人看一眼便垂涎欲滴;翠綠鮮嫩的清炒時蔬,色澤鮮亮,彷彿還帶著田間的清新氣息;香氣撲鼻的清蒸魚,魚身完整,蔥絲與蒸魚豉油的香氣相互交融;還有那熱氣騰騰的蛋花湯,金黃的蛋花在湯中若隱若現,散發著誘人的溫暖氣息。
何雨柱哼著小曲,從冰箱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三瓶啤酒,“嘶啦”一聲熟練地開啟瓶蓋,泡沫微微溢位。
三人圍坐在鋪著格子餐布的餐桌前,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們一邊盡情享受著這豐盛的晚餐,一邊你一言我一語地愉快閒聊著,歡聲笑語在房間裡迴盪。
酒過三巡,大家的臉上都泛起了微微紅暈,餐桌上的氛圍愈發融洽,暖烘烘的,好似冬日裡的暖陽。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終於巧妙地切入了正題,說起了房子的事情。
“宏圖建築公司那邊蓋的房子已經快完工了,我前幾天特意抽空去看了一下,好傢伙,那小區環境、房屋格局,各方面感覺還挺不錯的。”
何雨柱興致勃勃地說道,臉上洋溢著按捺不住的期待神情,“你們覺得咱們要不要在那裡買上一套房子,搬過去住呢?”
阮蜜聞言,手中夾著一塊紅燒肉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紅燒肉油亮的湯汁順著筷子緩緩滴落。
她微微皺起眉頭,眉心擰成一個淺淺的川字,滿臉疑惑地問道:“這裡不好嗎?我們在這裡住得好好的,周邊設施都熟悉,鄰里關係也融洽,為甚麼突然要搬走呢?”
何雨柱微微前傾,神色認真且耐心地解釋道:“你看,咱們現在住的地方,畢竟是租來的房子。每次回到這兒,心裡總覺著空落落的,總感覺缺了點歸屬感。而且這空間屬實有些侷促了,平時活動起來都得小心翼翼,住著實在不夠寬敞舒適。但我最近看的那處房子可不一樣,面積大了不少,足足有三個房間呢。咱們要是搬過去,一起住完全沒問題,到時候無論是日常起居,還是偶爾招呼朋友來家裡坐坐,都能更方便自在些,生活品質也能跟著提升一大截。”
然而,阮蜜聽到這番話,臉上絲毫沒有顯露出期待之色,反而眉頭輕皺,白了何雨柱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沒好氣地說道:“不要了吧,誰要和你一起住啊?我可不想這麼早就被你束縛住,我還想多享受享受一個人的自由時光呢。”
阮蜜說完,腦袋微微一側,眼神斜斜地往妹妹那邊瞥了一眼,那目光裡裹挾著一絲狡黠,似乎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小心思,只等著妹妹去自行領會。
短暫的沉默後,她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語速不緊不慢,帶著幾分循循善誘的意味,“再說了,咱們秋天的時候可是要去上學的呀,你難不成真給忘了?這一進學校,課程安排得滿滿當當,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都得在校園裡待著,回這邊的次數肯定少之又少。這樣看來,買房子的事兒,也就沒那麼迫切、沒那麼必要了。”
經阮蜜這麼一提醒,何雨柱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整個人瞬間僵住,隨即如夢初醒。
他雙眼圓睜,臉上滿是懊悔之色,猛地抬起手,用力一拍自己的腦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緊接著,他懊惱地開口,聲音中滿是自責:“哎呀,我這腦子到底在想啥呢?怎麼能把這事兒給忘得一乾二淨了!瞧我這記性,簡直差到了極點,真是不應該啊!”
思緒飄回到新亞學院,那所承載著無數知識與夢想的學府。
新亞學院的地址原本穩穩地落在九龍的太子道,在那裡,它見證了一屆又一屆學子的青春歲月,留下了無數難忘的故事。
然而,時光流轉,隨著學校規模不斷擴大、教學需求日益增長,發展的浪潮推動著它不得不做出改變。
如今,歷經一番變遷,新亞學院已遷至環境優美的農圃道,開啟了全新的篇章。
彼時,香港中文大學的校址最終確定在沙田地區。
沙田彼時還處於大規模的建設熱潮之中,施工現場機器轟鳴、人聲鼎沸,塔吊林立,建築工人忙碌地穿梭其間。 由於各項設施,諸如教學樓的內部裝修、圖書館的書籍上架、實驗室的裝置安裝除錯等都尚未完善,所以學校暫時還未能正式投入使用,還需假以時日才能以完整的面貌迎接莘莘學子。
兩姐妹在高中求學階段勤奮刻苦,積累了紮實的知識基礎,在升學考試中憑藉著自身深厚的知識底蘊和考場上出色穩定的發揮,順利透過層層選拔,成功獲得了香港中文大學的預科資格,開啟了人生新的篇章。
儘管她們已有數月未踏入校園,書本知識難免稍有生疏,有些複雜的數學公式、拗口的文言文段落,都在記憶裡變得模糊。
但好在她們都有著堅韌不拔的學習態度,在這段時間裡,透過自我學習、線上交流等方式,努力彌補知識上的缺漏。
只要能在接下來的預科考試中正常發揮,把這段時間複習的成果充分展現出來,順利透過,便能在秋季順順利利地進入新亞學院就讀,開啟人生新的篇章。
相比之下,何雨水由於前期個人規劃等原因,還需等到秋季才能申請參加預科考試,只能眼巴巴看著同伴們先行一步,自己則要更加努力地做好準備,爭取在考試中一鳴驚人。
如此一來,兩姐妹將比何雨水提前整整一年踏入大學校園。
何雨柱站在原地,腦海中快速盤算著時間線,突然猛地一拍腦門,臉上滿是懊惱之色,意識到自己遺忘了這件重要的事情。
他急忙轉身,對著兩姐妹,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歉意,趕忙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把這麼關鍵的事兒給忘了!都怪我這腦子。你們想想,這大學一開學,學習生活肯定忙得不可開交。那要不這樣吧,咱們去新亞學院附近買一套房子怎麼樣?這樣你們上學方便,不用在路途上耗費太多時間,週末回家也方便,一舉兩得。平時還能在自己的小窩裡安安靜靜學習,多好啊。”
阮桃聽聞此言,原本略顯疲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夜空中陡然綻放的璀璨煙火。
她甚至來不及多做思考,便毫不猶豫地應道:“那當然好啦!你是不知道,要是還住在這邊的話,每個星期我都得在學校和家之間來回奔波。那路途遙遠得很,每次出發,望著那彷彿沒有盡頭的路程,心裡就直髮愁。而且還得換乘好幾趟交通工具,一會兒公交,一會兒地鐵,有時候還得轉乘長途大巴,一路上折騰得人精疲力竭,實在是太辛苦了。”
若是放在昨天之前,阮桃恐怕不會如此直截了當地回應。
以往,她總是謹小慎微,說話做事都拿捏著分寸,與旁人交流時,言語間滿是客氣與疏離。
然而,昨晚對她而言,無疑是人生的重大轉折點。
在那個月色如水的夜晚,她鼓起勇氣,將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獻給了何雨柱。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照在二人相擁的身軀上,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然發生了質的變化。
這種變化是如此的明顯,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線,將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
所以此時的她,說話不再像以前那樣遮遮掩掩、客氣拘謹,內心的想法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顧忌地奔湧而出。
阮密微微皺起眉頭,右手不自覺地輕敲著桌面,稍作猶豫後,緩緩開口說道:“為甚麼一定要買房子呢?咱們倆完全可以住在女生宿舍啊。你想想,學校的宿舍設施挺齊全的,有獨立衛浴,空調也都配備上了,日常起居都很方便。而且住在宿舍,還能和同學們有更多交流,多好呀。咱們到了星期天再回來,和家人聚聚,也不耽誤甚麼。”
話一說完,她微微眯起眼睛,滿臉狐疑地看向妹妹,那探究的目光彷彿帶著實質的力量,要把阮桃看穿,似乎想從妹妹的表情裡挖出藏著的秘密。
這目光讓阮桃有些驚慌失措,她心裡猛地一緊,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鹿。
她趕忙低下頭去吃菜,用筷子大口大口地往嘴裡扒拉著米飯,恨不得把自己的臉整個埋進碗裡,生怕姐姐會從自己的神情中看出甚麼端倪來。
心裡明白,她和何雨柱之間那點微妙的事情,猶如隱秘在角落裡的火苗,是絕對不能讓姐姐知曉的。
至少在當下這個敏感時刻,時機尚未成熟,還不是向姐姐坦白的時候。
一旦姐姐得知,後果不堪設想,可能會引發一系列難以預料的麻煩。
何雨柱見秦淮茹面露難色,像是陷入了某種糾結的困境,便連忙機靈地插嘴道:“你想想看,住女生宿舍可太不方便啦。一個小小的房間,卻要硬生生地塞進七八個人,那空間得多擁擠啊。每個人的生活習慣千差萬別,有人早睡,有人晚睡;有人洗漱動作麻利,有人卻慢悠悠的。這就導致日常洗漱的時候,大家得排隊等待,浪費不少時間。晚上想要安靜地學習或者休息,也常常會因為其他人的動靜而受到干擾。總之,生活上肯定會碰上數不清的不便之處。哪比得上自己擁有一套房子,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住著別提多舒服自在了。”
他根本不給阮蜜反駁的機會,語速極快,像是在釋出不容置疑的指令一般,緊接著又迅速做出決定:“這樣吧,回頭我去新亞學院買一套住宅。你瞧,反正這邊的房子,你們姐妹倆都是租來的,居無定所,況且你們自己名下也沒有房產。至於樓下的商鋪嘛,處置起來也很好辦,到時候僱個靠譜的人去打理就行,根本不需要你們倆操心費神。往後的日子,你們倆就安安心心地去上學,把學業搞好才是正事。”
趁著姐姐阮蜜在浴室洗澡,水流聲掩蓋了周遭動靜的時候,何雨柱貓著腰,躡手躡腳地悄悄走到阮桃身邊。
他微微俯身,將嘴巴湊近阮桃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親暱,輕聲說道:“小桃子,晚上來我房間哦。”
原本笑意盈盈看著何雨柱的阮桃,聽到這話,瞬間像是一隻誤入險境、受驚過度的小兔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