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如同尖銳的刺,紮在他心底,讓他對高可擰充滿了恨意。此刻,宴會廳中燈光璀璨,人們歡聲笑語,可在何雨柱眼中,這一切都成了虛偽的佈景。
他與高可擰之間的距離不足十米,恰好在他那強大精神力的覆蓋範圍之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極力讓自己表面保持平靜,內心卻如翻湧的海浪。
他心念一轉,那潛藏於體內的強大精神力瞬間活躍起來,一道無形無色的精神力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高可擰的方向迅猛衝去。
眨眼間,這道精神力便印在了高可擰的身上,留下了一個獨一無二、極其隱秘的精神力標記。
這個標記猶如一個無形的追蹤器,即便日後高可擰遠走高飛,離開了這十米的範圍,何雨柱也能憑藉著它,隱隱約約地感知到高可擰所在的大致方向,讓高可擰無論如何都難以逃脫他的“掌控”。
每當夜幕深沉,萬籟俱寂之時,何雨柱心中便會燃起一股強烈的復仇之火,無數次盤算著要去偷襲高可擰。
那高可擰,彷彿一隻狡滑的狐狸,對何雨柱的意圖有所察覺,早早便躲了起來,讓何雨柱踏破鐵鞋也尋覓不到其蹤跡,一次次的計劃皆付諸東流。
如今,在這香江的風雲變幻之中,竟機緣巧合地與高可擰當面相遇,這般天賜良機,何雨柱又怎會輕易錯過。
而此時,他身上多了那神秘而強大的精神力標記,恰似黑暗中陡然亮起一盞明燈,又似漂泊者尋得堅實的港灣,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底氣。
從此刻起,他再也不必憂心忡忡,害怕對手如同那狡黠的老鼠,一有風吹草動便瞬間藏匿得無影無蹤,讓自己再度陷入無盡的追尋與等待之中。
此刻,高可擰端坐在那雕花紅木椅上,手中的雪茄已然燃盡,菸灰散落於昂貴的波斯地毯,他卻渾然不覺。
那張原本陰沉的臉,此刻愈發仿若暴風雨前的暗沉天幕,難看到了極點。
腦海中,如走馬燈般不斷回閃著此前兩次行動的慘敗。
第一次,精心挑選的手下如鬼魅般潛入霍英冬的宅邸,本以為能一擊即中,可不知怎的,對方宅邸竟似早有防備,一場惡鬥下來,手下們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第二次對何雨柱下手,選在那人流量繁雜的街巷,想著趁亂行事,結果依舊是功虧一簣,己方損兵折將,鎩羽而歸。
這接連的失敗,讓高可擰心中的憤怒如熊熊烈火般肆意燃燒,又滿是不甘,那緊握的拳頭,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這一系列衝突,恰似往本就洶湧的仇恨之海中投入巨石,激起千層巨浪,讓雙方的仇恨瞬間上升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高可擰怎能嚥下這口氣,不久前,他聯合各方勢力,精心策劃了圍堵策略,大街小巷佈滿眼線,各個要道皆被把控。
本以為如此便能將霍英冬和何雨柱困於城中,阻止他們前進的步伐,讓他們在這場商海博弈中徹底敗下陣來。
然而,現實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扇在他臉上。
即便面對重重阻礙,霍英冬和何雨柱仿若有著神助,一路披荊斬棘,最終還是趕在下午 3點前抵達了總督府。
與此同時,何雨柱運轉體內那股神秘力量,將自身敏銳的精神力掃描能力發揮到極致。
他微閉雙眸,周遭的一切彷彿都在他的感知下無所遁形。
在那錯綜複雜的商業資訊洪流中,他終於捕捉到了對方此次競標的底價——整整 408.8萬!
得知這個數字的瞬間,何雨柱那顆一直懸著的心,宛如找到了安穩的歸處,瞬間安定下來。
回想起最初自己對對方底價的猜測,那時候的想法太過保守,他不禁在心底暗自苦笑。
原本眾人都以為對方會將價格定格在 400萬這個整數關卡上,畢竟這是一個極具標誌性且符合常規思維的數字。
可誰能想到,對方竟如此出人意料,額外增加了 8.8萬,這其中想必有著獨特的商業考量。
幸運的是,何雨柱在最後關頭,憑藉著果敢的決策力,當機立斷地將己方標書金額修改為 411萬。
這般操作,恰似一場精心謀劃的棋局,不僅恰好超過對方出價,還巧妙地略勝一籌,為己方在這場激烈的競標中贏得了關鍵的先機。
在投標截止時間迫近的緊張氛圍中,團隊成員們分工明確,爭分奪秒地做著最後的檢查與完善。
負責文案的同事仔細校對每一個資料,確保準確無誤。
設計人員反覆調整標書的排版格式,力求展現出最佳的視覺效果。
終於,在截止時間前的關鍵時刻,他們成功將精心準備的標書遞交給了負責競標的相關人員。
此時,距離最終規定時間只剩下不足 20分鐘,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在心中默默祈禱著這份標書能夠脫穎而出。
隨著會議室牆上的時針精準指向 3點整,工作人員如同訓練有素的舞者,迅速且有序地行動起來。
他們臉上洋溢著專業的微笑,熱情洋溢地邀請包括何氏集團與競爭對手在內的所有參與本次重大競標的公司代表。
眾人在指引下,朝著一間寬敞明亮、佈置得莊重而不失典雅的會議室前行。
會議室裡,柔和的燈光灑在鋥亮的會議桌上,桌上整齊擺放著與此次競標相關的檔案資料。
待眾人紛紛落座,一場備受業界矚目、牽繫著無數商業利益與未來走向的現場開標儀式,在眾人的屏息以待中,正式拉開了帷幕……
此次參與競標的公司共計五家,另外三家給出的報價皆在 350萬至 390萬的區間內徘徊。
開標現場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所有人都屏氣斂息,眼睛死死盯著主持人手中的檔案。
當主持人深吸一口氣,隨後高聲宣佈泰興公司的投標金額為 408.8萬時,現場就像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瞬間陷入一片譁然!
眾人瞬間炸開了鍋,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湧來。
有人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為泰興公司如此大膽的出價感到深深震驚。
有的人則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精明,在暗自揣測他們背後的意圖,是志在必得的孤注一擲,還是另有隱情的策略佈局?而何雨柱一行人,此時正站在角落,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經過多日的權衡與分析,做出了正確的決策,成功超越了這個強勁的對手……
要知道,歷年來,這般規模的競標專案,標金從未衝破 400萬大關。
在眾人的認知裡,400萬已然是遙不可及的天價,如同高聳入雲、難以逾越的巍峨山峰。
此刻,泰興公司的代表們各個志得意滿,那名叫高可擰的負責人,更是囂張得鼻孔朝天。
他身著筆挺的高階定製西裝,腕間名錶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每一個細微動作都透著刻意的傲慢。
只見他斜睨著其他競標方,眼神裡滿是不屑,彷彿在場眾人皆是不值一提的螻蟻。
嘴角刻意上揚,扯出一抹嘲諷的笑,那弧度恰似一道尖銳的利刃,似乎能輕易劃開他人的尊嚴防線。
他那模樣,只差沒把“你們都輸定了”幾個字用巨大的霓虹燈牌掛在身上,公然向在場的對手們發起挑釁,整個競標現場的空氣,都因他這股囂張氣焰而變得壓抑、緊繃起來。
可面對高可擰這般露骨的挑釁,在場眾人仿若未聞,神色平靜如水,仿若湖面未起漣漪。
他們依舊端坐在原位,身姿沉穩得如同紮根千年的古松,絲毫沒有被他的舉動擾亂心神。
高可擰瞧著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那種不安的預感愈發強烈,隱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此前,他費了好大一番功夫,透過那些見不得光的小道訊息,得知這家娛樂公司的底價不過 400萬。
所以,當泰興公司喊出 408.8萬的高價時,他滿心期待著看對手們如霜打的茄子,臉上掛滿失望與沮喪。
他甚至在心中暗自模擬過那些畫面,想象著對手們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然而,現實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他的臉上。
眼前這些人淡定得超乎想象,仿若泰興公司的高價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小巫見大巫,連一絲波瀾都掀不起,這讓高可擰愈發困惑與不安。
高可擰正滿心狐疑,像熱鍋上的螞蟻般坐立難安時,身旁的工作人員輕咳一聲,清了清略顯乾澀的嗓子,而後抬手扶正麥克風,以字正腔圓的口吻,繼續宣讀下一家公司的投標價格。
那聲音清脆且富有穿透力,在這安靜得落針可聞的會場裡,格外清晰地傳至每一個角落:“下面,我將公佈澳城娛樂公司的投標價……411萬!”
這話一出口,全場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議論聲交織一片,好似平靜湖面被巨石砸中,泛起層層驚濤駭浪。
原本被視作勝券在握的泰興公司,一路過關斬將,在眾多競標者中脫穎而出,眾人皆以為此次專案非它莫屬。
誰能想到,就在這決定勝負的最後一刻,澳城娛樂公司如一匹黑馬橫空出世,以高出近 2萬餘元的價格成功反超!
剎那間,整個會場的空氣仿若被無形大手攥緊,徹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死死盯著臺上的工作人員,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可置信,嘴巴微張,彷彿能塞下一個雞蛋。
顯然,這個反轉的結果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如同晴天霹靂,讓人難以置信,不少人甚至開始交頭接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這僅僅只是第一輪競標,一次價格上的領先,遠不足以讓澳城娛樂公司高枕無憂,穩穩拿下那張令無數人垂涎三尺的賭博牌照。
在這場激烈角逐中,即便是出價僅有 350萬的公司,也同樣擁有登上講臺,宣講自家承諾的資格。
畢竟,標金雖是競標裡的關鍵因素,卻絕非唯一要素。
總督府的考量深遠而全面,他們的目光穿透短期利益,放眼更長遠的未來。
在他們看來,除了經濟收益,整個社會層面的因素才是重中之重。
彼時的濠江地區,社會環境面臨諸多挑戰,民眾生活空間亟待改善。
如何整頓治安亂象、提升基礎設施建設水平、最佳化公共服務體系,給民眾創造一個更安全、便捷、舒適的生活空間,才是這場競標背後真正的核心訴求。
然而,牆上的時針已悄然指向下午三點多,日光透過窗戶,在地上鋪灑出一片昏黃。
距離正常下班時間不過短短兩三個小時,會議室裡的氣氛愈發凝重,緊張得如同拉緊的弓弦。
此次參與競標的公司多達五家,若按照常規流程,讓每家公司對方案進行詳盡講解,時間上根本無法滿足,任務也註定難以在今日完成。
專案負責人與團隊成員緊急圍坐在一起,低聲而急切地磋商著,眾人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權衡利弊,最終做出決定:將正式宣講時間挪至第二天上午。
今日,先對外公佈所有參與競標的公司所提交的標金數額。
待明日,嚴格依照標金由低到高的順序,依次邀請各公司代表上臺,詳細介紹他們許下的鄭重承諾,接受在場眾人的審視與評判。
當眾人從總督府魚貫而出時,無論是財大氣粗的英資企業高管,還是在港拼搏多年的華資商賈,臉上皆如蒙著一層冰冷且無形的面具,不見絲毫多餘神色。
他們牙關緊咬,雙唇緊閉,默不作聲,唯有急促步伐彰顯內心不寧。
英資企業的人員身著筆挺西裝,鋥亮皮鞋在石板路上叩出清脆聲響,目不斜視地朝著定製豪車快步走去。
華資商人們身著傳統中式服飾,神色凝重,腳步匆匆,身旁助理緊緊相隨,手中還捧著重要檔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