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停頓,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加誠懇。“要不這樣吧,我給他們打個電話,他們人脈頗廣,湊齊一大筆贖金並非難事,只要你能高抬貴手,乾脆把我們所有人都給放走,你看如何?”
事實上,直到目前為止,何雨柱僅僅只是憑藉其出神入化、令人驚歎的高超武藝,將他們一行四人,如同老鷹捉小雞般盡數擒拿,並予以監禁而已。
在雙方你來我往、激烈交鋒的過程中,幸運的是,並未有任何人員傷亡。
林婉婷此刻心中,恰似平靜湖面投入一顆石子,泛起層層漣漪,萌生出一個強烈念頭。
她迫切地想要化解這段糾纏不清、猶如亂麻般的恩怨。
畢竟,雙方所結下的,並非那種不共戴天、你死我活,彷彿要用鮮血才能洗刷的深仇大恨。
靜下心來,仔細回溯過往種種,冷靜思索一番,她覺得仍然存在著緩和關係的可能性。
倘若真的待到日後事態惡化,有人因此受傷甚至喪命,那麼彼此間恐怕將會成為永遠無法和解、至死方休,哪怕到了九泉之下都難以化解仇恨的仇敵。
當何雨柱聽聞林婉婷這般詢問,心底不禁泛起一絲詫異。
他微微蹙起眉頭,腦海瞬間一片空白,竟不知從何說起。
其實在此之前,這個問題已在他心間反覆盤旋。
倘若成功擒獲徐長風與林婉婷,該如何處置這二人,一直是他暗自思索的難題。
遭受他們突襲的剎那,忿怒如洶湧潮水,瞬間將他的心緒淹沒。
彼時,他滿心只想著將這兩人碎屍萬段,方能平息心頭那熊熊怒火。
然而,待局勢逆轉,將二人成功擒拿,冷靜下來的何雨柱,不得不直面一個現實且棘手的問題。
誅殺毫無反抗之力的俘虜,這種行徑實在有違道義,絕非他堂堂正正的行事風格。
此次行動堪稱順遂,幾乎沒費多少周折,便將梁飛星和魏無忌這兩位化勁高手一併拿下。
要知道,此二人正值年富力強,化勁實力不容小覷。
若能成功收服,自己麾下便會增添兩位得力干將。
此前,在何雨柱的勢力範圍內,唯有杜廣和一人能獨當一面。
多了梁飛星和魏無忌相助,日後行事定能事半功倍。
更何況,林婉婷身後,還有她那高深莫測的師傅趙雲海,以及武藝高強的師兄趙耀傑。
若能將他們納入麾下,自身勢力必將如虎添翼。
雖說麾下那些女子皆已臻至化境,可長期身處安穩環境,實戰經驗匱乏,近乎於無。
出於安全考量,實在不宜讓她們外出涉險。
將她們提升至化境,也只是為了讓她們具備基本的自我保護能力。
當下局勢緊迫,至少要等到徹底解決趙雲海,讓其心悅誠服、甘願歸順,方可著手將其收歸麾下並委以重任。
思忖至此,何雨柱不急著表明態度,隨口說道:“你如今可仍是我的俘虜呢,何必如此操心勞神?”
聽到這話,林婉婷那粉嫩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
她柳眉輕蹙,不禁嬌嗔起來。
只見她跺了跺腳,蓮步輕移,佯裝生氣地說道:“哼!人家日後都應允要成為你的女人了,你怎還忍心讓我繼續充當俘虜啊?”
面對這般嬌柔的質問,男子嘴角微微上揚,恰似一彎弦月,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輕笑,那笑容仿若藏著無盡的思量。
悠悠說道:“我可不缺女人,只不過缺少幾個乖巧聽話的女僕而已。”
回想起初,杜維香與杜維芳姐妹倆同樣身為俘虜時,初來乍到,戰戰兢兢,被留置下來當作女僕使用。
寒來暑往,時光悄然流逝,歲月的車輪在不經意間轉動。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那一個個看似平常的日子裡,二女竟相繼懷上了他的骨肉。
至此情形之下,往昔隨意差遣的模式自然就行不通了,畢竟不能再像對待普通僕人那般呼來喝去。
畢竟嘛,即便是再不喜歡這對姐妹,可那肚子裡尚未出世的孩子,血濃於水,總歸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
如此一來,她們也能憑著腹中胎兒母憑子貴,好歹得到了與其他女子相同的待遇。
而且呢,若還想要杜廣和死心塌地為何雨柱效力賣命,畢竟杜廣和對這姐妹倆關懷備至,確實也不好將這姐妹二人欺負得太過火了。
這不,趕巧兒林婉婷主動送上門來了,恰似瞌睡時遞來的枕頭,那索性就先把她當作女僕一般使喚著吧,好好調教調教,從言行舉止到為人處世,事無鉅細,也好讓她徹底心悅誠服、歸順於己。
林婉婷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焚燒殆盡。
她出身於呂宋島上聲名顯赫的大家族,家族產業盤根錯節,從繁華都市的商業中心,到偏遠地區的種植園,皆有涉足,在當地跺一跺腳,大地都得顫三顫。
作為家中最受寵的千金大小姐,她自幼便被眾星捧月般呵護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生活極盡奢華。
家中長輩對她寄予厚望,千挑萬選後,才將她送往趙雲海處拜師學藝,期望她能習得一身本領,為家族增光添彩。
誰能料到,僅僅因為一次大意疏忽,命運的齒輪陡然轉向。
如今的她,竟要被何雨柱當作女僕般隨意差遣,毫無尊嚴可言。
俗話說得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儘管心中的憤懣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次次衝擊著理智的堤岸,但林婉婷清楚,自己絕不能輕舉妄動。
她回想起昨天,第一次對何雨柱行刺,鎩羽而歸。今晚,她再度鼓起勇氣,握緊匕首,企圖再度實施暗殺,卻依舊以失敗告終。
她心裡透亮,何雨柱看似大度,已經兩次放過自己,可若再有第三次,以何雨柱的手段,自己必將性命不保。
此次刺殺又成泡影,往後怕是隻能乖乖待在何雨柱身邊。
至於最終是以伴侶的身份陪伴左右,還是徹底淪為供其驅使的女僕,一切都只能看何雨柱如何抉擇,自己毫無話語權。
就在這時,林婉婷心中那股強烈的好奇心,恰似春雨後迅猛破土而出的春筍,勢不可當地蓬勃生長,令她再也抑制不住。
她輕啟朱唇,聲音略帶羞怯卻又滿含急切地問道:“不知你家中已有多少女子呢?”
何雨柱聽聞,原本舒展的眉頭微微一蹙,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不假思索地反問道:“打聽這些作甚?”
可當他抬眸,瞧見林婉婷那一臉期待的模樣,那雙靈動的眼眸中滿是好奇與渴望,如同夜空中閃爍著的星辰,透著對未知答案的嚮往。
何雨柱微微沉吟,稍作思索後,語氣平淡卻又帶著幾分篤定地答道:“約莫二三十人罷,往後她們皆是你的主子。”
聽到這話,林婉婷仿若被一道驚雷擊中,忍不住驚愕出聲:“啊……竟如此之多?”
剎那間,她的腦海中如走馬燈般浮現出一群女子的身影,或雍容華貴,或溫婉動人,或冷若冰霜,可無論何種模樣,都讓她實在難以想象自己將要如何應對這般眾多的女主人。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恰似洶湧的潮水,瞬間將她的心淹沒。
何雨柱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略帶調侃的笑意,悠悠說道:“故而日後你可要加倍努力才行吶!”
聽聞此言,林婉婷原本還懷揣著一絲期盼的心,恰似斷了線的風箏,瞬間直直沉到了谷底。
她的臉上滿是愁容,彷彿被一層厚重的陰霾緊緊籠罩,揮之不去。
面對如此數量龐大、身份尊貴的主人們,自己又該如何小心翼翼、周全妥帖地侍奉,才能不落下把柄、不惹來禍端呢?
這一連串的疑問,如同一團亂麻,在她心間纏纏繞繞,讓她心煩意亂,不知所措。
與此同時,別墅這邊看似風平浪靜,一片祥和,可遠在另一處隱秘據點的高可擰,卻如驚弓之鳥,被嚇得魂飛魄散。
她第一波派出的兩名殺手,皆是江湖中身具暗勁的高手,刺殺手段狠辣,在以往的任務裡從未失過手。
此次奔赴刺殺何雨柱的任務,出發前還信誓旦旦,可如今竟如石沉大海,音信全無。
高可擰滿心狐疑,又怎會不知這意味著甚麼。
但她仍心存僥倖,咬咬牙,再次派出兩名實力更為強勁、已臻化勁境界的絕頂高手。
這兩人在江湖中也是赫赫有名,出手從未有過閃失,高可擰本以為此番定能得手。
然而,時間一點點流逝,等來的卻依舊是杳無音訊,如同泥牛入海,失去了所有蹤跡。
高可擰坐在昏暗的房間裡,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敲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無需過多猜測,她心裡明白,這兩人定然也是遭遇不測,落入敵手,被困在那片危險之地,無法脫身返回了。
接二連三的失利,宛如一記記重錘,砸在高可擰的心頭。
她如坐針氈,內心的惶恐與不安,恰似洶湧澎湃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再也按捺不住。
她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腳步急促而慌亂,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思索再三,高可擰當機立斷,迅速撥通了傅老榕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聲音顫抖,將這邊糟糕的情況一五一十地通報給了傅老榕。
夜幕降臨,城市被黑暗籠罩,高可擰深知危險迫在眉睫。
趁著夜色,她匆忙收拾行李,動作慌亂而急促,眼神中滿是警惕與不安。
她生怕對方根據所掌握的情報,順藤摸瓜找上門來,實施致命的刺殺行動。
不多時,她便帶著寥寥幾個隨從,趁著夜色的掩護,悄然離開了這處藏身之所,前往一處更為隱秘的地方,期望能躲過即將到來的危機。
第二天清晨,暖煦的金色陽光,仿若細碎的金箔,透過窗簾那細微的縫隙,宛如絲線般輕柔地傾灑在靜謐的房間裡。
何雨柱悠悠轉醒,身體先是微微蜷縮,隨後猛地展開,伸了個酣暢淋漓的大大的懶腰,伴隨著動作,骨骼發出一陣接一陣輕微的“咔咔”聲,彷彿在歡快宣告新一天的開啟。
他下意識地轉頭,目光溫柔地看向身旁仍在熟睡中的林婉婷。
此刻的她,面色如春日盛開的桃花般紅潤,呼吸平穩而均勻,恰似平靜湖面上微微泛起的漣漪,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淡淡的笑意,似是正置身於甜美的夢境,在那夢境中,有著只屬於她的美好。
何雨柱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滿含寵溺的笑容,那笑容裡藏著無盡的溫柔。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得如同怕驚擾了一隻沉睡的蝴蝶,輕輕推了推林婉婷,同時聲音輕柔,仿若微風拂過耳畔般輕聲說道:“快醒醒啦,小懶蟲!都甚麼時候了,你居然還在睡。”
被這輕柔的動作和聲音吵醒的林婉婷,不滿地嘟囔著,那聲音軟糯糯的,彷彿裹了一層蜜糖,還帶著濃濃的、尚未消散的睡意:“哎呀,人家好睏嘛,再讓我多睡一會兒好不好呀。”
話雖如此,但她還是緩緩地、如同晨花慢慢綻放般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間,眼神裡還殘留著幾分未消的迷茫,直直地看著何雨柱。
見林婉婷悠悠轉醒,何雨柱嘴角一勾,眼中滿是笑意,帶著幾分溫和的催促:“嘿,小懶蟲,別貪戀這被窩啦,趕緊麻溜兒地起床洗漱去。”
林婉婷睡眼惺忪,極不情願地輕輕點了點頭,髮絲凌亂地從床上坐起。
她的動作遲緩得如同電影裡的慢鏡頭,身體搖搖晃晃,彷彿腳下踩著的不是實地,而是綿軟的雲朵,又像個喝得酩酊大醉的人,腳步虛浮地朝著衛生間挪去,開始洗漱。
而這邊,何雨柱早她一步,身姿矯健地走出臥室,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咚咚咚”地下了樓梯,徑直來到了樓下。
當他跨進寬敞明亮的客廳,一眼便瞧見杜廣和早已安靜等候在那兒。(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