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滿臉驚訝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叫出聲來:“婁曉娥?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愕和疑惑。
一旁的大領導見狀,微笑著解釋道:
“婁曉娥同志啊,她如今可是你的聯絡員呢!而且呀,她也在咱們這處園區裡工作。”
說完,大領導還頗有深意地看了他們一眼。
婁曉娥聽到大領導的介紹,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然而此刻的她,臉上卻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站在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大領導似乎看出了兩人之間那微妙的氣氛,善解人意地說道:
“哈哈,我知道你們肯定有好多話想要說,那就別耽擱啦,趕緊一起去好好聊聊吧!”
婁曉娥聽了大領導的話,愈發覺得不好意思起來,她低著頭,雙手不安地擺弄著衣角,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種局面。
就在這時,何雨柱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一把牽住婁曉娥那柔軟的小手,拉著她便徑直往外走去。
出了門以後,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在這裡有沒有宿舍啊?”
婁曉娥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輕聲回答道:
“有的,有一處獨立的院子。”
隨後,兩人一同下樓,各自騎上腳踏車,並肩朝著不遠處的那個小院緩緩駛去。
沒過多久,他們便抵達了目的地。婁曉娥掏出鑰匙開啟院門,何雨柱則緊跟其後走了進去。
一進門,何雨柱二話不說,猛地將婁曉娥緊緊擁入懷中。
婁曉娥先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她踮起腳尖,主動送上自己那溫熱香甜的香吻。
面對如此熱情的婁曉娥,何雨柱自然也不甘示弱。只見他一雙大手開始不老實地遊走於婁曉娥的身上,試圖脫去她的衣物。
婁曉娥起初本能地掙扎了幾下,可無奈何雨柱力氣太大,她根本無法掙脫開來。
幾番嘗試無果之後,婁曉娥索性放棄了抵抗,任由何雨柱擺佈。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件件衣服如同雪花般飄落在地上,漸漸地,兩人身上的衣物越來越少
終於,當他們相擁著來到床邊時,何雨柱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究竟是甚麼樣的意外等待著他們呢?
“你這都加上大壩了?”
婁曉娥面露些許歉意地輕聲說道:
“人家來親戚嘛。”
聽到這話,何雨柱原本高漲的興致瞬間如被一盆冷水澆滅,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重重地躺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我今天怎麼運氣這麼好啊?”
何雨柱不禁暗自嘟囔道。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一直有著那麼點兒小小的惡趣味。雖說與婁曉娥已經親密接觸過許多回,但每次到關鍵時刻,他總是會故意吊一下婁曉娥的胃口,始終未曾將她徹底征服。
然而今日這場意外的重逢,卻讓何雨柱打定主意想要讓二人之間的關係邁出那關鍵的一步。
可誰能想到呢,千算萬算,終究還是漏掉了一卦——婁曉娥居然恰逢生理期來訪。
婁曉娥似乎看出了何雨柱心中的失落,嬌嗔地說了句:
“人家早晚都是你的嘛!”
緊接著,她便輕盈地翻了個身,如同一隻溫柔的小貓般趴伏在了何雨柱寬闊的胸膛之上,隨後一路輕吻而下……
就這樣,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
婁曉娥終於有些疲憊地直起身子,緩緩下了床,然後微微彎著腰,腳步匆匆地衝進了衛生間裡。
只見她拿起牙刷,擠上牙膏,仔細認真地開始刷牙。
一遍、兩遍、三遍……直到確定自己口腔內再也沒有一絲異味後,婁曉娥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牙刷,走出了衛生間。
此時,何雨柱也已收拾妥當。見婁曉娥出來,他趕忙伸手拉住她,一臉關切地詢問道:
“我忽然發現嫂子她們都不見了蹤影,而且你也消失了這麼長時間,心裡著實擔心得很吶。後來我沒辦法,只好託人四處去打聽,結果沒想到最後竟是大領導找到了我。”
婁曉娥微微頷首,接著說道:“後來發生的事,想必柱子哥你也都清楚啦,我就這麼被調配到這兒工作來了。”
何雨柱耐心地詢問了其中的具體細節,待了解得明明白白後,兩人材緩緩從那充滿生活氣息的院子裡走了出來,重新踏進了莊嚴肅穆的辦公樓內。
原來,在這裡還專門為何雨柱準備了一套房間用作辦公。
這套房共有三個隔間,正中央那個寬敞明亮的便是何雨柱專屬的辦公室;左邊一間,則屬於婁曉娥;而右邊那間稍小一些的,被佈置成了舒適的休息室。
何雨柱饒有興致地將每個角落都仔細檢查了一遍,臉上露出了十分滿意的笑容。
這時,婁曉娥走上前來,輕聲彙報道:
“柱子哥,這片生產基地的主任名叫項建輝,聽說今晚特意設下宴席,想要好好款待您呢。”
“嗯,不錯。對了,我之前讓你準備的那些資料呢?”何雨柱突然想起這件重要的事情,開口問道。
婁曉娥趕忙回答道:“柱子哥放心吧,那些資料都會和貨物一同裝船運走的。”
何雨柱聽後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婁曉娥,嘴角微揚,帶著幾分期待地問道:“曉娥妹子,你有沒有想過跟我一塊兒去趟香江呀?”
“啊?我……”婁曉娥顯然沒有料到何雨柱會提出這樣的邀請,不禁面露驚訝之色。
“就是你呀!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完全可以帶你一同前往香江那邊看看。”何雨柱再次強調道。
婁曉娥略微沉吟片刻,而後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緩緩說道:“柱子哥,其實我倒是挺想去那兒遊玩一下的,但真沒考慮過要長期住在那裡。”
“哦?這是為啥子喲?”何雨柱滿臉疑惑地追問起來。
婁曉娥輕輕地說道:
“其實啊,也沒甚麼特別的原因啦,你看那邊不是有嫂子她們嘛,所以等你過去的時候呀,我再陪著你一塊兒就好咯。”
婁曉娥心裡暗自琢磨著,她原以為一旦去了香江,就得跟徐慧真她們朝夕相處地生活在一起,這種情形讓她覺得有些彆扭和怪異。相比之下,還是留在這裡更自在、更舒適一些呢。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便到了傍晚時分。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大地上,彷彿給萬物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就在這時,何雨柱受到邀請,走進了一家裝修雅緻的餐廳。一進入餐廳,他就看到大領導正微笑著朝他招手示意。大領導熱情地將這裡生產基地的各位領導一一介紹給何雨柱認識。
除了那位名叫向建輝的主任外,還有幾位副主任,以及來自各個工廠的廠長。
這些人匯聚一堂,共同負責整個生產基地的日常運轉工作。
眾人紛紛落座後,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生產基地的建設問題上。大家暢所欲言,各抒己見。
據瞭解,目前這些工廠的基礎設施建設主要由內地方面承擔,而何雨柱則負責提供至關重要的裝置和原材料。
按照計劃,今後每個月何雨柱的船隻將會定期前來 2至 3次,源源不斷地運送來所需的裝置和原料,並帶走生產出來的成品,以便在香江和東南亞地區進行銷售。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工廠所生產的部分產品也會供應給國內市場,但這已經超出了何雨柱需要費心操勞的範疇。
經過一番深入地交流與探討,雙方不僅再次明確了彼此的立場以及應當承擔的責任,而且還順利地商定好了後續的合作細節。
然而在此期間,何雨柱卻遭遇了對方猛烈的勸酒攻勢,面對那一杯接一杯遞過來的美酒,他實在難以招架,無奈之下只得施展出自己的獨門絕技——裝醉大法。
見此情景,現場的工作人員連忙將已然不省人事的何雨柱扶起來,並徑直送往婁曉娥所居住的那個院子裡。
!
時光匆匆流逝,轉眼之間便過去了兩日。
在此期間,所有預定要裝載上船的貨物均已悉數安置妥當。婁曉娥親自將何雨柱一路送至碼頭,當她眼睜睜地望著即將啟航的船隻時,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悄悄地湊近何雨柱的耳畔,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待你下一次前來之時,我……我便會將我的身子完完全全地交付於你。”
說罷,婁曉娥那張俏麗的臉龐瞬間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
聽聞此言,何雨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便鄭重地點了點頭應道:
“好,過幾日我定會再來找你的。”
看到何雨柱給出肯定的答覆後,婁曉娥似乎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羞怯之情,只見她嬌軀一顫,緊接著便轉過身去,如一隻受驚的小鹿般飛奔而回。
隨著輪船緩緩駛出羊城灣,按照既定的航行計劃,它接下來將要前往印度尼西亞。
就在此時,何雨柱果斷地下了這艘大船,轉而登上一艘小型船隻,隨後駕駛著小船一路疾馳,最終成功返回了港島。
抵達目的地之後,何雨柱稍作休整,便立刻開始著手整理相關資料。
他聚精會神地對電子管收音機的設計圖紙展開了一番全面且細緻入微的研究工作。
透過深入瞭解,他發現目前國內市場上流行的仍然是以電子管為主導的收音機產品,至於更為先進的電晶體收音機,則尚未得到廣泛應用。
儘管所使用的零件有所差異,但設計理念與電路設計實際上存在著共通之處。
透過借鑑這些現有的電路,並將其中的電子管替換成電晶體,再略加調整,便能打造出一款成熟的產品設計方案。
一同傳送過來的,不僅包括所有的電子管樣本,還涵蓋了完整的生產技術資料。
自從涉足這個領域以後,何雨柱方才恍然大悟:
原來電晶體並非能夠徹底取代電子管。事實上,電子管具備一些獨特的功能特性。
尤其是在音響領域,相較於電晶體而言,電子管所呈現出來的音效更為出色。
正因如此,對方考慮得十分周全,將全部的電子管生產技術都毫無保留地轉交到了何雨柱手中。
在繁華的京城之中,有一座赫赫有名的工廠——京城電子管廠。
這家工廠乃是整個亞洲規模最為龐大、專注於電子管生產製造的企業。
遙想當年,該廠正式投入生產時,總投資額竟然高達一億元人民幣之巨!
其麾下員工數量更是多達上萬人,每年可產出 1200萬隻電子管。
令人驚歎的是,僅僅在投產一年之後,它便成功回籠了前期投入的所有資金。
如今,何雨柱已然順利獲取到整套完備的技術資料。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要生產一部分電子管。
畢竟,市場對於優質電子管的需求依然不可小覷。
而憑藉自身掌握的先進技術以及豐富經驗,何雨柱堅信自己定能在這片競爭激烈的市場中嶄露頭角,分得一杯羹。
畢竟可以生產音箱,香江本地還沒有專業的音響生產工廠。
先在空間中複製了一些電子管,不過想要正式投產,還要等下一趟拿到電子管的生產裝置。
何雨柱回來後,就把黃芷柔叫過來。
看了一眼報表,很是驚訝,問:“怎麼現在手錶的銷量這麼好了?”
只是幾天的時間,上面顯示已經銷售了5000隻手表。
剛開始,客戶拿貨是一種鋪貨的性質,並不能天天都拿這麼多貨。
連續的向外批發,這個速度就有些快了。
“拿貨的大頭是你朋友開的商行。”
何雨柱剛才只是看了總額,現在才看了清單。
拿貨最多的是杜廣和開的商行,其次是霍英冬和廖家的商行,還有利家也拿了不少的貨。
何雨柱點點頭說:“和他們聯絡一下,我請他們喝下午茶。”
下午,常去的那間茶樓裡面,杜廣和當然不會被邀請。
能喝茶的只是霍英冬和實質上的老丈人廖寶山。
三人一邊吃著點心喝著茶,先是聊手錶的事情,然後聊起了其他生意。
霍英冬忽然提起了海沙生意,說:“最近開工的地方不少,這也導致海沙漲價了,我想去內地一趟,談一談買海沙的事情。”
廖寶山很驚訝:“甚麼你要去內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