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提議,他們兩個當然沒有反對的理由。江漢陽把耿飛燕安排進機械廠,現在擔任的是婦女主任。
雖然不進入領導班子,但是,也只差一線。
江漢陽把她放在這個位置,就是等換屆之後,讓耿飛燕再進一步成為機械廠的領導。
何雨柱現在就是順水推舟,把耿飛燕給推薦提拔上來,然後用來換取佟志順利當上精工車間的主任。
即使沒有大莊的事情,何雨柱最近也想把佟志從技術科里弄出來。
技術科是留給機械廠的,精工車間將會成為車輛廠的重要車間,何雨柱是要連著裡面的工人一起轉到車輛廠。
佟志作為精工車間的主任,到時候就可以連著一起轉交過去。
既然兩人沒有否認,那麼事情就獲得了透過,很快就形成了一個檔案。
然後派人給送到街道。
檔案很快放到了江漢陽的辦公桌上。
江漢陽看完之後,就用手敲了敲桌子,陷入了沉思。
剛才已經接到邢德成的電話知道他把事情搞砸了對於掌控精工車間的事情,只能往後推。
江漢陽都想到,是不是自己直接強硬的推動把邢德成安在精工車間主任位置上。
可是他擔心,自己要是這麼做的話,何雨柱棄車保帥,把大莊送進派出所。
到時候,事情傳出來,所有人都知道是邢德成在背後裡搗鬼。
派人跟蹤大莊,拿著照相機去拍他偷情的證據。
這種話要是傳出來之後,那麼邢德成在機械廠裡面也就不用混了。
雖然明面上是一個好同志,但是暗地裡所有人從心裡都會忌憚邢德成。
畢竟這種事情可以偷偷的幹,但是不能如此的公開謀取利益。
別人也會有樣學樣派人跟蹤邢德成,甚至跟蹤其他的競爭對手抓住對方的把柄,然後把對方送進監獄。
沒有人想要自己的身邊人變成這種同事。
這也是邢德成沒有同意把大莊送去派出所的原因。
江漢陽沒有想到這才沒有多久,機械廠就把檔案送了過來。
同時竟然還有讓媳婦成為副書記的提議。
機械廠之前只有一個副書記,其他的都是廠長和副廠長。
何雨柱在代表會上很有威望,如果他不點頭,其他人很難被選舉成為副書記。
這次何雨柱點頭提議讓耿飛燕成為副書記,在江漢陽看來這是何雨柱的一次服軟。
副書記並不是街道,可以直接任命的,需要在提議之後經過代表會上進行選舉。
如果何雨柱不同意,他就有能力讓副書記人選落空。
今天能接到何雨柱的提議,就說明,
在耿飛燕成為副書記,這件事情上面掃清了障礙。
只要街道提出人選,準確的來說,何小柱就不會在耿飛燕成為副書記這件事情上做梗。
江漢陽看完,雖然暫時拿不到精工車間主任這個職務。
但是能讓邢德成成為技術科的副科長,主持技術科日常的工作,再加上耿飛燕成為機械廠副書記,還是可以接受的。
江漢陽直接在上面簽字,交給下面的工作人員。
很快幾個檔案就被人送到了機械廠。
何雨柱從會議室裡出來之後就找到了技術科,和佟志談了一陣。
“姐夫,您放心,您說甚麼我就怎麼辦,回去當車間主任也是挺好的一件事情。”
何雨柱點點頭:“先委屈一陣,等過一段時間再說。”
佟志小聲的問:“姐夫,你接下來有甚麼大動作?”
“等著吧,不要亂說。”
“您放心,絕對不會亂說的。”
何雨柱點點頭叮囑他幾句,讓他注意團結同志,先把精工車間給搞好。
江惠當看到那幾份檔案的時候,還有些懵。
何雨柱竟然提議讓耿飛燕成為副書記,還有大莊的調到分廠,成為普通的職工。
佟志重新成為精工車間的主任,邢德成反而要到技術科上任。
這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
甚麼時候,何雨柱這麼好說話了,這是想放手?
等何雨柱回來,江惠拿著檔案送進來。
先把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問:“為甚麼?”
“甚麼為甚麼?”何雨柱反問。
“就是這個檔案啊?你怎麼讓高飛燕同志擔任副書記了?”
江惠很不喜歡那個嫂子太過於強勢,這都直接稱呼她的名字了。
何雨柱問:“她不是你的嫂子嗎?”
江惠哼了一聲,說:“我沒有那樣的嫂子。”
然後又說:“再說了,這是在工廠裡面,我說她的名字沒有甚麼問題。”
“也是。”
何雨柱看了一下報告,然後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江惠伸手去拿,何雨柱就說:“中午給我打一份肉菜。”
江惠嗯了一聲,答應了下來。
何雨柱又說:“加上你的口水也沒有問題。”
江惠頓時呸了一口,紅著臉說:“做夢,才不會便宜你。”
“呵呵,上回是誰往菜裡面吐口水的?”
“才沒有,那只是和你說的玩的。”
江蕙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拿出飯盒去了食堂打了兩份飯菜回來。
因為提前幾分鐘過去排在最前面,現在回來之後辦公樓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這要不要往裡面吐幾口口水呢?
江惠陷入了糾結之中。
還沒有想好,就看到何雨柱站在走廊裡面,等著自己了。
這吐口水的機會就沒有。
江蕙直接把飯盒和饅頭遞給何雨柱,進了自己的房間。
剛把飯盒放在桌子上,何雨柱就跟著進來了。
“你幹甚麼?”
“我不幹甚麼,就是陪著你一起吃飯而已。”
江惠哼了一聲,知道自己攆不走,就說:“你離我遠點。”
兩人安靜的吃飯,何雨柱忽然說:“小惠,咱們一起吃飯的日子不多了。”
江蕙聞言,心中一動,嚷道:“誰想和你一起吃飯?”
不過這說話的語氣就輕了許多。
無論怎麼說,何雨柱都是江惠相中的第一個男人。
江惠是真的投入了自己全部的感情,還是自己的初戀男人。
那要不是那天鄰居家中發生火災,江惠也半推半就的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了何雨柱。
如果不是何雨柱的有意隱瞞,再加上雙方的陰差陽錯。
江惠都會帶著何雨柱回去見父母,商議兩人的婚事了。
只是沒有想到,何雨柱竟然是一名已婚人士,家中兒女雙全。
江惠半夜睡覺的時候,有時還會想起來就哭。
自己的一片真心都系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雖然眼下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情況,可是有時候,江惠還是忍不住的多想。
要是何雨柱沒有結婚生子多好。經常半夜裡還做和何雨柱一起結婚生子的美夢。
畢竟是她的初戀,哪有這麼容易就忘記的?
很快兩人都把飯吃完了,江惠拿起飯盒去洗刷,回來看何雨柱還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沒有走。
“你回自己的房間去。”
“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有甚麼事情?”江惠問。
何雨柱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讓她坐下來。
江惠哼了一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你想說甚麼事?”
“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你問這麼多幹嘛?你是秘書,就要跟著。”
“哼,我請假,下午有事。”
何雨柱蠻橫的說:“不準。”
“哼,你不準,我也不去,腿長在我的身上,想去哪去哪。”
何雨柱氣的哼了一聲,起身往外走。
江惠很是得意,就稍微有些疏忽。
何雨柱經過她面前的時候,一腳絆在了江蕙的腳上,然後順勢一歪。
何雨柱就歪倒在江惠的身上,然後摟抱在一起。
“你幹嘛把我絆倒?”何雨柱倒打一耙。
江惠氣道:“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我才沒有想絆倒你。”
然後去推何雨柱的身子,只是江惠被壓在底下,根本推不動何雨柱那沉重的身軀。
江惠用盡了力氣,發現何雨柱根本就不想起,嗔道:
“你給我起來,要不然我生氣了。”
“小惠.”
“不要叫我的小名。”江惠生氣道。
何雨柱也不出聲也不起來,就那樣看著江蕙。
江惠看著何雨柱那視線,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砰的跳了起來。
俏臉瞬間就紅了,然後嬌滴滴的撒嬌:“你先起來嘛。”
說過之後,自己都覺得不對勁,甚麼時候自己這麼軟弱,這是向何雨柱撒嬌啊。
何雨柱也不說話,只是抱著江惠,然後慢慢的低下頭。
江惠很是慌亂,又想起自己經常夢到的場景,一時有些迷糊,抬起的胳膊痠軟無力,根本就無法阻擋何雨柱的接近。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裡傳來了重重的腳步聲,才驚醒屋子裡面沙發上的兩個人。
何雨柱連忙起來拉開距離,江惠也快速地掏出手帕把嘴角擦了一下。
氣道:“何雨柱,你個壞蛋。”
何雨柱無比的委屈:“是你的腳伸的太長了,把我絆倒的。”
江惠知道,自己說理說不過他,氣的把他推進了隔壁的辦公室,然後把單扇門插上。
到門後去洗了臉,回到坐位上,越想越生氣。
自己怎麼就不知道拒絕了呢!
要是何雨柱沒有結婚多好。
下午何雨柱也沒有時間出去,又重新開了一次會議,決定下午就舉行臨時的代表會,要表決耿飛燕成為副書記的事情。
當然,還有大莊。佟志和邢德成三人調職的事,可是一番忙碌。
江惠拿著資料夾放在何雨柱桌上,何雨柱拿過來看了一下,剛拿起鋼筆想要簽字,然後說:
“這個地方錯了。”
“哪裡?”
江惠原本是站在何雨柱桌子對面,為了看清楚,就來到何雨柱的身邊,低下頭來看。
“就是這裡寫錯了呀。”
何雨柱說著話嗎,然後抓著江惠的小手,問:“還生我的氣啊?”
檔案當中確實有一段表述錯誤,江惠很是不好意思,自己都沒有檢查出來。
然後感覺自己的手被何雨柱抓著了,就用力又往外抽,當然是抽不動。
“你鬆開。”
“下班後咱們一起看電影好不好?”
“才不要,我還沒有原諒你呢。”
然後感覺自己說話有些軟弱,又道:“你就別想我會原諒你,騙我說沒有結婚。”
“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想騙你。”
“不要把過錯推到婁小娥身上,你們兩個是一夥的,合起夥來騙了我。”
江惠用另外一隻手拿起檔案,抬起小腿在何雨柱的腳上跺了一下,然後把手抽出來。
何雨柱裝作很疼的樣子,皺起了眉眼。
“哼,少裝蒜,哪有多疼?”
何雨柱運起了元氣,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我踩你一腳試試,我的腳趾都要斷了。”
江惠看到何雨柱冷汗淋漓,這才嚇了一跳,自己確實用了全部的力氣,只想著痛快一回,沒有多想。
難道真的把何雨柱的腳趾給踩壞了?
“真的很頭疼,要不要去醫院。”
“我都疼死了,還怎麼走路?”
江惠慌了,連忙放下手裡面的東西,蹲下來看著何雨柱的鞋。
皮鞋的前端有一個明顯的凹下去的痕跡。
這下可以證實,自己用的勁確實是很大了。
也顧不得其他,江惠就去解開鞋帶,脫下皮鞋。
然後就看到何雨柱的腳上套著一雙白色的襪子。
江惠有些奇怪,也顧不得其他的,順手把白襪子脫了下來然後去仔細檢查何雨柱的腳趾頭。
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即使脫下襪子也沒有異味,每個腳趾都圓潤飽滿,沒有任何問題。
頓時鬆了一口氣,沒有把何雨柱的腳趾踩壞。
“這也沒有甚麼問題呀!”
江惠說過之後,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嗔道:“騙了我是不是?”
何雨柱很無辜的說:“沒有呀,還疼的很,你看我這都淌冷汗了。”
“哼,我不信,準是你騙了我。”
“我沒有,我怎麼會騙你呢?”
“騙的我還少嗎?你個大騙子。”
江惠把襪子直接丟了過去,拿起檔案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何雨柱正好自己穿上襪子和鞋,這江惠越來越不好騙了。
很快,江蕙過來通知開會,何雨柱起身去了大禮堂。
何雨柱之前已經放過話,今天的選舉沒有任何意外,耿飛燕成為了機械廠副書記。
禮堂外面的牆上也貼著三個任職訊息,所有看到的人心中都湧現了一個念頭。
機械廠的天要變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