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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我才不會上當呢!

2024-10-12 作者:黃賓

江惠道:“我就是這個態度不滿意你把我換掉就是了。”何雨柱問:“你哥為甚麼要把你安排成為我的秘書?”

“我怎麼知道?”江惠氣道。

何雨柱笑道:“你哥不會是想用美人計吧?把你一個這麼漂亮美麗又溫柔善良的姑娘放在我的身邊?”

江蕙聽了之後心裡有一絲美滋滋的,然後立刻端正了態度。

寒著臉說:“少拍馬屁,你這個人就是個老流氓,我才不會上當呢!”

何雨柱說:“你看你,還是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成見。”

“呸,到甚麼時候我都不會原諒你。”

何雨柱笑著搖搖頭,雖然江蕙這麼說,不過兩人現在還能交流已經比昨天好了許多。

然後說:“你準備一下,9點的時候咱們去一趟分廠。”

“我也要去啊?”

何雨柱點點頭:“你是我的秘書,你不去誰去?”

“你的司機是誰?”

“沒有司機,都是我自己開車。”

“啊,就咱們兩個人?”江惠頓時麻了,之前還以為何雨柱在機械廠裡是有司機的,原來他一直都沒有配備司機。

“我只是一個科長,哪有配專門司機的?”

也就是機械廠能夠自己生產吉普車,何雨柱這才能夠弄到一輛車來代步。

要不然一個小小的科長怎麼可能開上吉普車?

前兩年就是街道主任想要出門上哪去,都是騎著腳踏車出行。

到了九點,何雨柱敲了一下隔壁的房間門,然後兩人一起下來。

走到樓梯間的時候正好遇到耿飛燕也下樓。

何雨柱點點頭招呼道:“耿幹事,您好。”

“何廠長,這是有事要出去?”

何雨柱說:“要去一趟分廠。”

跟在後面的江蕙見到自己的大嫂,並不是很開心,硬著頭皮叫了一聲:“大嫂好。”

耿飛燕皺著眉頭說:“現在是在廠裡面,不要叫我大嫂。”

江惠就像是被老師抓到了錯一般,溫順的像個小學生。

開口說:“是,耿幹事好。”

耿飛燕這才點點頭三一起沿著樓梯下來。

等發動了吉普車,在路上何雨柱就問:“你和你大嫂關係並不好?”

“關你甚麼事?”正在氣頭上的江惠沒有好氣的說。

何雨柱道:“你看你怎麼又這樣生氣了?我也只是關心你。”

“謝謝你的關心,用不著。”

何雨柱問:“要不把你調給你大嫂當秘書?”

“才不去,我也討厭她。”

何雨柱哦了一聲,也就沒有再問。

開車來到分廠,劉峰已經迎了過來,然後來到辦公室聽取了彙報。

再去參觀了車間,生產井然有序,沒有甚麼意外發生。

中午當然是在分廠就餐,幾位主要的領導作陪,何雨柱和江惠兩人當然是坐在一起,互相緊挨著。

酒過三巡之後,何雨柱偶爾會表示一下關心,給自己的秘書夾菜。

氣的江惠伸手地擰他。

誰知道被何雨柱一把抓著,江惠嬌軀一顫,首先就先去看其他人。

這時候,何雨柱舉杯,邀請眾人把手中的酒都幹了。

所有人都陪著何雨柱一起喝酒,沒有人發覺江惠的右手被何雨柱抓著。

江惠很是心虛的想要把手抽回來,何雨柱剛開始沒有鬆手,她也不能用力,要不然其他人就會發現了。

江惠心中有氣,還怕別人發現了,心中砰砰的直跳,腦子裡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自己的手被抓住了,可是腳還在,抬起來放在何雨柱的皮鞋上,使勁的往下踩。

皮鞋是厚厚的軟皮踩在上面還是很疼,江惠把自己的氣都撒在了腳上。

撒了氣,江惠這才好受一些,只是手還被牽著。

好在過了一會,何雨柱手上的勁松了一些,江惠連忙趁機抽了出來。

從這往後,兩隻手就老老實實的放在桌子上。

吃過飯後,江惠被請到一間休息室。

何雨柱再次進入劉峰的辦公室,兩人談論了許久,才從辦公室裡出來。

江惠都等急了,跟在後面上了吉普車,劉峰送到分廠大門外,這才揮手告別。

江惠等到這時候才發難:“大流氓,你剛才為甚麼要抓我的手?咱們可是有言在先不許你碰我一下。”

何雨柱笑了:“你這人真是倒打一耙,天生的不講理。”

“誰不講理了?你才是那個不講理的。”

“那時我就和你講一下理,剛才你想幹甚麼?是不是要擰我?”

“誰讓你給我夾菜的?”江惠嚷道。

“你這就是不講理了吧,我給你夾一下菜,這是領導關心下屬,你呢,不識好人心,卻想要擰我,還不讓我反抗嗎?”

“你我這才發現你才不講理,誰讓你給我夾菜的?”

“我給你夾菜,你也不能擰我呀?你擰我,我當然要反抗。”

“你”江惠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說。

明明是自己佔著理的,怎麼便可以出這麼一說,好像自己變成那個壞人了。

何雨柱說:“惠兒,你也別生氣,咱們和好怎麼樣?”

“誰和你和好?你個大騙子。”

得,現在還不是時候,何雨柱也就沒有多說,兩人一路無話回到機械廠。

片刻後,張光明來到,說:“我剛收到訊息,喬遠宏被調走了。”

“調走了?”

張光明點點頭,:“我已經確認了,喬遠宏調到了朝陽門。”

何雨柱點點頭,心中高興一場,喬遠宏是江漢陽的人,尤其是喬遠宏有可能是和慶老三聯絡的人,這下調走,也是出了一口氣。

何雨柱問:“你知道新來的派出所所長是誰嗎?”

“現在都還不知道呢,只知道原來朝陽門派出所的所長調到了前門。”

等張光明出去,何雨柱拿起電話打給白玲。

不出意外,裡面是冰冷的聲音:“你打電話幹嘛?”

“玲姐,我沒有得罪你吧?”何雨柱直接問。

白玲這才緩和了語氣:“你打電話幹嘛?”

“我就是先問問,喬遠宏調走的事情。”

“前門大街那邊需要一個作風過硬的幹部,所以就把朝陽門派出所的所長調了過去。”

“喬遠宏在上次的工作當中有了失誤,而且也牽扯到有可能和慶老三有勾結,所以就給他換了地方,去了朝陽門派出所。”

何雨柱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眼下最關心的就是誰是喬遠宏的接替者。

“那你知道交道口派出所新來的所長是誰的人?不會還是江漢陽的吧?”

“你說話文明點,甚麼誰的人。”

何雨柱有些奇怪,正常不都是這麼說話的嗎?

怎麼白玲又生氣了?

就換了方式說:“難道能弄成我的人?”  

  “你是誠心來氣我的是不是?”

何雨柱驚訝地說:“到底是誰呀我哪裡得罪你了?”

白玲一字一字的說:“新的派出所所長是我,你說呢?”

“開甚麼玩笑,你不是市局的嗎怎麼到基層擔任一名派出所所長嗎?”

白玲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你?”

“為甚麼?”

“你就別打聽了,反正過兩天我去交道口,以後就是所長了。”

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沒有給何雨柱再繼續問話的機會。

何雨柱很是驚訝,公安系統有自己的一套級別。

從低到高分為警員、警司、警督、警監等。

何雨柱也不是很熟悉,不過,白玲相當於處級的幹部,遠遠比派出所所長級別要高。

何雨柱心中很是疑惑,不過被白玲掛了電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為甚麼。

難道是和自己有關?何雨柱心中很是好奇。

何雨柱等到了快要下班的時候,就提前離開了機械廠。

江惠很是奇怪,何雨柱今天竟然沒有開吉普車回家。

“哼,臭流氓,不知道,又去勾搭哪個小姑娘了。”

何雨柱騎著腳踏車來到白玲家外,大門緊鎖,不過難不倒他。

直接把鎖和腳踏車都收進空間,然後進了院子,再把鎖掛上。

白玲馬上既要下基層,當然也沒有甚麼案子,可以準時下班。

騎著腳踏車回到家,開門進了堂屋,解開鈕釦就要進屋把警服換回便裝。

穿過單扇門的時候,已經把外套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緊身的毛衣。

然後就看到,何雨柱那個壞痞子就躺在床頭,手上拿著一本小說。

白玲驚訝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何雨柱見白玲進來,然後合上書起身拿起掛在旁邊的便服。

開啟給白玲披上,順手要去給扣紐扣。

“我剛來沒有多久。”

“誰讓你來的?”白玲氣道。

打掉何雨柱的手,自己把紐扣扣上,沒有讓何雨柱給幫忙。

“我這不是想打聽一下情況嘛,就來找你了,誰知道來到之後房門還是鎖著的,我只好翻牆頭進來。”

“哼,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允許翻牆頭進來。”

何雨柱伸手討要,把白玲弄的一愣,問:“幹甚麼?”

何雨柱理直氣壯地說:“把你的大門鑰匙給我一把。”

白玲伸手打了一下何雨柱的手:“憑甚麼?這是我家。”

“是你不讓我翻牆頭的,要進來當然要用鑰匙了。”

“才不給。”

白玲不想和何雨柱繼續糾纏就問:“你想知道甚麼?”

“你不是市局的嗎怎麼會調到派出所?”

白玲說:“沒有甚麼,我從解放前就在市局工作,這麼多年來就沒有做過基層的職務,這羅局讓我到下面鍛鍊一下。”

雖然聽白玲說的很輕鬆,不過何雨柱知道,事實並不像他說的這樣簡單。

就問:“不是和那三名官同志有關?”

“沒有你多想了。”

“真的沒有?”

“我都說了沒有,你怎麼這麼煩?”

白玲說:“有甚麼事情等我到了派出所上任再說吧,現在請你離開。”

何雨柱當然不想就這樣離開了,說:“來都來了,我給你做個晚飯吧。”

然後就往外走,要去廚房。

白玲在後面很是得意的說:“我們現在派出所都是吃兩頓飯的,再說了家裡面也沒有吃的了。”

“是嗎我看看?”

何雨柱直接進了廚房,然後說:“你看這裡有米有面,有肉有菜。”

“怎麼可能呢。”

白玲說著也就跟著過來,自己記得很清楚,家裡面沒有東西了,都讓拿給吃不起飯的同事。

可是進了廚房之後,白玲驚訝地看到米缸裡面還有20多斤的白麵,還有10多斤的米。

菜櫃裡面有肉有白菜蘿蔔粉條等東西,還有兩瓶的豆油。

白玲驚訝的問:“怎麼可能呢這是哪來的?”

何雨柱笑道:“原來你這有糧食還想騙我。”

看到何雨柱那賤賤的笑容,白玲恍然大悟:“都是你拿來的?”

何雨柱點點頭,說:“上回看你家東西不多了,我就拿了一些。”

白玲給他一個白眼,說:“誰讓你拿來的?之前為甚麼不先和我說一聲?”

“還不是你瘦了?身上都沒有肉,我看著心疼。”

白玲的臉頓時紅了起來,自己確實瘦了不少,連90斤都沒有了。

在這個時候社會上哪有胖子呀,胖子了,就是身上有肉的人都不多。

每個人的定量就那些,只能勉強的果腹。

根本就吃不飽,只能這樣硬撐著。

白玲作為中層幹部,手底下也有不少的下屬。

有些人實在是餓的沒有辦法了,白玲就把家中存的糧食和肉支援了一些。

導致她自己經常會餓肚子,身上掉了不少的肉。

之前都被何雨柱抱著睡覺,上半身都落入了何雨柱的掌握之中。

自己瘦成甚麼樣子,他當然知道。

“那你也不能先斬後奏。”

“瞧你說的,咱們怎麼也是朋友,不能我吃飽飯讓你餓肚子吧。”

何雨柱剛才已經做了一些準備,就等白玲回來,直接燒火做飯。

白玲拿人家的手短,這時候也不好意思攆何雨柱回去,只好幫著燒鍋。

很快兩菜一湯燒好了,端進臥室裡面,放在炕上。

白玲想起家中還有一瓶白酒,就開啟櫥櫃,發現裡面放了幾瓶葡萄酒,還有汾酒,關鍵還有兩斤紅糖和幾包糕點。

白玲拿了一瓶酒和兩個玻璃杯過來,說:“你怎麼還拿這麼多的東西?”

“糕點和紅糖是給你留的,酒是我存在你這裡的,等以後慢慢的喝。”

白玲紅著臉說:“才不給你存,一會你統統都拿走。”

何雨柱是笑了笑,然後開啟葡萄酒,給白玲倒上一杯。

“先說好,我就喝這一杯。”

何雨柱笑了笑,舉起玻璃杯和白玲碰在一起。

“來乾杯,不醉不歸。”

“不許灌我酒。”(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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