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伍德道:“那你說,我聽著。”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你如果說的不利於我,讓我吃虧,你說的再好聽我也不會認同的。
何雨柱道:“雖然老易工資高,可是一個月給30確實是有些多。”
易中海點點頭,就說:“是啊,這兩年我連肉都不敢吃,日子過得苦死了。”
許伍德卻道:“你那日子過得比誰都幸福,要不你進去坐牢試試看看在裡面是過甚麼樣的日子?”
何雨柱連忙阻止兩人再繼續爭吵下去,說:“我也理解你們兩方面的需求,看不如這個樣子,大家都各退一步。”
“甚麼意思?”劉海中問。
何雨柱說:“很簡單,既然許大爺沒有工作,那我就想辦法給找一個工作。”
在坐的幾個人雖然一個個都有些本事,可是讓他們去給許伍德找個工作那卻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可工作這個事情在何雨柱手上,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現在協助管理三處產業,人數最少的滷肉鋪都有10多個人,罐頭廠裡面多的時候都幾十個人,眼下人數最多的是機械廠,職工和管理員加起來接近400人,還在繼續的擴大規模。
要想在這些單位裡面塞進一個人,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何雨柱才能說出給許伍德找個工作的話。
“給我安排工作?”許伍德有些不相信的問。
何雨柱點點頭:“當然不是很高的工資,只能拿臨時工18塊錢一個月的工資。”
許伍德頓時就皺起了眉頭,心中在暗自衡量。
普通臨時工一個月也就是18塊錢要是打零工的話,有可能都連18塊錢都拿不到。
自己雖然有一手放電影的技術,可一個蘿蔔一個坑,很難找到放映員的工作。
要是聽了何雨柱的話,那以後一個月就是18塊錢的工錢,這比跟易中海要30塊錢差不少。
不過自己原本也沒有打算能再要到30塊錢這麼多。
皺著眉頭說:“可是18塊錢比30塊錢要少不少。”
劉海中勸道:“也不少了,夠你們兩口子過日子的了,三個孩子都大了,也不需要你花太多的錢。”
劉海中雖然是草包一個,但是基本的算術還是可以知道的。
之前易中海每個月給30塊錢,許家根本就用不到這一筆錢,多數都是存了下來。
那些錢足夠給許大茂兄兄妹二人結婚辦喜事的了,就這18塊錢足夠兩人過日子。
易中海也勸:“我覺得柱子這個想法也挺好的,這時候工作可不容易找。”
許伍德還說:“18塊錢夠誰花的啊?”
何雨柱接過了話頭就說:“確實不算多,所以以後每個月老易再給許大爺十二塊錢,補夠三十。”
何雨柱當然不會輕易的替易中海出頭,給他解決眼下的這個大麻煩。
提出來的辦法就是讓許伍德去上班,然後易中海也不出三十塊錢,而是隻出十二塊錢,這樣比原來的30少了一半還多。
何雨柱當然想讓易中海繼續出30,但是徐武德畢竟已經出獄,易中海肯定不會願意再繼續如此的掏錢養他們許家。
那就減少現金的支出,讓他少掏一部分。
這這樣一來就是各退了一步,許伍德去上班,也不能真的在家無無所事事。
易中海呢,也不能脫離泥潭,還要繼續出血。
易中海是一分錢都不想出呀,聽到何雨柱的辦法,嚷道:“我怎麼還要出十二?”
何雨柱說:“我呢就是這個提議,你要是不同意呢也無所謂,就當我沒說。”
“這個.”易中海不知道說甚麼了。
有心不出這一份錢,可要是不出,許武德還會三天兩頭的鬧自己。
要是出了這份錢,以後每個月都要給,心中還是隱隱作痛。
一個月12塊錢一年也要144元了,在添點都能買一輛腳踏車了。
許伍德感激地看了一眼何雨柱,還以為是替易中海說話,沒有想到還是自己佔了便宜,可以白拿易中海的12塊錢。
“也行吧,我也想不出其他好的辦法解決問題。”
“可是12塊錢也太多了,我還要養家呢。”
何雨柱說:“這也不多呀,我還沒有問你要給許大爺找工作的錢呢。”
這時候街道給安排工作是不花錢的,可如果自己找工作總要打點一番,這筆錢有多有少,即使再少也要百十塊錢,多的都可以花三五百。
易中海再次不說話,心中反覆權衡何雨柱的提議。
何大清卻說:“要不你們還是繼續吵架吧,你們兩家之前是怎麼對付柱子的,心中沒有數嗎,這他為了你們都給弄個工作出來,有些人就可以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工作雖然是給許伍德的,可實際上是給易中海解決問題,可易中海倒好,裝聾作啞,甚麼表示都沒有。
何大清的話讓易中海很尷尬,就說:“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種人,這不是還沒有談妥嘛。”
許伍德就說:“我領柱子的情,回頭自會有禮物送上,要謝謝柱子幫我。”
易中海原本還想著把這件事情糊弄過去,畢竟之前被何雨柱坑了好幾回,花了不少的錢。
可何大清和許伍德兩人這樣一唱一和,如果自己同意這個方案就要承何雨柱的情回頭也不能沒有任何的表示。
有心不出這個錢,看來是不能了。
易中海前思後想,有心不同意何雨柱的這個方案,可是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不不過還是想掙扎一番。
“這個辦法原則上我是同意的,但是每個月補償12塊錢還是太多了,我這也不富裕。”
“你還不富裕?那兩個孩子每個月錢也不少吧!”
易中海被憋的沒有話說,白寡婦回到京城之後,易中海就在兩個孩子身上傾注了大量的心血,手把手的教他們。
很快兩人就入了門,眼下已經度過三年的學徒期,也定了級別,每個月都有30多塊錢。
易中海只是嚷道:“12塊錢太多了,一個月只能給8塊錢。”
許伍德當然不同意,又和易中海吵了起來,兩人越吵越嚴重,劉海中趕緊站了起來把兩人分開,說:
“多大的人了還這樣吵架,要不這樣,以後每個月老易再給老許10塊錢。”
易中海又爭執幾句,看眾人都同意這個方法,也就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你說甚麼以後每個月還要給他10塊錢?”白寡婦聽了一中海說,最後的結果很是驚訝的問。
易中海點點頭,無奈的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10塊錢就不是錢了呀,那兩個兒子怎麼結婚?”
“這老許不是天天鬧嗎,我也沒有辦法。”
易中海勸道:“這比之前一個月30塊錢,足足少了20,已經很好了。”
白寡婦滿臉的不情願,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呀! 許伍德可不是老易那種人,再三道謝了之後,回到家就讓媳婦去買酒買菜。
眼下雖然物資比較緊張,但是除了糧食進行限量之外,其他的生活物品還都是敞開供應,很快就買了豬肉,牛肉羊肉等。
等飯做的差不多了,然後讓許大茂去把幾個人全部都請了過來,好酒好菜的招待著。
第二天,何雨柱剛進辦公室,許小妹就敲門進來,說:“謝謝你幫我爹找個工作。”
“這都是小事,也沒有外人。”
何雨柱說完然後招手讓她過來。
許小妹這一回很是痛快,也不猶豫,直接來到辦公桌後面,站在何雨柱的旁邊。
任由何雨柱牽著自己的小手把玩。
“這才乖嘛!”
許小妹撇了撇嘴,心中把佔自己便宜的何雨柱罵了800遍,然後問:“你是不是把我爹安排到這廠子裡來,我爹這麼大年紀能做甚麼?”
何雨柱當然不會讓許伍德進機械廠,哪怕就是罐頭廠和滷肉廠都不想讓他進,說:“哦他年紀太大了,總不能去學車床吧也學不會呀。”
許小妹頓時糾結了,之前也是這麼想的,哪怕給他三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學出來。
可除了開車床,其他的工作都太苦太累,就問:“那你怎麼安排我爹?”
“這個.”
何雨柱只是笑著看她。
許小妹之前早就適應了何雨柱玩弄自己的手指,可以神色如常,可是眼下被他如此的注視,俏臉就微微的紅了起來。
嗔道:“那你想怎麼樣?”
何雨柱反問:“你說呢!”
許小妹想到羞人的地方,頓時覺得待不下去了,嚷道:“反正我不管,是你說要給我爹一個工作的,又不是我求著你。”
說著轉身就想走,可是何雨柱只是伸手一拽就把許小妹扯歪了身子,然後用手臂一攬,許小妹跌坐在何雨柱的懷裡。
“你壞蛋,臭”
流氓兩個字沒有說出來就被堵住了。
許小妹頓時大吃一驚,掙扎著從何雨柱懷裡出來,跑到門口回頭罵了一句臭流氓。
何雨柱說:“我讓你爹餵豬去。”
“哼,我才不管,不給他工作也行。”
反正有易中海承諾的十塊錢,家中又有存款,就是不上班也行。
許小妹道:“你以後要是再這樣欺負我,我就告訴我姐。”
說過之後轉身出了屋子,咣噹一聲給關了門。
何雨柱反而很開心,今天再次品嚐唇膏,許小妹並沒有多生氣,只是還很害羞。
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眼看著春節就來到了徐武德,並沒有直接找何雨柱談工作的事情,還是等過了年再說。
何雨柱年前走了一圈親戚,把工廠安排好,最近比較忙,也沒有時間調戲許小妹,轉眼就是春節前的最後一天。
大年三十這一天,何雨柱都是帶著孩子來到四合院和何大清一起過節。
人手頭只要有錢了就對很多事情都無所謂了,可以解決99%的煩惱。
何雨柱對何大清很孝順,三天兩頭送送吃的喝的,何大清回來之後也沒有和他爭吵過,只要他有需要,何雨柱也沒有皺過眉頭。
一大早上,何雨柱就抱著秀兒和兒子
,徐慧真拎著小包,東西都先留在車裡。
“那重的東西你就別拎了。”
徐慧真說:“我沒有覺得有懷孕的跡象呀,你怎麼又說要懷孕。”
“聽我的準沒錯,我甚麼時候播的種我還能不知道嗎?”
徐慧真伸手打了何雨柱一下,嗔道:“女兒都大了,以後說話不要這樣口無遮攔。”
何雨柱不在意地說:“秀兒還小著呢。”
轉過頭問秀秀:“是不是啊,乖乖女兒?”
秀兒點點頭,然後說:“我就是小。”
然後問:“爹,播種是甚麼?”
何雨柱剛剛還微笑的臉瞬間沒有了笑容,徐慧真噗呲一聲,哈哈大笑起來,直接都笑彎了腰。
何雨柱氣的把兩個孩子直接抱著送進屋子,讓雨水先帶他們,自己出門把菸酒,豬肉,雞鴨等東西搬進來。
過節雖然勞累,但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很是熱鬧,忙碌著,何雨柱一瞥眼看到許小妹慌張出門,就找個藉口出來。
看他前進的方向,果然是要去廁所,就尾隨地跟著,走到一處衚衕口把她拉了進去。
“哎呀!”許小妹下嚇了一跳,叫了一聲之後看到何雨柱,就嚷道:“你嚇死我了。”
何雨柱問:“你這是幹嘛去啊?”
許小妹白了一眼,夾緊了腿,跺著腳說:“人家上廁所啊。”
何雨柱拉著她的胳膊沒有鬆手,說:“閉上眼。”
“你你想幹甚麼?”
何雨柱見他並不配合,就直接低頭下去,反問:“你說呢?”
許小妹看著這張越來越近的臉,就想跑,可是何雨柱的雙手已經提前一步按在了牆上。
許小妹根根本就是無路可逃,嚷道:“人家要上廁所,快憋不住了。”
“只親一口。”
何雨柱最近也憋的慌,今天正好抓住機會先品嚐一番,省的許小妹忘記兩人錯綜複雜的關係。
許小妹可以清晰的感應到何雨柱嗯鼻孔裡噴出的熱情,俏臉飛霞,知趣地閉上雙眸,再拖拉自己就要尿褲子了。
催道:“那你快點親。”
說過之後都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甚麼時候可以任由何雨柱親自己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然後雙唇就感應到觸碰了溫熱的柔軟。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間,許小妹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咳嗽,然後驚慌失措用力推開何雨柱從衚衕裡跑了出去。
何雨柱反向繞了一圈,去了供銷社買了二兩孜然,還沒有進四合院,就看到遠處走來了鼻青臉腫的許伍德。
當走到了跟前,才發現鼻子下有擦掉的血跡,衣袖上都是血。(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