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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224. 反對

2024-05-23 作者:黃賓

“你這不是胡攪蠻纏嗎,東旭是不是我的兒子還是兩說呢!”易中海不耐煩的說。

“好啊,你個姓易的,當年你喝醉了酒,把我摁在床上就拱,這竟然不承認了?”

易中海無奈的說:“我有不承認嗎?這麼多年我掏空了積蓄照顧你們娘倆還不夠嗎?”

“你這個當爹的給兒子花錢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那兩個孩子也是我的種!”易中海叫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娶那個姓白的狐狸精。”

張婆子說:“你要娶也只能娶我,要不然就不娶,反正不能讓姓白的進這個四合院,要不然我和你沒完。”

張婆子知道,如果要是讓易中海娶了白寡婦,那兩個小兔崽子就可以大手大腳的花掉易中海賺到的錢,到時候自己和東旭就變成了外人,根本就佔不到便宜。

易中海嚷道:“你怎麼這麼不講理呢,那小白等了我這麼多年,我欠人家的。”

“你才不講理呢,你就不欠我的嗎?這麼多年我自己拉扯東旭長大,一個個的都欺負我是個寡婦。”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吧。”

易中海後悔死了,當年怎麼就沒有管住自己的褲腰帶呢!

兩家是對門的鄰居,易中海經常和死去的老賈一起頑耍喝酒。

結婚之後有一次在賈家喝酒,兩個人都喝多了,老賈就先醉了過去,易中海看著眼前還是剛剛成為少婦的張婆子,那是真的漂亮,一時糊塗,仗著酒勁就把張婆子抱著了。

蛋婆子對濃眉大眼的易中海也很有好感,半推半就之下兩個人就苟合在一起。

後來,賈東旭就出生了,好在和他媽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眾人也沒有在意,易中海也鬆了一口氣,其實心中也有些疑惑,這賈東旭到底是老賈的種還是自己耕地種下來的瓜。

只是張婆子一口咬定賈東旭就是易中海的孩子,易中海只能咬著牙承認下來平時對死了老賈的張婆子很是照顧。

上完學之後又把他弄進了扎鋼廠,親自收為徒弟,手把手的教著自己的技術。

可是賈東旭性子隨了他娘偷奸耍滑,好吃懶惰,從來不認認真真的學習技術到現在還是個半吊子。

“以後不要晚上來找我,我心中有數會照顧你和東旭的。”

“那你發誓,不娶姓白的狐狸精。”

“我好好的發甚麼誓呀,到現在還沒有去辦離婚手續呢,這時候談再婚的事情還是太早。”

張婆子也知道短時間易中海是不會娶姓白的,今天過來就是敲打一番,提醒易中海,這不能娶姓白的,要不然自己就會鬧騰。

哪怕易中海也不娶自己依然維持眼下這個局面,那也比讓易中海娶了白寡婦的強。

“你知道就好,你要是敢娶姓白的,我就死給你看。”

張婆子嚇唬道。

“行了,我也沒說要娶她呀,趕緊回去吧,別再讓別人發現。”

張婆子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易中海的家。

何雨柱原本還以為張婆子是和易中海兩個人偷情呢,沒有想到兩個人只是說了幾句話,然後張婆子就回去了。

原本是想如果兩個人真的是偷情,那自己就搞出一點動靜來把鄰居們都叫起,然後給他們來個現場捉姦。

這下是不行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婆子離開易中海的家。

不過對何雨柱來說,也是一個好訊息,最起碼可以確認張婆子和易中海兩個人的關係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親密。

心中再次想到,那張婆子之前就透漏過,賈東旭有可能不是老賈的種,難道賈東旭的爹是易中海?

雖然今天沒有得到證據,可以證明不過何雨柱心中更加認定當年是易中海留下來的孽緣。

一夜無事,第二天上午,吃過飯之後,易中海就和江立琴兩人一起來到了街道民政辦公室。

只是幾分鐘之後,兩人各拿了一張離婚證明出來了。

易中海還想說甚麼,江立琴哼了一聲轉身去上班。

只留下易中海嘆了氣,這離了婚,以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呀。

兩人離婚後,四合院裡只是議論了一陣,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白寡婦倒是大膽了許多,找上易中海想要讓他把自己娶進門,可是易中海都以時間太短的理由推辭了,讓白寡婦再等一等。

安撫了白寡婦,可是張寡婦也天天鬧,之前還有所遮掩,這都是得寸進尺,想要從易中海的手上多弄一些錢出來。

讓易中海很惱火,這還不如不離婚呢。

何雨柱對這件事情只是有所關注,後來見了易中海沒有娶白寡婦,還以為就這樣事情就結束了。

只是過了一段時間,不知道易中海是如何說服張婆子的,忽然四合院裡面冒出來易中海要和白寡婦結婚的訊息。

能夠給何雨柱天天傳遞情報的就是許小妹,他繪聲繪色的講著四合院的熱鬧,易中海已經張羅著購買新的傢俱,準備開開始新的生活。

“你說他們真的會結婚?”何雨柱問。

“真的,我不騙你,姓易的正買傢俱呢,把原來的舊傢俱都不要了。”

“所有人都說他是在準備結婚,還找人借糧食呢。”

現在已經是五六年的夏天,雖然還沒有發行糧票,不過現在對糧食的管控還是比較嚴格的。

現在已經實行按戶計劃供應,每戶核定用量計劃按戶憑證計量限量。

也就是說,現在已經實行了糧本制度,每個人進行限量,然後每家發一個糧本只能到指定的糧店裡去買糧。

想要辦個酒席,只能找別人借糧,好在現在也只是對糧食進行管控,其他的菜肉蛋禽都還沒有進行限量。

所以每一家辦事情之前都會先找人借糧,要不然沒有足夠的飯來招待親友。

何雨柱說:“這麼說,還真的準備結婚了。”

“是啊,我還聽人說,老易娶的也是一個寡婦,帶著兩個很大的兒子,之前好像來過四合院一趟。”

何雨柱有些無語,這兜兜轉轉白寡婦還是要嫁到四合院嗎?

可是那樣何大清的臉往哪擱,易中海又怎麼會同意把白寡婦娶進門的?

聽到了許小妹傳過來的訊息之後,等下了班何雨柱就回到了四合院。

面對他的詢問,何大清很尷尬地說:“老易確實想把白寡婦娶進門。”

“他怎麼會這麼想?到時候這日子怎麼過?”何雨柱問。    “誰讓那兩個孩子都是易中海的種呢,眼下和你大媽都離婚了,把他們娘仨娶進門以後最起碼會有個給養老送終的人。”

這麼一說,何雨柱立刻明白了。

是啊,易中海一直都說想有個養老的人選,之前白寡婦帶著兩個兒子遠在保城,所以就把養老人選放在了賈東旭的身上。

眼下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和江立琴離婚,那就乾脆把白寡婦娶進門,讓兩個孩子認祖歸宗,以後就能給他養老。

“他的這個打算想的倒挺美。”

何大清的臉色也很難看,自己畢竟也和白寡婦結了婚,一起生活了兩三年的時間。

雖然說現在早已經離婚了,自己也有了親生的兒女,可要是和前妻成了左右的鄰居,那這個生活就太尷尬了。

何雨柱得到了確切的訊息,頓時感覺生活真是很荒謬。

不過這事情和自己無關,明面上還是何大清佔了便宜,離過婚的媳婦被易中海娶了。

別人只會說易中海撿了何大清的破鞋。

這樣一來,丟臉的其實是易中海,只是他為了讓兒子給自己養老,也就認了這個事情。

過了兩天,易中海也就向外透露了口風,聲稱自己要再婚,到時候請眾人喝喜酒。

四合院裡說天天議論紛紛,張婆子是三緘其口,不再鬧事,讓賈東旭很驚訝。

只是問自己的母親,張婆子一直都守口如瓶,不再多說。

正在後院居住的易大媽很惱火,這該死的易中海,離婚才幾天時間就真的要把白寡婦娶進門,自己當年真是瞎了眼,跟了一個這樣的男人。

何雨柱眼下根本沒有精力顧及到四合院裡面的事情,因為媳婦終於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

當然,在懷孕4個多月的時候,何雨柱已經用精神力確認了,徐慧真的肚皮裡懷的是男孩,只是沒有多說甚麼。

徐慧真還找幾個大夫給看了看,有的說像是男孩,有的說不好說,這個意思就是女孩居多。

讓徐慧真很憂愁,就是進產房的時候,還拉著何雨柱的手說:

“柱子哥,我害怕還是個女孩,那到時候怎麼辦?”

“傻媳婦,你這都要生了,還想這麼多幹嘛留著力氣一會兒生孩子要緊,不要再多想了,我覺得這一胎生男孩,名字我都取好了。”

聽了何雨柱的安慰,徐慧真心情好了一些,問:“那你打算給咱們的兒子叫甚麼名字?”

“叫何元鑫,就是三個金的鑫字。”

“何元鑫?有甚麼講究嗎?”徐慧真問。

“我想好了,以後再生兒子就是金木水火土,當然不是直接用這5個字,而是用三個相同的字組成的那個鑫,森,淼,焱,垚,把這5個字湊齊了。”

“五個兒子?”徐慧真有些傻眼。

之前說給何雨柱生10個8個的,只是說著玩玩而已,這已經有了一個大女兒再生5個兒子,豈不是自己要生6個孩子?

而且誰也不可能保證接下來都是兒子呀,中間要是有女兒,那還真的要生10個兒女了。

何雨柱笑道:“所以你不要糾結這一次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大不了以後我們再接著生就是了,又不是養不起。”

徐慧真白了一眼,嚷道:“反正我不要生這麼多,每一次都疼死了。”

“好好好,那就少生兩個。”

把徐慧真安撫後,就目送她被推進了產房,這時候何雨水問:“哥,生孩子很疼嗎?”

何雨柱說:“這不是你小孩子打聽的事情。”

何雨水撅著小嘴:“哼,人家已經不小了,都長大了。”

何大清說:“你個小孩子,打聽這個幹嘛,去一邊待著。”

何雨水還想反駁,就被抱著女兒的溫玉萍拉到一邊了,香葉抱著秀兒躲在一邊,一時之間產房門口只有幾個孩子的吵鬧,所有人都在這裡等著。

等了兩個多小時,一名護士抱著孩子出來,高興的說著:“恭喜你們是個帶把的。”

何雨柱還好,畢竟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這一胎是個兒子,高興地拿著喜糖送送給了護士,然後把兒子接了過來。

何大清高興壞了,直接一蹦三尺高,喊道:“何家終於有後了,真是太好了。”

這和自己添上兒子不一樣,這是自己的孫子,說明何雨柱下一輩兒也有了男丁可以延續香火。

何雨水連忙湊到跟前:“快讓我看看,我要看看小侄子。”

多了一個兒子,讓何家所有人都高興起來,過了有20分鐘的樣子,徐慧真才被從產房裡推了出來,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自己給何雨柱生了長子,以後在家庭中的地位就不會被動搖了。

熱熱鬧鬧的回到了家,何大清找到何雨柱說:“這一次吃喜面要熱熱鬧鬧的大辦一場。”

“也好,畢竟是個男孩,還是要熱鬧一番。”

過兩年要是再添孩子,到時候都不會大操大辦,畢竟環境已經不容許了。

“嗯,回頭我就準備。”

孩子剛生下的這一段時間,何雨柱是最忙碌的,好在熬了一個星期,何雨柱就適應了端死端尿的生活,已經可以坦然地面對了。

這天,許小妹進來,就看到何雨柱正忙碌地換尿布,捂著鼻子連忙出去了。

等何雨柱換好才問:“柱子哥,易中海結婚,你還去不去喝喜酒?”

何雨柱想一想問:“他們還正式的辦兩桌嗎?”

“是啊,我猜可能是白寡婦為了面子唄。”

“去。”

到了結婚的這一天何雨柱臨到中午才過來,交了5毛錢的賀禮,也沒有去幫忙,直接去了後院。

推開老太太的門,看到江大媽正彎著腰往外吐酸水,老太太在旁邊拍著她的後背說:“雖然是夏天了,可這涼水還是不能喝,你看這受涼了吧。”

何雨柱說:“老太太,我看大媽這好像是懷孕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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