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恢復
何雨柱沒有想到街道主任會提出這個建議,說是建議,其實和要求也沒有甚麼區別。
範金友只是街道上的臨時幹部,不給他的面子無所謂的事情。
可堂堂一名街道主任親自和何雨柱進行談話,提出這個要求就讓何雨柱不得不慎重考慮起來。
不要覺得一名街道主任級別很低,普通的一名街道主任,在外面就是一個鄉鎮的黨高官。
實打實的正科級幹部,而且這裡還是京城,所有的京官都高配一級。
一名街道主任就相當於副處長。
放出去最少都可以擔任副縣長,縣委副書記。
“甚麼意思?”
“主任您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啥?不可能吧!”
“我不怕,讓孩子給你認祖歸宗也可以,我就給你當如夫人。”
“不是,主任,你們街道就沒有別人了嗎?怎麼把範金友派我們這裡來了?”
“對了,這是何玉梅,巧了也是姓何。”
何雨柱先坐下來,範金友說:“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四位新員工,這位大姐是趙雅麗,咱們酒館的會計。”
無論是不是公私合營,他的工資還是這樣多,只只是多了一個東家而已。
事情已已經說完,何雨柱就提出告辭,街道主任把他送到門口。
趙雅麗點頭示好。
轉身進了雪茹的絲綢店,來到辦公室裡,陳雪如就把他按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坐在何雨柱的大腿上,著急的問:“柱子,這伱看著就公私合營了,你說怎麼辦?”
“你上哪去啊?”範金友喊到。
“好的主任,回去我就招呼人手把店鋪重新開起來。”
“男孩女孩我都喜歡,當然我也希望能是個男孩,到時候你們陳家也就有了繼承人。”
“你少給我扣帽子。”很嚴重拿起賬本丟給他,說:“現在你是公方經理,以後酒館的經營就交給你了,每個月的利潤如果要是減少就別怪我不客氣。”
街道主任還以為何雨柱會反對呢,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同意了,很是欣慰,看來何雨柱的覺悟還是挺高的。
果然還和電視劇一樣,範金友還是把這四位職工找了過來,畢竟作為一名經理,手下要是沒有個兵那這個經理豈不就是名不符實?
何雨柱剛進門就嚷:“哎吆,範經理,這都來了四位客人,你怎麼還乾坐著趕緊去打酒端菜呀?”
“雖然有一點小困難,但是我可以克服,保證完成領導交代的任務。”
“等生下來讓孩子認你當乾爹,還要叫你爹。”
三個女人當中趙雅麗和孔玉琴年紀比較大,一看就是婦女,最後一個年齡比較小,還是一個活潑小姑娘。
何雨柱出來,然後騎上腳踏車就直奔雪茹絲綢店,先來到旁邊自己的店鋪,檢視一番。
范進有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了嘛。”
範金友眉頭皺了起來,這何玉梅不是給自己添堵嗎?這個時候和何雨柱攀關係了,都有些後悔把她找來了。
下午的時候,範金友走進何雨柱的家,說:“何雨柱,過來開會。”
“讓你受委屈了。”
“這不是要公私合營了嘛,你可以先把店鋪開起來,咱們再進行公私合營,這樣你就沒有經營上的壓力。”
“是啊,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把早點鋪子先停了,家中的老大還不到一歲,這媳婦又懷了孕,我還要上班,所以之前就沒有時間把店鋪開起來。”
“你不怕別人說閒話嗎?”
“那好,以後你們就精誠合作,把小酒館經營好。”
範金友拿著鑰匙關了門,轉身出去了。
“少在那裡說話陰陽怪氣,你也別不服,我可是代表領導來經營小酒館的,總要比你原來做的更好。”
“這個.”馬連生有些傻眼,這都是下午了,晚上要弄出炒菜,時間還是比較緊的。
次日,何雨柱來到罐頭廠,就和四名大媽說了一聲。
孔玉琴都懂得規矩了,站起來,微微彎腰說了一聲:“何老闆好。”
“主任,短時間我沒有足夠的能力照顧這兩處店鋪,要不然之前也不會停了下來。”
這個孩子肯定不能讓姓何呀,只能跟著陳雪茹姓陳。
“我就是去看看,看他能唱出一個甚麼戲來。”
“那好,咱們就重新開起來,把幾個大媽從罐頭廠請回來就是。”
陳雪茹的絲綢店反而先完成了公私合營,然後何雨柱名下的這兩處店鋪,還有前門大街上的電器維修店也都順利完成了清查工作。
眼下店鋪裡只有一些電子配件還在出售,還找了一名精通電子的師傅在這裡坐鎮維修收音機等電器。
得意地瞥了一眼何雨柱,繼續說:“老馬,你的廚藝還是不錯的,某些人不要覺得自己是個廚師就了不起。”
“儘快吧,別當第一個,咱不能當那個出頭鳥也不能當落後分子,儘快的完成就是了。”
“我騙你幹嘛,我會醫術啊,女人有沒有懷孕,我一看就知道。”
“老馬馬連生。”
“行,你是公方經理。”
範金友回來之後就說:“何老闆沒有想到吧?”
“你記著我的好就好。”
也只有範金友這種不懂行的人,好像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幾級的炊事員。
“切,別以為少了你張屠夫,我就吃帶毛的豬,不就是一個小酒館嗎,我堂堂的一名街道上的幹部還能管理不好?”
範金友向著何雨柱解釋了一句,然後對馬連生說:“老馬,我希望你把咱們的廚師工作也做起來。”
徐慧真也沒有再多說,何雨柱隨後出來再進了小酒館。
“真好,那是要儘快公私合營了,以後我就安心待產,希望能給你生一個兒子。”
“我聽說你的媳婦懷孕了?”
街道主任都給指明瞭辦法,何雨柱也只能點頭答應。
“是啊,這是街道主任的要求,不光是為了政績,也是要安排足夠的職工,兩邊開起來也能有好幾個工作崗位,也是照顧附近的鄰居。”
“何雨柱,你甚麼意思是不是對街道上的決定有反對的意見?”
原來早點鋪,有4名大媽幹活,都被安排到罐頭廠。
走進來,就看到範金友大馬金刀地坐著,一副領導人的派頭,在他的面前背對著自己的還有三女一男,一個個坐的很規矩,標準的下屬坐姿。
何雨柱範金友一起把街道主任送出門。
丟下這句話,何雨柱就直接出去了。
其實開啟店鋪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畢竟日常經營當中還能拿到25%的經營利潤。
“你不是聽我的,你是聽你肚子的。”
而且這還是自己的主管幹部,只要自己在前門大街這邊生活就需要和街道打好關係。
當街道主任帶著範金友來到小酒館的時候,何雨柱愣了。
和維修師傅說一聲,最近就要進行公私合營,他是無所謂,只是點頭表示知道了。
“是啊,怎麼了?咱們這是新開的酒館,總要有新酒館的樣子,你先坐在那聽我說,還沒到你說話的時候。”
只是兩天的時間,早點鋪子就開了起來,然後過了幾天,小酒館也開業了。
範金友叫道:“說甚麼呢這是新來的四位員工,來,你坐下,我要開始講話了。”
“那我甚麼時候進行公私合營。”
“玉梅妹子好!”何雨柱笑著說。
“那我就等著看好戲了!”
範金友今天把何雨柱叫過來,就是來秀優越感的,頓時滿意極了,再對馬連生說:“今天我就要看到晚上可以吃到熱乎的飯菜,老馬,你的任務很重呀。”
這下何雨柱沒有話說了,只能緊緊的摟著陳雪茹,低聲地說:
“神氣甚麼,以後這小酒館我說了算。”
陳雪茹眼神一暗,可惜自己的孩子不能跟著姓何,然後就恢復了精神,沒沒有再想這不開心的事情。
何雨柱直接轉身就走。
連忙歡快的說:“是我是我,該介紹我了。”
範金友一皺眉頭,神情有些不悅:“怎麼有困難嗎?”
何雨柱也不多說,讓範金友重新清點一遍,確認賬本上的記錄無誤,然後雙方在上面簽了字。
“好,沒有問題,我一定配合範幹部。” 何雨柱很快就明白了,範金友這個人志大才疏十足的草包一個,對付他還是很容易的。
何玉梅站起來給何雨柱鞠了一躬:“何大哥好,我也姓何,咱們500年前是一家。”
範金友說:“柱子呀,你那隔壁房子空閒著,天天只賣早上的一頓早點,實在是太浪費了,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樣子。”
“你真的同意啦?”陳雪如一直還心存幻想。
“好好好!”何雨柱也沒有多說,先讓他得意一番,回頭有他哭的時候。
“涼拌呀,只有同意啊。”
“可街道的主任說,要開,我也只能開了。”
何雨柱說:“不光如此呢,我那關掉的早點鋪子還有小酒館都要開起來。”
何雨柱直接拍了拍手:“高,真高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點點頭,然後說:“好。”
然後說:“對了,剛才介紹到哪裡了?”
冬天的時候弄來的收音機手錶,留聲機等已經在春節前全部賣出去了。
臨時把他們重新請回來,畢竟這邊距離家比較近,那邊實在太遠了,兩邊的工資是一樣的。
“感謝何老闆對我們工作的支援。”
她們聽到之後也都很高興,水果雖然好吃,不過還是在家門口做早點比較舒服。
“真的要重新開呀?”
“新來的四位員工?”何雨柱問。
何雨柱也只是笑笑,沒有多說甚麼,畢竟自己是一級炊事員,這個老馬估計頂多是個初級。
“我之前已經批評過範金友了,他也對自己犯下來的錯誤有了深刻的認識,以後你們一起合作,把小酒館和早餐鋪經營好。”
“孔玉琴出納。”
“也好,我聽你的。”
買下小酒館之後,見到牛爺他還問了兩次,想要何雨柱把酒館重新開起來,要不然晚上就要跑老遠去喝酒,實在太不方便。
心中不禁想著,徐慧真第1胎竟然生了個女孩,希望他第2胎還是生個女兒,自己要是直接生個兒子,那以後何雨柱還會對兒子好一些。
何雨柱把手從她的胸口抽出來,放在還是平坦的小腹上:“傻丫頭,你懷了咱們的寶寶了。”
範金友撇了孔玉琴一眼,稍微有些不喜,孔玉琴看到了,稍微有些尷尬,知道自己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畢竟自己是範金友找來的。
街道主任介紹說:“何老闆,我給你派了一個得力的幹部,以後範金友就是公方經理。”
“不是已經關了嗎?”
“哦!你說我不會做生意?那今天我倒要聽聽你的高見。”
馬連生站起來笑著招呼,並沒有稱呼是何老闆。
雖然不多,但是也是一筆收入,足夠日常生活。
陳雪茹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何雨柱拿著手帕給她擦掉眼淚,哄了她幾句,這才止住哭泣。
“真的嘛?太好了,我終於有寶寶了。”
何雨柱起身去洗手,徐慧真叮囑道:“他範金友就是一個小人,你犯不著和他計較,小酒館哪是這麼容易開的,他準會栽個大跟頭。”
何雨柱想一想,自己是一個大度的人,還是沒有計較他語氣的不善,總要過去看看他想唱甚麼戲。
“我回家呀,你不是公方經理了嗎小酒館都由你管理,我還留著幹嘛?”
“呵呵。”
“是啊,我真沒有想到,草包竟然也能當官方經理。”
從陳雪茹家中回來,何雨柱和徐慧真說起重新開早點鋪子和小酒小酒館的事情。
“你就是不會做生意,這下承認了吧?這小酒館和早點鋪子只有在我手裡才會蒸蒸日上。”
“你好。”何雨柱說。
“他是負責咱們酒館的採買,還有包括進酒,採購蔬菜和肉食。”
“我說你不會做生意你還不承認,早上賣過早點之後,中午和晚上不是可以賣炒菜嘛,這樣一來不就可以多賺錢了?”
範金友說:“正好你們兄妹兩個人以後都負責服務員的工作。”
何玉梅沒有說甚麼,何雨柱都懷疑自己出現幻聽了,斥道:“範金友,你說甚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