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可是街道有錢給嗎?
“你”
範金友氣壞了憋的都說不出話來,自己在領導面前拍著胸脯打包票說能把滷肉店給拿下來,可誰知道轉眼何雨柱就和第五區下面的街道談好了公私合營的事情。
何雨柱道:“再說了,滷肉本就是在第五區生產出來的,我為甚麼要和你一起合作?”
“這個.”
範金友說不上話來,當時就是覺得滷肉主要是在前門這一片銷售,所以應該在這邊進行公私合營。
氣的威脅道:“何雨柱,你給我等著,既然伱這樣和我作對,那你的滷肉就不要賣了。”
“呵呵,你誰啊?”
何雨柱根本不信他範金友有這樣的能力,可以讓他的店鋪開不下去,說:“你範金友好像還沒有轉正吧?”
“你胡說。”範金友雖然被別人稱呼泛範幹部,不過還只是街道上的臨時工。
何雨柱說:“你小學畢業了沒有?”
“我畢業了。”範金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立刻蹦了起來。
“沒有畢業證吧?”
範金友氣壞了,這是自己的硬傷,高小都沒有上完,身份只是街道的臨時工,自己平時偽裝的很好,不是熟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底細。
沒有想到自己最隱私的秘密被何雨柱知道了。
何雨柱說:“反正那滷肉生意已經和第五區公私合營了,你難道要破壞公私合營的試點?原來你是個反、革、命?”
“你胡說,我才不是,你不能汙衊我。”
何雨柱說:“可是你剛才說要讓滷肉生意幹不下去。”
範金友頓時沒有脾氣,知道這事情可大可小,連忙變臉,陪笑著,伸手作勢打了自己臉頰一下,
道:“何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裡能撐船,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氣急了胡說的,你別和我一般的見識。”
何雨柱哦了一聲:“又開始這樣說了?”
“何大哥,你行行好,那事情就過去了,滷肉本就是在第五區滷製的,和那邊的街道進行公私合營,是很正確的一件事情,我十分的理解,也是很贊同,在這邊售賣也一點問題也沒有。”
這麼一說,何雨柱臉上才好看一些,問:“真的沒有問題?”
“當然是真的了,肯定沒有問題的。”
範金友好像忽然記起甚麼很重要的事情一般,嚷道:“何大哥,您看我這記性,街道那邊還有一個會要開,我要趕緊回去,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
說著話轉身就走,心中很慶幸今天只是在何雨柱家的院子裡,沒有別人聽到剛才那幾句話,要不然今天就丟人丟大發了。
慧真打屋裡出來,見範金友走了,就問:“他範金友又過來幹甚麼?”
“來找不自在呢,被我訓了一頓,灰溜溜地走了。”
“這種小人還是不要輕易地得罪,要不然他在以後的事情當中,給咱們下絆子。”
“沒事的,我把滷肉生意讓從菸袋斜街裡搬走了,等以後,咱們可以回菸袋斜街的後院住。”
“這邊挺好的,為甚麼要搬啊?”
“那就不搬,我也喜歡這邊。”
菸袋斜街距離四合院太近,即使騰出來,也不想回去居住。
再說這邊距離陳雪如比較近,還有伊蓮娜陪著,要是回菸袋斜街,就太遠了,要穿過大半個京城。
等到了下午,何雨柱也找回了手感,這才前往豐澤園。
豐澤園距離也不遠,就在天橋附近,他們後廚裡面也都是熟人,大家都認識。
何雨柱進了後院,不少人就笑著招呼,師哥洪金棟很快就過來招呼,帶進去喝茶。
讓滿院子需要考核的廚師都很是羨慕。
“這誰啊?這麼有面子,就連考核的廚師都起身打招呼?”
“你還幹廚師呢,就連滷肉何都不認識。”
“他是滷肉何,怎麼這麼年輕?”
“別看人家年輕,人家手上有技術呀,不用考核,我就知道他準能拿到一級炊事員的證書。”
“甚麼不考核就可以拿到?我要是有這個本事就好了。”
“就你?能拿個5級就不錯了,還想拿一級?”
“我怎麼了?大家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我怎麼就比他差了?”
“人家能拿一級,就是因為最高的只有一級,要是有特級,那就是能拿特級的,你明白嗎?”
“吹牛吧,怎麼可能呢!”
“你是沒有吃過他做的菜,我有幸吃過一回,很多大廚都暗地裡承認自己的水平比不上滷肉何。”
“真的嗎那豈不是能去國宴了?”
“據聽說大會堂那邊就給他發出邀請,只是他拒絕了。”
“甚麼?要是能給我發邀請就好了!”
何雨柱和洪金棟聊了幾句,主廚姜廣輝也過來招呼:“何老闆,怎麼有空上我這來呢?”
“我這不是也要過來考核嗎?”
姜廣輝眼睛一亮,笑道:“好事啊,真是難得,我也能品嚐一下何老闆的手藝。”
何雨柱就是廚師界的奇葩,雖然手藝冠絕京城,不過平時也不做菜。
頂多就是一些朋友有婚慶紅白喜事,實在抹不開面子才會出手做上幾桌。
普通人想要吃上何雨柱的飯菜根本不可能。
何雨柱笑著問:“老薑哥,這你你也知道我的水平還要問動手嗎?”
“當然了呀,要一視同仁,還請何老弟親自炒兩個菜,要不然外面這麼多廚師看著呢,我也不好給你破例。”
這麼一說何雨柱沒法多說甚麼,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需要走這個後門,還是老實地考核。
“好的,那我就先把考核弄了,回頭咱們再聊。”
何雨柱出來後,來到報名點交了五塊錢,每個廚師需要炒兩個菜,豐澤園也就收了一個成本費。
畢竟當廚師就需要大量的食材,豐澤園也不會免費提供。
交了錢領了號牌,院子裡有些認識的廚師也過來打聲招呼,這裡都是要考中高階廚師的,很多都是飯店裡面的主力,多數都從何雨柱這裡進滷肉。
很快就輪到何雨柱參加考核,首先就是刀工這一關,何雨柱拿起刀,在手中掂量一下,心中就有了數,然後老實地把一個土豆切成粗細均勻的細絲。
考核的人看了看很很是滿意,然後說:何師傅要不幫我給我們切個文絲豆腐用的絲,行不行?”
何雨柱問:“我看他們也不考這個呀?”
“這不是您來考核了嗎?” 得,既然這樣說了,何雨柱也不廢話,從旁邊拿起一塊豆腐,深吸一口氣然後快速地切起來。
切完之後,再把豆腐絲放進清水裡,可以看到所有的豆腐都已經切成了細絲,整個都散開起來沒有一根從中間斷掉的,就連碎渣都沒有。
“好,真是太好了。”
這下考核的廚師沒有話說,痛快的在本子上打上了10分,然後說何雨柱完美地過關。
第2關也就是最後一關就是實際操作,不過根據每個人的特點也分為燉,炒,冷盤,等不同的考核辦法。
何雨柱選了最常用的炒菜,這個是最簡單的,也是實用的。
一道酸辣土豆絲,一道醋嗆白菜,兩個最常見最普通的菜餚,在何雨柱手中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完成,然後由學徒給端到評委席。
何雨柱抬頭一看,原本只有三個評委的評委席上怎麼多了一個姜廣輝?
四個人如同三天沒有吃飯一樣,拿起筷子在盤子裡一陣飛舞,很快兩盤菜就被吃的差不多了。
姜廣輝忽然抬頭對著目瞪口呆的何雨柱說:“這個菜還行,你再炒個京醬肉絲。”
“宮保雞丁。”
“抓炒裡脊。”
“炒肝尖。”
4個人點了4道菜,讓何雨柱很無語,這不是在飯店點菜啊,這是廚師考核呢,別人都是炒了兩個菜就可以了怎麼輪到自己還要多炒4個?
剛想說話,姜廣輝又來了一句:“那再給燉個酸辣湯,這樣四菜一湯就齊活了。”
何雨柱無語地說:“這是不是太多了?”
“多嗎,不多吧,想吃你做的菜那是真的不容易。”
何雨柱知道這一回也要真刀實槍做上幾個菜滿足他們的願望才行,不過看身後還有不少排隊的廚師,就說:“行,要不咱們直接去後廚吧,省得耽誤其他人的考核。”
“也好,咱們去後廚,那邊有原料。”
姜廣輝帶頭往廚房裡走,連帶著三個主考官都一起跟著。
後面有人喊:“怎麼主考官都走了,這怎麼考試呀?”
姜廣輝回頭說:“我再安排幾個人過來。”
進了後廚,挑了三個人去當主考官,何雨柱用了洪金棟的爐灶開始炒菜。
洪金棟打下手很快弄了八個菜出來,姜廣輝作陪,一起吃喝起來。
一直從傍晚喝到了晚上十點多,才散了酒場,何雨柱醉醺醺地回到家。
徐慧真很意外:“你不是去考廚師證了嗎?怎麼又喝成這個樣子?”
“甭提了,去了豐澤園他們能讓我走嗎,非得叫我做了幾個菜,然後一起喝酒。”
“那你考的怎麼樣?”
徐慧真按住何雨柱的龍爪手,先問最關心的問題。
二級炊事員只有80塊5毛錢,比一級的要少9元,這一個月少9元一年就是108塊錢。
要是一時馬失前蹄,只拿到了二級的證書,豈不是一年要少上百塊錢的收入。
“放心吧,就憑我的手藝拿個一級證書,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何雨柱摟著媳婦就上下其手,讓徐慧真很嫌棄地說:“滿嘴的酒氣,先去洗漱,要不然別上我的床。”
得,何雨柱醉醺醺地去刷牙漱口,然後回來說:“這下沒有味道了,來,咱們再要個孩子。”
拿到了一級炊事員的證書,何雨柱第2天就去找了交警隊打聽,自己空間裡還有一輛吉斯100小小轎車還有兩輛貨車,總要考個駕駛證。
打聽一圈,這才知道,還需要找個單位進行掛靠才可以考駕駛證。
現在私人沒有汽車,並不是政策上不允許,是現實情況根本就沒有。
所有的汽車現在都在一些單位裡面,需要單位出個證明,然然後才能去考駕駛本。
何雨柱只好回來找田棗,雖然說眼下沒有掛靠單位,不過何雨柱馬上就是即將成立的滷肉行裡面的技術員,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有單位的。
田棗聽了何雨柱的來意,驚訝地問:“你還會開貨車和轎車?”
之前在派出所開過偏三輪田棗是知道的,只是三輪車和轎車肯定是不一樣的,一個是手把式,一個是方向盤,這何雨柱甚麼時候學的這個。
“這不是去了莫斯科學的嗎?”
何雨柱也很慶幸,幸虧去了莫斯科,待了個把月的時間,這下可以解釋會開汽車的事情。
“行吧,我給開個證明,你去考個駕照,只是咱們單位是沒有汽車的。”
“我當然知道了,別說單位裡,就是街道都沒有。”
何雨柱想一想說:“那再給多開兩個證明,我去考木匠和鑑寶。”
“對啊,你還會木工和辨別古董。”
田棗很快的把證明給開好了,然後說:“這哪一個幹好了都不容易,你竟然有4個手藝。”
“我這個人最是勤快了,多學幾個手藝,到了甚麼時候都餓不死手藝人。”
“還能餓著你?天底下最香的行業就是當廚師,哪怕遇到災年,也能吃成一個胖子。”
何雨柱嘿嘿地笑了笑,然後問:“姐,我問你,咱們居委會要車木頭的裝置不?”
“車木頭的那個大機子?”田棗反問。
“是啊,我能搞到一套。”何雨柱說:“都是舊的,從莫斯科弄過來的。”
“你在鐵路上有關係?”田棗驚訝地問。
“不是,這是伊蓮娜弄來的,委託我給銷售,不過她不出面,都是我來。”
“這樣啊,我說呢。”
田棗想一想說:‘你也知道我這個居委會是沒有多少錢的,不過咱們街道里有,別說一個是木頭的機子,就是要能搞到更多的機器也要,那是有多少要多少。’
何雨柱問:“街道里有足夠的錢付貨款嗎?我還能搞到其他的機器。”
“這個?說實話也沒有太多的錢。“
田棗也就說隨口說一句大話,沒有想到何雨柱竟然還說能有新的機器。
頓時覺得牛皮被戳破了,有些惱的說:“你怎麼淨拆臺?還有,真的能搞到其他的機子?”
“真的,伊蓮娜說還有打米的,碾面的,還有做蠟燭的,印刷的,這一次好幾個機器呢,要不是我跟她學了一陣的俄文,也不會問我。”
“都留著,街道準要。”
“可是街道有錢給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