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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06. 何雨柱怒打白寡婦,何大清好色

2023-12-28 作者:黃賓

第106章 何雨柱怒打白寡婦,何大清好色成性

“你讓我想一想再說。“

“有甚麼好想的,你就帶雨水去一趟,也了她的一個心願。”

“你還看不看書了?”

“看啊,看起文言文很快就會睡著了。”

果然文言文是有催眠作用的,兩人湊在一起看了一會,雖然小笑話很好笑,不過看著文言文上下眼皮就打架。

徐慧真又一陣不吱聲,然後腦袋就歪在何雨柱的肩膀上了。

何雨柱轉過來一看,徐慧真已經睡著了。

第2天早上天剛亮,徐慧真就醒了過來,然然後感覺自己懷裡多了一個人,嚇了一跳,瞬間驚醒,睜開眼一看,發現躺在自己懷裡的是雨水。

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起來。

過了兩天,被何雨水纏著沒有辦法了,何雨柱終終於下定決心,還是帶著她去一趟保城,省的她天天說這個事情。

“行了,伱別說了,等到了星期的時候,我帶你去一趟。”

“真的嗎?哥,你可不許騙我,誰要騙人,誰就是小巴狗。”

“好,哥哥絕對不會騙你。”

“太好了,終於能見到爹了。”

何雨水高興地抱著何雨柱親了一口,成功的把口水都塗在了他的臉上。

何雨水高興地蹦跳著出去,何雨柱還要起身去洗臉。

“你真的想通了?”徐慧真問。

“是啊,反正現在房子多,他如果要是願意回來,還回四合院去住,省得天天浪費電費,水費。”

四合院裡面用電是各家客戶均攤的,按照有多少個電燈來計算電費。

不管你用還是不用,月底的時候要平均計算。

水費也是一樣就那兩個水龍頭,大家都用。

所有的住戶平攤水費,何雨柱一一個月頂多回去一兩回,還要按照平均的價格去支付水費電費。

實在是太吃虧了。

“你還在乎那點小錢?”徐慧真笑道。

“要是別人我不在乎,可是我相當於在養活他們啊!”

何雨柱也也只是說笑而已,不過實際上確實比較吃虧。

何大清要是願意回來就讓他住在老家,正好去和易中海等人去鬥。

何大清本身也不是個善茬,別人在他手上佔不到甚麼便宜。

答應了何雨水之後,她就掰著手指頭算,距離星期天還有幾天的時間。

一晃眼,時間到了星期六,何雨柱為了趕時間,幫雨水請了下午的假,然後騎著腳踏車來到了火車站。

把腳踏車直接鎖在外面的欄杆上,也就是一夜的時間,這裡人來人往的,也不能收進空間裡。

確認腳踏車沒有問題,就帶著何雨水上了火車。

何雨水很是怕生,一直拉著何雨柱的衣服,兩人找到座位,坐下來就問:

“哥,還有多長時間能見到爹?”

“早著呢,到保城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帶了瓜子花生你閒著沒事就磕瓜子。”

何雨柱讓讓雨水坐在最裡面靠著窗戶,把瓜子花生都擺在前面的小桌子上,省得她問這問那。

當火車動了起來的時候,何雨水就被窗外的景象所吸引,畢竟這是她頭一回坐火車,對任何事情都很是稀奇。

這時候的火車速度特別慢,時速只有二三十公里每小時。

何雨柱很無聊,掏出一本書來隨便翻翻。

兩個多小時之後,火車終於來到了保城的火車站。

何雨柱拎著行李和網兜牽著何雨水,下了火車。

之前何大清走了之後就寫信回來,順便還每個月寄十塊錢。

所以何雨柱知道何大清的地址,直接叫了一輛三輪車,說了白寡婦的地址。

很快來到了地方,這是一個小院子,何雨柱確認門牌號沒有錯誤,讓雨水在旁邊等著自己上前去敲門。

很快一個婦女走了出來,看到何雨柱臉色直接變了。

“是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找上門來了?”

何雨柱沒有想到白寡婦竟然直接就罵人,難道以為這在保城是他的地盤就可以任意胡來?

何雨柱可不慣他的這個臭毛病。

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滿嘴噴糞的東西,我還給你臉了,何大清呢,叫他出來。”

白寡婦愣了一下,有些不相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很快就清醒了。

“嘶,快來人啊,都死哪去了,外地人都欺負家門口了。”

何雨柱的語氣還是十分的冰冷:“叫甚麼叫,姓白的,你再亂嚷嚷,這邊的臉我還給你打腫。”

“你”白寡婦沒有想到何雨柱會如此的魯莽,二話不說,直接上手就打人。

“狗東西,居然敢打我媽,我弄死。”

一個個頭比何雨柱稍微矮一些的男孩子抄起一根木棍就衝了過來。

來到跟前,雙手就舉著木棒對著何雨柱的腦袋就揮舞著想要打過來。

看來這就是白寡婦的兒子了。

何雨柱直接側身,抬起腿從側面踢上去。

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上,直接把衝過來白寡婦的兒子直接踢飛了。

這一下何雨柱也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畢竟要是使出全力,一招就可以把人踢死。

即使這樣留了力氣,也讓對方十分的不好受,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哎喲哎喲的叫著。

白寡婦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衝過去,從地上扶起來,大聲地問:“我的兒啊,你怎麼樣了?”

那孩子捂著疼痛的胸口,硬著頭皮說:“我沒事的。”

白寡婦拉著想要爬起來的兒子,死死的摁著,不想讓他再次去和何雨柱有衝突。

畢竟明眼的可以看出來何雨柱身手矯捷,自己的兒子不是他的對手,何必再上前被他毆打?

轉頭對著周圍看看熱鬧的鄰居喊:“這外來的欺負到我到家門口了,你們怎麼無動於衷呀。”

何雨柱連忙對著周圍想要衝過來的人說:

“我叫何雨柱,我爹是何大清,大傢伙都認識吧,這也算是我們的家事了,大傢伙看看熱鬧,別多事,我認識你們,我的拳腳可不認識你們。”

何雨柱說過周圍的鄰居都止步不前,白寡婦重新找了一個男人,大傢伙都認識人家原來的兒子都找上門來了,確實只是家事。

再說看上去人高馬大的,很能打,何必為了別人的家事強出頭呢。

“今天我過來找何大清,這剛剛敲開門,白寡婦張嘴就罵人,這樣的女人就該打。”

白寡婦見何雨柱把周圍的鄰居都說住了,氣得不輕。

可週圍的鄰居卻有人說:“我說白家的媳婦,你把人家的爹從京城勾搭來了,人家的兒女找過來,你也不能直接罵人呀。”

“就是啊,那是何大清的親兒女,怎麼也要先把事情說開了,商量一個辦法出來。”

“你看看這小姑娘才幾歲?你就把人家的爹拐走了。”

“這小姑娘真可憐,這麼小就沒有了爹。”

“就是,姓白的真不是個東西,勾搭了何大清,還天天想要勾搭我們家的男人,呸。”

“花嫂子,你們家男人上鉤了嗎?詳細的說說。”

“還有這事兒?”

幾個鄰居剛開始紛紛指責白寡婦做事情不容易,然後就說歪了,說起了白寡婦如何勾搭別人的事。

白寡婦氣的嘴嘴都歪了,這麼機密的事情,怎麼就讓這麼多人都知道了?

何雨柱道:“白寡婦沒有想到你還你還不守婦道,想一想也是,你要是守婦道,怎麼可能和我爹搞到一起?”

“你少胡說。”

這時候,一個看熱鬧的閒漢說:“我知道何大清上班的地方,我去找他,把他給拽回來。”

“張賴子,你怎麼就比別人能?不許去。”

叫做張賴子的也不生氣,只是說:“白寡婦,你說不能去就不能去呀,我今天非要去。”

說實話,張賴子就轉身跑走了。

白寡婦叫了兩聲,那張賴子跑的越來越快,眨眼就看不見人影了。

“這個張賴子還怪積極的呀,真是難得。”

“甚麼呀,那張賴子早就對寡婦有意思了,這次還不抓緊機會,把何大清趕走?”

“就憑張賴子那樣,白寡婦能看上他?”一個看著那男的說。

旁旁邊站的應該是他媳婦,忍不住伸手擰了他的耳朵:“甚麼白寡婦看不上張賴子,能看上你這個憨貨?”

“媳婦,趕緊鬆手,耳朵都要擰掉了。”

何雨柱的臉色難看死了,沒有想到白寡婦竟然是這樣的人。

這白寡婦看來是生冷不忌,甚麼樣的男人都招惹。

心裡為何大清感到不值,就憑他那做菜的手藝,甚麼媳婦找不到?

幹嘛從京城跑到這裡給白寡婦拉幫套。

不過何雨柱也就是這樣想一想而已,畢竟自己是穿越的,和何大清也沒有甚麼感情。

要不是何雨水天天天纏著自己,根本不會搭理過問何大清的事情。

管他過得如何,和自己也沒有甚麼關係。

白寡婦聽著周圍的指指點點,心裡頭是氣得要命,恨不得這些人都去死。

一個個平時說話都好聽,可關鍵的時候都不幫自己。

更恨何雨柱突然跑過來找何大清,還打了自己的兒子。

打不過何雨柱,就把這筆賬記在了何大清的頭上。

想著晚上怎麼整治何大清,要不然就讓他好看。

終於張賴子把何大清給找了回來。

“傻柱,你怎麼跑這邊來了?”

何雨柱一轉頭看到了,然後沒有好氣的說:“我和雨水過來看看你死了沒有。”

而這時候何雨水已經十分的興奮,衝著河大清就跑了過去:“爹!”

撲進她的懷裡哭著說:“爹,雨水最聽聽話了,爹,你不要丟下雨水好不好?”

何大清先是瞪了何雨柱一眼,埋怨他突然帶著雨水過來,這下怎麼收場,真讓人頭疼。

然後把雨水抱起來,哄著。

看著雨水臉上都有肉,抱在懷裡沉甸甸的,就知道何雨柱把妹妹照顧的很好,這下是放心了。

自己走了之後,並不擔心那個傻兒子,唯一擔心的就是這隻有幾歲的女兒。

畢竟傻柱去去年只是個16歲的孩子他能不能照顧好妹妹,還是兩說。

輕輕地拍著何雨水的後背,安慰她,然後就問:“傻柱,你這個時候來是有甚麼事情?不會日子過不下去了吧。”

何雨柱沒有好氣的說:“你以為我想來見你呀,要不是雨水纏著沒有辦法了,我才不來呢。”

“再說了,我包子店鋪都開了三家,日子過得比誰都好。”

“啥?一共還沒有兩年的時間,你就從飯店裡出來了,老洪是怎麼當師傅的?”

臨來的時候把何雨柱交給了洪鶴年照顧,這時候應該還跟在他的身邊當學徒呀。

何大清還想說話,這時候的白寡婦都氣壞了,嚷道:

“大清,你看看你兒子乾的好事,過來先打了我一耳光,臉都腫了。”

說著說著白寡婦就哭了起來。

何大清轉臉一看,白寡婦的臉上有一個清晰的手掌印,都腫的好高了。

衝著何雨柱問:“傻柱你怎麼打你白姨了?”

“我可沒有白寡婦這種親戚,開門就罵兔崽子。”

何大清皺起了眉頭,白寡婦是甚麼脾氣,自己當然心知肚明,他之前確實見過傻柱,畢竟這麼老成的臉,還是很容易分辨的。

突然見到傻柱找上門來,白寡婦當然不會客氣的,把人請進屋子。

而自己的兒子是甚麼性子,當然更加知道,就是一個混不吝。

要是好言好語的商量,甚麼事情都好說,可要是在他跟前冷冷言冷語的罵人傻柱才不會慣著對方。

可眼下這個局面想要擺平就要何雨柱低頭認錯,要不然自己的日子就過不安穩了。

“傻柱,哪有你這樣的,怎麼說他也是個長輩,趕緊道歉。”

“道歉?門也沒有,他是甚麼長輩?一個到處勾搭男人的寡婦罷了。”

白寡婦還以為何大清來了,就有了靠山,可以整治傻柱一番。    可惜她想錯了。

何雨柱既然來了就沒有打算客客氣氣的和他們商量。

何大清願意回去,就讓他去老家住著,自己搬出來住,天天也見不到。

他要是不回去,自己幹嘛要和白寡婦客氣?

白寡婦沒有想到傻柱口氣還是這麼的硬。頓時氣壞了。

“大清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把你兒子制服給我一個交代,那咱們今天這件事情就沒完,你也別想有好日子能過。”

何大清很是尷尬,白寡婦自己降服不了,可傻柱自己也降服不住呀。

“何大清,你來到保城就過這樣的日子?”

何大清訕訕的不知道說甚麼好。

何雨柱說:“我還以為你過來能享福呢,白寡婦可以伺候你,拋家棄子也算是過著神仙般的日子。”

“沒有想到呀,沒有想到,你從京城跑過來就是給人家拉幫套,當傭人來了?”

“甚麼傭人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不是傭人是甚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庭地位多高呢,看樣子這一年多白寡婦也沒有給你生個孩子?”

“沒沒有。”

“那你這不是傭人是啥?吃你的喝你的,賺的錢養著別人的兒子,你還怪高興?真是丟人,這過的甚麼日子?”

何雨柱要是不說,何大清也沒有覺得有甚麼不正常的。

可是現在被何雨柱這樣挑明瞭問題,何大清也感覺自己在這個家裡沒有甚麼家庭地位。

白寡婦不樂意了:“你少在這裡胡謅八扯,你爹在這裡過的日子好著呢。”

何雨柱嫌嫌棄的撇了撇嘴,對何大星說:“就憑你的手藝,現在在京城一個月能賺50塊錢吧?”

“咱們家幾間房子,就是去農村找個黃花大姑娘都可以,過兩年再生個孩子,怎麼著都比跟著這個老女人強吧。”

“該死的,你說誰是老女人?”

白寡婦氣壞了,傻柱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蠱惑何大清要去找個年輕的黃花大姑娘。

“你不老嗎?都40出頭了吧,你看看這滿臉的褶子,都成老太太了。”

白寡婦其實也就是30多歲。

不過何雨柱故意誇大了一些,把白寡婦給氣壞了。

罵道:“該死的小兔崽子,你說誰呢?”

“說的就是你老女人,滿臉的褶子還裝嫩,我都懷疑你還能不能生.”

“氣死我了.“白寡婦拍著自己的胸口,差點憋得喘不過氣了。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何宇柱雖然不罵髒話,可句句都戳在自己的肺管子上。

“白寡婦這是遇到對手了呀!”

“這位小兄弟說的就對,一個月賺50,找個黃花大姑娘結婚多好。”

“還是何大清的這個兒子看得清楚呀。”

“就是有這個錢,誰還喜歡一個40歲的老大媽?”

“不許你們這樣說白寡婦,白寡婦好著呢。”張賴子連忙跳出來反駁。

“怎麼跟白寡婦有一腿?”

圍觀群眾的討論,立刻又歪到了張賴子和白寡婦的身上,紛紛猜測兩個人早就勾搭成奸了。

“你你們少胡說。誰能看上張賴子?”白寡婦連忙否認。

何大清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那張賴子是街上的潑皮,之前就經常往自己家裡跑,聽周圍鄰居這些露骨的話,只感到自己的頭上都變綠了。

“傻柱別說了,你讓我想一想。”

何雨水忽然問:“爹,你能跟我一起回去嗎?”

“這”

“不許走,何大清,你要是敢走,別怪我不客氣了。“白寡婦氣急敗壞地說。

“行了,我把他們兩個送到招待所去,總不能住在家裡吧。”

何大清知道,再這樣繼續鬧下去,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法正常結束,只會把矛盾鬧得越來越大,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抱著雨水就往外走,何雨柱也只能跟著去。

留下一群吃瓜群眾,還有白寡婦母子兩人。

“看來何大清心裡還是有他的兒女的,這是想和你離婚啊,不要你了。”

張賴子直接火上澆油,煽風點火。

“他敢?不怕我告他呀?”白寡婦生氣的說。

“你告他甚麼呀?”張賴子好奇的問。

“我”

白寡婦頓時說不出話來,之前有著把柄可以拿捏何大清,可眼下兩人結婚了,那個把柄也就沒有用了。

都結了婚,那婚前調戲睡覺的事情,政府肯定不管。

天底下沒有結了婚,還可以告強姦的道理。

何大清帶著都兄妹二人來到一個招待所,摸了摸口袋,頓時尷尬起來。

身上竟然一分錢都沒有,站在招待所外面,不知道如何是好。

何雨柱放出精神力在何大青身上一掃,頓時知道他的難處,忍不住說:“你過的這叫甚麼日子?”

說著推開門進去,開了兩間單間,這時候可沒有套間,都是單人房,就這一天還要5毛錢呢。

何大清跟著進來,想把何雨水放下來,可雨水一直摟著,她就是不願意鬆開,只好這樣抱著坐在板凳上。

何雨柱一直心中都有疑問,何大清為甚麼會在51年的時候跑走,究竟是因為出身有問題,還是在在劃分成分的時候弄虛作假,被迫逃出京城。

何大清反而先感慨上了:“傻柱,看看你把雨水照顧的挺好呀,我給你們寄的錢都收到了吧?”

“錢是收到了,不過我都存了起來,留著以後給雨水。”

何大清很是驚訝,剛想張嘴問,何雨柱說:“你走了之後,許大茂還叫我傻柱,然後我狠狠的揍了他一頓,從那以後整個四合院沒有一個人再叫我傻柱了。”

這話把何大清想說的話直接憋在了嘴頭上,傻柱兩個字是再也沒有叫出來。

何大清緩了緩,才不好意思的說:“那我以後還是叫你柱子吧,之前只是開玩笑,誰知道就把傻柱這個名字給傳開了。”

要是小時候,何雨柱敢這樣和自己說話,真是一個大耳光子扇過去,都要教訓老子了。

可眼下何雨柱長得又高又壯,要是發起狠來,說不定連自己都打,何大清暗暗的告訴自己,以後不能在兒子面前飛揚跋扈。

何雨柱問:“咱們家的成分是不是有問題?劃分成分的時候你沒有在中間弄虛作假吧?”

“怎麼可能,那時候剛解放,查的可嚴了,只要發現就倒大黴。”

“那咱們家傳的譚家菜呢,是不是這個原因?”

“更加不可能了,譚家菜早就傳開了。”

何大清說:“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給你介紹一下譚家菜的傳承,最早的時候,譚家菜是譚宗浚歷經三代人傳下來的官府菜。”

譚宗浚是同治二年(1863年)的榜眼,所以譚家菜又被稱為榜眼菜,在眾多的官府菜當中,譚家菜算是其中比較著名的一支。

譚家菜最主要的特點就是烹飪方法,以燒燉煨靠蒸為主,長於乾貨發制,精於高湯老火烹飪海八珍。

做工精細,用料嚴格,烹製細膩,譚家菜的味道非常好,備受老百姓的喜愛。

當時京城的達官貴人很多人都知道,並喜歡吃譚家菜,慢慢的譚家菜就在京城成為有名的菜系之一,以至於很多人都慕名而去。

後來譚家官運不佳,家道中落,譚家的後人不得不經營譚家菜為生從而使得譚家菜進一步發展。

譚家的後人雖然名義上經營譚家菜,卻礙於面子並沒有掛上餐館的招牌,只是悄悄地承辦家庭宴席。

雖然名義上譚家菜的創始人是譚宗浚,不過譚家菜的真正烹飪者都是譚家的女主人,以及幾位家廚。

何大清的父親也就是何雨柱的爺爺,就是譚家的家廚之一。

何大清的小時候也在譚家後廚做過事,後來從譚家出來娶妻生子。

也就有了譚家菜的手藝。

現在譚家菜的傳承依然還在,只不過幾個廚師都已經脫離了譚家,在果子巷繼續經營譚家菜。

“譚譚家菜是官府菜,但是咱們只是他們家的廚子,簽了賣身契的那一種,所以那些富貴和咱們沒有關係,明白嗎?”

何大清的爹是簽了賣身契,後來何大清機緣巧合並沒有籤,還學了譚家菜的作法,可人家的正宗傳承還在,所以年輕的時候主要以川菜為主。

何雨柱還不知道譚家菜有著這樣的悠久的歷史,聽的是有滋有味。

許大茂和劉海中兩人都沒拿這個事情說事,看來這個問題並不是個問題。

那既然譚家菜這個身份沒有問題,那問題出在哪裡呢。

“那你去年的時候為甚麼想著要跑,留在京城多好?”

“我不跑就要坐牢了。”何大清滿臉的苦澀。

其實何大清何嘗不知道,白寡婦一個30多歲的女人哪裡值得他拋家棄子,遠赴他鄉?

還不是稀裡糊塗的喝醉了酒,睡了白寡婦,然後白寡婦哭著鬧著說要去告何大清,所以何大清被逼無奈,先是口頭上答應白寡婦跟他來保城。

以後幫著她養兩個孩子,這樣不至於去坐牢。

何大清一時還拿不定主意,後來,在何雨柱的逼迫之下,到最後還是決定連夜跑路。

“這麼長時間你就沒有覺得這中間有甚麼蹊蹺嗎?”

“有啊,白寡婦是老易介紹給我的,我就懷疑老易沒沒安好心,只是後來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也沒有證據,只好稀裡糊塗的來到這裡。”

“老易賊不是東西,這裡面也有他的事?”

“我雖然有所懷疑,但是根本就沒有證據。”

何雨柱說:“咱們又不是公安破案,只要有所懷疑就是了,反正我和易中海的關係也不好,坑了他好幾回了。”

“說了我的事情,那你這兩年是怎麼過的?”

“我上了一個月的班,就從學徒工轉成了爐臺師傅。”

“你蒙誰呢,就你那水平,他們是眼瞎了還是舌頭壞掉了?”

“不許你這樣說哥哥,哥哥炒的菜最好吃了,還有豬頭肉也好吃。”

何雨水見自己的爹說哥哥,頓時不樂意了。

哪怕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爹,也忍不住開口反駁。

何雨柱笑了笑,這個小丫頭真沒有白疼,知道和哥哥親近。

“甚麼豬頭肉?”

“我在菸袋斜街開了一家滷肉店,早上的時候賣包子辣湯,中午和晚上賣滷肉,對了,那家三進的院子我也買了下來。”

“你騙鬼呢,三進的院子要多少錢你知道嗎?普普通的住宅都要兩三千,更何況那是商鋪?”

“一共就是4000塊錢而已。”

“你錢哪來的?不會幹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你聽我慢慢說。”

何雨柱把自己如何坑易中海和賈東旭的事情說了,順便也說了被許伍德坑了買古玩的事情。

“甚麼,你說你在古玩里弄到了大黃魚?”

“是啊,我就是用大黃魚換的房子,也把店鋪開起來了,打出了名號。”

何大清感覺自己就跟聽天書一般,評書裡面的故事都不敢這麼寫,這這才一年多的功夫,何雨柱就就學成出師。

尤其是還藉著幾次機會搞到了幾千塊錢,眼下買了一處三進的商鋪還把生意幹看得紅紅火火,打出滷肉何的名號。

“你這個說的怎麼這麼玄乎呢,不會想騙我回去吧?”

“騙你有甚麼意思回到京城一看就戳穿了,腿長在你身上,想上哪就上哪。”

“說的也是,可是我還是感覺有些不相信,你的手藝竟然可以出師,我當年可是學了五六年的時間。”

何雨柱撇了撇嘴,要不是為了刷調味等級,自己只要三五個月的時間就可以把一項技術刷到頂。

自己走之前也沒有覺得何雨柱學做菜的天分多出眾,也就是一般的水平,按照常理來說,現在還不能單獨炒菜呢。

何大清說:“你們先在這住著,我回去再想一想。”

“爹,我不讓你走。”何雨水中間把手鬆開了,這聽說何大清想走,立刻又摟著他的脖子,緊緊地抱著。

何雨柱說:“你還有甚麼要考慮的,要不是雨水纏著我,我才不會來找你。”

“這個問題上我也沒有騙你的必要,你回去不回去對於我來說都無所謂的事情。”

何雨柱是無所謂,何大清在保城自己還自由自在呢,省得他以後想要插手自己的事業。

畢竟他是原主的親父親,真的想要給何雨柱當家作主,那反而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你總要讓我考慮考慮吧。”

何大清想了想,然後才不好意思的問:“柱子,你真的能幫我找一個黃花大姑娘當媳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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