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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傻柱就是個壞蛋,他的話你還信?

2023-12-23 作者:黃賓

第66章 傻柱就是個壞蛋,他的話你還信?

賈東旭老臉一紅,自己在田棗面前當然不會說好話了,把何雨柱一番抹黑,這樣的事情怎麼好意思告訴自己的師傅,豈不是顯得自己是個陰險小人。

“這又不是甚麼大事,我就沒有和師父說。”賈東旭看自己的師父變了臉色,連忙問:

“師父,你怎麼知道他和田棗關係不一般?”

“當然是他自己告訴我的。”易中海也覺得自己好像上當受騙了。

“傻柱就是個壞蛋,他的話你還信?”

易中海心想,無論如何,當時自己也是花錢買平安呀,哪怕不能讓自己當上管院大爺,可要是在田棗面前胡說八道,那還有可能不讓自己當呀。

之前還覺得那100塊錢花的值,可眼下聽賈東旭說傻柱和田棗關係關係一般,頓時覺得自己那100塊錢花的太冤枉了。

心中不由的想,就憑藉自己在四合院裡的威望,當時要是不給傻柱那100塊錢,是不是自己也能當選管院大爺?

起了這個念頭之後,易中海就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那100塊錢是被傻柱訛詐了。

何雨柱早上起來,出門正好迎著刷完牙的易中海,笑著打聲招呼:“早啊。”

“哼。”想起那100塊錢易中海就覺得牙疼,之前雖然也被坑了300塊錢,不過那是為了賈東旭的名聲,也就咬著牙去呢,可是這100塊錢就感覺花的特別的冤枉和委屈。

“柱子,你之前告訴我說伱和田棗是打小就認識的?”

“是啊,怎麼了?”

何雨柱說:“誰不知道她是孩子王?身後面跟著好幾個孤兒,都靠她養著呢。”

然後問:“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

“我可不敢找你幫忙,就是隨便問一句。”

老易雖然很生氣,不過還是有腦子的,沒有當場就翻臉,壓著火氣,轉身回到自己的家裡。

“真是莫名其妙。”

何雨柱也沒有多想,出了門買了燒餅油條回來,衝了兩碗雞蛋茶,等吃過飯後,說:“雨水,上學的時候把門鎖上,我有事先走了。”

何雨水還在喝著雞蛋茶,頭也不抬的說:“嗯,我會鎖門的。”

何雨柱出門路上買了早點,直接來到田棗家的四合院。

這是一個標準的四合院,直接進了大門,過了月亮門,正好看見田棗蹲在門前的水溝上刷牙。

“田棗姐好。”

田棗俏臉微紅,不好意思地說:“你怎麼來這麼早呀?”

田棗三兩下把牙刷了,洗了一把臉,把何雨柱請進屋子裡,還埋怨他給買了早點。

“應該的,姐,你先吃著,我給收拾一下。”

田棗性子大大咧咧的,像個男孩子一樣,根本不會做女紅,也沒有勤加收拾,屋子裡面有些亂七八糟的。

田棗剛坐下,看到何雨柱給收拾家,俏臉又紅了:“你放在那,一會我自己收拾。”

“應該的,你是我姐,還是我師父,我不給收拾,豈不是太不應該了?”

“可是.”

“姐,我還等著你教我摔跤呢。“

“那那好吧。”

田棗小時候,家中也都是師哥師弟收拾,只是後來父親被今天韓慶奎殺害之後,那些師兄弟也就不太過來了。

見何雨柱這樣收拾,也就不好多說甚麼了。

秀蘭打著哈欠,拎著尿罐子從公共廁所那邊過來,一撇眼看到田棗屋裡多出一個男的,正在收拾房間,嚇得一激靈,連忙過過了垂花門,進了自己的家。

“媽,你看田棗姐家怎麼多了一個男人?”

“甚麼?怎麼可能,你是不是看錯了,你田棗姐也不能是那樣的人呀!”李嬸根本不相信。

“我還騙你不成?你去看看呀。”

李嬸猶豫一下還是喊上自己家的老頭子打屋子裡出來。

兩人過了垂花門,看到田棗屋子裡果然多了一個男的正在給打掃衛生,互相看了一眼,都是很驚訝。

硬著頭皮走進屋子,田棗吃著油條說:“貴叔,李嬸,你們吃了嗎這還有油條呢。”

“不吃了,我們吃過了。”貴叔說著話就轉頭打量正在幹活的何雨柱。

這小夥子長得真著急呀。

明顯沒有鐵蛋好看,田棗雖然像個男孩子,可是眼不瞎呀。

李嬸來到田棗身邊坐下小聲的問:“你是不是和鐵蛋吵架了?”

“沒有啊,你怎麼會這麼說?”

李嬸瞥了一眼何雨柱,然後問:“那這是誰?”

田棗說:“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學摔跤的。”

“徒弟?我以為.”

田棗反問:“李嬸你以為是甚麼?”

“沒沒有甚麼。”

李嬸連忙搖搖手否認,自己那個猜測根本說不出口呀,可以為田棗和鐵蛋吵架了,又找個新的物件呢。

田棗把手中的油條都塞在口裡,嚥下去後,招手道:“何雨柱,你過來一下,我給你介紹李嬸和貴叔。”

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抹布走過來,田棗給三人做了介紹。

“你也是廚師?”貴叔問。

何雨柱道:“是啊,我在泰豐樓上班。”

“挺好的,你擅長甚麼菜呀?”

“我學的川菜。”

兩個廚師碰到一塊就有話說,聊了幾句,貴叔就問:“你姓何,那和何大清是甚麼關係?”

“那是我爹。”

“我說呢,看你怪面熟,之前也和你父親經常見面。”

聊了一陣,何雨柱也知道對方擅長京菜,京城廚師10個有8個都是擅長京菜的,這個是最常見的菜式。

在解放之前也是大酒樓裡面的廚師,後來兵荒馬亂的,做了一段時間爆肚,現在是東風酒樓裡面的大廚。

何雨柱有些欣喜,回頭都請教一番,或許自己就可以從貴叔這裡找到突破口,能夠成功的把京菜錄入到系統裡面之後就可以升級了。

既然是誤會一場,貴叔和李嬸兩人也就說了話,然後就回到自己家裡。

田棗很快就吃完早點,何雨柱也把茶水送到跟前。

田棗舒服地喝了一口,然後向何雨柱介介紹了摔跤的歷史,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清朝時期京城皇宮的摔跤隊--善撲營。

這既可以鍛鍊將士們的體格,又可以在重大慶典節日用作表演。然而,辛亥革命之後,清朝滅亡,善撲營也隨之解散,大量的摔跤手開始自謀生路,這其中就包括田棗的祖師。    然後就在倒座房前,田棗向何雨柱傳授了摔跤使用的基本步法,還有天橋摔跤的技法:分別演練了:

踢抽盤跪過,蹦拱踹滑套,扒拿裡倒勾。

隨著田棗的講解,何雨柱眼前,飄出一條系統訊息:

【你領悟了新的職業——摔跤,等級為lv1】

何雨柱大喜,田棗果然沒有藏私,把摔跤的各種技法都傳授了自己。

看來對方是真心真意的想要傳授,所以系統就判定何雨柱獲得了摔跤的傳承。

田棗因為是女孩子,天生的體弱,摔不過鐵蛋,不過理論知識十分的豐富,收何雨柱當徒弟已經足夠了。

田棗收了功,然後說:“練好摔跤首先要鍛鍊基本功,等你入了門,我再帶你去跤場練習。”

在田棗想來,如果何雨柱能入門,那再介紹給鐵蛋也不遲,要是不入門,那自己就絕口不提收了這個笨徒弟。

畢竟練習摔跤太苦了很多人根本沒有恆心和毅力,堅持下來。

然後介紹了基礎鍛鍊的方法無非就是練力氣,扎馬步,只有勤加鍛鍊,才有學習摔跤的基礎。

何雨柱說:“只要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肯定會練出成績來。”

“行,那你先扎一炷香的馬步給我看看。”

“好嘞。”

何雨柱站在角落裡,雙腳外開一定的角度大約有15度,與肩膀寬度相同然後微微蹲下。

眼前看懸頭頂,身體中正,拔背,含胸,墜肘,沉肩,氣沉丹田雙手懷抱胸前,手心向內掌指相對。

這還只是第一步,何雨柱蹲下來的時候,剛開始還是有些不舒服,然後稍微進行調整,很快就掌握了動作要領,能夠做出標準的姿勢來。

田棗很是驚訝,一般人學這一步都需要幾天的時間才可以真正的能夠做到標準的姿勢。

畢竟很多時候是腦子學會了知道如何擺,但是身體就無法做到標準,明顯的是眼高手低的階段。

第2步,雙腳尖開始轉向前獲得了一個扭動的勁力。

第3步重心下移,逐漸的蹲身,這是為了獲得向下的力,這也就是身體的重力為了克服這個重力,重心放在湧泉,並在身體正中,這樣膝蓋和腳腕獲得了一個向上的力,來保持自己不坐到地上,第2個力。

能體會到這個力彈腿跳躍和千斤墜就有了。

第4步,雙腳開大,打到自己兩腳直到三角寬,這樣又獲得了一個力,是外展的力,為了克服這個力,小腿大腿,肌肉開始工作,產生了反力,獲得身體的平衡,體會到這,對立橫踹分踢,鉤踢就有了。

第5步雙手環抱變成平板,手心向下,這時外家拳的四平馬已經擺好。

手上經過環抱,已經練出了繃勁,手向內保走,向外頂能力。

體會到這個力,直拳、翻拳、擺拳勾拳就不費勁。

如果只體會到前面的兩個力,那就叫做混元樁是基礎的基礎。

四平馬是扎馬步的最高階段,全身出現了四對主要的力,練到這一步,就獲得了幾乎所有武術動作的發力能力。

練習扎馬步並不需要時間的多長,而是需要體會這四對力。

何雨柱有了系統的幫助,很快就扎出了四平馬,體會出四對力,然後每一分鐘就有一次繫系統訊息,提醒何雨柱獲得摔跤的一點經驗。

田棗解說的聲音是越來越小,內心的震撼是越來越大,自己打小就練習扎馬步,這已經十幾年了,到現在還沒有扎出四平馬。

也只學會了混元樁的扎法,跤廠那些師兄弟和師侄們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可以順利的扎出四平馬來。

也只有鐵蛋可以完整的扎出四平馬,想當年鐵蛋學藝的時候,也是經過了一兩個月時間的練習,才可以入門。

那都被自己的父親稱作了練習摔跤學武的天才。

而眼前的何雨柱,竟然聽了自己一番的講解就成功的扎出了四平馬,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難道何雨柱之前有基礎,跑過來哄自己的?

“何雨柱同志,你以為哄我很開心嗎很好玩嗎?”

何雨柱正沉浸在四對力量的感悟體會當中,聽到這話很是驚訝,問:“田棗姐,我沒有哄你呀!”

“到這個時候你還騙我?你這肯定是之前學過扎馬步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扎出四平馬。”

“姐,我真的沒有學過,我一個廚師學徒天天混在廚房裡面,哪有時間學這個啊?再說了,我如果真學過肯定會和你說的,幹嘛要哄你呢,沒有甚麼好處。”

看著何雨柱真誠的雙眼,田棗有些迷糊:“你真的沒有學過?”

“真的沒有。”

“行吧,我就信你一回,等甚麼時候四匹馬能扎半小時了,你過來找我。”

田棗提出了一個條件來就打發何雨柱去上班了。

想要把四平馬紮半個小時,總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練習,自己回頭打聽打聽何雨柱,是不是學過摔跤或者武術,免得自己被他哄騙了。

何雨柱也沒有多想,正沉浸在自己新獲得的一項技術的喜悅當中,聽田棗的意思,學了四平馬以後練習武術也容易的多。

來到後廚何雨柱調低了菜案的高度,然後指揮徐慧珍把菜都端過來,直接彎腰,下蹲紮起了馬步,然後雙手開始切菜。

果然,過了一分鐘,系統就提醒獲得了一點摔跤經驗值,過了一會兒也同時提醒獲得了刀工經驗值。

和自己設想的一樣蹲馬步和切菜是可以結合在一起的。

徐慧珍看了一陣實在是憋不住了,忍不住的問:“你這是受了甚麼刺激了,幹嘛扎著馬步再切菜?”

何雨柱瞥了一眼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你才受刺激呢,我這是在練武呢。”

“就你?還會練武?”

“你管我?我才是你的師父。”

說過之後才想起來,何雨柱問:“怎麼不叫柱子哥了?”

“才不叫。”徐慧珍羞羞地說。

“那叫師父也行呀。”何雨柱笑道。

“呸,想得美。”

徐慧珍雖然這麼說,不過過了一陣還是不太自然的叫了柱子哥。

傍晚的時候易中海下班,剛進前院,遇到了守門員閆埠貴,道:“老閆,澆花呢。”

閆埠貴轉過來笑道:“老易啊不是,是他易大爺下班來了?”

閆埠貴之前還有心去想要競爭當個管院大爺,可現實讓他很無奈,老易成功入選了他自己還是平頭老百姓。

之前還稱呼是老易而現在都是他大爺了,當然這不是罵人的話,是指自己兒子的大爺,也是過去一種對他人的尊重。

“是啊,有點事情我跟你打聽打聽。”易中海很坦然的接受了老易的尊敬。

“有甚麼事情你直接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易中海問:“之前傻柱跟你上學,田棗是不是你們學校的?”

“你說田棗那姑娘,她就沒上過學呀,根本不識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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