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6章 醫術裡透露術算早有先例
客觀地講,僅就麗津中醫界而言,邊沐事實上已經成為全新中醫事業最為年輕的領跑者!
聶家上下對此早就心知肚明。
不止如此,邊沐事實上已經將當地中醫臨床治療水平足足提升了一個版本號,不是1.2,也不是1.5、1.8,直接就提升到2.0版本。
聶家上下對此有所承認,同時也有所質疑,沒辦法,誰讓邊沐確診率、治癒率一直居高不下,而且,邊沐選取的治療理念、治療方式非常新穎,全新治療手段一直保持在四成以上。
另外,普通內科、兒科、骨科、眼科、牙科……除癌症之外,幾乎所有病症型別邊沐好像都拿得下來,地地道道的全科職業中醫醫師。
業界同仁私底下對此早有議論,說聶易雄、岑松雪、孟淑蘭……那一輩中醫前輩已經老邁了,將來,至少麗津地面上應該是邊沐為代表的年輕一輩說了算。
但是,類似判定一直藏匿在人們的心底,隱而未宣!
學術界,邊沐缺乏足量的重量級專業論述,退一步,正式發表的專業論文數量都遠遠不夠,時至今日,邊沐在學術界連個正式的身份都沒混上一個,雖說前些日子參加過幾次高階別專業論壇,多多少少也引發過一定的影響,不過,現如今,時過境遷的,那點小波瀾早已平復如初,彷彿邊沐從未涉足過學術界半步。
論身份,邊沐頂多也只能算是國醫館館主那一級當中一匹黑馬,這玩意兒不能深究,一旦較起真來,他無非就是一位有點名氣、敢於嘗試新技術的年輕名中醫而已。
說到業界影響力,那就更加微乎其微了,直到今天,邊沐腦子裡那些全新的所謂的“數醫”行醫理念連典書華、寧醫生、鞏醫生、滕岱莉……這些身邊同事都沒學到多少,也就是說,“數醫”理念一直連“新概念”國醫館三處醫館的大門都沒走出去。
一直以來,邊沐都是以一線大城市臨床中醫高手的身份存在著,各類疑難雜症到他手上絕大多數都能峰迴路轉,再次迎來進一步治癒的希望。
今晚,聶亞雯無意間撥通的這通電話毫無徵兆地再次證實:邊沐發起的“數醫”理論革新絕對不是那種譁眾取寵、換湯不換藥的噱頭,他實實在在是真有東西。
怎麼?!矩陣都已經被他納入“數醫”學派體系了?!聽他剛才說的那意思,部分高等數學理念竟然水乳交融地非常自然地融入到全新中醫理念當中。
不可思議!
“聽你剛才那意思……你所創立的所謂‘數醫’學派最底層的邏輯框架系統竟然以高等數學為核心?還是核心之一?!”電話那頭,聶亞雯說話的口氣明顯低調了一些。
“呵呵……初學乍練的,在聶老面前,我可不敢自稱甚麼新學派創始人之類的,之所以人前自稱‘數醫’學派,無非就起個標識作用,給醫館內部同事臨時組建個學術座標系而已,大家平時進行業務交流的時候,總得有個參照系、參照背景吧?同時,我跟其他館外同行進行比較的時候,不是也有個比較清晰的映照行業背景嘛!自創一派,想也沒想過,最多也就是給自己的職業行程做個記號,不至於稀裡糊塗往前走,那將來……一不留神不就迷失方向了嘛!” “少來!我們這邊聽著遠不是你說的那麼輕描淡寫!大晚上的,閒話少敘,具體說說,就按你所說的矩陣說,我爺爺這三顆鬆動的牙到底該怎麼調理一下?!或者就按你說的兩顆!到底怎麼操作一下?”聶亞雯的性格就那樣,風風火火的,不過,得承認這丫頭談事擅長抓重點。
“呵呵……它是這麼回事,時間有點晚了,我就簡而言之幾句。口腔裡面的事麻煩在於口腔病菌感染是個動態感染與反感染的過程,從數學角度講,就是一個動態感染函式式,在此之下,治療任何一個牙病患者,至少第一時間就得根據他們的自身情況簡單換算成動態感染函式式,根據這兩年的病歷總結資料,這種函式式相互間差異還是蠻大的,在這種函式式之下,根據具體的各項體檢指標再列出相應的牙齒方程,多顆牙就聯成方程組,方程組關係式不大可能一蹴而就,反覆修正好多回才能有點比較正確的模樣,方程組列好之後,再根據每位患者的實際年齡、氣機系統概況、脈像對應的病灶要點……組合成矩陣,每位病人對應一套,永不重樣!因其不重樣,具體操作的時候,難度自然就提上來了。”電話這頭,邊沐非常耐心地逐層展開講解了一番。
聶亞雯的綜合素養在那兒擺著呢,高數當年學得也相當棒的,聽到這兒也能領悟個六七成的樣子。
名門之後,一到關鍵時候,聶亞雯絕對不白給。
“虧你想得出……那具體到爺爺呢?”
“這……聶老這是衰老,不是疾病,所以……自然得另當別論!”有些出人意料,電話這頭,邊沐忽然冒出這麼幾句。
“噢……你這區分度還真夠細的!怎麼說?”電話那頭,聶亞雯隨口追問道。
“司徒鑑青那一門派一直恪守著一個治療原則,衰老歸衰老類,疾患歸疾患類,從不隨意混同,由此,梁鄉愔、司馬奎兩位前輩,要麼婉拒,要麼就手到病除,從來不帶半點含糊,據我平時觀察,兩位前輩的確診率、有效率、治癒率一直保持得非常棒,所以,聶老那幾顆鬆動的牙齒得參照一下司徒鑑青那一門派的長生術、不老術,依我之見,聶老在這方面比我要熟悉得多,所以……你們那邊覺著出具甚麼樣的體檢資料合適就發過一些,我呢,根據我們的學術理解制定一個模擬的調養方案,拿到手後,辛苦你翻譯一下交給聶老,這事兒也就算了了。”
“肯定?!”
“差不多吧!前提是你們的所作所為不能瞞著他老人家,實話實說,平時吧,我沒少研究梁老經手的病案,長生術、不老術遠比咱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而且,他們那個學派不同程度地也夾雜了大量的傳統術算技術,打個不恰當的比方,梁老、司馬奎手上現在掌握的那些醫術大體相當於‘數醫’學派的初級版本,我這麼說可能有些妄自尊大了,不過……話糙理不糙,你懂的!”
“嗯……明白你啥意思了,回頭再聯絡吧!打擾了,晚安!”說罷,聶亞雯直接把手機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