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0章 有點小意外
這段時間，陶文婕到處想辦法籌款，確實辛苦！
“你還真是個人物！正經大事一聲不吭地就悄悄辦妥了，反倒是這種芝麻綠豆小破事你還正經八百打電話諮詢一下我老人家啊！真有你的，你說的那人是叫蔡懷欣吧！”
“好像是這名兒！”電話這頭，邊沐笑著回覆道。
“小角色！你就算視若不見也沒啥大不了的！以你現在在中醫界的客觀實力，眼光應該往外展望一下了吧！北歧、南津、津海……得空出來換換腦子，我可以以中間人的身份給你引見幾位國醫大師，另外，你將來也存在醫術發展瓶頸期問題呢！你跟聶易雄那一輩名醫不一樣，你得植根於實驗室將來才可能徹底‘破繭而出’，小白樓那幾間破實驗室不夠你擺弄兔子、小白鼠的，把這點琢磨通了，你還把姓蔡的當回事啊？！再說了，他在省中醫學院悶了好多年一直沒混出個樣子，這是藉著小白樓做個踏板，過段時間說不定就悄沒聲的調到別處了，米教授一直有意安排她的學生接她的班，老太太的能量你知道的，姓蔡的根本不吃個的。”陶文婕好象在酒吧之類的地方，周邊多少有些噪音，她不得不隨時提高嗓門聊幾句。
“有道理！那算了，下回見了面客氣幾句也就得了！”
“就是嘛！你才高八斗，應該是他哈著你才對嘛！不過……你既然都那麼問了，我把市井那一套介紹幾句，省得你下回再遇上類似的事又不知道該咋辦了！你是大才，大家心裡都有數，只要把身段稍微往下放一放，甭管對方多麼了不起，對方心裡已經非常受用了，這是底子！在此基礎上，你不妨隨便找個甚麼學術角度糊弄上一個醫案、學術論文甚麼的，列印好，上對方辦公室，假裝虛心求教，對方一看你擺出這架式，當即就啥都明白了，態度特好不說，心裡還特受用！這就是你最大的資本！你真備上一份厚禮送他們家去，他們反倒瞧不上你了，總之，太世俗那套在他們那兒行得通，只是不大適合你！”
“原來如此！受教，受教！你啥時候回來啊？”
“說不好，這二年一個個的都把自家錢袋子捂得死死的，我就跟個要飯的似的到處化緣，唉！小女子苦啊！哈哈哈……回頭還得南下跑幾個地方，怎麼著也得到聖誕節前後了吧！你是不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找我商量？”
“沒有！我能有啥大事，呵呵……出門在外的，注意安全！”
“謝館主關懷，哈哈哈……”
“你先忙，我掛了啊！”
“等會兒！你開分館的事我們是大力支援，大家都這麼熟了，我有啥說啥啊！以你的才幹，不可能跟那種開快捷酒店、連鎖超市的一樣，分館開到一定數量就得打住了，在此基礎上，你遲早得介入到‘大健康’專案裡去，大勢所趨！真的！另外就說那實驗室，開銷可大了，舊實驗室基礎上更新換代根本不現實，純屬自欺欺人，你上北歧、南津這邊轉轉就知道了，資金方面你不必擔心，我出來化緣費勁巴拉的，你不一樣，只要找對人，你老人家一張口，馬上就有人搶著投資。”
“誇張！行！我再琢磨琢磨，你那邊冷不冷啊？”
“還行吧！暖氣還沒通上呢，晚上得開空調，我這邊有點事，有事發短訊息啊！”
“好嘞！”說罷，邊沐把手機結束通話了。
嶽醫生一番好意還是得聽一下的，蔡副秘書長那邊還是得過去客氣一下，東西肯定不用送了，陶文婕說的絕對在理！回頭琢磨琢磨，湊個合適點的時機過去客氣一下也就是了。
想明白這一層，邊沐忽然想起了典書華……
……
第二天是個週三，週二晚上邊沐就安排好了，週二上午上半天班，下午全員臨時休息半天，他得出去辦點事。 小白樓，三層辦公區，蔡副秘書長沒入住前任用過的那間小辦公室，知會了米教授一聲，蔡副秘書長讓人在三樓給他拾掇了一處辦公室，裡外套間，碰上壞天氣午休就能在裡間屋湊乎一下。
下午分，邊沐精心選擇的時間段，手上握了份列印好的文稿，邊沐去了蔡副秘書長的辦公室。
門虛掩了三分之二的樣子，可能是為了透氣方便？！
邊沐上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請進！”裡面傳來一聲中年男子的回應，中氣比較足，一聽就是那種長年居高臨下的腔調。
輕輕推開房門，邊沐衝裡面坐著的那男的禮貌地笑了笑。
“蔡副秘書長吧！在下姓邊，街邊開醫館的，也是咱這兒的會員。”
“哎呦！幹嘛這麼客氣！久聞邊大夫大名，快請進！前兩天老領導們還提起你來著……我這兒有自研咖啡，要不要嚐嚐！”多少有些令人意外，蔡副秘書長人顯得相當客氣，見邊沐進門，他還特意起身從大班桌後面走出來上前迎了幾步。
聽他這麼一說，邊沐這才意識到屋子裡確實隱隱約約泛浮著幾絲淡淡的咖啡豆特有的香氣。
“不好意思，喝不慣那種飲品，你要不忙的話，方便審閱一份個人簡歷嗎？”邊沐知道這種地方最好不要久待，幾句話說清楚趕緊走人最合適不過了。
“哦！想來咱們這兒上班？哪畢業的？”聽到這兒，蔡副秘書長臉色微微起了些變化，眼神裡透出幾分頗有些自得的意味，同時，他好像還很樂意聽到邊沐為這種事跟他開次口。
“不是應屆畢業生，我想推薦一位同行入會，不知道在下是否具備這種資格，他們說這個點兒你可能不是太忙，冒昧打擾一下，不介意吧！”邊沐偶爾也能說幾句市井軟乎話，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入鄉就得學著隨俗為變！
“誒！這話說的……放眼當下麗津中醫界，還就數你結診率、治療有效率、治癒率排在最前面呢！時不時就排第一呢！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咱們這兒可是正經八百的事業編，平時我們到一定時間就會委託第三方公司做相應的市場調研，為求資料真實可靠，我們也會上醫科大抽調部分優秀學生代表下基層做很科學的調查摸底，大資料！可信性不容質疑的！你要沒資格推薦會員，誰有？！快請坐！那就來杯龍井吧！”說著話，蔡秘書長上角落裡給邊沐沏茶去了。
看得出來，蔡副秘書長對邊沐手上那份個人簡歷修似乎沒啥興趣。
“無所謂，以這種方式跟他見上一面也算給嶽醫生個交代，否則，下回坐一塊吃飯多少還是有些尷尬……”邊沐心裡並沒怎麼當回事兒。
蔡副秘書長人長得挺帥氣，整體氣質跟陸易思屬一個型別，身上穿著一套西式秋冬休閒裝，絲絨材質，看著像是手工定製的，手腕上那款若隱若現的超薄腕錶市面上挺罕見的，反正邊沐還是頭一回見識，估計挺貴的。
有點小意外。
蔡副秘書長給一種很富知性之氣的學者派頭，看眼神就不是硬裝出來的，估計人家在醫學方面也是深有建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