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嬴政:白淵要成婚了?好事!等等.國師也被他拐跑了?
當天,白淵和赤松子在陰陽家暫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用過早膳之後,便準備離開了。
陰陽家這邊的聘禮送完了,他們還要跑到距離太乙山千里之遙的即墨城去再送一份,請即墨花雪的家人來參加這場婚禮。
這一去一回可要花不少的時間。
在他們離開之時,焱妃和月神也跑來給白淵送別。
看著昨晚躲著不敢見自己的兩人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白淵又忍不住對她們擠眉弄眼。
他用天籟傳音悄悄對兩人說道:“昨天逃那麼快,下次可就不會讓你們再逃了。”
下次再見,那應該就是他們大婚之時了,白淵自然不會再讓焱妃和月神兩人逃了。
焱妃和月神見白淵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她們悄悄傳音,腦子裡不禁想起昨天白淵那雙不太安分的大手,羞赧地瞪了他一眼。
很快白淵登上馬車,朝著山下而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陰陽家眾人的視線之中。
接著東皇太一便開始著手安排焱妃和月神的出嫁事宜。
雖然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但是他們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少。
整個陰陽家未來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裡,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白淵和東君、月神二人的婚事,其他事情都是次要的。
入夜,月神在忙了一整天后,準備回房休息。
路上居然又碰到了星魂。
月神瞥了星魂一眼,知道這傢伙沒憋好屁,因此不想搭理他,乾脆就直接無視了他。
但是星魂卻是主動出言挑釁:“月神大人馬上就要嫁入道家天宗了,真是可喜可賀.”
“就是不知道最終繼承陰陽家首領之位的,會是月神大人之子還是”
月神臉色頓時一冷:“星魂,慎言!這不是你該管的!”
這傢伙故意當著自己的面提起如此敏感的事情,是何居心月神都不用猜。
被月神呵斥,星魂反倒只是笑了笑。
“看來我說的話月神大人不愛聽吶,本來我還想和月神大人聊聊陰陽家的未來,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說著星魂就準備離開。
月神眯了眯眼睛,星魂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想要挑起她和焱妃之間的矛盾,居心叵測。
看來她需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惹人厭的小矮子了。
而星魂走了兩步,沒聽到月神喊住自己,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
按照以往他對月神的瞭解,這麼激她,她肯定會按耐不住叫住自己才對,然後自己就可以順勢裝作想和她合作對付東君,挑起兩人的矛盾,從中獲利。
可月神的表現太出乎星魂的意料了。
月神直接無視了星魂的挑釁,回房休息去了。
星魂遠遠地看著這一幕,不禁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沒想到月神現在居然這麼能忍!
而在確認星魂已經離開了之後,已經回到房間裡的月神又悄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朝著焱妃的房間走去。
接著月神就將這兩次星魂挑釁自己的事情告訴了焱妃,並且讓她也小心一點。
既然兩人之前就已經選擇了放下爭鬥,月神也不希望再被居心不良的人從中挑撥她們的關係。
星魂在她這裡沒有搞事成功,說不定還會去找焱妃。
焱妃聽到月神居然在提醒自己,都不禁笑出聲來。
“星魂的小伎倆對我可沒用,我是不會被這麼兩句話給激到的,話說,若是月神你願意的話,那未來陰陽家的首領之位就讓伱的子嗣來繼承好了。”
焱妃拿起一塊桌子上的糕點,毫不在意地說著,似乎對於這件事沒甚麼興趣。
月神聞言,稍微愣了一下,然後盯著焱妃的表情打量了許久。
“你這話是認真的?”
“當然,畢竟這都得是多少年後的事情了,我不認為到了那個時候我會看得上這個陰陽家的首領之位。”
焱妃一邊吃著糕點,一邊擺手回應。
如今白淵展現在她們面前的那些秘密,就足以顛覆她們認知,讓她們未來受益無窮。
而焱妃自然不會以為這就是白淵所有的秘密了,他肯定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展現出來。
這是她的直覺。
既然如此,等再過十多年,那究竟會有多大的變化還不知道呢。
月神反應也很快,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焱妃的意思,不禁有些沉默。
焱妃看到月神沉默下來,嘴角噙著一絲微笑。
“看來你也明白了,東皇大人昨日做出的那個決定,雖然聽上去非常令人驚訝,像是將整個陰陽家都當做嫁妝送給白淵了一樣,在現在看來好像很有價值。”
“可是再過十年.”
“不都不用十年,或許現在白淵就根本沒把這個首領之位太當回事,只不過這件事對天宗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罷了。”
焱妃十分篤定地說著。
這件事上看似是白淵佔了便宜,實際上這又何嘗不是東皇太一在想方設法地抱白淵的大腿呢?
若是白淵在這,聽到這話,肯定會感到很驚訝,因為他的想法還真和焱妃分析的差不多。
這個首領之位,白淵的確沒太當回事,他在意的是陰陽家的這些美女(劃掉)高階戰力,以及收下陰陽家對於天宗的意義。
月神此刻也明白了為何焱妃之前聽到星魂來挑釁自己,卻是這樣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因為焱妃的眼界早就已經不侷限於一個陰陽家了,在別人看來十分重要的首領之位,對於焱妃來說完全是可有可無。
所以月神和焱妃從一開始就不會因為這件事而產生矛盾。
星魂想要讓她們鷸蚌相爭,然後他再從中得利的想法只是他自己一廂情願地以為自己能夠成功。
“關於首領之位,等到時候再說吧。”
被焱妃這麼一說,月神此刻對於這個位置也有些興致缺缺了。
那麼遙遠的事情,她現在也不想去考慮那麼多了。
焱妃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點了點頭,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太久。
“隨你吧!不過星魂倒是需要給個教訓,他似乎管得有些太多了。” 說著,焱妃眼睛半眯著,眼中流露出一絲寒芒。
雖然她不在意這個陰陽家的首領之位,但是對於星魂的挑釁卻不能當做沒看到。
他這已經有些觸及焱妃的底線了,畢竟若是真的被星魂得逞,那很可能會影響到她們和白淵的感情。
光是星魂的這個用心,就足以讓焱妃生出殺意了。
要不是看在東皇太一的面子上,焱妃恐怕就已經上門去找星魂的麻煩了。
月神聞言,同樣點了點頭。
“是得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
兩人對視一眼,不禁相視一笑。
另一邊,白淵還不知道陰陽家發生的這些小插曲,他與赤松子沒有返回太乙山,而是直接前往了秦國前不久才設立的東郡,也就是原先的衛國之地。
正如之前白淵猜測的那樣,秦國的確對衛國出手了,在伐魏之時順便將衛國僅剩的那點地盤也全部收入囊中,加上蒙驁攻下的魏國二十城,設立了一個東郡,直接與齊國接壤。
既然要去齊國,那從東郡過去對他們來說更加方便,一路上他們也不用途徑韓魏,顯得麻煩。
而在他們來陰陽家提親的這段時間,赤松子一早就安排好了另外一隊車馬先行一步前往東郡等候。
白淵和赤松子二人脫離了車隊,在全速趕路的情況下,日行千里也不在話下。
因此兩人在離開陰陽家的第二天便順利與另外一隊車馬匯合了。
在白淵和赤松子前去齊國即墨城提親的時候,他們出國的訊息也被傳回了咸陽。
這段時間,嬴政處理了很多涉及逐客令的官員。
其中包含了不少嬴氏宗族成員,和秦國的老牌貴族。
對於這些膽敢對自己動歪心思,險些顛覆大秦穩定的亂臣賊子,嬴政可謂是毫不留情。
在影密衛調查這些人的時候,也查到了這件事的背後同樣有著山東六國的影子。
也就是說,這些人也只是被人當做了棋子利用,貪婪而愚蠢的以為將那些異國之客卿全部驅逐了,自己就真的能夠得到想要的權勢。
而在清理了這樣一批官員之後,嬴政又重新提起水渠修建一事。
雖然因為鄭國是間諜的事情敗露,導致整個秦國上下對於修建水渠一事都呈現出消極的態度。
但嬴政經過深思熟慮之後,還是依照白淵的建議,頂著壓力特別赦免了鄭國。
鄭國得以憑戴罪之身,繼續主持水渠的修建,同時嬴政還派遣了自己提拔起來的親信前去監督。
為了籠絡人心,嬴政也許給了鄭國足夠的好處,若是最後水渠修建成功,那鄭國不僅能夠免去罪刑,還能得到嬴政的額外獎賞。
這對於鄭國來說可以說是峰迴路轉,柳暗花明。
本來他來秦國為間,就是九死一生的事情,要不是被韓王脅迫,他也不會來秦國遊說。
如今有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鄭國當然樂意接受。
繼續修建水渠,他既是在為秦國效力,又能夠完成韓國交給他的任務,耗費秦國的人力物力,還能免除自己的死罪,可以說是一石三鳥。
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
雖然秦國百姓現在對於修建水渠一事有所牴觸,態度消極,但是在嬴政幾道王令下去之後,該怎麼施工就怎麼施工,反正要是完不成任務,那相關的官員就得為此負責了。
本來朝廷這段時間就已經殺了不少人了,這個時候可沒有人敢去觸嬴政的眉頭,因此一個個都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幹勁,招人的招人,打錢的打錢。
整個水渠工程進展還算是有條不紊。
而因為鄭國的緣故,正在韓國搞事的李斯,行事起來也更加肆無忌憚了。
章臺宮中,嬴政正批閱著奏摺,突然就收到了關於白淵出國了的訊息。
“根據東郡那邊傳來的訊息,白淵先生和天宗掌門赤松子大師一起前往了齊國,帶了很多禮物,看架勢應該是去上門提親了。”
蓋聶站在嬴政身邊,開口說道。
嬴政聽後頓了一下:“寡人記得,白淵先生身邊有一女子,就是齊國即墨大夫之女。”
這件事並不是甚麼秘密,即墨花雪的身份只要稍微查一查就能查到。
即墨氏在齊國也是大牌貴族。
“看來這次即墨氏應該也會派人來秦國參加白淵先生的婚禮了。”
嬴政眼神有些深邃,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莫名的笑容。
他並不擔心白淵娶了即墨花雪就會和齊國太過親近,反而顯得有些高興。
因為前段時間秦國拿下衛國,置東郡,切斷了山東各國之間的聯絡,使得合縱將再無可能。
但是這並不代表沒有隱患了。
之前秦國和齊國能夠保持友好關係,讓齊國不參與合縱,可不僅僅是因為秦國給齊國送了不少禮物,更是因為雙方沒有接壤,短時間內秦國對齊國無法造成直接的威脅。
但是如今形勢有些不同了。
雖然東郡也能震懾到齊國,但是也可能導致齊國在感受到威脅之後,再次倒向合縱聯盟。
現在秦國還沒有能力發動統一戰爭,面對燕趙韓魏楚也還需要穩紮穩打,齊國雖然這些年已經衰弱下去,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所以秦國還需要維持和齊國的友好關係。
這次白淵大婚,齊國即墨氏肯定要派人來,那到時候嬴政就能找機會借即墨氏之口,向齊國表達一番善意。
而白淵也在一定程度上能成為秦國與齊國緩和關係的紐帶。
一方面有東郡作為震懾,另一方面自己繼續表達善意。
相當於打一棒子給個甜棗,齊國那邊就能徹底穩住了。
嬴政將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用擔心自己在對韓趙魏等國家動手的時候,齊國會跑來搗亂。
而就在嬴政為此慶幸的時候,陰陽家那邊也傳來了新訊息。
東皇太一的親筆書信被影密衛送到了嬴政的案桌上。
嬴政看完之後有些傻眼了。
“這白淵先生的胃口還真大啊!”
嬴政有些哭笑不得地評價道。
誰知道白淵這不聲不響的,居然把他大秦國師都給拐跑了?
看來這場婚禮,有點熱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