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壞了!我師弟留不住了!
逛了一天,等到太陽即將落山之時,白淵邀請魯仲連和伏念去自己那裡吃飯。
“你這麼一說,可是把我們的饞蟲都勾出來了,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面對白淵的邀請,魯仲連大笑一聲,他對白淵的手藝可是記憶猶新。
如今距離上次吃到這麼好吃的美食都已經過去了大半年,現在白淵邀請他,他自然不會拒絕。
跟著白淵來到他的住處,
魯仲連也見到了凝煙二人。
而當他感知到即墨花雪體內磅礴的內力之時,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幻覺了。
他記得半年多以前即墨花雪還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這才多久沒見,居然變化如此之大。
他看了看自己的徒弟伏念,又看了看即墨花雪,頓時感覺這徒弟養廢了。
伏念在他身邊學了這麼多年,居然還不如只在白淵身邊學了半年的即墨花雪。
所以這到底是徒弟不行還是師父不行?
好在魯仲連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之人,對於即墨花雪的巨大變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他只是感嘆了一句:“即墨溪真是生了一個好女兒!”
而即墨花雪聽到這話之後只是回以一個微笑,將目光看向了白淵。
她有現在的變化完全是因為白淵,若不是他精心教導,自己也絕對不可能有如今的這身武功。
在白淵這裡享受了一頓美味可口的晚飯,魯仲連也沒有再霸佔白淵的時間,帶著伏念便離開了。
後面會有其他道家弟子帶他們去住的地方。
翌日清晨,魯仲連和伏念便離開了道家,與他們一同離開的還有天宗的一名長老和數名弟子,他們攜帶數車白紙,陪同魯仲連二人返回小聖賢莊。
畢竟這麼多東西,讓魯仲連二人帶回去還真不太方便。
他們離開之後沒幾天,白淵也動了下山的心思。
在太乙山上的這大半年時間,他也已經將絕大部分小聖賢莊藏經樓當中的書籍謄寫了下來,放入了心齋之中。
也就是說他已經將赤松子交給他的任務完成了,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當他將自己的想法說給凝煙她們聽後,凝煙和即墨花雪都表示支援他。
雖然她們覺得道家的生活很安逸,但是的確安逸得有些過頭了。
天宗弟子每天的生活其實十分簡單,就是打坐修道,習武練劍,因此也很枯燥。
若不是因為有白淵在,讓她們在道家的生活增添了一些色彩,她們可能也待不下去。
而除了她們之外,在太乙山待了上千年的桃夭得知白淵又要下山的訊息,高興得都要蹦起來了。
她早就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甚麼樣子了,更何況如今她也已經脫離了桃花樹的束縛,獲得了自由之身,這種渴望更甚從前了。
所以在白淵提出想要下山之後,她立馬跑來找白淵,想要和他一起離開。
上次白淵下山她沒法去,這次她絕對不會錯過了。
白淵自然是欣然答應了下來,他本就不打算將桃夭獨自留在太乙山上。
他也很清楚這個小妖精對於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麼好奇。
於是此次同行的除了凝煙二女之外,還有桃夭這麼一個特殊的存在。
而在他們要離開太乙山之前,恰好桃夭發現造紙樹上有一種粉色的玉葉,居然可以用來容納她的靈體。
所以她就向白淵撒嬌,讓他連夜雕琢了一枚玉佩,貼身攜帶著,而她平時就躲在玉佩之中,也算是和白淵時時刻刻都在一起了。
等到他們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白淵才去找赤松子,向其說明自己的想法。
“甚麼?你想下山!” 赤松子聽到白淵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
“師弟,你怎麼突然會想著要下山呢?”
“天下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白淵很是認真地回答道。
赤松子臉色有些古怪,這和之前的白淵可是有些大不一樣。
以前的白淵宅得不行,有的時候連門都很少出,更別說下山了。
可他發現,自從讓白淵和無名去了一趟儒家之後,白淵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不僅是實力上,其他各方面都發生了很多變化。
等等!
該不會就是因為他上次派白淵去儒家,所以讓他玩野了吧?
這下壞了!
赤松子頓時有些懊惱,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師弟啊,如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伱,你若是現在下山,恐怕有數不清的麻煩會找上你。”
赤松子還想再勸一勸。
白淵微微搖頭:“師兄不必再勸我了,這件事我已經考慮很久了。”
赤松子見狀,也知道白淵說鐵了心要下山,也不好再多說甚麼。
天宗雖然講究避世,但是一般情況並不會限制弟子下山歷練。
赤松子也明白,像白淵這個年紀的人,讓他安安分分待在山上一輩子也不實際。
既然如此,那不如順他的意,讓他下山好好闖蕩一番。
所謂不入世,也就無法出世。
“既然如此,你打算何時離開?”
“明日一早便離開。”
赤松子聞言,嘆了口氣。
“出門在外,自己小心一些,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通知我。”
白淵點了點頭,嬉笑道:
“放心吧!要是有解決不了的麻煩,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向你求援的。”
在白淵離開之後,赤松子立刻前往後山竹林去找北冥子說明此事。
而北冥子對於白淵要下山似乎是早有預料,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等到赤松子離開之後,他嘴裡才呢喃了一句:
“淵兮,似萬物之宗。”
當初他撿回白淵之時,就曾為其推演過一次命運,當時他就知道,這個小傢伙是一個極大的變數,是道家數百年來最大的機遇和挑戰。
對於道家來說,之前的養氣丹也好,現在的造紙樹也罷,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鬧。
而這次白淵下山之後,就不一樣了。
北冥子手指輕點,卜算著甚麼,然後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一片空白!
和十幾年前的那一次推演一樣,和白淵有關的事情,基本都難以推演,而這在北冥子看來卻是一件好事。
翌日清晨,白淵三人就坐上馬車,朝著山下而去。
差點忘了發,實在抱歉orz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