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9章 湖之利耶尼亞-新王限定版本
新王於湖之利耶尼亞誕生,直到今日,這裡一直是特殊的地方,很久很久之前,湖之利耶尼亞於滿月女王之手下統治,後面收編之後,也是一直在月之公主菈妮之下守護,可以說,這裡的居民,認同感都在其公主菈妮之上。
當然,新王是特別的,因為其誕生於這裡,所以他們對於新王有些許的歸屬感,但是他們的認同感還是讓他們覺得與交界地是不同的。
就算是他們可以接受上層的管束,也不會從內心認同那些上層,就像是他們在原著從來沒有一個人用出禱告一樣,信仰太低了。
對此,李燁也是知道的,因此他也有了相當多的解決方案,比如,選擇讓瑟濂在這裡鎮守,再比如,使用了多個層次的管理.
將其分化,然後合併,這些都是瑟濂在籌備的。
當然,現在的瑟濂不在湖之利耶尼亞,天空上的堡壘,是之前的那戰爭堡壘,也只不過是一個投影,以空間對映於此處。
這也是通往王城的一條秘密捷徑,可以從那裡通往王城
瑪麗坐在椅子上,無奈嘆氣
“抱歉,您還是請回吧,並非是我不想幫助你,如果我幫助你的話,我的母親又要責罰我了,唉,你不知道,那傢伙就是那場戰爭活下來的。”
蘭斯桑克斯也有點無奈:“真的不行?”
瑪麗也是嘆氣:“真的不可以哦。”
蘭斯桑克斯看著面前的人,有點愣神,但是還是開口:“所以.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夠獲得你們的幫助?”
瑪麗笑了笑:“我不是說了嗎?用新奇的東西,你可以在湖之利耶尼亞得到很多你想要的幫助。”
蘭斯桑克斯看著面前的瑪麗,微微皺眉,瑪麗也挺著胸膛,一臉笑意。
蘭斯桑克斯拿著紋章皺眉開口:“所以.我想知道,這東西真的沒用?”
瑪麗看著紋章,搖了搖頭:“當然有用,不過是對軍隊來說,湖之利耶尼亞的軍隊都在卡利亞城邦裡面,我們是民間自衛隊,所以用不上,就好像是你拿的是官方的印子,而我不是官,當然,我可以帶你去找一下那些官員。”
蘭斯桑克斯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麼旅館是誰把控的?”
瑪麗笑了,哈哈笑著開口:“是我們民間,官方那些傻子肯定管理不來民間。”
蘭斯桑克斯皺了皺眉頭,她想要說些甚麼,但是卻沒有開口,但是她想得到,既然面前的人說了,那麼這官員調查肯定能查到,但是她不太想去官方那邊了,於是,她拿出了一塊龍鱗:“我覺得,你們可能需要這個。”
瑪麗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有點愣神:“這個是?”
蘭斯桑克斯嘆了口氣:“是龍鱗,古龍的龍鱗。”
瑪麗看到龍鱗,高興的哈哈大笑:“好的!謝謝!我會給我媽媽的,讓她看看這個東西值得我們幫你多大的忙,但是接下來,你先在這裡等一下吧!”
蘭斯桑克斯點了點頭,隨後,便在湖之利耶尼亞先住下了,因為瑪麗的媽媽距離這裡並不算近,而且他們還需要向上祈禱,向瑟濂禱告,才能夠商定這塊龍鱗的價值。
夜晚,蘭斯桑克斯坐在了懸崖上,看著遠方的天空。
陰雲密佈,像是風雨欲來,月亮不顯,星辰稀疏,難以看清面前道路,就好像是她的心情一般,沉重而壓抑。
蘭斯桑克斯沒有說話,就只是單單坐在這裡,有些傷感,也有些無奈。
懸崖下面,那些怪物正在不斷的給農田與魚田鋪設甚麼東西,看起來著急忙慌,似乎是風雨真的要來了。
風,好像在吹,又好像沒有,一切都是如此模糊而遙遠。
蘭斯桑克斯嘆了口氣,無奈開口:“上一次,在這裡看,還是跟那個傢伙一起。”
此刻,一道聲音傳入她的耳朵:“哦?哪個傢伙?”
蘭斯桑克斯聽到聲音之後愣了一下,因為那聲音她太熟悉了,那就是她要尋找之人的聲音,她立刻回頭,看向遠處,那裡,一個男人,依靠著牆壁站著,手裡面拿著一根羊腿,在安靜的啃著。
看到那人影,蘭斯桑克斯徹底愣住了,因為那個傢伙就是她日日夜夜想要找到的男人,那就是她奔波這麼久,想要看到的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李燁。
剎那間,她飛了出去,以其最快的速度,轟然撞擊在李燁的身上,那一剎那,整個世界都停下了。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其拳頭死死捏住,整個拳頭被光環包裹,隨後,一拳向下,她在那一刻,用出了她全身的力氣,整個古龍,全身上下所有的氣力,都在這一剎那被砸了出來:“給我.死吧!!”
“轟!!!”
這一擊,地動山搖,然而.卻沒有落在李燁腦殼上,而是砸在了一邊的山崖上面。
她騎在李燁身上,天空晦暗,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
李燁卻屹然不動,依舊在吃著他的羊腿。
蘭斯桑克斯還在不斷的開口:“為甚麼.為甚麼.你為甚麼自己回來了”
李燁還是無所謂的態度,他只是一邊吃著羊腿,一邊開口:“我只是來看看你,看看你還好不好。”
“啪嗒.啪嗒”
蘭斯桑克斯的淚水,落在了李燁的臉上,落在了李燁的羊腿上,,李燁睜開著眼睛,看著面前的蘭斯桑克斯,還是那樣平常的開口:“所以,你還好嗎?”
蘭斯桑克斯直接死死地抱住了李燁:“告訴我,你怎樣看我。”
李燁笑了,沒有說話,只是開口:“我我也不知道怎麼看你,所以我沒有見你,不過你變化倒是不小。”
蘭斯桑克斯開口:“所以,你想說甚麼?你沒有甚麼想跟我說的嗎?”
李燁笑了,反抱住了蘭斯桑克斯:“有,我無法信任你,所以我收走了你的名字,所以我躲藏了起來,所以我沒有與你見面”
蘭斯桑克斯爬了起來,但是依舊騎在李燁身上,流著淚水開口:“所以,現在你認清了我?”
李燁閃身,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則是一米之外,他就這樣看著蘭斯桑克斯,眼神變得無奈:“抱歉,我依舊無法相信你,因為我們認識的太少了,你知道的,原本我的們的相遇,就只是一個錯誤,我認為.抱歉。”蘭斯桑克斯哭著哭著,就笑了,那是無奈的笑,是難受的笑:“所以你連我記住你名字的權利都剝奪了?”
李燁無奈點了點頭:“抱歉.”
蘭斯桑克斯開口:“你這一次回來,一點想說的都沒有嗎!”
李燁搖了搖頭,只是無奈向後:“我還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你,儘管你發生了改變,但是我還是無法將你放在我極其重要的位置。”
蘭斯桑克斯開口:“所以.”
李燁開口:“抱歉.”
蘭斯桑克斯沒有說話,她只是還在原本的那個地方,低垂著腦袋,就這樣低垂著。
黑雲壓城,整個湖之利耶尼亞都是凝重的,這份凝重在於這地方,顯得極其的壓抑,壓抑的恐懼,讓周遭所有人都感到
不過李燁還是打斷了這份寧靜:“嗯不過倒也沒甚麼,如果你就此離開的話,我可以讓龍王禪位於你,如何?”
蘭斯桑克斯沉默著,過了許久許久才開口:“你覺得,我缺的是那個龍王的位子嗎?”
她沒有看李燁,只是低垂著腦袋,就這樣,等待著甚麼,她的聲音很清冷,也蘊含著很多的東西.
真的很多,是委屈,是後悔
李燁也張開了嘴,啞然失笑,不過繼續開口:“好吧好吧,一點機會都不給的話,顯得我有點蠢了,我收走了你記住的有關我的名字,那麼如果你能夠知道我是誰,那麼我就相信你。”
蘭斯桑克斯抬起了頭,此刻,她的眼睛赤紅著,看著面前的李燁:“那你就給我等著吧!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李燁笑了,他開口說著:“那麼,我也該走了。”
但是他離開之前,卻被蘭斯桑克斯拉住了衣服:“等等,能.陪我今晚嗎?”
李燁看著蘭斯桑克斯的眼睛,微微嘆氣:“好吧,好吧”
不過,李燁看著天空上的烏雲,多少有點無奈:“唉~真是沒辦法,這裡的天氣這麼差.應該早點出現的。”
隨後,他用手劃開天空,烏雲如同拉鍊一般被拉開,皎潔的月光從天空上撒下,還有那遠處的黃金樹,不斷的放出光芒,這光芒交織在一起。
李燁就這樣,坐在這裡,抱著蘭斯桑克斯,蘭斯桑克斯,也就這樣躺在李燁的懷裡面,只是因為規模問題,有點難以找到舒服的位置,好在李燁用手圍出來一個護欄,才阻止了其繼續翻湧。
風,喧囂著,下面的怪物們也有點愣神,剛才還是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現在為甚麼又天清地明瞭?
瑪麗在田裡面,看著天空,有點愣神:“好奇怪的天氣誒。”
隨後,她對著一邊的老太婆開口:“所以現在還要繼續給魚封紗網嗎?老太婆。”
一邊,一個老太婆佝僂在椅子上,喃喃開口:“不無需偉大的瑟濂大人啊恩雅向您祈禱恩雅”
瑪麗搖了搖頭,她的這個恩雅婆婆還真是隻知道關注這些神明的東西,說起來當初新王好像還找過恩雅婆婆,問他她要不要做甚麼第一解指來著,但是恩雅婆婆拒絕了,因為世界上連雙指都沒有了,還要甚麼解指。
不過後來恩雅婆婆也跟著瑟濂大人來到了這裡。
瑪麗無奈搖了搖頭,對著恩雅繼續開口:“所以恩雅婆婆,瑟濂大人給我們回應了嗎?”
恩雅搖了搖頭:“瑟濂大人是繁忙的,她很難有時間來聽從我們的意見,為了湖之利耶尼亞,她幾乎掏空了自己的一切.”
瑪麗點了點頭,隨後搖了搖手裡面的鈴鐺,對著遠處的怪物吶喊著:“好了!全都把紗網收起來吧!要不然會讓這些魚氧氣不足的!快一點哦!各位!”
恩雅看著遠處的天空,看著那裡的天空堡壘,有些愣神:“瑟濂大人.您在說甚麼呢?”
李燁擁抱著蘭斯桑克斯,對著蘭斯桑克斯開口;“如果你能夠堅持下來,我會給你一個名分,但是值得嗎?可能我在幾年之後就死了,要知道,新王斬斷了人類的壽命,除非不做人了,否則我們的壽命只有百年,而你們龍族的生命卻依舊堅韌。”
蘭斯桑克斯搖了搖頭,她只是開口:“你知道嗎?我的弟弟啊.”
李燁開口:“我知道,弗爾桑克斯。”
蘭斯桑克斯回頭,用眼眸看著面前的李燁,搖了搖頭:“我說的,是你。”
李燁皺了皺眉頭:“果然,這個稱謂改不掉了。”
蘭斯桑克斯回頭了,她只是開口:“無所謂,我畢竟不知道你的名字。”
李燁笑了:“也是,那麼你想說甚麼?”
蘭斯桑克斯開口:“我想說我幾萬年來,都是這樣活著的.無憂無慮,沒有甚麼想法,只想要活著,但是沒有甚麼目的.直到那時候,你來到了我的世界,我才覺得.我活了過來。”
李燁笑了:“所以你願意為了這幾十年,放棄你剩餘的樂趣?我死了呢?之後你會是甚麼樣子?”
蘭斯桑克斯開口:“找辦法復活你,找不到就直接去死,反正你的靈魂也會停留在黃金樹裡面,到時候我就直接去黃金樹裡面找你。”
李燁笑了:“還真是可怕。”
蘭斯桑克斯開口:“等著吧.你這個該死的傢伙我一定會找到你的,無論你是甚麼交界地新朝高官,還是甚麼強大的戰士,我告訴你!我已經找到線索了!”
天將要明亮了,李燁緩緩起身,微微笑笑,回頭對著蘭斯桑克斯開口:“那我也告訴你一點點線索吧,你的弟弟不認識我,我也沒有見過你的弟弟。”
隨後李燁便隨風而去,化成了一片灰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