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第一千零三十一 斬初生於馬下
她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身體被他們利用。
“呵呵.想要拔我的龍鱗?呵呵古龍可是有自殺辦法的!”
她的身體,不斷的膨脹,她要變成本體,但是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周遭的環境不斷的壓迫著她的身體。
那帕奇哈哈笑著:“怎麼樣!我選擇的這個地方不錯吧!是不是很棒,哈哈哈哈!”
旁邊的人也哈哈哈笑著:“沒錯沒錯!還真是好笑,哈哈哈哈!這條龍還想要掙扎。”
帕奇開口:“哈哈哈,不過說起來,這一次的道具還真是貴誒,宵眼女王打造的東西,貴死貴死!”
旁邊的人開口:“別說這些了,快過來拔龍鱗!”
蘭斯桑克斯發現,自己現在就算是要死去,也是奢望了,之前的一切都回湧上她的腦海,她想起了李燁,想起了那個傢伙。
“沒想到,最後想到的,竟然是你啊!”
蘭斯桑克斯還想要掙扎,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氣力,就好像是被抹除了所有的力氣,所有的辦法。
然而,正在他們準備拔龍鱗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摩西摩西!有人在家嗎?不對,西幻,應該用哈嘍才對,不過攻其陰膏做的世界觀,應該不會有人不會日語,你說對不對,老登?”
“對對對,大人您說的沒問題!就是不知道,大人我的身份”
“你著甚麼急,還能少了你的不成?”
這聲音直接讓裡面的人愣住了,那是一個男人與一個老頭的聲音,那帕奇聽著聲音,微微皺眉:“是那個跟這母龍一起的人!”
帕奇同伴也是皺了皺眉頭:“怎麼辦!”
帕奇笑了:“沒關係,我還有這個!”
他從褲兜裡面拿出了一副墨鏡:“這個是黃金王朝的自爆武器!哈哈哈哈,這玩意是給那些特工用的,威力強的可怕,新王打造,哈哈哈,就讓我們給他喝一壺!”
蘭斯桑克斯痛苦的在地上,不斷的呻吟:“快走.快走李燁”
但是她已經沒力氣說話了,身上的鎖鏈在不斷的吸著她的力量。
她甚至神志有點:不清晰了,也不知道為甚麼要呢喃這些話,只是她不想讓那個結識沒幾天的男人死去。
至於帕奇,他旁邊的人也是笑了:“真有你的啊!帕奇,哈哈哈!這種寶貝也有。”
帕奇也是哈哈笑笑:“沒錯!還得是我!這石頭是困龍石,沒人能搬開,我們現在只需要繞出去,在他頭頂把這玩意丟下去”
但是他還沒說完,就發現那巨大石頭被直接開啟了,一道光芒灑在了山洞裡面,隨後,是一張帥臉,那帥臉看著面前的一切,微微作驚呼模樣:“誒呀,我是不是來的剛剛好,我能加入你們嗎?”
然而下一秒,那帕奇大喊:“快!圍住他,我用這玩意弄死他!”
帕奇直接拿著墨鏡準備丟李燁,然而下一秒,這墨鏡就被一個蒼老的手奪了下來:“小朋友,這種東西,可不能亂用!剛才我就差點被這玩意炸死。”
那聲音就是剛才門外的蒼老聲音,帕奇愣神了,他木然的轉著腦袋,看向了自己的身後,那裡,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筆直的站著,他的手就像是鐵箍一樣,鉗制住了他的手。
帕奇人都愣住了:“老.老.老翁!”
是的,來者自然是老翁,與他的大人,也就是帥臉的主人,李燁!
聽著帕奇的言語,老翁人也笑了:“沒想到還有人能夠記住我呵呵若是之前,可能老夫還會放過你,可是現在,只能看大人怎麼說了。”
帕奇的身後一陣冷意泛起:“大大人”
他看到了李燁,看到了現在喘著正常衣服的李燁,雙眼直直的發愣:“什甚麼?????”
他是個類似情報販子一樣的傢伙,為了情報與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因此,他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比如.新王的畫像。
他敢確定,面前的男人,絕對就是新王,絕對!不是新王,那也是新王的孩子,但是新王沒有孩子,那就只能輸新王了!
“新新.新.”
他人都麻了,他還看到了李燁身旁那一枚徽章,那懸掛在腰上的徽章,帕奇可以看出來,那究竟是甚麼東西,那是一枚徽章,一枚特殊的徽章,是新朝戰略院的頂級徽章,有這個徽章的只有三個人,奧斯匹林,伊吉,以及穆格拉姆,這三個人的畫像他都見過,絕對沒有面前的人,那就只有一個結果了。
“新王.李燁!”
帕奇人都麻了,不是哥們,我我出門轉了兩圈,你給我來了個甚麼人?
他想要跪下,說些甚麼求饒的話,但是沒想到,他身旁的人已經跪下了,比他還要快:“大人,大人救命我不敢了大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就好像是,你去釣魚,釣上了一條二十斤的大魚,你以為自己的運氣爆棚了,沒想到後面跟著一條龍王.還不是一般的龍王,是東海龍王,吹口氣就是氣象武器的那一位龍王。
李燁緩緩走到了前面,看著面前的蘭斯桑克斯的身體,嘆了口氣:“唉~姐姐,沒想到你還喜歡玩這種調調啊!”
那蘭斯桑克斯看到了現在也明白了這一切:“你呵呵沒想到你還,帶了幫手快.快救我.”
李燁看著面前的蘭斯桑克斯,也是無奈開口:“唉~姐姐你中的可是宵眼女王的毒咒,我不會解啊。”
蘭斯桑克斯開口:“我唉.那怎麼辦.我的小弟弟.”
李燁笑笑:“沒事,一會兒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問,直接問問宵眼女王就好。”
蘭斯桑克斯笑了,無奈吐出了幾個字:“貧嘴.”
李燁緩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著身後正在求饒的帕奇隊友,也是嘆了口氣:“唉,老翁啊,我覺得吧,一個人應該有骨氣,不應該,隨便求饒,你覺得呢?”
老翁看著地上的帕奇隊友,也是笑了起來:“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大人!”
剎那間,帕奇的隊友腦袋就飛了起來,而李燁看著面前的帕奇,也是笑了笑:“你叫帕奇?”
那帕奇剛剛還愣神在隊友的死去,他還在慶幸自己沒有跪下,聽到了李燁的聲音,他趕忙抬起頭:“是!大人,我是帕奇!”李燁看著面前的帕奇,也是笑了起來:“嗯,你很有名,我知道你!”
帕奇愣了一下,新王知道他?這等不亞於你遇見了龍王,龍王還跟你說了一句我認識你。
帕奇愣住了:“您您.”
李燁笑了:“別擔心,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誰,但是我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知道我是誰,算了說起來太繞了,簡單來講,就是你閉上嘴就行。”
帕奇趕忙點頭,點頭如搗蒜。
李燁看著他,也是笑了,遊戲裡面,他可沒有被這個傢伙少坑,現在見到真人了,怎麼也得好好照顧一下。
於是他開口:“誰人都知道,我這人啊,非常的大度.呵呵這樣吧,我這裡有兩顆藥,你吃了其中一顆,如果你沒有死,我就放了你!”
李燁拿出了兩顆藥丸,放在了帕奇的旁邊,微微笑著對帕奇開口。
而架住帕奇的老翁,也是笑了:“大人還真是仁慈啊,二分之一的機率,將生命的選擇權放在了別人的身上,呵呵大人仁慈了!”
李燁搖了搖頭,對著帕奇開了:“這兩顆藥,一顆是吃了之後,斷腸肝膽,死無葬身之地的毒藥,若是吃了下去,屍體都不一定是完整的!”
帕奇咕嘟的嚥了一口口水,他可以確定,面前的男人絕對沒有說謊:“絕對不能.絕對不能吃到那可藥.絕對不能”
然後,李燁繼續開口:“另一顆就有意思了,那一顆,吃了下去,不會當場暴斃,而是會陷入無盡的痛苦,經歷靈魂被撕裂一般的痛苦,持續十分鐘,然後再死無葬身之地。”
帕奇愣住了:“兩顆都是毒藥!”
李燁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沒說兩顆不是毒藥啊。”
帕奇愣住了:“那那我是一定會死的?”
李燁點了點頭,微笑了起來:“真聰明!猜對了!不過也不一定,你可以賭一下這玩意是不是過期的,怎麼樣?”
帕奇人都麻了:“過期毒藥.是更毒了,還是不毒了”
李燁開口:“理論上說,生物毒素會不毒,而化學毒素會更毒,但是這個怎麼樣還不知道,因為這玩意從來沒有過期過,你可以試試,說不定你就是第一個幸運兒。”
老翁聽著李燁的聲音,也是愣了一下,隨後無奈的嘆氣,他比起李燁來,還是不夠殘忍啊,比起殘忍,面前的李燁還是更勝一籌。
帕奇吃的是甚麼藥呢?
帕奇選擇了兩個都吃,當然,他在吃之前有點猶豫,不知道吃甚麼,想要離開,到外面吹吹風好好想想,但是老翁人老了,有點累,不能一直架著帕奇,就幫助帕奇做了選擇。
他兩個都給帕奇吃了,至於過沒過期,誰知道呢?反正帕奇已經死了,也沒人能夠問他感受如何。
李燁來到了一片懸崖旁邊,看著面前的湖之利耶尼亞,喝著小酒,喝著喝著,他對著一邊的蘭斯桑克斯開口:“怎麼樣?解咒了沒有?”
蘭斯桑克斯也笑了;“弟弟還真是神通廣大啊~竟然連宵眼女王都能聯絡上。”
李燁哈哈笑笑;“還好還好,除了宵眼女王,我還能聯絡上瑪麗卡女王呢。”
蘭斯桑克斯是在調侃,她以為李燁是在吹牛,而李燁卻是笑了,他說的可不是假的。
解咒方法還真是他親自問了問宵眼女王,那女人還想著親自來解,不過李燁沒有同意。
蘭斯桑克斯看著面前的李燁,也是笑了:“還真是不錯你這個傢伙跟很對我口味,說不定姐姐還真的能夠讓你得償所願一下哦~”
李燁笑著搖了搖頭:“那麼還真是謝謝姐姐呢~”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黃金樹的光輝還讓交界地充滿了光明,但是現在的黃金樹,不再是之前的黃金樹了。
之前的黃金樹是為了無上意志汲取力量的,不過因為無上意志離開了,所以力量一直堆積在了自己的身體裡面。
現在的黃金樹,已經是為了李燁汲取力量的了,汲取那些有賜福的人身上的能量,當他們死去之後,會把他們這一輩子的力量都吸收。
而且李燁還取締了任何的重生與加壽命的機制,一切都平衡了。
現在,黃金樹處在天邊,而明月,與其交匯。
蘭斯桑克斯坐在李燁的身邊,看著懸崖下,那是湖之利耶尼亞,哪裡,稻田與養殖場交織,養魚的,養稻子的,將整片湖之利耶尼亞渲染的相當美麗。
蘭斯桑克斯看著那人們在田地裡面走來走去,也是開口:“還真是一副不錯的景色啊。”
李燁看著面前的交界地,也是搖了搖頭:“那地方明天颳大風,他們這是在做搶修設施,要不然誰會大半夜來耕地。”
蘭斯桑克斯嘆了口氣:“弟弟還真是沒有趣味。”
李燁笑了,伸出了手,對準著天空,緩緩握上,好像是已經握住了天空,他對著蘭斯桑克斯開口:“呵呵.蓋利德,寧姆格福,還有湖之利耶尼亞姐姐已經看到過交界地的大半風采了,覺得怎麼樣?”
蘭斯桑克斯笑了;“還真不錯,怪不得人人都向往交界地呢。”
李燁搖了搖頭:“這些都是新王的功勞,你是不知道當初的交界地,那些半神打的狗腦子都出來了。”
蘭斯桑克斯再一次笑了:“你還是那麼喜歡誇耀你的王。”
李燁搖了搖頭:“只是事實罷了。”
蘭斯桑克斯笑了:“說真的,小弟弟,我這麼多天,還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
李燁抬頭看著天空,對著天空搖了搖頭:“名字啊,只不過是個代號罷了,你我不過是萍水相逢,之後,離開也應互不干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