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戰爭
“戰爭,要開始了!”
瑪蓮妮婭站在了高塔上面,看著面前的一切,微微皺了皺眉頭。
她對著一邊的海妲開口:“我還是想不明白,他們是怎麼想的,他們到底有甚麼依仗的東西,能夠讓他們對著南方王朝發起戰鬥。”
海妲看著面前的瑪蓮妮婭,也是微微俯身:“抱歉,瑪蓮妮婭大人我也並不知曉。”
瑪蓮妮婭嘆了口氣:“但是無論是甚麼,那都是能夠讓他們無視戰力差距的一種東西.這種東西的強大,一定超出了我們的限度。”
海妲想要說甚麼,但是還沒有開口,就被瑪蓮妮婭打斷了:“不必了,海妲,我知道你要安慰我,但是現在,我需要的不是安慰。”
海妲嘆了口氣:“瑪蓮妮婭大人.君主他.把這麼重的擔子放在了您的身上,您值得嗎?就算是我,也感覺為了一個人您太累了”
瑪蓮妮婭看著底下,那些法師們正在互相交談,一個個穿著法師袍子的人,互相交談著,尤其是其中一個光頭,被圍著問問題,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景象。
但是她也看到了,有些法師看到了瑪蓮妮婭的位置,他們無一例外,都是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他們對瑪蓮妮婭的厭惡毫不掩飾,就像是面對一個殺死他們君主的人。
瑪蓮妮婭搖了搖頭,對著海妲開口:“人心是這樣的,李燁曾經跟我說過,他打下這座學院,只用了一個上午,這學院裡面的人後期都是瑟濂收攏的,而在李燁失蹤之後,瑟濂也一樣失蹤了,而我拿走了原本應該由瑟濂繼承的位子,他們估計是以為,我是讓瑟濂失蹤的罪魁禍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野心家。”
海妲搖了搖頭:“如果他們認識到您承受的壓力,便再也不會這麼想了,內憂外患.還有君主大人的尋找.”
瑪蓮妮婭深深地嘆了口氣,隨後又無奈的笑了起來:“足夠了,海妲,他曾經說過,之所以感受到壓力,是因為你的力量不足夠匹配你所承受的事情,當你的力量超過一切的時候,你感受到的,只有被所謂的‘壓力’所逗笑的感覺.所以,海妲,你是在說我的力量不夠嗎?”
海妲微微蹙眉,趕忙躬身:“抱歉,女武神大人,在下不敢。”
瑪蓮妮婭搖了搖頭:“這只是他的一個言論而已,雖然很受我贊同,但是也只不過是他的一家之言罷了。”
海妲開口:“女武神大人”
瑪蓮妮婭看著外面,這一次,她沒有看著那些法師,而是看向了更遠的黃金樹開口:“好了,海妲,他是值得的,他,是我唯二認可的男人.不,說是唯一也沒有甚麼問題,呵.我的性命與存在的意義,都是他給予的,如果不為了他而活,我心難安!”
而這個時候,一個小兵瘋狂的衝了進來,他跌跌撞撞的撞開了大門,直接跌倒在了地上:“大大人!不好了!!”
海妲看到了士兵,也是皺了皺眉頭,但是上前,將其扶了起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發生甚麼事情了?又是瑟濂教室?還是甚麼別的?”
那士兵看著面前的海妲與瑪蓮妮婭,臉上沒有一絲絲顏色,臉上全是恐懼:“海妲大人.女武神大人,不好了.根據線報,這一次來的人是.”
瑪蓮妮婭將目光投向了他,而他也是顫巍巍的開口:“是初王,葛弗雷!”
“戰爭,要開始了。”
一個穿著尊腐騎士鎧甲的男人,坐在一處會客廳裡面,看著面前的人開口。
那面前的人,身上穿著的,是帶著金線的衣裳,極盡華貴,只是有些不太合身,衣服有點大,而人有些瘦了,只是根據骨架看起來,這衣服並不算特別大,只是不合身罷了。
而這男人,也是生的枯槁,眼球內凹,像是好幾天都沒睡覺,整個人也顯得沒有精神,雖然面部整潔,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些許雜亂,當然,如果有人能夠仔細看的話,也能看出來,這個傢伙究竟是誰。
他就是瑪雷,日蔭城的城主,只是現在的他,與之前的他根本不一樣了,外貌差距有些巨大,其身上的氣質也是差了不少。
當時在蓋利德戰場上,他差一點就被那猩紅腐敗的氣息波及到了,儘管他本人比起不被波及,更喜歡被波及一下,因為他追求的,就是那殘破的感覺。
至於那身穿著尊腐騎士鎧甲的,則是現在尊腐騎士的首領,芬恩。
芬恩瞧著二郎腿,相當的放鬆,他就這樣看著面前的瑪雷,開口說著;“戰爭,要來了啊。”
瑪雷看著面前的芬恩,眼睛閃爍出了金光:“所以,我還能看到那絢爛的模樣嗎?”
芬恩那一日在戰場的邊緣,親眼的目睹了猩紅腐敗的徹底爆發,目睹了那堪稱絕唱的毀滅爆發,他徹底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每天晚上做夢都是那個景象,令他久久難以忘懷,不應該說終生難忘。
芬恩很明顯有點不愉快了,他拍了一下桌子,面對著面前的瑪雷開口:“那是用瑪蓮妮婭大人的生命來創作的,你還想讓瑪蓮妮婭大人再死一次嗎?”
瑪雷的面上表現出了相當的沉醉:“哦~瑪蓮妮婭,只有你,呵呵只有你,能夠釋放出這樣美妙的力量這樣美妙,這樣的令人沉醉~令人難以忘記~”
芬恩嘆了口氣:“你這個傢伙,我就不該幫你把日蔭城拿回來!”
瑪雷也是笑了起來;“好了,我的朋友,不必如此,你幫我奪回城池,我當然感謝你,我只是表達一下我對於瑪蓮妮婭大人的愛意,而且,我不是已經把那把史詩之中的武器給你了嗎?”
他們兩個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日蔭城,日蔭城的地理位置,位於亞壇高原上面,可以直接通往亞壇高原,而又因為沿途毒瘴,易守難攻,屬於兵家必爭之地。
可惜這裡守城的人是個傻子,瑪雷這個傢伙,純純的腦子有大病,喜歡殘缺的女人,這種病態的愛意,讓他無法自拔的喜歡上了瑪蓮妮婭。
後面的事情也很簡單,瑪雷跟著去了蓋利德,帶了一大堆自己的親信一起,都送在了那裡,瑪雷自己也差點回不來了。而因為他把兵力都帶走了,當時日蔭城內部空虛,被那些靈珠獵人找到了機會,再是易守難攻的地方,也耐不住這樣的折騰,被靈珠獵人拿了下來,至於瑪雷那些原本的部下
只能說是寄了,一個也沒剩下。
靈珠獵人那些人,是專門獵殺商販的反人類組織,職業就是為了愉悅自己的身心,順便殺死該死的兩腳兩手獸,減少世界的負擔而做出貢獻,說人話就是喜歡殺人越貨,平常就喜歡殺人,一天不殺人就難受,屬於一個極其惡劣的邪惡組織。
完事他們這幾個人在這裡遊走著,一看,好傢伙,這裡怎麼有一個現成的城池,位置也好,地理環境也不差,易守難攻,簡直就是上天的饋贈。
然後就給這地方打下來了,當成了自己的窩點。
當然,正常來講,這裡肯定打不下來,易守難攻,前面還有一條巨大的山谷,想要進來,只能是透過山谷,就憑靈珠獵人那仨瓜倆棗,打下這裡簡直是痴心妄想。
但是奈何這裡住著的傢伙有一個腦癱君主,帶著一大批計程車兵去了那蓋利德戰場,這裡面就只剩下了一個巨大的空殼。
好嘛,這下子真成了上天的饋贈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於是靈珠獵人就在這裡,霸佔了這裡,完事還發現了一把名為瑪雷家行刑劍的大寶貝,沒錯,還是瑪雷留下的,誰能想到這個傢伙人都帶走了,武器還放家裡面,簡直了。
好在後面芬恩幫助了瑪雷,否則現在的瑪雷還在外面毒沼裡面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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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芬恩也不是一般的人,他為了給這裡打下來,直接瞞著瑪蓮妮婭出動了兵力,欺上瞞下,才把這裡打了下來。
否則憑藉他一個人,肯定拿不下這裡,而且如果不欺瞞瑪蓮妮婭,這裡也根本不會成為他們的用兵之所。
這裡的戰略意義雖然高,但是與他們的領土不為接壤,難以管理,一旦兵變,管都沒法管,自古這種地方都得要內部人鎮守,可是他們現在內部已經自顧不暇了,更別說外部了,因此這裡根本沒在他們考慮之內。
於是芬恩親自動手,給這裡拿了下來,給流浪在外面的瑪雷接了過來,順便拿走了瑪雷的瑪雷家行刑劍,當做這裡的小贈品。
因此瑪雷才會一身瘦弱,卻是穿著華麗的衣服。
這是他剛回來,剛剛清潔完身上,然後將其換上的,可以說是狼狽不堪,卻又以華麗掩飾。
回到現在,瑪雷與面前的芬恩坐在了一起,這兩個人,芬恩身穿鎧甲,卻生的養尊處優,瑪雷身穿錦繡華衣,卻生的滄桑不已,這兩人可以說是完全不同,卻又完全相同。
瑪雷看著面前的芬恩開口:“所以說,你這一次來到這裡,是想要跟我借兵,或者是在我這裡伏兵?呵呵.若是前者,你自可以放心,我這裡甚麼樣子你知道,我有多少士兵,也瞞不過你,你要是想要,全拿走便是,若是後者.你更是可以隨意支配。”
芬恩搖了搖頭:“你這幾個兵,還不如我那邊的一點,不過是沒用的一些傢伙罷了,至於在這裡伏兵,其實我感覺也沒甚麼必要性,因為我們沒辦法戰勝王城的軍隊。”
瑪雷看著面前的芬恩,皺了皺眉頭:“你就對你們的王朝這麼不自信?我知道,你們的王朝可不小啊,規模巨大,而且其中有不少的騎士都是成名已久的.呵呵怎麼到了你這裡,卻又像是甚麼都不是了?”
芬恩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王城是甚麼樣子,被那個男人摧殘的不像話了,但是他們還是會選擇進攻,無非是有了必勝的把握。”
瑪雷開口:“所以你認為你們沒辦法勝利?”
芬恩點了點頭:“的確如此,沒辦法,如果說,是之前的聖樹軍,還有之前的瑪蓮妮婭大人,那麼我還有些許信心,但是現在的瑪蓮妮婭大人,我認為並不行。”
瑪雷看著面前的芬恩開口:“怎麼?我不是聽你說,現在的瑪蓮妮婭大人不是已經恢復了所有的力量了嗎?甚至還裝備上了那個甚麼瑟濂研發的劍,更強大了。”
芬恩搖了搖頭:“強則強矣,但是她已經變了,不再是那個沒有弱點的瑪蓮妮婭大人了,現在的她,優柔寡斷,已經不像是一個女武神了,反而像是一個普通人。”
瑪雷笑了,他站了起來,手腳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姿勢,扭曲而令人感到噁心,他就這樣,對著窗戶外面開口:“那還好啊,如果是高高在上的女武神,那麼我可沒有一絲絲勝利的機會,如果是有了凡心的瑪蓮妮婭我是不是更有機會了呢?”
芬恩笑了:“那你也沒有任何機會!”
瑪雷嘆了口氣:“那麼這一次,你來,是想要讓我做甚麼呢?尊腐騎士的現任首領,尊腐騎士騎士長,芬恩閣下。”
芬恩看著面前的瑪雷,開口說著;“我要在你這裡屯兵,等著女武神大人戰敗之時,你我一起發兵,將其接過來,屆時,你我也可在此.與瑪蓮妮婭大人更加接近!”
瑪雷笑了:“你要反叛!”
芬恩搖了搖頭:“並非如此,只是想要瑪蓮妮婭大人不受苦罷了,呵呵你也不希望女武神大人還是在那個男人手底下做事,對吧。”
瑪雷也笑了:“你也如同我一般啊,不過你不如我,我好歹還能把心意表達出來,你卻不行。”
芬恩的眼神變得狠厲:“那又如何,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如果我不想給你了,那我也可以隨時拿走!”
瑪雷搖了搖頭,搖搖晃晃的坐在了椅子上,微笑著開口:“隨便你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