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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對未來有長遠規劃的勢力,基本上都不願意將自己未來的規劃重心方向選擇,寄託在別人的選擇之上。
可是現實的情況就是如此,沒有辦法改變客觀實際因素的情況下,那就只能改變對應的主觀因素了。
所以對於這些勢力來說,這場戰爭的結果如何進行,結果如何,都將會影響各自對於未來的規劃。
至於連未來長遠規劃都沒有的勢力,正常情況下是忽略不計的。
沒有長遠規劃的勢力,註定是無法走向長遠的,哪怕是一時的幸運,也無法改變最後的結果。
所以羅馬與帕提亞之間的戰爭,影響的不僅僅是羅馬和帕提亞,還包括周圍的一系列勢力。
不管是哪方贏,在甚麼時候贏,都有著不一樣的結果。
只不過對於戰爭當中的雙方,不管是羅馬還是帕提亞,對於這些行為都無所謂。
羅馬有著自己的長遠規劃,根本不會被外物而動搖。
帕提亞只能將目光放在眼前,畢竟如果今天都活不過去,誰又會去考慮明天呢?
雙方不同的想法和謀畫,註定了彼此之間完全不同的選擇。
一切為了未來和一切為了今天,雙方不同的選擇,其含義完全不同。
不過對於這一場註定會發生的決戰,戰爭的雙方都有著不一樣的想法和判斷,並都做出了各自的選擇和覺悟。
在這種雙方意志的覺悟之下,犧牲成為了一個數字,沒有讓雙方的任何一方產生動搖。
就算是羅馬,也做好了犧牲幾個鷹旗軍團的準備,至於帕提亞,自然也是做好了全軍覆沒的準備。
所以在這種思想覺悟下發生的戰爭,其所爆發的慘烈程度,是很多人無法想象,也是以往無法見證過的強度。
在最終戰役到來之前,所謂的消停,所謂的成長,都是建立在數以千計人員的損失之下。
哪怕是一向不把損失當做損失的貴霜,看著這種程度的損失消耗戰,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戰爭一旦走向全面戰爭,傷亡真的就變成了一個數字。
沒有時間去悲傷,沒有時間去感慨,有的只有犧牲,儘可能把對方也帶走的犧牲。
做不到這一點,再多的悲傷和感慨,都掩蓋不了走向滅亡的終局。
想要活下來,想要繼續生存下去,這些想法和感慨都是多餘的,只有持續不斷的戰鬥和讓敵人去死,才是最正確的想法和選擇。
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公孫瓚所率領的白馬義從,也不會在泰西封周圍進行閒逛,殺紅眼的雙方,有時候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冷靜思考,考慮一下眼前的敵人究竟是盟友還是對手。
尤其是面對白馬這樣的對手,但凡多一些猶豫和思考,說不定就沒了。 而為了避免誤傷友軍,公孫瓚帶著白馬義從,直接選擇了遠離。
對於公孫瓚來說,羅馬鷹旗軍團軍隊和帕提亞軍隊還是很好分的,但是數量眾多的羅馬蠻子軍團和帕提亞軍隊,那就很難分辨了。
畢竟純正的羅馬公民都和漢帝國人一樣,黑髮黑眼睛,極其好認。
然而帕提亞和羅馬蠻子,頭髮和眼睛花色,就是五顏六色了。
正是在這種差異明顯的情況下,找不到路線,也不想讓自己麾下部隊損失嚴重的公孫瓚,在羅馬軍隊驅逐的形勢下,順勢就撤了出去。
公孫瓚所率領的白馬義從撤退之後,整個泰西封周圍的戰場,就徹底成為了絞肉機。
羅馬與帕提亞之間的戰爭,沒有宣告,沒有告誡和提醒,有的只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這種持續不斷的戰爭強度之下,泰西封城內的精銳部隊,也在不斷凝聚自己的氣勢,鑄造軍團的軍團之勢,為有可能出現的前進之路打好基礎,做好昇華前的一切準備。
“當雪花不再飄落,當太陽能夠傳遞溫暖,地面不再形成淤泥之時,一切都將結束,時局變也。”司馬懿伸手觸碰著天空當中飄落的雪花,回想起自己所看到的沃洛吉斯五世,發自內心的感慨了一番。
“那不知仲達準備甚麼時候結束這一切?”完成兵力掩護的徐晃,感受著周圍逐漸瀰漫而出的精神力,若有所思的說道。
“作為盟友應盡的義務,自然會將對應的時間告訴給沃洛吉斯五世的。”臉上帶著些許慈悲,司馬懿帶著真誠的說道。
“那接下來我們該做甚麼?”從司馬懿言語當中聽到言外之意的徐晃,直接進行了詢問。
“透過消耗精神力攪動這方天地,讓原本短時間之內能夠結束的下雪天進一步延長,延緩一下對應的時間,也給我們盟友多一些準備的時間。”司馬懿平靜的描述著明面上的事情,沒有講述這樣乾的核心原因。
正常的四季交替,尤其是從冬天轉到春天,在冬天消失,春天到來的那幾天,初雪消融,地面容易成為淤泥。
這種地形環境下,對於本身就以重步兵為主的羅馬來說,意味著速度進一步受阻。
而本身擁有大量騎兵,輕騎兵居多的帕提亞,在秘術的輔助下,消耗一定的雲氣可以大幅度削弱淤泥的影響,屆時想要離開泰西封,難度會小很多。
所以為了避免發生這樣的可能性,司馬懿自然要提前將這種可能性給扼殺掉。
當然了,明面上自然是一副為盟友好的樣子,不可能將算計盟友的想法和心態說出去。
行為是行為,想法是想法,豈能一概而論?
“多準備一些時間?”徐晃聞聽此言,頗為無語的看著司馬懿,最後緩緩的搖了搖頭。
對於帕提亞來說,多一些時間確實是好事,基礎能夠打得更好一些,到時候能夠成功的機率會更高一些。
可是把時間延長,對於羅馬來說,難道就是甚麼壞事情嗎?
只要冬天過去,不受天氣影響和限制的羅馬,真是帕提亞能夠對付的存在嗎?
就算是帕提亞想跑,面對佈置完善的羅馬,也不是想跑就能跑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