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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蒙康布來說,塞西賽利安這個老頭子,身上有太多的光環和稱號了。
無敵,不敗,勝利等等一系列正常人都不可能擁有的光環和稱號,在那個老頭子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是別人的吹噓,也不是別人的吹捧,而是靠著過往數十年的戰績,鑄就下來的威名。
哪怕年紀大了,身體指揮能力下降,也依舊是眾人無法逾越的高山。
誠然對方的身體已然暮年,生命已經進入了最後的光輝,但所有人都很清楚,除非沒得選擇,除非戰場上面全是失敗,否則在戰場上面戰勝塞西賽利安,才是最好的選擇。
對於漢軍海軍來說,海軍方面的戰線推進,馬六甲海峽的所有權,至關重要。
這關乎了漢軍陸軍部隊能不能夠正常推進,能不能保障後勤和後方安全的重要因素。
只有後方補給線路沒有了威脅,後路通暢的情況下,陸軍部隊的出手,才會沒有太多的顧忌,更能夠有效地發揮己方實力。
如果威脅一直存在,陸軍部隊的出手,終究要將很大一部分力量和精力放在保護後方補給線路上,力量無法得到有效發揮。
在戰場之上,尤其是陸軍作戰當中,多一絲力量,那就多一絲勝利的可能性,越是能夠集中力量進行出擊,越容易打碎敵人的防禦。
貴霜帝國再不堪,那也是帝國,低於一定程度的攻擊和打擊,對於貴霜而言,那都不叫有效的戰爭損傷,而是一定程度的戰爭歷練。
在戰爭歷練之下,國家只會越來越強,直到超過某個峰值,然後才開始因為國家底蘊的因素陸續下降。
真要按照這一條路線走,漢軍所需要付出的傷亡和代價,將是難以估算的規模。
或者規模真大到一定程度,戰爭將會因為一些不可控的因素而停止,收斂繼續發動戰爭的可能性和機會。
就算強悍如漢帝國,在軍功爵體系下,也不可能幾十年如一日的發動戰爭。
所以戰爭的持續時間,也是一個非常需要剋制和考慮的因素。
自然對於漢軍的海軍部隊來說,也不可能真的去等塞西賽利安因病去世。
畢竟這不是自然的壽終正寢,而是因病去世,那就很值得思索和考慮了。
如果是正常意義上的壽終正寢,那自然是神仙難救,藥石難醫,大家心裡面都有一個估算,實在不行就忍幾年。
可如果不是壽終正寢,而是因為疾病方面的因素,從而出現了這樣的判斷,那麼在對待方式上面也會完全不一樣。
畢竟是疾病,即使是再難醫的疾病,也有被治好的可能性,哪怕在當前情況下,治療這個疾病的方向都沒有,可誰又能去賭這種可能性呢? 放棄幾年的時間,就去賭對方的因病去世,作為一名軍人,作為一名帝國軍人,帝國的將領,誰會抱著如此不切實際的想法和角度去思考?
所以即使知道塞西賽利安身體很不好,漢帝國海軍眾人,都是抱著戰勝對方的角度去思考,思考能不能幹掉對方。
因為只有幹掉對方,才是最沒有隱患,也是最讓人安心的一種方式。
哪怕在這個過程當中,漢帝國海軍也要承受極大的風險,也會去這麼做。
沒人知道塞西賽利安帶著身上的疾病,還能夠活多久,這個疾病會不會被治好。
就算不能醫好,塞西賽利安會不會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當中,放棄門戶之見,培養出某些超規格的人物?
在頂尖高手手把手教導,全力以赴的教導下,只要天資天賦足夠,其所能夠展現出來的實力,也很容易對漢帝國海軍造成威脅。
所以對於此時的漢軍而言,都在想盡辦法和努力,試圖幹掉塞西賽利安。
沒有有效方法幹掉塞西賽利安的情況下,也是在用各種各樣的方法騷擾對方,調動塞西賽利安的精力迫使對方忙於處理戰爭和雜事上。
以此為基礎,破壞塞西賽利安休息來養好身體,或者利用休息時間尋找到天資足夠優秀的繼承者,培養後繼者。
為此,作為南方海軍的統帥周瑜,帶領整個南方海軍艦隊,不厭其煩的多次發動進攻性騷擾,持續不斷的威脅馬六甲海峽,超遠端打擊馬六甲海峽等等,就是不讓馬六甲海峽這一塊區域的塞西賽利安閒下來。
哪怕不能迫使塞西塞利安指揮艦隊,也不能讓馬六甲海峽有過多的清閒日子,讓這個地方的貴霜艦隊一直處於某種高壓之下,進而產生出不一樣的空氣氛圍,或多或少的影響塞西賽利安。
漢軍等不了幾年的時間,海軍也不知道塞西賽利安到底還能活多少年,所以,漢帝國海軍對於塞西賽利安及其麾下的艦隊,自始至終所既定的目的,都是幹掉對方,殲滅對方,而不是拖到對方壽終正寢或者是老死。
而為此做出的戰爭準備,也是以此為目標,儘可能準備的更完全一些。
“雖然是抱著幹掉對方的想法進行準備,但是準備到這種程度,還是讓人頗為震撼啊。”蒙康布趴在寧海級同位艦的青州艦護欄上,看著遠處的青州陸家造船廠,即使隔著極遠的距離,也能看著船塢內部那恐怖的鋼鐵戰艦,感慨溢於言表。
放在以前,鋼鐵戰艦這種存在,蒙康布那是想都沒想過。
直到親眼目睹漢軍的鋼鐵戰艦之後,蒙康布覺得像寧海艦,平海艦這樣的戰艦,就讓人有一種如夢如幻,此生見過最利害的戰艦莫過如此了。
直到來了青州造船廠這裡,才看到了此生最巔峰的存在。
如果說以前的蒙康布,還能將貴霜的千帆戰艦視為此生不可敵之對手,那麼現如今,這種想法便直接被重新整理了。
千帆艦隊確實很強大,但是把整個千帆艦隊建造經費合在一起,能不能建造一艘腳下的青海艦都是一個問題,更不用說如今眼前的龐然大物了。
“恐怖吧?當我知道陸家主在修建這玩意兒的時候,我也感受到了恐怖…”但是在蒙康布旁邊的甘寧,帶著些許自豪和感慨的語氣說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