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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皮爾的離開並不是甚麼秘密,整個馬六甲海峽的各個艦隊統帥都知道,但對此都沒甚麼意見。
一方面這是塞西賽利安的命令,另外一方面也是基於現實情況,給出了一個正確命令和選擇。
帝國權杖這種軍團,在海洋上面所能夠發揮出來的戰爭效果,確實不如陸地上面好。
而在陸軍作戰這一方面,整個馬六甲海峽的陸軍部隊,其實都不怎麼強,哪怕是在帝國權杖的帶領下,表現也不怎麼好。
整個馬六甲海峽以北的陸地,已經被漢軍的于禁給釘死了,他們想要插手,也是無能為力。
曾經帝國權杖還在的時候,還帶著幾支海軍陸戰隊走上陸地,試圖將漢軍的陸戰部隊驅逐。
但是最後的結果,只能說帝國權杖跑得比較快,否則都要被于禁全滅了。
這種情況讓每一支艦隊的統帥都深刻認識到了帝國權杖的特殊性。
本身作為軍魂軍團,戰鬥力確實不算差,而且軍魂能力也可以讓另外七支軍團得到蛻變,戰鬥力進一步晉升。
但就這種程度的戰鬥力,根本打不過北方的漢軍陸軍部隊。
一支超級重灌步兵部隊直接牽制住帝國權杖軍團,其他部隊隨即展開對攻,貴霜的海軍陸戰隊很快就被打成了篩子,要不是卡皮爾反應夠快,意識到了情況的危險,通知軍隊撤退,說不定真就涼了。
也正是這種實際的戰爭,能夠讓人明白他們和漢軍陸軍之間的差距,更能夠明白帝國權杖所擅長的能力。
作為彌補軍團缺點的軍魂軍團,實際上就是為了給那些足夠優秀的軍團而準備的支撐,讓精銳軍團所能夠爆發出來的戰鬥力,足以比肩決戰軍團。
而不是用來給普通軍團準備的,就算彌補了普通軍團的缺點,其能夠爆發出來的戰鬥力,最多稱一句精銳軍團。
然而七個精銳軍團加上一個軍魂軍團,面對禁手中的部隊,是真的都打不過。
也正是因為這一次戰爭過後,于禁膽子也大了起來,直接砍伐樹木,修建大型軍事器械,然後藉助山脈的高度優勢進行超遠端打擊。
甭管能不能夠造成有效殺傷,只要能夠噁心到馬六甲海峽的貴霜海軍部隊,于禁認為就已經可以了。
回想起那一場戰爭,于禁內心當中都有些後悔。
那可是一支軍魂軍團啊,真要把對方弄死在這裡,那也是一筆巨大的功勳。
別的不說,到時候調往主戰場,那也是名正言順且有赫赫戰功的存在。
可惜對於軍魂軍團能力的顧慮,讓于禁指揮部隊打對方的時候,還是以謹慎的心態為主,結果試探出對方的能力之後,也沒想過對方臉都不要了直接跑,讓人猝不及防。
畢竟那可是軍魂軍團,意志力璀璨昇華的象徵,怎麼能夠不要臉的直接跑呢?
正常來說,軍魂軍團不應該戰鬥到至死方休嗎? 也正是經歷了這種重新整理三觀的事情後,于禁也算是深受洗禮,在應對貴霜海軍部隊的時候,也算是手段齊出。
反正雙方都幹不掉對方,也很難對對方造成影響,那就只能比拼誰噁心誰了。
很明顯,佔據山脈高度優勢的于禁,在這個噁心人的競爭當中,明顯處於優勢地位。
雖然無法威脅貴霜海軍部隊在馬六甲的駐紮和港口,但是軍隊的存在,也讓這個區域的貴霜海軍部隊,處於警戒的狀態當中。
就連軍隊港口內部的佈置,相關的防禦設施等,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進行更換和重新佈置,就是為了防止被禁透過山脈高度觀察到這一切,然後進行針對性的反制。
要不是馬六甲海峽通道的重要性極高,在這種隨時都會被觀察、威脅和打擊的情況下,貴霜海軍各個艦隊的統帥早就想帶領軍隊後撤了。
現如今只能頂著這種騷擾和探查,以高標準去警惕和小心,提防有可能出現的意外了。
不過所幸塞西賽利安還在馬六甲海峽,海軍士兵依舊擁有主心骨,軍心士氣也還算過得過去。
針對於禁兵團的騷擾,貴霜海軍也會利用修建的永固工事進行反擊,哪怕反擊的效果基本等於沒有,但有反擊的動作和行為,也能挽回一下軍隊計程車氣。
畢竟他們不是一直捱打,而是互有打擊的形式,這就足夠了。
這種現實的手段和方式,塞西賽利安也是在甦醒過後沒多久,瞭解情況以後所給與的問題解決思路。
哪怕不能從根源上解決這些問題,至少也能延緩一下軍隊計程車氣跌落問題。
在讓卡皮爾前往北方開伯爾山口要塞以後,塞西賽利安才開始將自己的重心,重新放到了馬六甲海峽當中。
基於自己的身體情況,塞西賽利安已經明白了,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結果。
主動出擊已經是不可能了,就他現如今的身體狀況,撐死了,也就是艦隊能把他給運回去。
可如果是運回去的話,活不活著已經不重要了,解決問題,解決對手,才是最重要的。
而主動出擊,去尋找敵人進行決戰,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就只能想辦法讓敵人發動進攻,在離開之前帶走對方,給貴霜帝國更多的機會和時間,才是他這個老頭子該做的事。
如今漢帝國的海軍力量折損大半,貴霜海軍的力量也折損了不少,只要能讓漢帝國剩餘的海軍部隊折損,貴霜海軍就有足夠時間重新加固馬六甲海峽,以應對漢軍海軍了。
貴霜造船能力確實很強,但想要製造漢帝國的鋼鐵鉅艦,無異於痴人做夢。
帝國每年的鋼鐵產出,撐死製造兩艘鋼鐵戰艦,但這種產量,面對漢帝國海軍,真的足夠嗎?
尤其是現如今陸軍還需要大量的鋼鐵製造武器和鎧甲,來應對漢軍陸軍咄咄逼人的威脅,海軍又怎麼可能要得到對應的鋼鐵資源?
“如此看來,老夫一手開啟了帝國海軍的戰場,卻沒有辦法結束了。”在周圍無人的情況下,塞西賽利安也是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日暮之年,徒呼奈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