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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助當前這個時代的特殊性,建築因為工具變化,人力需求,物價產出等等方面影響,從而產生的帝國上升期。
藉助這個帝國上升期來掩蓋帝國對外開疆擴土的損失和代價,從而將風險和輿論降到最低點。
當這個上升期度過之後,再想對外開疆擴土,就是一件需要慎重考慮的事情了。
雖然弊在當下,功在千秋,但如果有可能的話,盧奇也不希望以降低百姓生活為前提,來換取一時的功名。
所以當下的這個時代,是對外開疆擴土最好的時代。
百姓的思維觀念還沒有徹底轉變過來,在這一方面依舊有極大的可接受性,而本身尚武的漢帝國,又具備這一方面的實際操作能力,簡直是再完美不過的時代了。
“三十年,至少三十年內要解決掉對方!”盧奇眼神深刻地看著西方,遙望著那一個貴霜帝國。
恆河平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平原地區,也是一個極其優秀的糧食產出區域,有這樣一塊區域作為糧食供給地,至少能保證以後的漢帝國,或者說以後的漢人,擁有一塊能供給十億人生存的糧食產出區域。
保底人口都在十億人以上的漢人,在這個世界還能被欺負的話,那盧奇也沒辦法了。
所以最優的方法,便是在三十年之內解決貴霜帝國,完成對應的土地分化和土地改革,確認實際的指揮生產機構和統治機構,保證後續糧食的穩定產出。
每年光照充足,土地又肥沃,面積又廣闊,水資源也充足,氣候也溼熱,簡直是完美的糧食種植區域。
“三十年?”猛然間聽到這一個時間的張任,一臉詫異的看著盧奇,臉上浮現出了詫異的表情,若有所思的說道,“短短數年時間,我們便已經打下了文伽地區和卡爾曼塔城周圍的區域,地方的大小,也完全不遜色於關中地區了,三十年之內吞掉貴霜,會不會有些過於艱難?”
張任沒有因為眼前的順利而放鬆警惕,反而有了更深的警惕心。
越是接近一個帝國的核心區域,越是能夠感受到那種壓力。
畢竟隨著戰爭的持續,帝國所具備的戰爭潛力,也會在戰爭的作用下,逐步變為對應的戰鬥力。
而貴霜所具備的戰爭潛力,可以說極其深厚,其所能夠轉化出來的戰鬥力,也絕對不低。
聽著這個基於現實情況的講解,盧奇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張任的說法。
但是認可歸認可,並不代表盧奇會忽視這一個時間節點。
一旦過了這個時間節點,每往後面拖一年,漢帝國內部的情況就會越複雜,對於戰爭的支援力度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所能夠進行的戰爭輸出,恐怕會不升反降,甚至很有可能因為某些戰爭的失敗,徹底停下來。
到時候哪怕不想看到這一切,基於帝國內部的民意,也不得不停下來。
昔日尚武,鑄就國家民族之魂的漢武帝,持續作戰數十年,便是這種代價的實際體現了。
這也得虧漢武帝能力夠強,霍光輔政足夠優秀,漢帝國才能夠平穩過渡,否則帝國內部的崩壞,外敵的窺視,恐怕就會發生了。
所以對於盧奇來說,某些重要的事情,是有對應時間節點的。 就像對於貴霜的進攻,理論上可以花三十年,但實際上根本就不敢花費這麼多的時間。
“如果到了對應的時間節點,攻擊依舊不順利的話,那麼我會親自上手的,帶著代價強行拿下對方。”說出這一番話的盧奇,言語非常平靜。
但是在張任聽來,那就是相當的震撼了。
作為趙雲的師兄,再加上這麼多年的瞭解,張任對於盧奇的身份,自然也是知道的。
知道歸知道,但也沒有放在明面上,畢竟盧奇沒有自我暴露的時候,張任也就按照對方表面上的身份來對待了,只不過瞭解實際身份之後,基本上言語當中都會帶著些許的尊敬。
也正是因為如此,張任知道盧奇親自出手所產生的效果,到底有多麼的嚇人。
不同於此時的關羽兵團,盧奇如果真要出手的話,關羽兵團只是其中之一。
“不過那都是萬不得已的情況,現在嘛,我還是相信關將軍的能力,也相信張將軍的能力能夠解決這些問題。”看著張任臉上不曾作假的震驚,盧奇想了想,還是用著些許關懷的語氣說著。
說歸說,真要到了那個時間節點,還沒有拿下貴霜,盧奇絕對會頂著國內的壓力,強行指揮各路大軍協同進攻,一舉拿下貴霜。
只要提前準備得當,別說貴霜的拉胡爾,就算是貴霜刷出一個軍神,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面對實時指揮的大軍無縫配合,都是一個死。
不過真要這麼幹,盧奇或者說是劉桐,自然也會承擔對應的代價。
不過想了想,作為這種行為該付出的代價,劉桐也是能接受的。
不管是進行禪位,還是隱居幕後,都足以支付這一個代價了。
她要這麼幹,相當於強行抹平了大量將校能夠獲取戰功的途徑,並將其歸於己有,哪怕名義上說得過去,可是為了安撫將校,禪位才是最好的選擇。
屆時新帝登基所帶來的大量封賞,便能夠支付這一部份的代價,同時也因為這一部分的功勳以及能力,劉桐也能夠做到平穩退位而不被清算。
甚至運氣稍微好一些,還能延續堯舜之輝,以極其正向的態度退位。
不過真要做到這種程度,劉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堵死了後來者。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
尤其是以孝為重的漢帝國,真發生了這種事,劉桐敢保證後來者,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掉進坑裡面,爬都爬不出來的那一種。
所以在當前的這個環境下,劉桐沒有直接出手,而是等待各個將領的進攻,也是有對應的政治原因和歷史因素的。
既要對百姓負責,也要對歷史負責任,畢竟人不能只為了自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