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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談論,很快就指向了一個結果,一個沒有任何意外的結果,並且二者也認可的結果。
那就是依靠武力來強迫漢帝國,從而實現尚公主這一件事情,對於此時的漢帝國來說,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相反,透過另外的途徑,透過取巧的手段,完成尚公主這件事情,成功的機率,反而正常一些。
順著這一個思路和想法去計較,馬辛德也就明白了提諾伊卡所謂的建議和想法。
“只是在開伯爾山口北方的漢軍將領,是漢帝國當中赫赫有名的曹操曹孟德,也是一個極其有魄力的將軍,麾下勢力也極其強悍,放在漢帝國當中,應該也能夠稱之為一路諸侯…”順勢而坐的提諾伊卡,平靜的看著馬辛德,描述著此時開伯爾山口以北的狀態。
當前這個時間節點的開伯爾山口,情況可以說是複雜,尤其是在阿文德離開之後,這種情況就更加難以揣測了。
“所以沒有其他因素的干擾和影響,此時的開伯爾山口,大機率已經陷入到了戰爭當中,漢帝國統帥曹操和大月氏北方的將軍,恐怕已經交上手了,至於具體的結果,要不了多久,我們也就能夠清楚了。”提諾伊卡側頭看著此時的西方,言語當中也沒有太多的懷念,只是描述這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件已經發生的事情。
“事已至此,已經無力阻止了,對吧?”雖然是一個塞班人,馬辛德在對待大月氏人這一方面,某種程度上完全不遜色於大月氏人本身,甚至猶有過之。
在最巔峰的時候,整個北方的將校當中,接近一半的人員,都是馬辛德親自發現,並且帶出來的人。
這些人的能力足夠優秀,資質也相當不錯,大環境下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也足以稱之為國之中堅。
可以說有這一批人的大月氏,軍事實力才算是巔峰,不僅可以應對北方的安息帝國,同時也能壓制南方的婆羅門。
至於惟一的缺點,大概就是發掘出來的人才太多了,整個大月氏人內部體系當中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的名額,以至於出現了內部的爭鬥,尤其是其中擁有政治爭鬥的時候,造成的結果更危險。
“確實已經無力阻止,尤其是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提諾伊卡輕輕地點了點頭,認真地看了一眼馬辛德,思考良久,堅定地進行了否決。
如果是放在十幾年前,馬辛德還沒有被政治鬥爭所影響,退出整個北方的軍事舞臺,或許還有這樣的聲望,也有這麼多的人被影響,從而干預開伯爾山口以北的戰爭。
但是在現在,失去了作為支撐的將領,本身也退出政治舞臺的馬辛德,自然也就沒這個實力了。
而作為年輕一代的接班人,提諾伊卡相比於馬辛德而言,並沒有發掘人才,並且指導人才的力量,以至於在年輕一輩的將校當中,也只是一個比較聰明的傢伙而已。
這種程度的智慧,或許能夠讓人相信,但絕對無法指引眾人,更無法讓這麼多人懷抱著絕對的信任,尤其是這其中涉及到人生路途和人生選擇的時候,就更加難以影響了。
“確實,屬於我們的時代,或許早就已經過去了…”馬辛德同步的搖了搖頭,言語當中也帶著一絲惋惜。 曾經的波瀾壯闊,對於現如今的他們而言,可以說是過眼雲煙了。
而在此時的開伯爾山口,情況也和馬辛德、提諾伊卡所想象的差不多。
在巴拉克全力以赴的協調下,僅存的將校和一線軍團,也以最快的速度集結軍隊,並派遣到指定的位置,做好防禦開伯爾山口要塞的準備。
哪怕卡貝奇等人不在,但好歹軍團當中也有副將,也能夠在軍團主將不在的時候,指揮調動軍隊。
及時指揮的速度慢一些,調遣軍隊的速度不是那麼及時,也依舊在差不多的時間,到達了既定位置,做好了防禦準備。
以至於哪怕察覺出一些不對的巴拉克,都沒有確認清楚其中的不對之處。
至於軍隊集結速度稍慢這個問題,有太多的方法可以去解釋了,大敵當前,為了保證開伯爾山口要塞的安全性,巴拉克也沒敢大規模的去調查麾下軍團,影響麾下軍團將帥的指揮和威望。
這個時候動搖麾下軍團,只會影響大軍的戰鬥力,從而影響開伯爾山口要塞的防禦性。
不管之前有甚麼問題,在防禦開伯爾山口要塞這一方面,巴拉克絕對是全力以赴的。
為了完成這一個目的,一些小問題,不致命的問題,都可以為了這一個目的而讓路。
不追責,不譴責,不詢問,只需要麾下士兵執行命令就行,至於後續詢問和譴責,那也得等到開伯爾山口要塞沒有威脅了以後,才會去執行這樣的事情。
“將軍隊進一步前壓,形成縱深的防禦線,向喀布林河谷地區滲透過去,為開伯爾山口要塞提供更大的縱深作戰空間,也能夠拖延更多的時間。”站在喀布林河谷地區的巴拉克,看了一眼前方的河谷地區,又看了一下後方遠處的開伯爾山口要塞,沒有猶豫,便決定將防禦線放置在要塞以北,而不是真的依靠要塞去進行防禦。
只要要塞防禦沒有丟,士兵就還有戰鬥的意志,也還有戰鬥的勇氣,更有後方要塞可以兜底的支柱。同樣也不會承受來自於白沙瓦內部的壓力。
一旦真的依靠要塞去進行防禦,那麼其中所蘊含的壓力,就會一直壓制士兵的心氣,慢慢磨掉士兵計程車氣,那個時候就不用談戰鬥力了。
所以想要守要塞,最好的方法永遠是在要塞之外進行戰鬥,而不是依靠要塞進行戰鬥。
如果可以,巴拉克自然希望將漢軍堵死在喀布林河谷地區內部,如果不行的話,只能率領軍隊背靠要塞結陣,在要塞之外進行戰鬥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