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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同樣雲臺二十八將之一的寇家,益陽大長公主對於自己家的情況,還是非常瞭解的。
作為漢恆帝的妹妹,益陽大長公主也很清楚她目前的身份處境,以及和當前漢帝國宗室之間的關係。
沒辦法,漢恆帝膝下無子,最終上位的是漢靈帝,和他們的關係也算不上好,而劉桐作為漢靈帝的女兒,最終的結果如何,益陽大長公主也不敢打絕對的包票。
但是事關家族傳承,益陽大長公主也無所畏懼了。
只要在規則範圍之內,那麼有很多事情都可以進行協商和商量,並且重新做出抉擇。
劉桐很強,真的很強。
哪怕是光靠傳聞和道聽途說,益陽大長公主也知道劉桐非常強,甚至遠比其父親強得多。
對於自己哥哥的能力,益陽大長公主心裡面還是有數的。
大臣們將其諡號冠名為桓,說明其能力毋庸置疑,也是相當強大的。
而在他哥哥去世之後,能夠重整朝堂,收攏國家權力的漢靈帝,絕對不弱,甚至光從前期的行為來判斷,絕對是一名雄主。
而且從其佈置來說,這個雄主毋庸置疑。
“以州牧給與漢室宗親,將天下重新分割,隨後群雄逐鹿,之後逐鹿中原者,便能夠重整朝綱…”回想起漢靈帝的謀劃,再聯想此時的天下環境,益陽大長公主也不得不承認,漢靈帝謀劃手段之高明。
哪怕是趨於擺爛的狀態,也依舊為漢帝國的存續,做出了相當有效的方法。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彌補這個方法的人,是劉桐而不是劉協。
“分天下以治朝綱?”寇封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益陽大長公主,看著這個家族當中的長輩,也是自己的祖母,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所以他很有魄力,也很有能力,而現如今的一切,都證明了他的能力和魄力,眾大臣將其諡號封之為‘靈’,現如今看來,恐怕有些名不符實啊…”益陽大長公主輕輕的笑了笑,相當平靜的評價著漢靈帝。
哪怕漢靈帝的一切都已經被蓋棺定論,但是劉桐的存在,註定了漢靈帝所做的一切,都會被打上更好的標籤,同時曾經制定諡號的大臣,會承受更多的非議。
“確實是雄主,但即使是這樣的雄主,也無法偉力集於一身,重新改變這個天下嗎?”寇封不明所以的看著益陽大長公主,疑惑更多了一些。
“所以你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不少。”沒有在這一方面深入解釋的益陽大長公主,輕輕揉了揉寇封的頭,語氣平和的說道,“等你甚麼時候真能夠理解這其中的原因,那樣就再好不過了。”
政治鬥爭是一種極其危險的鬥爭,這就是其中所涉及到的東西,對於一個家族來說,也是風險極高的事情。
而像他們這種一脈單傳的家族,風險更是高的離譜,甚至可以說是把全家都壓上了。
寇封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但還是把這個事情記下來,等到有機會再進一步的去了解。
整個寇家的人員,並沒有浪費太久的時間,依靠官方的大道,在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內,就進入到了長安當中。 “奇怪?怎麼最近進入長安的世家豪族這麼多?”陳曦看了一眼放在旁邊的情報,打量了一下此時沉默的賈詡,想了想還是進行了詢問,“最近長安有甚麼事情嗎?居然來了這麼多的侯爵,”
常態情況下來,雲臺二十八將的侯爵後人,基本上都待在自己的封地,不會到處亂跑。
只要待在各自的封地上,沒有搞出太大的負面效果,陳曦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去追責,更不會去過問。
而這麼多雲臺二十八將後人來到長安,其中要是沒甚麼問題的話,那就真是大問題了。
長安內部的情報體系,要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那麼整個長安的風險,很有可能再來幾次長安之亂了。
“貌似最近有了一些傳言,所以雲臺二十八將的後人們,有不少人都來了…”沒有被問,就不想在這一方面進行回答的賈詡,在陳曦提出詢問之後,快速給予了回答。
面對這一個回答的結果,陳曦瞬間沉默了不少,臉色瞬間都有些無語,輕輕擺了擺手,有些無所謂的說道,“一群人小題大做,居然還趁著這個時間段集體來長安,也不怕給我們惹麻煩。”
這也算小題大做嗎?
賈詡掃了一眼陳曦,隨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貌似也確實是這個樣子。
這件事情對於雲臺二十八將的人來說,或許很重要,但對於陳曦而言,貌似也就那樣了。
不瞭解此時賈詡真實狀態的陳曦,回想了一下雲臺二十八將為甚麼變成現如今的這個原因,便著手開始準備清理那些區域。
不管怎麼說,雲臺二十八將的後人,依舊是當今天下的豪族,後續對外開疆擴土的世家主力之一。
不管是借用別人的聲望,還是借用別人的勢力,亦或者借用別人的家族傳承,都能夠更好地推進開疆擴土計劃。
最重要的是伴隨著開疆擴土中,那難度相當高,麻煩特別多,穩定性極差的人員遷移問題。
不遷徙百姓,難以穩固邊疆,重鑄漢土,只有讓漢家子民在土地上面生根發芽,才能夠真正的穩固下來,進一步擴大漢文化圈。
“其實也能夠理解這些人的想法和選擇,畢竟也是為了家族的傳承…”面對雲臺二十八將的行為,盧弈覺得自己也能夠理解,甚至沒甚麼問題。
別的不說,光是為了盧家,盧弈也沒少費心思。
畢竟對於此時的盧家來說,家族能夠扛起大梁的嫡系人員,也就只有盧毓一人了。
至於她所建立起來的新盧家,盧弈本人倒不怎麼在意和看重。
一介女子,成與不成,外人能夠談論的又有多少?
“家族傳承啊,這倒能夠理解,不過想想對應的傳言,我還是覺得挺好笑的。”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繁欽輕飲一杯濁酒,坦然笑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