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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赫利拉赫在李歡等人的護送之下,順利來到了葉平國。
有了提前的通知和知會,赫利拉赫等人的到達,受到了來自於葉平國上層人員的熱烈歡迎。
國主平調葉氏更是親自出城迎接,彰顯禮儀和尊重。
赫利拉赫以前是甚麼身份,是甚麼地位,完全不重要,也不需要重要,只需要知道現在的赫利拉赫,是漢帝國交待的人,那就足夠了。
之前的漢帝國對待葉平國,那是一個人都沒有派遣,國主平調葉氏整個人的生活情況,可以說是惶惶度日。
倒不是有甚麼受虐癖,非得希望漢帝國來監督自己,而是國主平調葉氏透過查閱典籍制度,真弄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並且也按照相關的歷史典籍制度在走。
一方面把自己的大兒子立為繼承人,然後反手就把其送到長安去進行學習,用歷史典籍的話來說,這叫應有的學習和增長見識,能夠讓國家變得更好。
另外一方面則是每年的漢帝國朝會,相關的禮物和貢品,必須準時準點足量的送達,可以早一些時日,但絕對不能遲。
可以說做到這種程度的國主平調葉氏,內心當中所希望的,便是來自於漢帝國的反饋。
而漢帝國唯一的正向反饋,便是用來監督,巡查附屬國的使者,也就是漢帝國使節。
當然,因為漢帝國使節聲名在外的因素,國主平調葉氏內心當中既有擔憂,同樣也有一些期待。
擔憂的是漢帝國使節會不會莫名其妙的死在葉平國內,期待的是漢帝國使節能不能夠認可葉平國。
雖然天高皇帝遠,但國主平調葉氏那是一點其他想法都沒有。
哪怕漢帝國前段時間才打了一個大敗仗,據說損失慘重的樣子,平調葉氏內心當中也沒有絲毫的動搖。
全心全意的支援漢帝國軍隊,全力以赴的幫忙協調糧食,運送物資,轉運傷員等等。
對於這種沒有下達命令,卻在幹這種活的平調葉氏,甚至吸引到了其他一部分諸侯國的仇視。
漢帝國又沒有下達命令,他們做不做都可以。
在這種情況下,大家默契一點,你不做我不做,這件事情不就過去了嗎?
結果平調葉氏按照典籍制度,親力親為,全力以赴的這樣幹,其他附屬國怎麼看?
不幹?
開甚麼玩笑?
在沒有下達通知的情況下,漢帝國或許不會記住哪個國家幹了這種事,但肯定能記住哪個國家沒幹這種事,到時候引來漢帝國的使者怎麼辦?
如果說在漢帝國軍隊剛剛打敗仗的那一段時間,確實有一部分附屬國有其他想法,那麼當關羽兵團到達的時候,這種想法都灰飛煙滅了。
前有漢帝國軍隊失敗,後腳更加精銳,更加龐大的漢帝國便來到了戰場之上。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內心當中有再多的怨言,這些附屬國也只能敲碎牙齒往肚裡面吞,一邊咒罵著平調葉氏,一邊努力幹活。
至於罵漢帝國甚麼的,大家又不是傻子,也還沒有活夠,自然不會做這種蠢事。
誰知道漢帝國能不能夠聽到他們的話?
萬一聽到呢,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漢帝國就算打不贏貴霜帝國,難道還打不贏他們?
平調葉氏則沒有這麼多的想法,完全就是按照歷史典籍上面所寫的走,上面寫了甚麼,他跟著做甚麼就好了。
至於原因嘛。
這個典籍制度能傳下來,說明當初寫這個的人肯定沒死。 前車之鑑,後車之師,平調葉氏也沒太高的要求,得過且過。
所以在典籍上面註明了對待漢帝國使節的方法之後,平調葉氏那也是照葫蘆畫瓢,按照上面所佈置的禮儀再走。
面見漢帝國使者,如面見漢帝國天子,作為國主,攜帶眾官出城迎接,以禮相待,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迎接我們的禮儀?這就是漢帝國的附屬國?”赫利拉赫看了一下城池大門前方的眾人,沉默了不少。
平調葉氏帶著眾官員站在道路的中間,恭恭敬敬的等待著。
而道路兩側計程車兵,明明氣勢不強,但都儘可能的昂首挺胸,維持著所謂的禮器。
靠著敏銳的目光,赫利拉赫察覺出這些士兵,也能夠稱得上可戰之士了。
這種士兵放在帝國當中,或許不是那麼特殊,但是放在這種小國家當中,絕對能稱之為壓箱底的精銳部隊了。
甚至絕大多數的小國家,連能夠被稱之為士兵計程車兵都沒有,更不用說可戰之兵了。
貴霜境內,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無一例外,都只有可能,也只能是婆羅門人,才能夠且會被允許擁有這樣的軍隊。
漢帝國放養這些人的存在,何嘗不是放養另外一種的婆羅門。
意識到這一點的赫利拉赫,扭頭看著李歡,眼神當中閃過一絲不理解。
既然漢帝國能夠允許這些人的存在,為甚麼不能允許婆羅門人的存在?
二者之間真有那麼大的差別嗎?
都是權貴,都是上位者,也都是統治者,那麼差距在哪裡呢?
難道是忠誠的態度和意志嗎?
懷抱著內心當中的不理解,赫利拉赫慢慢走向了平調葉氏等人。
而平調葉氏對於他的尊重,和在貴霜內的其他人對他的尊重沒甚麼區別。
看著一臉冷漠的漢帝國使者赫利拉赫,平調葉氏內心當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陣嘀咕。
眼前的這個漢帝國使者,應該不是來找茬兒的吧?
但願不是吧。
想到這裡的平調葉氏,回首看了一下國內的官員,看著這個國家的權貴階層。
而這些權貴階層,在注意到赫利拉赫的表情之後,離平調葉氏距離也稍微遠了一些。
倘若一切安好,平調葉氏那就是葉平國的國主,倘若一切不好,他們也可以抽身而退,擁戴使者所說的下一個國主。
反正對待漢帝國的使者,大家也算是摸清楚了一點。
有漢帝國使者,漢帝國使者就是國王,至於原本的國王,誰在乎?誰在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