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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想象的不一樣？”禮貌的詢問一下，順勢找個位置直接坐下的盧雨（劉桐），抬頭看著赫利拉赫，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在這個地方關了那麼久，接觸的人也不多，瞭解的資訊也不多，赫利拉赫何出此言？
“我想過了各種可能性，但是被一介女子詢問，我還真沒想過。”瞭解漢帝國習慣的赫利拉赫，當場點了點頭，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差點忘了，你是負責管理和記錄史冊的人，在貴霜當中，算是很希有的存在了。”盧雨（劉桐）稍微在聊天群裡查了一下備忘錄，很快對於眼前的人，有了一個更為充足的認知和了解。
貴霜的史家，可以說是非常陌生的詞語了。
不過現如今的貴霜，統治者終究是大月氏人，而大月氏人在這一方面還是受到了漢帝國的文化影響，所以擁有屬於自己的歷史記錄者。
而不是像後來的國度一樣，根本不在意歷史，也根本沒有歷史，整個記錄階層完全中斷，甚至還要依靠其他國家的歷史來補充自己的歷史。
現如今的貴霜，在這一方面沒有絲毫的缺少，而且對於史學，還是非常重視的。
尤其是經歷過西域那一檔事情之後，大月氏人對於歷史的記錄以及言語的翻譯，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人力，保證了這一方面的準確性和有效性。
知恥而後勇，大月氏人在這一方面也體現得相當優秀。
“在下雖然管理史冊，可是史冊當中能夠記錄的東西，也並不多…”赫利拉赫微微皺著眉頭的看著盧雨（劉桐），腦海當中的想法更加複雜。
一般進行審訊和詢問的人，都會對自己所問的人有個瞭解，並且也會將這些內容記得清清楚楚，斷然不會出現這種，詢問過後還要思考一下才能夠得出對應的結果。
如果不是故意設定的陷阱，那麼這一次詢問，恐怕沒自己想的那麼複雜，但就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
簡單的以退為進，稍微釋放一點善意，從而更好地試探底線和目的。
雖然試探清楚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但如果能夠提前試探出來，也會多一些時間去進行思考，或許就能夠得出一個更好的結果。
“大月氏有能夠記錄的人，已經相當不錯了，至於記錄了甚麼，我並不怎麼在意。”盧雨（劉桐）隨意的揮了揮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在蔥林地區擁有內氣團子分身的她，配合上聊天群裡的資訊記載，交叉驗證之下，對於大月氏人過去的瞭解，也不會遜色於赫利拉赫。
就算有一些隱秘的知識不知道，那也問題不大。
“毫不在意嗎？”聞聽此言的赫利拉赫愣了一下，隨後回想了一下自己記憶當中的情況，然後點了點頭，帶著些許感慨和認可的說道，“這確實是漢帝國，也只有漢帝國能如此了。”
漢帝國這種不在意任何對手的行為，對於任何一個敵對者來說，都是一件讓人會感覺到憤怒的事情。
不怕敵人不重視你，就怕敵人直接把你無視，自以為的努力和力量，根本入不了別人的眼，何其可笑。
但以漢帝國來說，漢帝國的所作所為，貌似也沒甚麼問題。
狂妄也好，傲慢也罷，從傳出漢帝國的名字開始，對方便是這個大地上面的王者，讓人絕望和恐懼的王。 大月氏人過去數百年的歷史，記錄和見證帝國覆滅的次數，只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本來擁有面對帕提亞帝國而不敗大月氏，結果被匈奴帝國的一部分直接踹了個半死不活，沒等他們休養生息完畢，那個曾經讓人聞之色變的匈奴帝國，就被漢帝國給踹死了。
而後西域尚公主事件，更是證明了漢帝國的強大，也證明了漢帝國的霸道。
解釋？
只有弱者才需要向強者解釋，而強者，從來不需要向弱者解釋。
再加上南方兩次大軍戰敗，不知道拉胡爾最近戰況的赫利拉赫，心態完全就沒有擺正。
正是這個沒有擺正的心態，反而讓赫利拉赫沒有那麼多的心理負擔和壓力，在溝通和交流的過程當中，也沒有太多的牴觸想法和心情。
但終究是個史家之人，想要從赫利拉赫問出一些隱秘的東西，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對此，盧雨（劉桐）沒覺得有甚麼問題，反而覺得挺好的。
記錄歷史的人，有這樣的膽氣和韌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才叫合格。
“你對漢帝國挺了解的，你覺得以貴霜和漢帝國之間的差距，最後贏的會是誰？”一點都不在意對方的身份，盧雨（劉桐）帶著些許真誠的問道。
沒有任何的盛氣凌人，也沒有霸氣凜然，平平無奇的詢問。
然而面對這個詢問，赫利拉赫反而陷入了沉思當中。
“當然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赫利拉赫很想脫口而出，直接說出貴霜，可是因為了解歷史，而且在長安這一段時間，就算了解不了天下大勢，也能瞭解到一部分長安百姓的生活狀態。
根據他所看見的長安百姓生活狀態，以小見大，足以體現出雙方的差距了。
至於他所看到的一切會不會是假的，赫利拉赫倒沒有這樣的想法。
時間太長了，長到沒必要花費這麼大的代價，來讓他有這樣的一個認知。
哪怕自認為自己還是有點能力，但也絕對不值得讓一個帝國花費這麼多的人力和物力來給他演戲，然後問他一個這麼簡單的問題。
“看來你心中已經有答案了，如果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強求。”見對方糾結的樣子，盧雨（劉桐）也不再進行追問。
“感謝理解。”未說出去的話，本身也是態度的一種，赫利拉赫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還是說出了結果，“以雙方的實力而言，最後贏的，恐怕也是漢帝國了，貴霜雖強，但和漢帝國比起來，差距實在太大了。”
就算雙方都是帝國，也改變不了雙方的差距，帝國與帝國之間，也是有差距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