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文德在這種心態下所展現出來的的姿態,充斥著果斷。
而在直覺的影響之下,又顯得那麼正確,讓人看到之後,都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沒有任何花狸狐哨的掩飾和遮掩,甚至沒有大範圍的偵察和反偵察,就是帶著所有軍隊直接衝。
這種堪稱莽夫一般的行為,放在一般將軍身上,那就是找死的行為。
而對於在場眾人而言,對於這種明顯找死的行為,並沒有給予批判,反而認識到了阿文德直覺的可怕之處。
“究竟是直覺所發現的不正常,還是之前瞭解過淮陰侯的作戰方式,然後根據自己的能力進行變化抉擇?”吳起微微低了低頭,然後扭頭看向劉桐,禮貌的做出了詢問。
詢問的主要問題,主要是想了解阿文德是否提前瞭解過韓信作戰方式這一類的情報,從而推斷出阿文德在直覺方面的特殊性。
“據我所知,明面上沒有,私底下是否有人傳遞,我無法確定。”面對這個詢問,劉桐也只是搖了搖頭,隨後給出了回答。
根據她的瞭解來看,劉脩在軍事這一方面確實不怎麼擅長,甚至對夢境演練都不怎麼了解,充斥著一知半解,更不可能瞭解韓信的作戰方式和擅長的方向。
更何況韓信的作戰方式本就多變,完全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研究清楚和能夠講清楚的存在。
再加上雙方之間的溝通和交流,她也是在旁進行傾聽的存在,自然也能夠了解雙方的交流,不可能存在暗語傳遞資訊。
但這隻侷限於劉脩和阿文德之間所發生的溝通和交流,至於其他人有沒有這樣的溝通和交流,劉桐就不清楚了。
雖然她也有著強大的情報收集能力,但是這種力量主要集中在國外,用於收集其他國家的情報資訊,而不是放在長安,用來收集長安眾文臣的資訊。
一方面是沒必要,另外一方面也是不想浪費自己的力量,在這方面做無用功。
加強對於臣子的管控和監視,本質上是對自己無法掌控朝堂,或者說內心當中存在害怕,只能透過這種方式來強化安全感。
而當前的社會現狀,註定了這種情況可有可無,大家都希望對外開疆拓土,防止眾文武群雄逐鹿的意義根本就不存在。
如果有需要,外面天高海闊,名正言順,有實力均可自取,何必冒著極大的風險在長安當中搞這種。
聰明人都能夠分辨其中的利益關係,自然不會做出如此不明智之舉,而如果是看不出啟動情況的笨蛋,那還需要操心嗎?
手握十萬精銳大軍的劉桐,配合上長安的雲氣和糧食儲備,足夠讓這些笨蛋明白誰才是真理。
也正因為有這樣的底氣保證,劉桐基本不管控,也不監管長安的文武,有那時間去操心這些,還不如訓練一下軍隊,想一下如何讓百姓過得更好一些。 也正是這種帶頭的放任,長安文武所處的環境都好了不少,以至於表現出來的能力和態度,使的綜合能力都提升了不少,而且在這種氛圍的影響下,政治鬥爭和勾心鬥角的情況也少了不少,整體而言更有利於國家的發展和前進。
“按照最壞的打算來看,阿文德不清楚淮陰侯的作戰方式和作戰想法,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吳起皺著眉頭進行了簡單的估算,隨後給出了一個結果,“那麼最理想的情況,便是可以根據這個直覺,做出最正確的行為,避免各種陷阱和誘惑,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根據直覺反推出這些陷阱和誘惑,從而進行反利用,假設這一切都存在的情況下,那麼最理想的應對方法,也就只剩下一種了…”
聽著這樣的推斷,劉桐瞬間明白了只剩下一種方法的方法。
這個所謂的最後一種方法,其實也是一個所有作戰當中都通用的方法,那就是正面硬打。
在確認所有算計和謀劃都不生效,甚至還有可能被別人反算計的情況下,直接正面硬打,靠著硬實力將對方打死,反而才是損失最小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要是阿文德真能夠做到這一點,那也確實滿足軍神的前置條件,尤其是搭配一個極其優秀的後勤官,那也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拋開指揮能力和戰場判斷能力不談,這種某種意義上,把雙方拉到同一個智慧水平,然後依靠硬實力來決定勝出的戰場直覺,真的適合恃強凌弱。
在戰場指揮和戰場判斷能力相同的情況下,可以做到百分百恃強凌弱,完全不會被以弱勝強,確實稱得上可怕。
就算是在軍神這一個層次當中,那也是非常有效的能力。
每個軍神都有各自的光環,可以對這個層次以下的人造成碾壓,但是在同層次當中,是很難發生這種事情的。
虐菜才用特效,同水平之間的鬥爭,往往更加的樸實無華,也更考驗彼此之間的基礎。
而阿文德的這種直覺,便直接把雙方納入到了最純粹的基礎硬實力對拼當中。
來自於雙方軍隊實力、戰場指揮、戰場排程的對拼。
並且這種直覺,也可以作用在戰場之上,更容易地判斷出正確和錯誤,輔助和糾正指揮能力。
在有上述這些東西的前提下,阿文德只要表現出正常大軍團指揮應有的軍隊意識和戰場指揮能力,其所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就已經不遜色於皇甫嵩。
當然了,皇甫嵩要是有這個能力,憑藉著恐怖的練兵能力和相對靠譜的指揮能力,和他們硬拼,短時間之內還真不一定會輸。
“不知道,我不確定對方是否有,也不確定對方是否沒有,直覺這種東西,根本沒辦法量化。”劉桐輕輕地搖了搖頭,再一次表示了否決,同時也表明了自己所瞭解的程度。
而身處於戰場當中的韓信,對此感受就很深刻了。
對於韓信來說,指揮和排程部隊進行打仗,那只是擅長能力的一部分,並不是他的全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