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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拉開巨弓的孔雀,聽到命令以後,整齊有序鬆開了手中的弦。
而離弦之箭,則直接越過了地平線的距離,精準打擊到了的關隘和城牆上。
透過降低瞄準高度,不以打擊士兵和有生力量為目的,而是以攻擊城牆為主。
恐怖的動能賦與箭矢無與倫比的威力,長槍一樣的箭矢,直接入牆三尺,留下一系列露在外面的箭桿,零零散散遍佈在整個城牆上。
“首先是孔雀的遠端打擊,用於震盪破壞城牆,同時也是給後面的先登士兵提供動力支撐。”看到這一幕的嚴顏,對於拉胡爾軍隊的這一套攻城流程已經相當的熟悉了。
而針對這種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流程,嚴顏也是教科書的基於反擊。
透過投石機和床弩進行同樣的遠端反擊,騷擾一下孔雀軍團,隨後打擊衝鋒的貴霜士兵,迫使對方的衝鋒陣線脫節,讓守城士兵可以有序抵禦對方的波浪式進攻。
“投石!”幾乎在嚴顏指揮反擊時,拉胡爾進攻部隊也進行了投石攻擊,利用曲面打擊反制關隘內部的投石機。
“陣型疏散,準備反擊!”看著同樣出現在天空當中的投石,嚴顏隨即開啟了自己的軍團天賦,為整個軍團附加不潰效果,避免投石攻擊造成計程車氣打擊和士氣影響進一步蔓延。
“靠!”充當一線輔助指揮的帕薩,在確認關隘上箭矢攻擊整齊度變鬆散之後,迅速下達對應的攻擊指令。
隨後奔湧而出計程車兵,扶著各種各樣的梯子,便準備進行攻城作戰,而數量較多的精銳部隊,則緩緩推動巨大的雲梯,不斷向前推進,給漢軍造成更大的心理壓力,從而使得對方在這種心理壓力下,出現更多的失誤和破綻,從而有效分散反擊力度。
“放箭!”拔劍而出的嚴顏,看著迅速靠近的拉胡爾士兵,下達命令讓士兵進行反擊。
這幾個月的攻城戰,讓雙方都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不管是攻城方也好,還是守城方也罷,在對應的戰術和反應方面,尤其是對於雙方的指揮官而言,可以說逐漸趨近於本能。
看著對方做出甚麼樣的行為,就知道己方該怎麼做,甚至能夠提前預讀並提前響應。
可以說打到這種程度的攻防雙方,都不可能簡單。
看著敵軍快速靠近,己方箭矢迅速爆發性反擊,幹掉一大幫敵人的同時,也讓敵人的前後部隊出現一定的脫節,看起來一片向好的樣子,不過盧軍終究是瞭解軍事的人,並不會被眼前的情況所矇蔽。
“登!”確認漢帝國軍隊出現爆發射擊之後,帕薩直接指揮自己的精銳部隊,準備使用孔雀軍團打出來的攻擊進行登城作戰。
更加精銳,更加強大的部隊,不需要梯子,也不需要雲梯,直接透過城牆上那琳琅滿目的箭桿,快速攀爬向上,配合著梯子上面迅速靠近計程車兵,給予了完全不一樣的壓力。
“這些傢伙還是這麼麻煩。”嚴顏低頭看了一下登牆而上的敵軍,言語當中早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震驚,以一種非常平靜的姿態看著這一切。 這種登城部隊最開始出現的那一刻,也是殺傷範圍最有效的那一刻,沒有了初見殺,靜下心來還是能夠想到不少的應對措施,從而有效遏制對方的進攻速度。
“看起來確實很麻煩。”盧軍低頭看了一下城牆上計程車兵,看著這些人從一個又一個的槍桿快速向上,言語當中的驚訝止都止不住。
敢透過這種手段攻城的人,那無一例外都是勇士當中的勇士,精銳當中的精銳。
而這種等級的精銳士兵,一旦攻上城牆,就能夠在城牆上佔據一席之地,到時候在身後原因源源不斷的情況下,想要再把敵軍部隊攆下去,就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了。
南方的婆羅門,連這種士兵都能夠投入到戰場當中執行這樣的戰鬥,看起來確實比以前大氣和奢侈了不少。
拉胡爾這傢伙的強大,果然不僅僅是指揮方面的強大啊。
“這些都只是騷擾,少部分士兵用來的騷擾和聲東擊西而已,真正要命的還在後面呢…”嚴顏輕輕的搖了搖頭,並沒有把這種手段放在眼裡,嫻熟的指揮士兵靠近城牆,等待這些爭搶而上計程車兵上來之後,應該透過準備好的長槍密集陣容打下去。
抬頭看了一下天空,盧軍對於嚴顏所說的話,有了一個更加準確的瞭解。
一早便開始進行攻城戰,而且還是實打實投入兵力進行的慘烈攻城戰,對方所蘊含的意志和戰鬥心態,確實不一般。
“這個就只能麻煩將軍你了,在這一方面,我所能夠做的,或許還不如將軍你,你已經邁步在這條道路上了,堅持不懈的走下去,必然會獲得成功。”可以說在當前這種情況下,嚴顏所展現出來的嫻熟,能夠彌補很多東西了,尤其是配合自身的軍團天賦,已經不是一般大軍團指揮能夠超越的存在了。
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盧軍不輸於頂尖的大軍團指揮,但是在當前這種嚴顏明顯還能夠遊刃有餘的情況下,他自然也不好多說甚麼,更不可能接管對方的指揮權。
上一次接管戰爭的指揮權,差點就讓整個益州人員產生依賴性,可以說後果非常明顯了。
真要一直指揮下去,那益州牧是劉璋還是他?
但凡體驗過那種指揮能力的將領和士兵,都能夠感受到指揮前後的巨大差距。
多年的學習、夢境演練、軍神對戰,精神力體系的梳理,極限的頭腦運算,構建出來了盧軍如今全力以赴下,單人單線人間巔峰的指揮能力。
韓信曾經說明的八個方向,如今的他,都不算弱啊。
能夠參與韓信白起之間的夢境對戰,就算有身份的因素,己足以體現盧軍的能力了。
畢竟對於韓信白起這樣的人來說,沒有能力,只有身份的人,或許會給予尊重,但絕對不會貶低自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