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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件事情就很麻煩,可以說面對中亞的這個困局,劉桐現如今也沒太多辦法了。
所有的謀畫和謀略,真要落在現實當中,也需要有一定的實力去執行。
而現在中亞所面臨的困境,便是一個相當糟糕的情況,就算有再多的謀劃和謀略,基於中亞地區所擁有的實力,能夠執行的策略也很少。
真正能夠改寫雙方實力差距,甚至進一步謀劃戰爭後的佈置,可以說少的可憐。
“議會衛隊的強度,也會隨著參與戰爭的人數增加而增加,越是大軍團作戰,輔助軍魂的強度就越高,對方的這種強度,完全不亞於給所有軍團都加持一個天賦。”劉桐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感受到了這其中最本質的差距。
正因為知曉軍事,瞭解天賦的本質,才會對議會衛隊的存在,有了那麼一丟丟的羨慕。
這種輔助軍魂軍團的存在,可以大幅度提升軍隊的下限,然後讓軍隊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
再聯想一下軍魂軍團的傳承性,甚至可以得出結論,輔助軍魂軍團的重要性,往往要比一些大軍團指揮還要高。
再厲害的大軍團指揮,也只是一時之俊傑,可能夠傳承下去的軍魂軍團,則是帝國之底蘊。
“中亞這麼麻煩嗎?”絲娘看了一下手中的紅糖,不明所以的偏了偏頭,言語當中都有些好奇。
“確實挺麻煩,羅馬軍隊一旦認真起來,常規軍隊根本不是對手,真要和對方進行較量,光憑中亞的部隊根本不夠,就這還是建立在羅馬大軍團指揮體系不夠完善,軍隊配合還有間隙的情況下,否則羅馬軍隊還會強很多…”可以說對於羅馬軍隊的強大,劉桐是真的感受到了一絲無奈。
得虧他們在中亞的目標不是為了和羅馬軍隊硬碰硬,否則想要完整的打完這一場戰爭,不知道得賠進去多少軍力。
雖然漢帝國在這段時間軍事實力確實有了不少的長進,但如果有可能的話,劉桐並不想將軍隊投入到中亞的戰場當中。
中亞的戰場強度太高了,根本不適合某些需要鍛鍊的軍團,至少在最近一段時間當中不適合。
真等到中亞進入亂局,顯現出一些亂象之後,那個時候反而是和軍隊進去磨練,並且讓軍隊得到成長。
至於現在,這種妥妥的正面戰場,彼此之間的硬碰硬,除了讓人頭破血流以外,實在是想象不出有甚麼好處,能對得起如此龐大的付出。
雖然知道自己的想法才是正確的,但有些時候只能用現實才能讓某些人明白,甚麼才是真正的現實?
沒有被現實所打擊過,總會有一些懷抱有一些虛無的幻想。
“那麼中亞的部隊,需要將其撤回來嗎?”絲娘放下了手中的食物,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反正這段時間朝堂之上,對於貴霜的意見越來越大了,要不更進一步的增兵,強化對於貴霜的打擊,那群討厭的傢伙,就應該趁早消失。” 真要說的話,朝堂上面的意見,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的,至少對於絲娘來說是這樣。
不過對於能夠打擊貴霜,絲娘還是非常高興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絲娘同樣是一個善於銘記的人,大朝會都過去了好幾個月,依舊對昔日的大朝會念念不忘,對於那一個咆哮公堂的貴霜人員念念不忘。
“還要增兵嗎?”對於這個沒有全域性思考後的決策,劉桐揉了揉絲孃的腦袋,隨後輕輕的搖了搖頭,語氣也有些溫和的說道,“如今漢帝國對於貴霜的出兵人數,也來到了一個龐大的規模,如果再增加出兵的人數,恐怕會限制後方的發展,這對於子川來說,就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了。”
戰爭是戰爭,發展是發展,在前線戰爭留有餘量的情況下,劉桐也不想幹涉後方的正常發展。
“可是這軍隊人數真的夠嗎?我感覺一點都不夠啊,對方號稱人口數千萬,帶甲百萬,我們的軍隊人數夠嗎?”絲娘扳著自己的手指頭數了一下,輕聲的唸叨。
劉桐沒有第一時間回覆,而是抬頭看了一下窗外,回想了一下出兵的軍隊。
由荊州地區向中南地區前進的關羽兵團,其中有近二十個軍團的兵力,而這些軍團無一例外,都是能征善戰之兵,就算是真正的精銳部隊,也能佔據半數。
而在長安地區,除了代表她進行出戰的公主衛隊以外,還帶走了兩支精銳部隊。
而在蔥嶺地區,或者說在曹操所統治的範圍之內,也開始裹挾數量龐大的軍隊向南,慢慢向著了貴霜帝國進行試探。
益州以南的中南地區,本就已經損失慘重的益州部隊,早就已經開始重新招兵買馬進行訓練,並且增加了軍隊的規模和軍隊的投入。
可以說失去了大量的土地之後,整個益州上下,不管是劉璋還是那些貴族,或者是下面參與計程車兵,在意識形態方面都出現了變化。
尤其是對於劉璋還有一些世家來說,失去了那麼多的土地,可不僅僅只是被打臉那麼簡單,更是一種失土的責,而這種責任驅使著他們要把土地重新拿回來。
至於士兵,追逐功勳,改變自己,改變階級,自始至終都沒變過。
相比於陸軍有序的推進,海軍部隊這一邊便麻煩許多。
就算海軍方面進一步加大投入,又增加了好幾艘寧海集鐵甲艦的生產,可是終究還沒有生產完畢,自然也沒有進入到服役佇列,自然也無法改變目前海軍面臨貴霜海軍所面臨的劣勢。
蒙康布、甘寧、周瑜海軍方面的各個將領,除了加強軍隊的訓練,以及後備人力的訓練以外,能夠做的事情並不多。
“塞西這老頭子不死,海軍的優勢就很難建立起來,而沒有了海軍的幫助,沿海地區所面臨的困難和騷擾就會一直存在,甚至想要透過海軍運輸糧食,降低糧食運輸成本都是一種奢望。”對於這位新時代海戰的體系建立者,劉桐言語中語氣都有些複雜。(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