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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帝國很強,非常強,強大到讓這個地區的所有人,都以成為羅馬公民而驕傲和自豪。
但是對於佩倫尼斯來說,他所需要考慮的事情,就會更多一些,站的角度也會更高一些。
如果只把目光鎖定在當前的戰場之上,那麼最後所營造出來的結果,並不一定是羅馬帝國想要的結果。
帝國與帝國之間的距離太遠了,遠到有再多的想法和意志,也只能在現實的距離下屈膝。
“但願經過這一次戰爭之後,漢帝國能清醒一些。”完全不明白漢帝國怎麼想的,甚至覺得漢帝國腦袋思維有點不正常的佩倫尼斯,只能希望透過現實的打擊,讓對方的思維正常一些。
幫助帕提亞又能有甚麼好處?
土地、金錢還是其他的?
如果單純以土地來說,帕提亞給與的土地難道比得上他們平分帕提亞?
羅馬帝國拿不下這麼多的土地,難道漢帝國就能吞下了?
大家都有著自己的帝國壁壘,也有著自己的帝國極限,更有著自己統治範圍的極限。
雖然腦海當中對於這一個範圍沒有準確的概念,但是佩倫尼斯還是靠著很多年的戰爭實踐結果。
得出了一個雖然有些模糊,但還是比較準確的大概範圍。
羅馬帝國可以靠著自己的實力征服一個又一個的對手,但是當距離超過一定範圍之後,就算擊敗了對手,也有些得不償失。
沒有辦法獲取到利益的戰爭,終究有些徒勞無功,甚至有些浪費。
而拋開掉土地這一個大家都不怎麼接受的東西,佩倫尼斯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錢財了。
可是帕利亞給予再多的財富,真能讓漢帝國如此不遺餘力的投入嗎?
但凡當過商人,都應該明白,貨物經手的人越多,能夠獲得的利益也就越少。
只要幹掉帕提亞這一個該死的中間商,不管是羅馬帝國還是漢帝國,都能夠得到更好的利益。
不管怎麼看,羅馬和漢帝國都是合則兩利的事情,結果現如今所展現出來的情況,讓佩倫尼斯感到了陌生。
所幸現實當中的結果再離譜,終究有再改變的機會。
嫻熟的帶著皇帝護衛軍,直接無視了遠處另外一部分馬槊具甲騎兵的進攻,直接進攻了眼前這一部分馬槊具甲騎兵。
依靠著開啟軍魂以後,從被擊敗者身上所獲取的能力,嫻熟的避開了那碩長的馬槊,進一步拉近雙方的距離,直接上線天賦壓制和崩解,強行豁免掉馬槊具甲騎兵身上的攻擊解除,然後依靠手中的武器,透過技巧打出類似於鈍擊的效果,以此滲透馬槊具甲騎兵身上那厚實的鎧甲。
隨後無視馬槊具甲騎兵近距離反擊,嫻熟的撥轉馬頭,切換天賦讓軍隊擁有更快的移動速度和靈巧,在另外一部分馬槊具甲騎兵到來之前,以一個小幅度的衝鋒速度繞了出去,隨後便進一步加快速度,準備下一輪的進攻。 看著躺在地上的馬槊具甲騎兵軍團計程車兵,佩倫尼斯臉上更是輕鬆無比,完全沒有感受到太大的壓力,哪怕對方是一支超精銳的重騎兵,在皇帝護衛軍面前,也只是一個束手待宰的羔羊而已。
短短三四次的互動,佩倫尼斯就已經確認了馬槊具甲騎兵軍團的天賦結構,同時也確認了對應的進攻方式。
馬槊具甲騎兵軍團的防禦能力確實挺強,不管是自身厚實的鎧甲還是那唯心的防禦天賦,都意味著對方對於常規的物理打擊和意志打擊有著極高的抗性。
不過這些對於能力眾多的皇帝護衛軍來說,頂多是難啃的一些,還不至於無從下手。
而馬槊具甲騎兵的攻擊能力,則依靠於戰馬奔騰起來的速度,依靠這個速度帶來的衝擊能力。
或許對於很多軍團來說,這種衝擊能力足夠致命了,但是對於皇帝護衛軍來說,衝鋒起來的馬槊具甲騎兵軍團,其實更好打。
因為馬槊具甲騎兵是一支重騎兵,真正意義上的重騎兵,擁有著重騎兵的一切優點,同樣也擁有著重騎兵的缺點。
龐大的體能消耗、衝鋒起來以後難以拐彎等等,都是這個重騎兵軍團的致命缺點。
前者可以透過遊曳和騷擾,大幅度削弱馬槊具甲騎兵的體力,降低對方奔騰和衝鋒的可能性,直接扼殺馬槊具甲騎兵軍團的戰鬥力和續航能力。
後者則是重騎兵軍團都存在的缺點,而這個難以轉彎的缺點,在大軍配合下沒有那麼明顯,但是對於單個軍團來說,尤其是面對移動速度和靈活能力更高的軍團來說,完全就是個靶子。
很明顯,皇帝護衛軍面對馬槊具甲騎兵時,擁有著剋制這些缺點的一切優點。
自身戰鬥素質極其強悍,技巧能力極其優秀,天賦加持也足夠全面,適應能力足夠廣闊。
不管是依靠速度打擊馬槊具甲騎兵的後方,還是透過騷擾手段降低體力,哪怕是風險最高的正面作戰,皇帝護衛軍都有著更高的勝率。
只不過佩倫尼斯並不愚蠢,也不是莽夫,自然不可能放著簡單的解決方法不用,而去選擇正面對對。
真要選擇正面對攻的話,就算擁有軍魂軍團的抗拒死亡,在那種馬槊的穿刺之下,基本上也沒有太多的不同。
再一次撥轉馬頭調轉方向的佩倫尼斯,看著漢帝國馬槊具甲騎兵軍團的再一次變化,微微的搖了搖頭。
雖然對方的指揮官能力不錯,在多次攻擊過程當中都在不斷的變化,並且做出應對,但是兩個軍團本質上的差距,註定了這樣的手段,不過是些無用功罷了。
為了避免被抓住軍隊的後方,可以依靠軍隊的人數優勢分成兩部分,從而形成呼應,但是皇帝護衛軍足夠強也足夠快,足夠在打出一部分戰果,在另外一部分馬槊具甲騎兵衝上來之前離開。
而馬槊具甲騎兵軍團身上所出現的體力恢復,不過是延緩死亡的一種方式罷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