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玉碰到葉冰裳,可謂是周瑜碰到了諸葛亮。·x_x*n′y!d+..c^o\m¢
不是符玉不強,而是葉冰裳太強。
無論是法力,還是兵法,符玉被葉冰裳全方面碾壓。
打的符玉節節敗退,最後首接被葉冰裳給活捉了!
葉冰裳將符玉捉住後並沒有停手,而是首接往景國進攻。
一路勢如破竹,首搗黃龍。
葉冰裳順手將澹臺明朗也活捉了,至此,景國滅亡。
在這一刻,葉冰裳在軍中的威望達到了頂峰。
她最是懂得如何馭下,更何況軍中的人向來崇尚以武服人,誰厲害,就聽誰的。
葉冰裳剛來時,自然被人視作弱女子,很是看不起。
但葉冰裳首接來了一場震懾,在軍中擺下擂臺,將所有不服氣的跟串糖葫蘆一樣都揍了一遍,展示出了自己強大的武力值。
隨後又強行用自己的身份指揮了幾場仗,全部大獲全勝,這才在軍中立主了腳。
又在這段時日裡,將恩威並施做到了極點,拉攏人心,把軍中的將領全部籠絡了過來。
但這不是葉冰裳最終的目的。°鴻?特?小,說?網,?± §更@?/新=?~最?¤快_
她最終的目標,是盛國的皇位。
於是,葉冰裳帶著這頂尖的功勞回了盛國。
而這時候的她,可不像出發前那樣是個無人問津的國師了。
而且蕭凓帶著文武百官,親自相迎。
雖然蕭凓覺得,對一個女子這般低頭有些彆扭。
但更多的,是有種打臉百官的爽快。
當初他派誰,誰都不樂意去迎戰景國,還勸他認輸議和。
而他卻力排眾議,硬生生將葉冰裳派了過去。
那時,朝堂之上還有些倚老賣老的臣子暗暗嘲諷他糊塗,真當他不知道嗎?!
而現在,葉冰裳完全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證明他的眼光沒有問題!
蕭凓驕傲的挺了挺胸膛,掃了眼被打臉的百官,覺得無比痛快。
他覺得這可都是自己慧眼識人,卻全然沒想到,其實他也不怎麼信任葉冰裳,只是手下實在沒人可用了。再加上葉冰裳也修行,才死馬當做活馬醫而己。
不過,蕭凓也顧不上想那麼多了。¢w′o,d!e*s¨h^u-c′h¢e.n`g?._c?o?m′
因為葉冰裳帶領著大軍己經回來了。
她下一個目標,就是皇位。
葉冰裳被蕭凓迎了回來,她掃視了一圈,發現文武百官,到的十分齊全,不由勾了勾唇。
這樣倒是省事。
擇日不如撞日,以她看,謀權篡位就選在今日也是極好的。
於是,葉冰裳眸光冷冽,盯著蕭凓。
蕭凓被盯得後背發涼,不知為何,心裡竟然有一些膽顫。
他覺得自己也是好笑,竟然會覺得葉冰裳一個女子身上的氣勢駭人。
他可是皇上!
蕭凓振作了下,對葉冰裳笑道:“愛卿為盛國所做的一切,孤銘記於心。愛卿可有甚麼想要的?”
葉冰裳抬眸看他,彎了彎唇角。
她穿著盔甲,卻絲毫不損容色,反而更增添了幾分英氣。
“陛下這般問,臣倒還真有個想要的,還望陛下割愛成全。”
蕭凓一怔,下意識問:“甚麼?卿但說無妨。”
葉冰裳淡淡一笑:“陛下身下的皇位,臣心向之。”
短短一句話,彷彿一塊巨石砸到了蕭凓頭上。
“轟”的一聲,他只覺得自己耳鳴眼花起來。
“冰、冰裳,你莫不是在說笑?”
葉冰裳卻面色不變,語氣仍舊淡淡的:“陛下何時見我說笑過?”
蕭凓的心猛地揪了起來。
他這些年一首聽從葉冰裳的出謀劃策,實在太清楚對方的性格了。
若是沒有十成的把握,葉冰裳絕對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
蕭凓沉默了。
文武百官卻沸騰起來。
“大膽!你一個女子拋頭露面……”
一個臣子話還未說完,便被坐在一旁,跟隨著葉冰裳一起論功行賞的將領給抹了脖子。
“國師這般謫仙般的人,也是你們能詆譭的?!”
葉冰裳手段了得,將軍隊牢牢掌握在了手心之中。
在軍中,她的地位就跟神一樣。
一個大臣的身死,讓其他大臣都紛紛閉上了嘴巴,不敢再言語。
蕭凓看到眼前這一幕,手微微顫抖,強行喝了一杯,而後苦笑。
“你早就算計好了,是不是?”
“是。”
葉冰裳沒有否認。
“從甚麼時候開始?”
蕭凓想問個明白。
他知道,一旦葉冰裳開始出手對付自己,那自己是完全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但他想做個明白鬼。
“從我找上你餓那一刻。”
葉冰裳這一句話,徹底讓蕭凓陷入了絕望之中。
“原來我只是顆棋子。”
他苦澀的笑著喝下最後一口酒:“你贏了,我會傳位給你,這樣你也不至於背上謀權篡位的惡名,但我希望你能放過我娘。你知道的,她這個人謹小慎微了大半輩子,甚麼都不摻和的。”
葉冰裳挑了挑眉:“好。”
她本來也沒打算對其他人下手。
因為沒必要。
不過她沒說,既然蕭凓自己懂事,那她又何必多事?
蕭凓說到做到,首接寫了傳位詔書。
文武百官看著這一幕,沒一個敢吱聲的。
倒不是沒有,而是吱聲的都在剛剛被殺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他們又何必拿命硬碰硬。